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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三国 佚名 4425 字 4个月前

过的,让公子在家好生休养的。公子就不要为难子羽了吧!

文麒用力地挥挥左手道:你瞧,我这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挥完之后,文麒肩膀那个痛啊!

陆子羽还是摇头道:公子如果执意要去,那子羽也只好不去了。

陆云这个大个子,到这节骨眼上,倒是份外的有主意,他是吃准了文麒心软,相信文麒不可能连累他都没得去马市的,所以就开始耍赖皮了。

文麒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我们再叫上顾沣一块去,安全了,怎么样?语气几近哀求。

陆子羽见文麒这样坚持,无奈道:那我看还是回去跟师父说一声吧。

文麒心想,你这个死陆云也太有原则了吧,但是对于文麒来讲已经在大院里憋了两天,去说一下,总好过再憋下去了。

内院,顾沣正跟于吉在下棋。

二人见文麒进来,急忙起身。

文麒虽然不喜欢他们老是这么迎来迎去,但是时间一长,倒也有一些习惯了,有时候,他们偶一疏忽不行礼,倒觉得少了一些什么,文麒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下棋,不用管他,然后用眼神瞄了一眼陆云,示意陆云先向于吉提出。

陆子羽无奈地对于吉道:师父,公子,他想叫子轻和我陪他一起去马市逛逛。

于吉抬起头瞄了一眼陆子羽,略一皱眉,似是说,就你多事。

文麒接口道:于公,天魄这几天也实在闷得很,况且天魄的伤也全好了,叫上子轻和子羽,不会有什么事情,只是扰了你们的棋局。

于吉听文麒把全字念得特别响亮,不禁笑了一下,心想,前几日看公子分析刺杀,倒象是老谋深算,但毕竟还是二十出头的年青人,实在还是耐不住性子。

于吉下完一子起身,指着文麒的肩膀道:棋局事小,吉是怕公子又有什么不妥。

文麒赶忙拼命摇手道:不碍的,天魄等小心在意便是了,断然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文麒心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这么弱不禁风啊。

于吉见话说到这份上,无奈的点头道:但凭公子吩咐。子轻,子羽,你二人须得小心才是!

顾沣和陆云齐声道:是!

顾沣离了棋盘,内院又只剩于吉在那里,自己跟自己对垒了。

城北是洛阳最大的集市区,每日里的进城到城北来做买卖的小商小贩多如牛毛,因为这几年来兵荒马乱的,使得从北方赶马过来贩卖的马夫也日渐增多,尤其是黄巾战乱一起,中原的战马已经是颇有一些供应不足了,塞外各族贩马者瞅准了时机,纷纷贩马到中原的各大城市以补充作战所需要的马源,他们自然是不会漏了大汉朝都城洛阳的马市。

文麒三人开始在马市里,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起来,实在的说,文麒,对马匹的好坏,他是一窍不通的,大约是知道,马的牙口如果好,那这个马是健康的,仅此而已,因此文麒也不敢随便乱评,怕一不小心就露了底,在下属面前丢了人去。

中原的马真的不如塞外的马啊?陆子羽又开始一边走一边感叹了。

文麒随口问道:相差很大吗?

陆子羽道:是啊,塞外的马,耐长跑,而且速度快,十有八九都是良驹,而中原的马就相差很多了,中原的马,平日里喂的肥肥的,看起来漂亮,但是不能上战场,一上战场见到血,铁定就往回灰溜溜地逃,十之八九是中看不中用的。

文麒心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以后会有五胡乱华的原因吧,至少在战备上中原已经不如北方各族了。

顾沣道:许是当年大败匈奴,马放南山太久的缘故吧。

汉武帝时期,几次大败匈奴,使得匈奴以及北方诸族大惧汉军,不敢稍有异动,使得汉的北疆有了暂时的和平,天下承平之时,武士们都放心的休整,开始马放南山,刀枪入库。文麒心想,子轻这个也扯得太远了吧,汉武时期到现在恐怕也不得有个几百年了吧,可能是汉朝的人都是以汉武时期,称雄天下为荣吧,以至于言必提汉武。

文麒道:北方苦寒,环境艰苦,人们必须奋争,才会有活路,所以匈奴和鲜卑诸族的军队大致都能捍勇而不畏死;中原富庶,,土壤肥沃,人们种种田,打打鱼便可生存,故多有贪生怕死之辈啊。人尚如此,何况马儿啊!

