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口喊出来的。
再看战局,拓跋月儿身后的刘裕正和另外一名刺客斗的是不亦乐乎,刘裕手持一把长剑,紫色的剑气笼罩着剑身,两人刀来剑往,紫红交错,一时间倒也分不出个高下。那在广场上的其他刺客们,则陷入了苦斗。由于常云他们的赶来,原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禁军和金吾卫士们也渐渐聚拢起来,和常云他们一起将这三十几人分割包围,形势上已然占优了。
拓跋焘伸手抹去了嘴边的鲜血,回头冲拓跋月儿微一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难道说,我的命,真就为了保护这个小丫头而丢在这里了吗?"拓跋焘刚才受伤确实不轻,而那个刺客,实力显然比他要高出许多。
"死了后可以见到父亲和老师呢,对了,还有叔叔。"不知怎的,拓跋焘的脑子里在瞬间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可是,柔然人依旧猖獗,他们的仇还没报,我怎么去见他们?"
"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能死!"在此刻,拓跋焘的意志力突然变得极为的强烈,求生的本能和身上的使命感使他又重新抖擞起来。
“喝!”拓跋焘大喝一声,把自己所有的真气都集中在猗卢刀的刀刃之上,猛地向对边的刺客劈下,猗卢刀刀气凌厉,真个好像要开天辟地一般!
那名刺客眼里闪过一瞬的不屑,想是也看出了拓跋焘这本是拼命的一招,"拼真气吗?我就陪你这娃娃玩玩!"只见他双手握住战刀刀柄,两腿微一下蹲,猛地纵起,硬生生的迎向了拓跋焘着拼尽全力的一刀。
"噹!"的一声,拓跋焘的身子仿佛断了线的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轰然地倒在了霜月公主面前,而那名刺客却只不过倒退了两步,重新复又站定。
"小子,我本来就不想杀你,可你非要和我拼命,那就怪不得我了。"那名刺客巍然不动,只是听他嘴里说出来的这几句话,声音却仿佛是从地狱里来的一般。
那拼命的一击,最终还是以拓跋焘的全面失败而告终。
拓跋焘摇摇晃晃的占了起来,胸腔里一阵气闷,嗓子一甜,"哇"的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只把身旁的拓跋月儿吓的是花容失色。"少废话,我今天就算战死,也不会让你对公主有任何的不利!今日之事,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没什么说的。"拓跋焘勉强说道。说实话,刚才他与这个刺客对刀之时,已然用上了全部的真气,当真是要拼命的一招.不想两刀相撞的时候,一股更加沛然的强大真气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给震了回去。现在的他已经经脉大乱,再想要将刀出气那是决然不可能的了。
刀光阵阵当中,只有一人的眼光从使至终,绝无旁顾,只是盯着拓跋焘看。那便是霜月公主拓跋月儿。她站在拓跋焘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瞧着拓拔焘,心如鹿撞,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她自小在深宫里长大,除了父皇和那些宫女太监,从未见过外人。此次出席庆典,拓跋焘是他看到的第一个青年男子,他不但豪侠洒脱,而且笑容可亲,叫人见了忍不住欢喜。自己不知不觉中对他便有了亲近之意,记挂之心。况且在危急之时,还能对自己展颜一笑,好让自己安心,更是温暖无比。方才瞧见他被那刺客一刀振飞,她紧张得连心都要跳出嗓子来。着急害怕,生平从未有过。也是在这一刻,她突然发觉,这认识不过一日的青年已经在她的心中占有了颇大的位置。忽然间,她又觉得好像所有的人都在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登时无缘无故的双靥飞红。但是却再也无法让自己的眼光从拓跋焘身上移开去。
偏下霜月公主的这些心思不说,只见那蒙面刺客轻蔑的扫了拓跋焘一眼,朗声道:"那老夫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听好了!我就是人称绯红双杀的……"正说话间,只见这刺客手中的战刀"趴"的清响了一声,随即在刀刃上竟然崩裂出了一个小口,而随着这小口的崩裂,整个刀身都布满了皲裂的细纹。
"啊!我的刀,小子,这次你不想死也不行了!"刺客心痛万分的看着自己的断裂的战刀,恶狠狠的对拓跋焘说道。
"本来我也没打算活!老贼!"拓跋焘力虽不敌,但是嘴里却是一点也不落下风。
那名刺客闻言并不搭话,只是侧目瞧着拓跋焘手中的猗卢,沉声道:"天行健?小子,你手里拿得难道是‘天行健‘"
"呸!"拓跋焘又吐出一口血,只把一旁的拓跋月儿看得自己也快要吐出血来,"我这把刀是郑王给我的配刀,刀名猗卢,是郑王爷的名字,不是你说的什么天行健!"
