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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指环 佚名 4766 字 4个月前

绰有余了。”

“果然,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

“是又怎么样,二十八年,我能杀了你,二十八年后,我照样能让你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而这一次,你们连再次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还有,我要得到我二十八年没有得到的东西。”

叶昱枫心一凛,望向萧凌飞,后者也正好望了过来,黄建安的企图已经很明显了,而他,却被捆成棕子般的动弹不得,眼底的担优,愤恨,不甘交织在一起,却无力挣扎。

叶昱枫微一思付,沉声说道:“你放了萧凌飞,我们之间的事,在我们之间了。”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以前你可是从来不妥协的。这个男人对你就真的这么重要。”黄建安的阴冷的目光像是有鬼火在跳动,妒恨难掩:“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所有的筹码都在我手里捏着。眨眼之间,这里就成火海,你们会体验到一种跟二十八年不一样的死法,但是这一次,你们不会有机会再投胎了。”

黄建安勾勾了手指,一名保镖拎过一汽油,把盖子打开来,屋子里的汽油味越来越浓,

“你做什么?”

“呆会要是烧不起,岂不是很扫兴?你放心,那里。”黄建安指了指墙角,“还有一桶汽油,是给你准备的。”

叶昱枫瞥了一眼黄建安,便转过了头,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绝美的眼睛里如同幽亮的清冷的夜色,这夜色唯一的光亮处落在萧凌飞身上。萧凌飞也一直凝视着他,目光炽烈,没有丝毫的畏惧,四目交投不必再说一句话,反正于对方的情意全然明白了,死也好,活也也,有了两心如一的此刻,便已心满意足,眼前这一刻便是天长地久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柔和的灯光笼罩在叶昱枫身上,淡蜜色的肌肤带着象牙般的光泽,泛起清冷细腻的幽辉。黄建安放肆的盯着他不放,那股赤祼祼的欲望依然燃烧在他的眼底。一切都跟二十八前一样,他依然挡在自己挡在自己面前,粉碎着自己所有飞黄腾达的梦想。就连他一扬眉,一勾唇之间的傲气与不羁都一模一样。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把二十八年所有的孤独都咽了起来,道:“其实,伤害自己喜欢的人,感觉——很孤独,但是,是你逼我的,我没有别的选择。你太强势了,就算折了你的翅膀,我也圈不住你,除非你心甘情愿地收起你的翅膀。可惜,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会允许那个人是别人。从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叶昱枫脑子飞快地转着,没有听见他说的是什么,但黄建安污秽的思想,已可见一斑。与其这样等一个屈辱死亡过程,不如放手一博,反正就算是败了,最后的结局也是一个死。

想到这里,叶昱枫眼里闪过剑一般的光芒,霍的站起来,猛地一脚踢他刚才还坐着椅子上,椅子整个翻了过来,打在黄建安的身上。与此同时,整个人如一支离弦的箭一般,朝那个拎着汽油桶的保镖扑了过去。那名保镖见他的攻势实在太猛,避无可避,举起手上塑料油壶来拦,“咔嚓”一声,叶昱枫一脚踢过来,生生把整壶油踢飞起来。从小到大,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艰辛果然没有白费。

哗啦一下,冲过来的黄建安首当其冲被淋了正着。

另一个保镖手明眼快的扬起手枪,指着萧凌飞道:“你再敢乱动。我一枪杀了他。”

叶昱枫冷笑道:“我就算住了手,你也未必会放过他。”话虽如此,他还是站住了,但是双拳依然旧紧握着,凛冽的目光逼视着那名保镖,如果他真有敢伤了萧凌飞,最先给萧凌飞陪葬的也必定是他。

保镖一下子失了主意,惶惶不安地看着黄建安等他示意,黄建安叶不得自己的衣服还湿淋淋的裹在身上,劈手夺过手枪。

叶昱枫道:“这个屋子里到处是汽油,你要一开枪,说不定就算烧起来。也好,反正是个死,烧死还能多个垫背的。”

黄建安慢慢地收了手枪,道:“不用枪,我就整不死他吗?”转头狞笑着吩咐保镖:“记住,给我留一口气,让他亲眼看看,我跟他情人是怎么翻云覆雨的。”

