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杀我,而且她那双眼睛,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皇普平道:他们也许只是想杀张让吧。
文麒想想也是,这几个刺客甚至连一个武士都没有杀死,以他们后来突围的武功杀几个武士应该是跟切菜一样的。
想到这里,文麒便点点头道:也许吧!
皇普平道:那公子为什么要救张让啊?
文麒笑道:子真,看你平日里聪明伶俐,到了此时,怎么这般糊涂,如果张让此时死了,最拖不了干系的人,却又不知是谁?
皇普平一想,是啊,那背黑锅还是自己三人吗,想到这里,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却听得张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皇普平听得张钧的笑声,不禁恼道:你这个死木头,也笑!说完,便往张钧头上敲去,文麒看时,颇觉奇怪,为什么子廉却不躲避啊,待到皇普平敲到张钧的脑袋时,听得哎哟一声,却是从皇普平嘴中叫了出来。
皇普平,夸张地搓着自己的手指,嘴中嘟囔道:我倒忘掉了,你这死木头早就练成了铁头功,害我上这恶档。
张钧也不说话,只是傻傻笑着,似乎是说,我可没有叫你打,是你自己要打的,那又怪得谁来!
文麒一直以为张钧是块不爱说话的木头,无趣的很,却不曾想到木头也会开玩笑,也有其可爱的一面,而且还会铁头功,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风起 第二十一章,棋高一招
回到据点,文麒免不了被大家关心一通,而皇普平和张钧也是脱不了,被众人数落一顿,责备他们保护不周,幸好无甚大碍,否则拍是要有重罚了。林晴帮助文麒稍微包扎一下,就放过文麒,让文麒早点回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文麒开始仔细回味一整天在张府发生的事情,的确,他心里也在怀疑,当时,那女刺客确实可以一剑把自己刺死,那为什么不呢?而只是刺伤而已,难道刺客真的只想杀张让,不想多杀生。这个答案文麒自己都想笑,在这个年头,哪有什么人讲人权,还不杀生呢?难道说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了?!!!伤脑筋的问题,对于文麒来讲,答案都会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了。
胡思乱想中,文麒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文麒梦见自己在一个幽深的树林子里,漫无目的走着,恍惚间,跟李盈同骑上一匹马,李盈依偎文麒,二人着林子里放马.....文麒但觉得此时,所有的事务都处于一个最美的状态,花儿是红的,树儿是绿的,甚至连鸟儿的叫声都是喜人的。
林子里仿佛只有一条路,路的尽头黑黑的,二人快乐地聊着,往前走着,走的近了一些,却发现林子那头赫然俏立着一个人,一个黑衣女子,飞燕,就是那个月前,曾经被文麒喻为黑玫瑰的女子,她的眼睛依旧明艳动人,却充满了幽怨,文麒不禁松开了对李盈的怀抱......
公子!黄叙刮躁的叫唤声,适时地响起。
文麒颇为恼火地回答道:什么事?
黄叙道:于公,想请公子,过去一下。
文麒大声道:你知道什么事情吗?
文麒实在不想过去,太想继续他刚才那个没有完的梦,他想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类似的梦他已经做了两次了。
黄叙道:不清楚,好像是关于刺客!
文麒喃喃自语道:刺客!文麒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文麒提高声音对黄叙道:你先去,告诉于公,我随后就来。
黄叙走了,文麒略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了房门往客厅走去。
此时,他已经知道那个刺客是谁了!
众人早就候在了客厅,除了林晴带着小虎去睡了。
于吉看着文麒进来道:公子,我们知道那几个刺客是哪方面的了!
文麒笑道:我也知道,是不是黄巾方面的人啊?
众人不禁一愣,皇普平讶道:公子,你是如何知晓的?
被皇普平这么一问,文麒倒是一窘,他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是一个荒唐的梦告诉他的吧,不由得随口道:胡乱猜到的。
于吉也不以为意,对文麒道:我们通过子廉的情报网,查到刺杀是黄巾方面派人做的。
文麒初时不太明白,子廉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跟随自己同去张让府上,到了此时,方始有点明白,原来子廉一早就收到消息,担心黄巾可能会有所行动,不过当时不确定,所以就索性跟着文麒同去张府了,好顺便一路保护文麒。
文麒扫视众人,询问道:那为什么黄巾方面要行刺张让,黄巾不是一直和十常侍他们勾结的吗?
陆子羽也皱眉道:这一点还真是让人费思量啊!
皇普平道:会不会黄巾和十常侍他们双方已经闹翻了呢?
说完皇普平转向张钧征询着意见,后者摇摇头。张钧的摇头,就可以说明至少在这段时间内,黄巾方面肯定还是跟十常侍有勾结的,他们并没有如皇普平说的已经闹翻。要知道张钧这段时间铺设的情报网,基本已经遍布了整个朝廷内外,虽然由于时间短,还谈不上整个洛阳城,但是各个朝廷要员的府邸,至少都已经在全面的监视范围内,所以说,张钧摇头就等于说明黄巾肯定还是跟十常侍互相勾结,互相利用的。
众人一时都没了主意,厅里一片寂静。
顾沣突然看着文麒道:公子,你说黄巾方面会不会是在挑拨离间啊!
顾沣是五星当中最智谋的一个,他既然这么说,必非无的放矢,而有所见方有所云的,众人都等待着的他的下文。
文麒摇摇头,摊开手,示意顾沣继续说下去。
顾沣道:你们知道谁是跟张让过节最深的呢?