不过拓跋焘心里却暗道,"我练的刀法倒是叫天行刀法,莫不是他说得是我刚才的那招的名字?可是,刚才的招数就是拼命的招啊,谁都能砍出来呀,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不能告诉他我练的刀法是什么,免得本来就打不过他,再丢了顾大人的脸。"
"猗卢?嗬嗬,郑王还真是……咳,不说了,小子,把你的刀再让我看一看。"刺客话说到一半,突然住口,像是有什么不该说出口。
"看就看,你想看看我的刀裂没裂吗?告诉你,你莫看我被你打了个半死,可是你的刀确实不如我的,我这把猗卢可是毫发无损呢!哈哈!"刚笑了两声,拓跋焘猛地想起自己凭着刀利来在这显摆,实是丢人,于是赶忙住口。只是把刀在那名刺客眼前晃了晃,示意他自己的刀确实完好。
"没错,这就是天行健!五大天兵中排名第二的天行健!不然的话,我和师兄的这俩把秋水刀,也算是绝品,怎能背你这小子给砍坏了?想当年,我也很想得到他啊,没想到今天竟然出现在了你小子手里!这也难怪,郑王把它命名为猗卢,这么多年也不到骗了多少人哪!"刺客话语愤愤,好像是在说:就凭你也配使它?
所谓五大天兵,是指亚细亚大陆上的最强的五把兵刃,它们不是成于各国的神匠之手,就是古人的偶然发掘,要么就是拥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绝非那大陆上一般的兵刃可以比拟。多少年来,无数武林豪侠、王公贵胄,甚至多少帝王都想把它们据为己有,又有多少人因为它们而惨死路旁,血洒疆场。
这其中,排名最末一位的邢天之斧被南部得百夷国视为传国之宝,排名第四的圆月弯刀在大食国的"军圣"阿朴杜啦·哈巴思手里,位居第三的紫电龙牙戟则据说已经被柔然国的大可汗收入怀中,只有这排名第二的天行健至今下落不明,而那个五大天兵之首的乾坤宇宙风则更是到了几乎无人知道他是什么兵器的地步,近乎于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一个神话中的名词罢了,如今,这‘天行健‘突然现世,对于拓跋焘来说,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别跟我废话,什么天什么建的,我就知道,你胆敢在西魏国都行刺我们的霜月公主,今天你是无论如何也难逃死罪了!"拓跋焘说完这些话,感到自己便是连好好的站定,都已经成了困难。
"那就要看你们抓不抓的住我了,小子!真是老天可怜我,让天行健落到了我的面前,还是让一个学艺不精的毛头小子拿着,哈哈,今天这把刀就该归我了,你,就那命来吧!"说完,此人将手上的秋水刀掷到一旁,如同扔一件垃圾一样。随后,两团红光便笼罩在此人的手上。
"啊"的一声,拓跋焘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几人闻声齐齐转过头去,不由得都是大吃了一惊!原来就在拓跋焘和那名刺客对话的期间,身后剧斗的刘毅之二人,已然分出了胜负!
