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不过相对于普通老百姓也足够震慑力了。
两排军人簇拥着高大一个男人,长得俊逸潇洒,整个就是一个女性杀手,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一股勾人的魅力。(仅限女人)
刘越有些看不顺眼,别误会,完全不关这位同志长相的事情,绝对不是因为刘越嫉妒他长得帅。。。(刘越自己可有信心了,这小样哪比得过自己,连狂都比不上)
除去这个人低俗的品位不说——这个台子的布置真是让刘越鸡皮疙瘩掉满地,光看他现在四平八稳的坐在一群人包围的高台的正中间,刘越就觉得,这个家伙的表现欲与掌控欲都太强了。
对于这种人,刘越是一点都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的。
抬脚刚想离开,前方两个人的交谈声吸引了刘越的脚步。
“看清楚没,台上那个就是准驸马!”
驸马??刘越满头开始冒问号,利罗联邦什么时候恢复君主制了,怎么都没人通知他一声。
“可不是,这家伙好象是叫陆辉吧,头两年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但你看看,一巴上刘家的二小姐,这不,已经升到高科技作战指挥部的中校了。”旁边的同伴不以为然地说着,看样子已经把这个陆辉当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
“没本事就算了,没想到人品这么差,听说今天他是要当众拍卖叶市长的家人的,真是造孽啊,这种人早该被天打雷劈的。”另外的人激动的附和着。
同伴马上制止了他过大的言论,以防引祸上身。
两个人安静了下来,看样子对于这件事情不想多谈,或者,不想在这个地方谈。
这样子刘越当然不可能离开了,没想到这个低俗的农民还跟自己有点未来的亲戚关系,不过怎么家人没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呢?小姑姑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要自己缺席吧。
不过听外人对他的看法,这个陆辉的内在看样子并没有他的外在光鲜嘛。
暂且压下心中对这位陆辉的想法,刘越想多呆一会看看,先前那两个人说的拍卖,让他很有兴趣。
“首先要排卖的就是这个小丫头。”拍卖行的人从台下的人堆里拉出了一个女孩子,衣着华丽中透着高雅,可惜已经脏兮兮的了。
看样子,台下的那一堆人中就是什么叶市长的家人了,有一个男孩,两个女孩,年纪都不大,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像一般孩子那般哭哭啼啼的。
刘越弄不明白,既然他们的父亲是伽卡市的市长,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被政府拍卖?
联邦是不允许私人买卖奴隶的,除非由政府批准,再加上情况需要,才会同意让人通过被拍卖来解决债务或者罪孽,前提是,被拍卖人必须自愿。
看这三个孩子,都是大好的年纪,有什么事情非得让他们拿一生的幸福来偿还?
“这位小姐是叶市长家的二女儿,自小就娴熟大方,温柔得体,并且知书答理,绝对物超所值,底价是一万里拉,请开始竞拍。”
随着拍卖人的一声开始,台下的竞拍声就此起彼伏。
刘越看着台上的那个小姑娘,她的年纪可能只比自己小两三岁吧,想自己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浑浑噩噩,懵懵懂懂??
再看看人家,虽然刘越可以看出,骨子里她很害怕,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可是脸上却一点都没表露出来。
刘越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这个小姑娘看着台下的那些肥头大耳的竞拍人,眼中流露出的惊慌,和她看向陆辉时眼中流露出来的恨意,造成了很极端的情景。
可能是女孩的眼光让陆辉不满意,也可能是台下小气的竞价让陆辉心烦,反正,陆辉的表情是慢慢的僵硬了起来。
终于,他忍不住了,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拍卖台前,一把推开了拍卖人,抢过话筒就开始说。
“大家都知道,叶长春通敌卖国,私自将国家机密泄露给亚特联邦,罪无可恕,但是刘总理仁慈,并没有将他的家人处死,只是要他们卖身赎罪。”
说到这里,陆辉停了下来,看看台下的反应,仿佛都被他的这番话吸引了进来。
刘越听得很清楚,当陆辉说到叶市长通敌卖国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了几声唾弃声,而且,叶二小姐看陆辉的眼光更是锐利得能飞出刀子。
“在这里,我希望伽卡市的市民能表现出一点对国家的热忱,由于这次的竞拍所得都会用于军队建设,所以在出价方面,希望大家能在踊跃一点,这么做,不仅可以为叶长春赎罪,还能支持联邦的军队建设,请大家表现出一个联邦公民应有的热情吧!”
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没有收到应有的回应,在场的观众很不给面子的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让陆辉脸上更加过不去了。
扔下话筒,陆辉向半跪在台上的女孩走去,没几步就走到了面前,女孩子一直死死的盯着他,用愤恨的眼神。
一把拉起她,由于身高上的差距,女孩一下子脚就悬空了,等于是被陆辉拎在了手里,很快的,她的脸就充血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女孩子紧紧地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这幅情景,让刘越有点看不下去,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刘越都愤怒了。
陆辉一把撕开了女孩的衣襟,本身就已被磨得破烂的衣服怎么还能禁得住这般强力的拉扯,就这么掉了下来,露出了遮不住身体的内衣。
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胴体暴露在冷空气中,晶莹洁白的皮肤让台下不少男人神魂颠倒,虽然这位小姐的面容谈不上国色天香,但这一身雪肤,确实很有男人的收藏价值。
小妞脸上的镇定正在慢慢的崩溃,虽然她仍努力的控制表情,但明眼人都看出来,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一个临界点,断裂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不管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还是大字不识的,只要是女人,反应就会一样,没有哪个女人能仍受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一群男人中的。
刘越心中泛起了怜悯,虽然他知道陆辉这样做,并不是专门想打击这个女孩子的不敬,更想的是提高拍卖价格,但用这样的方法,太残忍了。
果然,台下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原来抱着观望态度的富商们一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不要命的叫开了价。
伽卡市别的不多,商人的钱最多。
接下来的竞标简直就能用白热化来形容,少女娇美的身体已经激红了某些人的眼睛,陆辉的目的也很完美的达到了。
这样的行为,让刘越不齿,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被小姑看上,居然还在爷爷的部队里当到了中校?!!家人都怎么了?难道两年不见,素质都降低了?!
