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中,没有一个不精于设计,精于防范的,原来都是拜这种学习精神之赐。
每到这个时候,刘越总是想瘫在椅子上好好的睡一觉,可惜,从没如愿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刘越才更加肯定,蔓藤制成的教鞭,打在身上真的好痛!!
时光就在每天青紫交加中度过,自从开始拆雷和格斗后,刘越身上的皮肤就没有完好的时候,不是青了紫了就是烧焦了。。。
反正基地里没镜子,刘越也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惨状,不过就算看到了,恐怕按照刘越对自己容貌的不重视程度,也不会有什么心痛吧。
经过大半年与狂的格斗,刘越被告知停止这项训练。
按照狂的话来说,现在刘越的格斗技巧已经趋近完美了,所差的只是力道的掌握。
众所周知,格斗的力道有刚柔之分,狂就是一个标准的刚猛武士。
不用说也明白,要刘越走狂的路线,完全是不现实的,想想,让刘越像狂那样捶胸示威,能看吗?
刘越也曾经问过狂,自己所学的这些技巧到底应该用什么力道才能完美的表现出来,每到这个时候,狂总是笑笑的不说话。
刘越也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他相信,时机到了,狂总会告诉他的。
格斗课程结束了,但是拆雷和战术心理课还没有完,刘越心想,每天下午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惜狂永远都不让刘越好过,在格斗训练结束的第二天,刘越就在每天下午开始了射击的训练。
这个训练就没什么疑问了吧,要是连枪都用不好,还叫什么武者?
随着刘越一天天的成长,狂的心里充满了喜悦:这个小子总算没有辜负自己对他的希望,普通人需要历时八年完成的训练任务,看样子他居然能在两年内完成,最奇怪的是,每次当自己觉得已经将强度加到最大时,他又能表现出一定的接受力,刘越啊,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如果让刘越知道每次自己被操得半生不死的时候,都是因为狂在测试自己的底线,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气得喷血而死?
完成了今天的训练任务,刘越回到营地后,突然发现,还有一个礼拜,自己来到这个基地就满两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地自己居然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呆上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
疲累的躺在床上,看着高高的帐篷顶,刘越睁着大大的眼睛,思绪漂浮在这两年中的每一件值得记忆的事情上。
呵呵,想到自己第一次进阑珊森林的狼狈,刘越就不自觉地笑出声来,当时真的像个白痴一样,被弄得手忙脚乱的,如果是现在,自己甚至可以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走边森林的每个角落。
兔子不是白抓的,自己的反应已经敏捷已经在这项训练后达到了狂的要求。
以前总听说什么全身感应,那时候都认为是别人在吹牛,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可以了。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狂还说自己可以出师了呢,初步确定的离开日期就是满两年的那一天,狂已经给原暗他们发消息了,让他们把那辆破烂吉普车从仓库里翻出来停在基地外面等着。
想想也兴奋,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呜呜呜……这两年真是痛苦的不得了啊,终于可以回家了,幸福生活终于重新降临了。
回到家,一定要先叫上一桌好酒好菜,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然后再睡它个三天三夜,最后洗个桑拿,马杀鸡一下,嗯,好像在云端。
刘越已经陶醉得像幻想全部都实现了一样,完全找不着北了。
不过狂好像还说要通过什么考试吧?考什么呢,他也没说清楚。
不管了,为了美好人生,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考试一定要通过,就算通不过也一定要赖过,反正在这个地方多呆一天自己都已经不愿意了。
突然想到什么,刘越翻下床,打开了床旁边的一个樟木箱子,里面有一个简易的急冻装置,可以保证里面装的物品细胞长时间的活跃性。
可以看见的是,里面除了大部分的风澜,还装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实验材料,有树木的汁液,植物的果实,甚至还有一些仿佛进入了冬眠期的罕见的小虫子。
这些都是刘越在抓兔子时的副产品,一年的时间里,刘越在阑珊森林里就收集了这些他看得上眼的东西。(所谓他看得上眼的就是指他不认识而且往往有特殊功能的)
基地里没有实验室,这些东西刘越都是打算拿回去的,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要不是因为可以时不时地找到这种让他心喜的实验材料,让他觉得呆在这里还有点价值,刘越怕不早都对家里的实验室患上相思病了。
检查了一下材料的完整性,刘越心满意足的上床进入了梦乡。
终于到了刘越期待已久的日子了,过了今天的考试,自己就能够离开呆了两年的基地,重回世俗的怀抱了!
狂早早的就在训练场等着刘越了,今天两人要较量的只有格斗,其他的的训练项目不知怎么的,狂好像都不关心。
照狂的话来说,刘越的射击已经达到可以自保的程度了,战术心理也上得差不多了,至于他能领悟多少,也不是外人能帮忙的。
要想离开这个基地,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打败教官。
刘越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他从来没赢过狂,自从半年前结束格斗课程后,虽然他并没有放松平时的练习,但总是比在训练的时候强度减小了。
刘越其实也不知道狂为什么这样安排,在训练的时候都打不赢的,没道理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反而赢了?
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份上,刘越也不想了,反正狂是不可能指条死路让自己走的,刘越可不相信狂想养自己这个大活人一辈子呢!
