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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三国 佚名 4471 字 4个月前

走了一阵,门房指着前面敞开的大门道,老爷就在里面了,我就不陪三位进去了,几位请......

文麒连忙作揖回礼道:有劳了,请便!

门房也不说话,径直走了。

虽然时值正午,阳光明媚,但是文麒总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觉得张府的客厅,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秘。

但是此时,已经容不得多想了,三人很快已经走近客厅。

此时,张让迎了出来,在阳光下,他那条短疤越发的显眼,但正是有了这条短疤,更加显得他俊伟不凡。

文麒赶忙作揖道:天魄,怎敢有劳张大人大驾啊?

文麒表面客气,心中却想,如此一幅好皮囊,可惜的是他做了个太监。

张让打了个哈哈道:素闻会稽文麒,少年英雄,豪情万丈,出手不凡啊,哈哈......

文麒心里一抖,你个死太监,不就想着我对你也出手不凡吗。

文麒谦让道:张大人,过奖了。天魄,远在会稽之时,便已经对张大人的名字如雷贯耳了,如今却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

其实会稽哪里是远在会稽之时,在罗贯中的《三国演义》里面他已经是对张让如雷贯耳了。

张让看着文麒,笑笑道:文公子请。

张让心里盘算着:这个会稽文麒,年纪轻轻,倒也还算得上是个人物,会说话。

文麒道:张大人,位高德劭,文麒一会稽野人,不敢居先,张大人先请。

张让笑笑:天魄真是客气了,那我们同请吧。

说完挽了文麒就往厅内行去。

文麒心想,这个张让真是不简单啊,论身份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孝廉,若在平日里,想跟他说句话,甚至见个面,都难。没想到如今,他不仅亲自迎我在厅外,还愿意自降身份,直接过来挽我入厅。这种拉拢人的手段,也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即便明知道他是假的,心里也是为他折服,怪不得他能权顷朝野,只手遮天。看来史书上,对张让评价只是一个贪财好利的大宦官,倒真是委屈了他啊。

风起 第二十章,爱财如命(全)

二人按宾主坐定,皇普平和张钧则立在文麒后面。

张让看了一眼文麒后面二人,但见二人器宇不凡,则对文麒道:文公子后面两位壮士,我看也坐下来奉茶吧。

文麒正待回话,皇普平已自抱拳答道:多谢张大人厚爱,子真素知主从有别,不敢与公子同坐。

张让见皇普平不愿意就坐,当下也不动怒,对文麒道:既然两位不愿意,让也不敢相强,文公子,你这两位随从可真算得好汉!

文麒答道:张大人过誉了,我们都是从穷乡僻壤来到这繁华国都,二人自小就和文麒在一起,这里的很多礼数都是不懂的,张大人可千万不要责怪啊。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换作平常人,一个身居高位的人,亲自关心你一个随从,那个随从哪有不倾力报效,好在皇普平和张钧不是普通的随从。而文麒这里特意强调二人自小就和自己在一起,无非是想告诉张让,你别打他们的主意我们可是打小就在一起,情意深着呢!

张让也不以为意,摆摆手道:文公子真是教导有方啊!

文麒笑笑,转头对皇普平道:子真,你把东西拿给张大人看看。

皇普平答道是随后上前把锦盒给张让呈了过去。

文麒道:张大人,我们这些乡野村夫,初次进京,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一份薄礼,还望张大人笑纳啊。

张让口里说道文公子,来便是,何必这般客气啊,说是这么说,可张让的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锦盒,文麒看着锦盒,想着那金鼠,心内不觉一阵绞痛,大叹:可惜了这个绝世宝物啊!

盒子打开了,栩栩如生的金硕鼠跃然呈现在张让的眼前。张让虽然平生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但于此时,却也免不了愣在了那里,几十斤的黄金固然可贵,但雕琢金鼠工匠巧夺天工的手艺更是万中无一。

文麒的评述适时地响起:张大人,我们应该没有弄错您的生辰吧,您是属鼠的,是吗?。

此时的张让,哪里还管得了自己的生肖啊,恐怕连老爹姓什么也是记不清了,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文麒续道:所以,天魄等就寻遍了天下巧匠铸了这尊金鼠给您,希望您能象这尊金鼠一般永垂不朽!