皇普平道:将军党吧,何进和他的手下整天嚷着要清君侧,清的还不是张让他们这些宦官们,亦或者是刚刚释放出来的那些被党禁的书生们。
文麒闻言恍然大悟,对顾沣说道:我明白了,子轻的意思是说,黄巾方面是故意去刺杀张让的,然后张让势必会误以为是将军党或者那些书生们做的。如此一来,十常侍必然要在朝廷里为难将军党或者书生们了,而将军党和书生们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这样一来,整个汉朝廷就要乱成一团了,他们哪有功夫与心情去剿灭什么黄巾起义啊。
陆子羽叹道:好毒啊!
文麒微笑道:但他们却没有想到刺杀被我们赶上了,平白跟张让拣了个大人情!
文麒顿了顿,突然想到了点什么,转向顾沣笑道:子轻,如果换作我们是黄巾方面,我们现在最好就还去刺杀另外一个人......
顾沣接道:定然是何进。公子此计大妙!这样一来,十常侍和将军党两方面就更加要斗得不亦乐乎了。
黄叙心想:这两个人是一个比一个毒,早就毒过黄巾了,还好我没有做他们的对手。
于吉笑着,询问道:公子,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如何自处呢?
文麒笑道:于公,我们用不着劳心的,坐山观虎斗,不好吗?
皇普平笑道:不错,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顾沣摇头道:话是这么说,我怕这最后得利的却还是黄巾军,而不是我们。
张角跟天一门虽同出南华老仙,但是却早就分道扬镳,天一门众可不想黄巾兵得势,他们一旦得了天下,肯定不会给天一门好果子吃。
文麒捏着鼻子,沉了会气,突然道:有了!
众人不由得注视着文麒,顾沣和李盈二人,一路与文麒同行,却都知道,文麒想问题的时候,总是喜欢捏着鼻子,说是为了能沉住气,想出好点子。
捏完鼻子,文麒道:你们说如果我们去救了何进,那又怎么样?
众人一听,均拍手称妙。
皇普平道:这样一来,无论是十常侍还是将军党都会感激我们,公子妙啊!
文麒听得众人赞成,心中大是兴奋,但他却没有注意到最智慧的顾沣没有吭声,因为顾沣似乎发现了某种不妥,但具体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文麒开始兴奋地调兵遣将,吩咐人,总是最过瘾的事情,尽管现在文麒还没有多少手下可以吩咐的。
文麒对张钧道:子廉那就劳烦你,查查何进这几日会有什么大的行动。大将军府,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要行刺恐怕要在外面动手了。
张钧:是!
陆子羽道:黄巾与将军党人,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行刺恐怕这次是何进不死,他们也不会轻易罢休了的,想不着痕迹地救了何进,恐怕我们还是要大费一番周章啊。
卢植,朱隽,皇普嵩这些领兵剿灭黄巾的,无一不是将军党人,如果黄巾方面这次能成功刺杀了何进,那恐怕将军党众将群龙无首,天下势必大乱,正是给了刚受重创的黄巾军以恢复元气的大好机会啊。
文麒笑笑:何进是当朝的大将军,哪有这搬容易被刺杀死的。
要知道历史上的何进是被张让等骗入内宫杀死,可不是被什么黄巾刺客刺死的,所以文麒有此一说,但是由于张勋的死,使得文麒认识到,由于自己的到来,这里的历史已经开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文麒也不敢断然说何进是不会死了,说不定,他还真的被什么黄巾刺客给刺杀死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李盈轻声道:这次会让谁去救何进,不会是公子吧!
声音虽轻,但众人却是都听得一清二楚。
于吉道:盈儿,说的是,这次公子受伤了,我们需得好好安排不可再让公子犯险了,我们具体等确定计划再安排人手吧。
文麒看着李盈,笑笑道:那,这次我就用脑,说说话儿,想来是不会受伤了,你不必担心了。
李盈脸立刻红成了一片,急道:谁关心你来着,我是怕你受伤,师兄弟受责,师父担心.....
文麒知道,此时却是万万开不得玩笑,正色道:文麒,自知武功低微,虽修习剑法和内力已有一段时日,但却总不能运用出来,累得诸位为在下担心了,天魄在此于诸君赔礼了。
说完,就朝着于吉鞠了一躬。
于吉赶忙托住文麒,道:公子,何出此言,公子是我等主公,我等保护公子那是份内的事情,公子天赋异禀,假以时日,他日武学成就必高。
文麒笑笑,权当于吉安慰自己,众人也是当于吉出言相慰而已,殊不知,于吉是真心评价,他知道文麒犹如一块宝玉,虽有顽劣之处,但并不能掩其光芒,他日在武学上,必能大放异彩啊。
风起 第二十二章,城北论马
文麒已经在大院子里被憋了两天了,苏诚是死活说什么也不让文麒出去,说是于吉吩咐过,文麒的伤一天没有好全,就一天不可造次出去。虽说文麒是主公,可人家于吉毕竟是天一门的老人,整个班底又全是天一门的人,况且人家也是为你好吗!你也不能随便驳他的面子,不是!
正当文麒在大门前跟苏诚蘑菇的当儿,陆子羽从内院兴致勃勃地走了出来。
远远看见文麒,陆云行礼道:公子,早!
文麒笑道:子羽,看你这么精神奕奕,肯定是又要去马市了吧?
逛马市是陆子羽的唯一嗜好,平日里,皇普平老是拿陆子羽和马开玩笑说,陆云是要跟马过一辈子了,文麒现在是明知故问。
陆子羽道:是啊!这两日,都没有子羽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去逛逛马市,听说洛阳来了西域的大宛良驹啊。
其实洛阳的马市,哪里会随随便便就有什么大宛马,大宛马是如何的名贵啊,想当年汉武帝,还曾经为此大战一场呢。陆云此时,也只不过想找一个更充分的借口出去逛马市而已。
文麒认真地道:大宛马啊!天魄久闻其名,也极想去见识见识,子羽就带天魄一起去看看吧!
陆子羽为难地挠挠头道公子,师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