今天的事,不管不行了,刘越心里已经烧起了火。
这倒不是因为他是个多么有侠义心肠的人,说白了,这三个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会管,今天让刘越看不下眼的是,居然有人背负着刘家的名声在外面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
很明显,这个陆辉除去了准驸马的光环,根本什么都不是。
像这种外来的权势,本来就该小心利用,狐假虎威是最要不得的,刘越也最看不起这种人,对他们来说,给予权势的人应该是应该感谢,报答的,但其实呢,往往是这些人造成了当权者的负面影响。
听着人群中的说话声,刘越就可以发现,在这个伽卡市,刘家的声誉远远比不上首都来的光采,全是因为这个“刘家未来的驸马”!!
第二章 第十集 乞丐般的强盗
拍卖现场已经快控制不住了,台上的保镖们只好严密的站在陆辉的身前,唯恐地下哪个不长眼的色狼冲上台来。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伙们,仿佛放开了禁制,随心所欲的吼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台上的小姑娘已经被吓得不行了,处在这种环境下,听着看不清楚面貌的恶心的家伙大声地说着把她买回家后要做的事情,就已经快把她吓晕过去了。
毕竟还是这么小的年纪,论沉稳,论冷静,始终搬不上台面。
而今日的刘越,也不再是两年前的刘越了。
斜着眼的看着陆辉站在层层保护中的样子,真是个让人鄙视的渣滓。
再向前挤了几步,刘越的手中已经握着从基地里带出的那个箱子里掏出的好东西了。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刘越手上已经带上了一幅手套,这幅与皮肤颜色相同的手套是刘越临走前狂送的,没说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不过可以隔热,隔冷,隔子弹。
刘越觉得有点夸张,这不就是刀枪不入了吗?听狂说得那么玄乎,刘越也只好笑笑,本来是打算找个机会试验一下的,不过离开基地后就一直没狠下心来这么做——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和狂再见面,这可以说是他唯一留给自己的礼物,要是真的用激光枪打烂了,就再也没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了。
所以现在,刘越只知道这东西隔冷隔热,至于是不是刀枪不入,就留待以后证明了。
再看看现在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吧,形状不大,是一块黑色的晶体,要不是刘越用手掌捂住,恐怕已经在空气中挥发了,不过现在也有一丝丝的黑色雾气从刘越的指缝中飘散出来了——这就是刘越曾经亲身体验过的风澜香。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提刘越经历过风澜这一劫后对这些差点害死自己的植物的处理了。
除了留下一部分放进了箱子里,刘越并没有把这片毒花消灭干净,毕竟大自然造物有它的规律性。
不过刘越也没完完全全的放过它们,连续一个礼拜,在每天中午的时候,他都会抬着巨大的空气压缩机跑到风澜的生长地。
从第一丝黑烟冒出来开始,空气压缩机就疯狂的工作了,顺着风向,风澜的这些本应招揽金蝇来为自己繁殖的黑雾就被刘越谢谢都不说一声的抢了过去。
可怜的风澜,在遭遇强盗的时间里,估计产量是有减无增了。
回到基地后,被压缩成黑色液体的风澜香就被刘越注入到了干冰中,在干冰保持固态的时候,让这些风澜香无法挥发在空气里,这种很好的保存方法是刘越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到了。
本来是想把这些冰冻着的风澜香带回家,让某些在背地里“陷害”自己的人好好体验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有人更需要这种可爱的东西的“抚慰”。
刘越有想过,如果就这么把这些处理过的干冰扔出去,由于干冰挥发后在风澜香中混杂了别的气体,因此刺激的效果可能没有预计的好。
不过应该也够他们受的了,这可是纯度达到百分之九十的风澜香,吸入这个分量,虽然不至于脑死,昏厥一阵子那是一定的了,至于昏厥前会受多大的痛苦,这个问题嘛。。。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好了。。。
刘越终于走到了台边,照他看来,现在要挤进这一群下半身充血的野兽群中,就跟从老虎口中夺食的困难度一样。
当他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却发现全场静悄悄的,只剩下拍卖人孤独而响亮的声音。
“六十万里拉一次!”
“六十万里拉两次!”
“六十万里拉三次!成交!恭喜万福商行钱老板夺得这次的竞标!”
拍卖人眼睛都笑没了,天哪,居然以六十倍的价钱成交,这可以算是自己入行以来最辉煌的业绩了。
拍卖人心中立刻对陆辉充满了无限崇拜,没想到他随便来上一手,原本无人问津的货品马上炙手可热,扭头望向台中坐的那位英俊王子,拍卖人眼中都冒出了星星。
陆辉明显对这个价位比较满意,终于又恢复了他勾魂的邪笑,在场顿时冒出了两声女人的尖叫,估计是兴奋得昏倒了。
晕,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在这里摆酷!!!
刘越更加唾弃这个本质上为花孔雀的男人了!
当那位独占鳌头的钱老板走上头的时候,很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