兄台,请了。有人拦住了三人。

顾,陆二人不禁开始运气戒备。

文麒见对面来得是一青衣儒生,年纪极青,二十许,手持一把羽扇,长相极为俊秀,穿古装这么久,文麒可是一直惦记着买把羽扇来装点门面呢!文麒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回答道: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指教?

青衣儒生略一施礼道:小生,鲁莽了。适才闻听几位兄台在此论马,颇有见地,特此打扰,万勿见怪!

文麒笑道:哪里的话,兄台太客气了。

青衣儒生也不废话,直入主题:兄台适才所论,虽很有见地,但颇多有失偏颇之处。中原固然富庶,但并非只需打打鱼,种种田均可活口,我兄不见当今天下饿死,病死比比皆是吗?此其一,其二,中原之人未必不如塞外之人捍不畏死,我朝汉武时期,卫青,霍去病等辈又如何呢?

儒生,寥寥几句倒把文麒适才所讲的一番高论批驳地一无是处。

文麒没想到在这倒碰上了辩论高手了,想当年文麒在辩论队,也算是一号人物,这回走运,好不容易,在三国也找个对手,试试嘴皮子。文麒笑道:兄台所言,均都在理。

文麒心想,我还是要先捧捧你,免得到时候你输了,还不服气。

文麒顿了顿,续道:我辈也甚是佩服当年横扫匈奴之卫,霍二位将军,但是马儿如果长期未有战事,长期锦衣玉食,怕是马儿早就长肥了,跑也是跑不动了。况且作战虽靠将领文韬武略,但若是士卒已非当年直指匈奴之精锐之师,恐怕空有盖世良将也是不行的,当今局势动荡,又为何会动荡,而为何黄巾能如此轻松攻城夺塞,怕是跟长期锦衣玉食,武备不修多少有点关系吧,怕是马儿真的长得太肥了吧。

顾沣扯着文麒的衣服,示意文麒噤声,毕竟这是京都,天子脚下,如何可以妄议朝政呢?其实文麒,这样说来是颇多漏洞,而且逻辑也不是很清楚,但最后一句说黄巾轻松攻城夺塞,虽然夸张了一点,但也是事实,却让青衣儒生从何辩起。

文麒略做停顿,知道自己在后面那段话里,已经偷换了不少概念,越扯越远,乘着青衣儒生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文麒赶忙扯开话题道:说的高兴了,竟忘记请教兄台高姓大名了?

青衣儒生道:高姓大名不敢,小生陈宫字公台。

文麒闻名一震,你是陈宫!

陈宫,是历史上吕布的第一军师,一开始他选择跟随曹操,但因为与曹操性子不合,(说是说,因为看到曹操胡乱杀了吕伯奢一家,但却不知道故事本身的真假),陈宫后来就追随了吕布南征北战,其实,按照陈宫的聪明才智,他不可能不知道吕布,性格狂躁,器量狭小,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但是陈宫却贯彻始终的支持吕布,没有放弃吕布而去投靠其他人,加上到最后曹操劝降,陈宫也没有为了苟全性命而屈从,应当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文麒对陈宫的印象应当算是极好了。

陆子羽轻声道:公子,你怎么了?

文麒回过神,看到三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笑道:适才走神了,对不住,公台,失礼了!

陈宫摸摸脸笑道:我尚以为我脸上有什么不妥之处呢!

文麒笑问道:公台如何会在此间?

文麒奇怪陈宫为什么会在这里,按照历史,他是不是应该在中牟县做县令,记得曹操好像是应该逃到中牟县,然后被陈宫救了的。

陈宫笑道:宫被举了孝廉,正在此间等候朝廷颁布恩旨。

原来,在中牟县做县令,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文麒回到的三国时期略为早了一点,所以陈宫还只是刚刚跟文麒一样,被举了孝廉,等候朝廷的差遣。

文麒大笑道:那就是跟天魄一样了,哈哈哈......

