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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事?”刘越笑了笑,叶倾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冷。
“唔。。。那个。。。小姑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刘越。。。这根本不关你的事,你干吗要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呢?”叶倾结结巴巴的开口,现在面对刘越,她觉得自己仿佛快被吞噬一样。
在她没防备的时候,两个人的眼光接触了,叶倾只觉得一震,因为她在那里面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情感,只剩下了无底的深渊。
“哦?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刘越盯着他,冰冷的吐出嘲讽的话语,就像看着一个愚不可及的人般,把叶倾的好意原封不动的仍回到她的脸上。
“我。。。我。。。”叶倾说不话来,心里难受极了。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叶倾退出了刘越的房间,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这样子生疏、冷淡的刘越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而他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的冰冷,更是让人从骨子里生出了一股寒意。。。
“你打算怎么办?”两个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张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今天早上接到刘越的电话,说要正常上课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了面后才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出他打算做什么,难道刘越受的打击太大,把脑子弄出问题来了?
刘越淡淡的看来张良一眼,平静的说:“不怎么办,该干什么干什么。”
教室门口,杨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自从他知道这两个危险人物还是决定来自己这个专业上课的时候,心脏病都快复发了——虽然他根本没有心脏病。
教室的门是紧闭的,现在是上课时间,因此,张良他们到了后看到的就是一个神经质的男人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喂!”张良拍了拍杨建的肩膀,一声尖叫,差点把张良的心脏病吓出来。
“干什么呢,杨老师?”
“呃。。。呵呵。。。在等你们啦。。。”杨建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丢脸死了。
“今天我们专业是上理论课,就在这个教室里,你们跟我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说完,杨建赶忙转身推开了教室门。
刘越至始至终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的跟在张良后面。
“大家注意了!今天我们专业有两个插班生。”站在讲台上,杨建终于找到了在刘越他们面前一直找不到的权威感,至于任课教师,一边呆着去。
“长头发的是刘越,另外一个是张良。”大学里的介绍就是这么简单。
刘越只是点了一下头,张良却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了,哎呀,满教室的精英啊,自己以后就是他们中的一分子了呢!(张良这个单细胞的动物,马上就把担心刘越的心情抛到垃圾堆里去了。)
介绍完了,杨建交待了几句就走了,上一次的阴影还没消散呢,谁知道这次会不会从哪里冒出一颗子弹来。
刘越无所谓的找了个座位坐下,张良也像以前一样找了个和他挨着的位置。
台上老师继续讲课,刘越却拿着发讯器不停的发着消息:
已经接近目标,估计任务可在短期内取得突破性进展!
除了这个,还有一条——务必将我委托记者分支的任务在三天内完成!!
夜晚的暗酒吧,依旧昏暗,来来往往的人随着冬意的消逝也慢慢的多了起来,还是两三个服务生,依旧是没有调酒师的吧台,也依然是温柔沉稳的老板。
“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完全找不到线索。”
刘越一口干掉了杯中的烈酒,这已经是他今天晚上喝的第三杯了。
“要不是这样,我是不会找上夏元他们的,这种事情,如果能经过自己的手来完成,绝对比委托他人来得好。”
“听你的口气,你已经尝试过了?”
刘越的眼睛红了,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出野兽的光芒。
“三个人,哼,直到死也没吐露一字半字,算是硬骨头了。”
“哦?你弄死的?”
“算他们运气好,落到我大姑手里。”长嘘了一口气,刘越仿佛要吐尽心中的苦闷。
这三个人运气好,死得太早,本来自己想用“迷幻森林”好好招待他们一下的,没想到在大姑的“问候”下,没撑多久就挂了!
刘家人遇害的事情原暗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情如果遮天集团还不能及时得知的话,也枉费了它标榜利罗联邦第一地下集团的名声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原暗也很头痛,私底下他曾经和夏元商量过,因为事关刘越,也就是集团本身,不论刘越会不会运用集团势力来报仇,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但是这件事情不简单,以遮天集团情报分支庞大的外围网,都没有在事情发生前获悉任何相关消息,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件事情根本不是黑暗势力所为。
黑暗集团有黑暗集团的规矩,任何大事件发生前,都会放出风声,以防在无意间触犯到某些势力的禁忌,当然,有实力的可以同时出手,各凭本事。
所以原暗对这件事情有些担心,对于刘家遇刺的消息,他并不比刘越知道得早,因此这件事情肯定有些内幕。
如果不是黑道人士作的,那这些杀手就只能是军人了,而且是某些地方的战斗力超强的特种兵。
这件事情就跟军方扯上了关系!!
不过,当前利罗联邦五大军团超过半数的势力被掌握在刘万忠的手里,剩下的也是一些小鱼小虾,不足为虑,根本找不出几个能匹敌这批杀手般战斗力的军人。
这种让人摸不着头绪的事情才是最难办的。
“你放心,我会催着夏元的,这件事情一有结果,我就会通知你。”
原暗一口应承下来,不管这件事情有多麻烦,他一定都会站在刘越这边的。
给刘越又倒了一杯酒,原暗状似不尽意间问道:“刘越啊,你仔细想想,你以前有没有什么时候的罪过军方的人物?”