文麒真的是为了拍马屁倾尽了全力,连适合革命烈士的词,也都给这个死太监用上了。

张让回过神,受用的点点头道:你们真是有心了!

文麒继续道:这尊金鼠,本身是纯金铸的,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关键是它的一对眼睛,那可是无价之宝啊,是极品蓝宝石啊。

张让一听,赶忙伏下身子,贪婪地打量起那对夺目的蓝宝石鼠目。

隔了好半晌,张让才挺直了腰板,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开来:文公子,人说鼠目寸光,我看那是错的,我这只鼠可不只寸光啊.

文麒无奈地应承道:那怎么会是鼠目寸光,张大人那是万丈光芒!

张让笑道:不错,万丈光芒!哈哈哈......

张让自觉得文麒说话颇有趣味,意有所指,并不仅仅指他手头上的金鼠,而且指自己这个汉朝的大硕鼠是万丈光芒。

正当张让得意间,但听一声暴喝老贼,你去死吧!,变起突然。

三个黑衣蒙面,舞起利剑,人朝着张让急刺过去去。

张让愣在那里,手足无措,眼看就要被三把利刃当胸刺穿了。

此时,端坐在一旁的,文麒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啪的朝着张让扑出,抓住张让的双腿用力望外一扯,张让已经顺势颓然坐倒在地,堪堪避过了这致命的三剑。

张钧和皇普平二人见文麒如此奋不顾身也颇觉意外,二人急忙抖搂精神上前与蒙面人游斗,但是由于入张府未带兵刃,所以也不敢过于逼近,但这样一来,就只剩一人能威胁着张让和文麒了。

中间的那个身材肖廋的蒙面却兀自疾刺不休,剑剑凶险,说时迟,那时快,张让已经险险地又避过两剑,文麒不禁大急,大喊道:快来人啊,有刺客!

肖廋的蒙面人闻声大怒,猛回头怒视文麒,望文麒疾刺过来,文麒尚自摔躺在地上,没有起身,只得往左边顺势一滚,滚到了大厅死角,蒙面人弃了张让疾取文麒,文麒已无退路,正对着蒙面人,那蒙面人的眼睛份外的明亮,身材肖廋婀娜,显然是个女刺客。

文麒,心想,这回我是死定了,死了那倒也轻松了,没了烦人的什么天命了,于是文麒闭上眼睛,坐等那夺命的一剑。

但听得女刺客咦的一声,剑的去势略缓,剑锋一偏,文麒的左肩已是中了一剑,血汩汩而下。文麒中了一剑,但却无甚大碍,只是吓坏了皇普平和张钧二人,二人赶忙弃了与之纠缠的另外两个刺客,回身保护文麒了,与女刺客战在一起了。

文麒吃痛慢慢睁开眼睛,顷刻间,厅内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张府的护院武士闻讯已经纷纷赶了过来,围住了三个刺客厮杀。而张让则脸色铁青,抖抖嗦嗦地趴在地上,不敢稍有异动,但那颤抖的手上却兀自死命地抱着那只几十斤重的金鼠。

文麒勉力爬起,盯着那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黑衣女刺客,但看她闪躲腾拿,体态轻盈,被四人围攻,仍旧应付的游刃有余,文麒越看越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却偏偏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张府的武士们渐渐围拢来,把三个刺客圈在了当中,张让也已经从地上振作起来,此时他才发现手上的金鼠是如何的沉重,但却仍旧抱着。皇普平和张钧见大局已定,也退了开来,守在文麒旁边,却也不敢稍有懈怠。

张钧问道:公子没事吧?