第三卷 血和泥 第一章 阴谋
鹰扬将军刘毅之,西魏帝国帝都八将之一,曾历任西魏帝国飞鹰军团军团长,西魏帝国东部战区总都尉,西魏帝国殿前持金吾都检点。现在,却已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胸前,那道从右肩一直延伸到了左肋得刀伤似乎已经在说明了他倒下的原因,不过,在他的腿上,却还插着一支手弩。
此时,躺在地上的刘毅之,眼睛里充满了愤怒,而在那愤怒的神情之外,好像又留有了一丝的遗憾。
他在遗憾些什么呢?是在感叹自己的职责未尽,还是在留恋那美好的人间?又有谁知道!而站在他面前的那名刺客,竟然也有些错愕,这人看着倒在面前的身负重伤的刘毅之,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尚在滴血的战刀,居然一动不动,呆住了。
“暗箭……伤人!真是卑鄙啊……”这位一生戎马,战功赫赫,向来是以和敌人进行正面大规模兵团性决战的将军,怎也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用下流的手段暗算。
强忍着胸前的剧痛,刘裕勉强的对拓跋焘道:“拓跋焘,他们还有同伙……就是那个人放的冷箭,你……也要小心。”在挣扎着说完这句话之后,西魏帝国鹰扬将军刘毅之,嘴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战甲,和他身上所披的大红色战袍一起,以一种无比忠勇的颜色,来护送他的英魂归天。
拓跋焘虎目含泪,胸中似有千言,却一时又说不出口。刘毅之将军,他在临死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让自己多加小心,这是何等的胸怀!不过,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已经被敌人伤的经脉大乱,眼看也即将命丧敌手,他又会不会感到戏虐而无奈?
也许,他到了阴间所见到了第一个人,不是什么牛头马面,却正是他临死前刚忠告过的拓跋焘啊。
正当拓跋焘也准备无奈的被人杀人劫刀的时候,两颗银币大小的铁弹子裹着一股金风直奔战场中的那两名蒙面刺客面门而去。拓跋焘面前的那人由于早已提起了全身的真气,所以六识也极为敏锐。他只觉面前金风大至,心里暗道不好,平地打了个空翻,将将闪过了那枚铁丸。而刘毅之面前的那个刺客却没有这么好运了,那厮还在诧异刚才是谁射的冷箭,因为自己带来的人之中,并没有善使弓箭之人,可是刚才那箭力道威猛,来势迅疾,一看就是内力充沛之人将身上的真气御于箭上,再射出来的,以至于以刘毅之之能,竟然也是避之不过,生生中了这一箭,才使得自己有机可乘,一刀取其性命的。
不过,又是谁放得箭呢?
正在这个刺客为到底是谁射的冷箭而苦恼不已的时候,那颗铁弹子却已经打到了他的面前。措手不及之下,铁蛋子应声入脑,一下子就将此人打了个脑浆崩裂。
“周大人!”看到这两枚铁弹子的拓跋焘惊喜万分,随后心里便大感宽慰,激动之下,竟然昏了过去,直直得倒在了身旁的拓跋月儿怀中。而拓跋月儿见他向自己倒来,竟然也不顾什么繁文礼节,伸手将他接住。
此时,月儿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拓跋焘,感觉到他温暖的身体和好闻的气息,心中逐渐平定下来,又羞又喜,脸上发烫。竟然渐渐的忘了这是一个凶险万分的局面,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心中倒希望这场恶战永远都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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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拓跋焘再次醒转的时候,已然是身处在西魏帝都羽林军的军部里了。在他的床边,焦急的陈宁和一位形容猥琐的中年男子并排而座。这个男子五十来岁年纪,身材瘦小,鹰目狼视,浑身的西魏军军服邋邋遢遢,还沾着不少的油腻,下巴上稀松的胡子则更显得他与其说是一位军人,还不如说他更像一个市井上的老混混更为合适。
“我躺了多久了?”拓跋焘话语间还露出一丝虚弱。
“一晚上了。”陈宁在一边下意识的回答道。
“啊!”突然间,守在床边的陈宁意识到拓跋焘已经醒转,急忙兴奋得对身旁的男子道:“周大人,小焘他醒了,他醒了啊,大人!”一时兴起的他竟然还抱了抱身边的那个邋邋遢遢的老头,要知道,陈宁人虽然有些无赖,但是对于衣着打扮确是非常之在意,要搁在平时,向旁边的老头这样打扮的人,他是恨不得避之三舍的。
"嗯哼!"旁边的小老头一把推开陈宁,好像他受了什么委屈一般,接着,对拓跋焘慢慢地说道:"你小子醒了啊!亏得你修练的天行刀法的真气乃是人间至纯,否则的话,你身上的经脉早就被自己的真气给震的七零八落了!真是胡闹,拼什么命嘛,而且,最苯的是,拼了命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唉,我堂堂西魏羽林军,怎么会有这样无能的统领?"说到后来,这人竟然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还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大人!您就别说他了,他刚刚才醒啊!"陈宁有点看不过去,插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