排除杂念,刘越做出起手式,狂也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这场比试中。
与狂动上手,刘越就发现,狂并没有一上来就抢攻,而是想引发什么似的尽力调和着节奏。
虽说狂没有尽全力,那也不代表刘越有喘息的机会,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让刘越守得异常疲累。
由于狂是以刚为主,因为每一次的交手,刘越都觉得像被电击一般难受,几十次下来,刘越的四肢都麻木了。
狂曾经对刘越说过,在刚柔交锋的时候,只有化外力为内力,发挥粘、卸、转、震几个诀窍,才能有取胜的希望。
刘越以前始终没弄明白狂的意思,但是在这次的交手中,却慢慢有了奇怪的感觉。
在四肢麻痹后,脑部的指令已经对于它们没什么用了,当本能代替了思考后,刘越发现,从没有体会过的感觉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当狂刚猛的力道从他的手上传到自己身上时,自己的身体仿佛在那一时刻完全放弃了抵抗,变成了一团厚厚的棉花,集中包容了所有的冲击力,然后分散流动到其他地方,让这团棉花不至于被击穿,然后这些分散的激流再迅速沿原路返回,加上刘越本身的力量,从接触点快速的传回狂的身上。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练习了千百遍一样,刘越甚至觉得,只是以前自己一直不会用而已,其实它一直都存在。
狂开始有笑容了,不过他的攻击也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强。
虽然两人的格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但刘越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手忙脚乱,反而越来越迎刃有余。
刘越终于想到了,这种感觉不就是自己在拆高精密地雷时候的感觉吗?那时候,自己不也像现在这样,努力将所有带有冲击的力道千方百计的消散,而且当时要消散的力道远比现在的小,相对于力道的感应和控制要求也比现在高得多。
怪不得自己在格斗课程结束后还是得练习拆雷的技巧,原来是在为今天做铺垫。
狂恐怕早就是有心这么训练自己的,现在自己已经把这两门技术学的七七八八的了,差的就是灵活运用,但这种事情又不能明教,所以他才安排了今近天的比试吧?
刘越心里更加的感谢狂,不过手下也没放松,既然了解了狂的用心,那也只有用成绩来回报他。
有了领悟就好办了,刘越的招式慢慢的由刚开始的生疏和僵硬变得流畅和自然,每一招,每一式,都给狂带来了越来越大的威胁。
虽说在力道上两人的差距就像蚂蚁和大象一样,但如果是一只蚂蚁加上一只大象的力量,是不是肯定大于一只大象呢?
狂终于使出全力了,虽说柔能克刚,但刚也能破柔,像先前那么缩手缩脚的比试,谁输谁赢已经很难判断了!
训练场的情景激化了起来,沙尘也被劲气吹得四处飘散,比试的人影已经看得很模糊了,配合着夕阳西照的天空,更添了一份豪迈的感觉。
比试结果已经不是在场的人关心的了,在狂的心中,刘越已经无愧为自己的关门弟子的称号,而在刘越心里,也多了一份无人能及的自信。
第二章 第九集 当太子遇见驸马
伽卡市,作为利罗联邦历史悠久的偏农业基地,是个产业富足,民生富饶的地方,再加上伽卡市距离联邦首都不过几百公里距离,因此不论是在战略上还是在经济上,都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走在大街上,可以发现,满街连一个乞丐都没有,人人丰衣足食,身强体壮,大街上车水马龙,整个城市呈现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
如果,仅仅只是如果,走在大街上的人群中能够减少一人,这个城市各个方面都会成为当之无愧的富足之城。
这个让整个城市蒙羞的人,实在是太没有自我意识了,浑身脏兮兮的不说,就连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大大让伽卡市的人民好好回忆了一把“传说”中的乞丐。
这个人还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估计有点脸皮的人都会把头低下,拉高衣领,快速从大街小巷中穿过去吧,可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仿佛他穿的不是露空装,而是身上洒满了玫瑰花的礼服似的。
面对路人投来的好奇和嫌恶眼光,刘越努力昂着头,面带微笑,可是又有谁知道,其实他的心里在滴血。。。
早都说过那辆老破车该寿终正寝了吧,偏不听,结果还没穿过几个城镇就熄火了。
刘越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离首都没几公里的地方,实在不能要求他的外在能好到哪里去。
其实刘越在这两天风尘中曾经想,这次车子抛锚是原暗那帮家伙给自己的见面礼,要不然怎么这么刚刚好,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自己快到家的时候坏掉了?
咬牙切齿的恨啊,好样的,本来就已经仇深似海了,现在又添上一笔烂帐。
刘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因为心头的怒火而变得扭曲,可是效果不怎么样,行人的目光中除了蔑视之外,还多了一些怜惜——看看,怎么这种表情,不正常啊!
抬头看了看天色,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应该能在天黑的时候赶到家吧,唉,一到家一定要好好洗澡,不能怪别人,自己身上这个味道连自己都受不了了。
加快了步伐,刘越现在需要赶到飞行站去,希望末班飞行器还没有起飞,这样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回到首都了。
上天好像老是给刘越添麻烦,在他满怀希望的时候,居然发现,前方的交通堵塞了!!
妈的,搞什么,已不是国庆,而不是假日,你弄得这么大场面做什么?
刘越皱着眉头骂道,现在耽搁他时间的在他看来都罪无可赦!!
努力的向前挤去,刘越很容易的就到达了人流聚集的中心点,并不是人家都尊重他,给他让路,而是刘越这一身异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正中间的是一个台子,靠着路边的一面墙,布置得极为夸张,金红粉绿的挂满了天空,不知道是比武呢还是招亲的。
刘越飞快地扫了一遍:台上站了两排人,照刘越的眼力,这些人应该是军人,而且是实力不弱的军人,当然了,相对于刘越目前的实力来说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