文麒素知张钧惜字如金,这回却破天慌的,多说这么五个字,那实在是关心自己,怕自己有什么事情。文麒不禁感动看了他一眼,张钧神态仍是木然,文麒按住伤口摇摇头。

这回倒奇平日刮躁的皇普平,反倒没有说话,只是用心察视了一番文麒的伤口,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文麒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询问,似乎在问文麒为什么要救张让,抑或是在奇怪为什么刺客明明可以要文麒的命,却只是刺中左肩,而且伤口也不深?

文麒摆摆手,示意不宜在此交谈此事。

厅内的包围圈越围越小,形势对刺客一伙极为不利,文麒心想,这回他们要束手就缚了。却听得女刺客大喝一声:张让算你命大!

刷刷刷好生凌厉的三剑,张府的武士的剑纷纷被震断,女刺客已经撕破包围,带了另外二人,杀出大厅,纵身一跃,上了屋顶扬长而去。

厅内,一片死寂,剩下下一大群呆立的武士,心惊肉颤的张让,以及疑惑不定的文麒。

原本华丽无比的大厅此时,已经一片狼藉了。但对文麒来讲,损失的又不是他的钱,关他屁事,所幸的是张让没有被刺死,否则,他就百口莫辨,刚到洛阳就背了这么个大黑锅;其二金鼠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当然这个完全要归功于张让这位仁兄对于财务的保护能力,若非不是他连命都不要的护宝精神,这个金鼠怕是也早就完蛋了,连文麒这种素来爱财的商学院高材生也不禁为其叹服。

张让小心翼翼地把金鼠放回进锦盒,双手抱稳捧在胸口,往文麒三人走了过来。

天魄,这臂伤没事吧?张让紧张地问道。

文麒的伤被女刺客击中,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张钧早已经帮他封住穴道,已经不再流血,虽然不是要害,但看上去,倒显得伤得不轻。

只是一些皮外伤,想来是不碍的!有劳大人费心了!文麒被他关心所大为感动,赶忙勉强堆笑回答道。

今番若非天魄,舍命相救,让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说完轻轻拍拍文麒的右肩,张让说的倒是实话,如果不是文麒紧要关头扯他一把,他恐怕早见阎王了。

张让以为他拍拍文麒的肩膀是表示他的亲热,却不知,这文麒全身上下无论哪里,他都是可以拍的,唯独这个肩膀是他的禁忌,千万拍不得。因为文麒认为男人的肩膀是男人生命的两盏灯,是旁人千万碰不得,尤其是女人,这回倒好文麒被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碰了,那他还不要倒一阵子的霉运,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灯还不要暗上一阵,文麒心里早就骂翻天了。

嘴上文麒却依旧客气地应道:那是大人福泽深厚,天魄也只是适逢其会而已,大人不用客气。

张让又不知死活的再拍文麒道:天魄,你年纪青青,识得大体,跟张某又这么投缘,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里的,这几日回去,好生修养,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文麒心里正在数落张让的自说自话的投缘二字,心里正骂老子怎么会跟你这死太监投缘呢!但听得,就等着我的好消息,这才又大大赞赏起张让,赞他识相,知道老子是千里马。

文麒满脸堆笑道:那就劳烦张大人,文麒日后必定唯大人之命是从!

文麒是浙江人,要知道浙江人是素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正这些都是空头支票,白开白不开。

张让赞赏地点点道:天魄,你日后必定会前途无量啊。只是今日出了这等扫兴的事情,让也不能好好招呼你们了,看来我们要另约时间好好聊聊了。

文麒心里回敬道:那恐怕你是盼着自己钱途无量吧

文麒随即答道:大人府上,经了这番事情,怕是要休整一番,天魄身体也稍有轻伤,需得包扎一下。那就此向大人辞行了。

文麒三人辞别张让,被一小厮领着出了张府。

路上皇普平一直没有说话,文麒知道他憋得很辛苦,就主动跟他说道:子真,心里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问了。

皇普平闻言,如闻大赦道:公子,那刺客本来应该可以刺中你的,可是她只划伤你的左肩,这是为何?

文麒摇摇头,道:我也一直在想,明明当时她可以杀我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