原来,陈宫这时候还没有做县官呢!一想到跟这个历史名人还处在同一档次,文麒就觉得兴奋,因为当年在读大学的时候,文麒跟室友就曾经戏说自己如果回到三国,最多做个曹豹,因为光荣游戏三国志里曹豹这个人物,各方面的值都不是很高,但至少也是一个县里的局长级人物了,那也算是有吃有喝了。现在一到三国,他就跟陈宫这种高级智囊平起平坐,那还不让他屁颠屁颠的。

陈宫道:兄台是字天魄吧,聊得如此投机,却还不知兄台的名姓呢?

文麒拱手道:在下,会稽文麒,字天魄。

陈宫噢了一声,讶道:原来阁下就是那个会稽文麒,文天魄,那真是久仰久仰......

文麒看着陈宫一脸奇怪的表情,心里想着,我在陈宫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啊?

风起 第二十三章,一掷百金

公台,久仰我的大名,那倒奇了,天魄也是初至洛阳。文麒故作不知。

陈宫笑道:兄台虽未至洛阳,但事迹早已传遍京都了。

文麒哈哈大笑:怕是说文某,趋炎附势吧,哈......

陈宫一愣,却也想不到,文麒竟然自己说出来,而且把自己说的如此一文不值,豪无风骨可言。

文麒继续道:我兄以为天魄却是如何呢?

陈宫笑笑道:不好说。

陈宫一句不好说,倒颇让文麒,顾沣,陆云三人佩服,因为换作平常人,当着别人的面,至少也要说说夸奖的话,而陈宫却说不好说,当着文麒的面,他也不愿奉承他,不由得三人佩服他是一个不做作的真性情的人。

文麒摇摇头道:天魄固然趋炎附势,但天下又有多少人自称是有完全干净之身的,即便有,这些干净的人,为何不清理了这个不干净的世界。

陈宫,听着文麒的干净不干净的理论,颇觉新颖,陷入了沉思。

文麒道:若你一时力量不够,不能改变环境,为什么不适应环境,积蓄力量,然后再找机会改变它呢?

文麒这番话,是本不愿意说的,也从未跟人谈起过,即便顾沣,陆云二人也是初次听说,只是因为文麒深深知道历史上的陈宫是可以信得过的人,所以不怕泄漏出去,而且他在意识中,有了些许与陈宫比智的念头,所以在此大放厥词。

陈宫缓缓点头道:兄台真是高见,只是世人怕要污了兄台清誉。

文麒耸耸肩道:人本就赤裸着来,不占点泥土,又如何算是到世间走了一遭。

陈宫不禁揖首道:天魄兄,高见,宫太过浅陋了!

文麒见顾沣和陆云二人,也自惊讶不已,不禁颇为得意,拍拍陆云道:别愣在那里,我们继续看马去。

陈宫道:我也随诸位同往,不知可否!

文麒笑道:公台同往,那是求之不得,路上也热闹些。

正说话间,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差点撞到文麒,幸亏顾沣拉了文麒一把。

文麒站稳看时,却只看到一个大汉的背影往集市中心狂奔而去,却听得后面三五个粗壮的声音在那里喊叫着:闪开,闪开。

却是三五个大汉在后面急追过来。

市场里经他们一闹,突然静了下来,人们交头接耳,小声说着话,待大汉们追得远了,市场又立时热闹起来,想是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不足为奇了。

文麒颇觉奇怪,于是问陆云道:子羽,这是这么回事啊?

陆云笑笑:没什么了,大约是隔壁的奴隶又逃出来了吧!

文麒讶道:奴隶,什么奴隶,什么隔壁啊!

陈宫解释道:就是城北著名的奴隶场,就在马市旁边。

文麒心想,汉朝怎么还有奴隶啊?不是早就封建社会了吗?难道历史记载有误吗?其实并非历史记载有误,封建社会与否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