听到原暗的问话,刘越拿酒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接着又一仰而尽。
“好啦,不多说了,我先走了。”刘越明显不愿意多谈这件事情。
走出酒吧,刘越觉得自己的心情更沉重了,其实这件事情他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这也是他现在这么痛苦的原因。
如果这次的事情真的是由于自己在伽卡市的多管闲事所致,那,自己还有什么脸去面对自家人,还能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叶倾?
虽然这件事情根本不能怪自己或者叶倾,但是,作为间接责任人,心理上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的。
回到家里,家人们都没在,小姑姑的死亡并没有彻底打乱他们的生活,刘越自嘲的笑笑,可能,被打乱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吧。
“你回来了啊?饿不饿,昨天晚上都没吃饭,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叶倾关怀的对刘越说,她真的很担心他,一天跑得不见人影,真怕他去作什么傻事。
转身走进厨房,叶倾打算给刘越作点吃的,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恐怕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饭了吧。
“不用忙了,我不饿。”坐进沙发里,刘越将头靠在了沙发边上,闭上了眼睛,叶倾转身的背影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叶倾啊,你想要我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你呢,如果小姑姑的事情真的是你我间接造成的,那我不能原谅的人除了自己,就是你了啊!
叶倾洗锅的手顿了一下,没人看见,她的眼眶中流出了两滴泪。
你为什么要把我拒绝在你的心门之外,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之前的种种,只是我自己的错觉?难道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两个各怀心事的男女独自在自己的空间里思考,自问,时间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虽然他们都很想跳出思维的定数,勇敢地喊出内心的渴望,但是,一切还是如常,始终还是没有人跨出这一步。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沉闷压抑的气氛就这么蔓延在一楼的每个角落,只听见楼梯旁的吊钟滴滴答答的来回转动着。
终于,刘越低沉冰冷的嗓音划破了这片宁静。
“过两天,你就回去吧,出来也这么久了,你父亲也该担心了。”
叶倾的手顿时握不住锅,掉落在洗碗池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那“嘭”的一声就像敲在了她的心上。
“为什么?”叶倾冲出了厨房,站在刘越的面前,紧紧地盯着他。
刘越将仰起的头缓缓低下,直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不是么?当初你来这了的目的不是也已经完成了吗?”
“可是。。。可是。。。”
叶倾已经慌得找不到该说的话。
可是她以为刘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啊!
可是她以为自己能一直陪在刘越的身边啊!
她说不出口,这个男人眼底的冰冷彻底断绝了所有他能够说出口的请求和眷恋,也冷却了她火热的心。
“现在你们家出了这种事情。。。我应该多陪陪阿姨她们。。。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我走了的话。。。太不近情理了。。。”这已经是叶倾当下能想到的唯一的借口了。
“随便你。”刘越瞥了她一眼就自回楼上去了。
叶倾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那句话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勇气,如果刘越再拒绝的话,叶倾真的再也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力量了。
这不是他的本意,这只是他的姑姑死后打击过重所致!
一切都会好的,只要我坚持下去,他一定会回应我的心意,也一定会更珍惜我!
倒在椅子上,叶倾不停的作着心里建设,渐渐的,她相信,过了这一阵,一切都会雨过天晴,她也衷心地希望,刘越能变成以前那个整天和她吵架,给她取外号,老是嘲笑她又总是默默关心他的刘越。
第二章 第二十二集 联邦大学里的才女
广黑联邦
六号基地的指挥官办公室里,有个人正在坐立难安。
“报告,机密情报送到。”
指挥官钟德生马上大叫:“快送进来。”
报告兵送上了一份文件袋后就退了出去,临走之前按照钟德生的吩咐关上了门。
钟德生看着手中的这份情报,就这么瞪着它,仿佛这样就能把它瞪不见似的。
过了很久,他呼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从接过这份情报开始,他就一直在摒住呼吸。
看吧,该来的怎么也躲不了。
打开袋子,里面有一张薄薄的文件纸,上面只有几个大字——刘纹纹被杀!
钟德生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事情果然应了自己最坏的打算,在这场生死争斗中,自己也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再也没有独善其身的可能。
几天前,陆正文一纸调令,调走了六号基地的一小队强化兵,当时,自己就知道,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被陆正文闹得这么大。
广黑联邦在这个时期还没有像利罗联邦那样军政分家,军务处长这个职位虽然偏向于文职,但在军方,还是有不可忽视的影响力。
就命令上而言,在和平时期,军务处长的权利等同于各个基地的指挥官,当然,当两者命令相抵触时,以基地指挥官的命令为准。
话虽如此,但从没有发生过军务处长与基地指挥官命令相抵触的事件,这是因为指挥官们都会下意识的礼让,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就会被弄上小鞋穿。
因此,陆正文要调走一批士兵的事情才没有引起钟德生太多的关注。
六号基地的单兵素质是整个广黑联邦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