“你做梦!”叶昱枫一声怒喝,顺手扛过一把椅子,朝保镖身上抡过去。保镖尽管手里有枪,却不敢开枪,倒让叶昱枫逼得连连后退,一下子跟萧凌飞拉开了距离。混战之中,叶昱枫又踢翻了剩下的那桶汽油。汽油咕咕地流了出来,木质地板不吸油,任它流得到处都是,整个屋子粘稠滑湿起来。

他虽然是以一敌四,但是黄建安早就吩咐过不能伤了叶昱枫的命,保镖们又不敢开枪,畏首畏尾的十分被动,而叶昱枫拼命的打法,很快就抢得了先机。他最担心的是黄建安再度挟持萧凌飞,是以一脚踢在沙发上,整个沙发滑开去,翻扑过来,刚好把萧凌飞罩在里面。同一时刻,一把向萧凌飞劈下来的椅子打在沙发背上,木屑四下溅开,飞到黄建安脸上,一阵刺痛,心里气得要命,也不敢冲过去。

萧凌飞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听得拳脚来往的声音。倒过来的沙发做了最好的屏障,他当然知道叶昱枫这么做,是为了放开手脚御敌,然而现在对叶昱枫而言,最安全的法子不是御敌是自己离开。

“唔唔唔唔唔。”情急之下,萧凌飞倒忘了自己嘴里还塞着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会儿,如是叶昱枫肯走,他还有生机的。只是这个疯子,肯定不会扔了他一个人跑的。

几番挣扎努力,两颊都胀得生疼了,才算是把那块破窗帘布吐了出来,萧凌飞急不可奈的吼道:“叶昱枫,你他妈的蠢货,你走啊。去报——”话未说完,眼睛霍然一亮,罩在他的身上的沙发的已被拉开了,眼睛一遍光明,本来喧扰的世界倏地消音,寂静得就像时间中止。然后,叶昱枫颇有几分不耐烦的响了起来:“你好吵哦。”

屋子更乱了,原来还有两样好家俱的,这会全烂了,汽油到外都是,包括叶昱枫在内的人,或是在地上滚过,或是被淋到了,身上都是湿湿的汽油。

黄建安身上湿衣服还只脱了个外套,这会儿也不敢乱动了,和他的四个保镖一起,大眼小眼齐刷刷地盯着叶昱枫的手里的打火机。

危险还没有解除,但是形势已不再是一边倒了,至少叶昱枫暂时控制住了住局面。这一生的死也许是无可避免的了,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放过黄建安。

黄建安到底是见过些大场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你打算用自己和萧凌飞给我们陪葬吗?”

叶昱枫深深的看了萧凌飞一眼,才道:“反正你也没打算放过他,既然你想我们死,我自然不能太便宜你。”

“为了这么一个男人送命,你真可怜。我还以为这辈子你会学乖,哪知还是这么笨!”

“激将法,没用的。还有,你最好别动,站门口去你就能跑吗?你要不要试试跟我赌一赌,是你们跑得比较,还是烧起来比较快?”

黄建安冷笑道:“你以为烧起来,你跟萧凌飞还有活命的机会吗?他身上可以是满满一桶汽油。烧起来,绝对是死最快的那一个。”

叶昱枫唇角上扬,弯出一个漂亮桀骜的弧度:“那就玉石俱焚了。”

叶昱枫说里说得轻松,手心里却全是汗,屋子里已经到处是汽油,汽油的味道和空气弥漫在一起,稍微一丁点的火星,都会带来一场弥天大火,把这里每个人点燃。他到是想赌的,然而赌注绝对不能是萧凌飞的命。

他慢慢地蹲下去,一只手还握着打火机,一只手去解萧凌飞向身上的绳子。

“你想放他走?”黄建安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再度拿枪对准了萧凌飞。“既然是玉石俱焚,那么谁都不要打算逃出生天。”

叶昱枫视若无睹,他也知道,不到最后关头,黄建安绝对不敢开枪的:“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想办法靠近窗户,再找机会跳下去,这里是三楼,也不算太高。十来米而已,你要不要试试,跳下去,也不会死的。最多骨折而已。”

黄建安一阵犹豫,萧凌飞手臂就很快地恢复了自由,没多久,脚上的绳子也松开了。他站起来,道:“把打火机给我。”

叶昱枫瞪了他一眼,推开他道:“你从阳台走。”

“我不走,你走!”

“你混蛋。你说过以后都听我的。”

“除了这件事。”萧凌飞坚定地说道:“只要还以后,我一定事事都听你的。但是今天,我绝对不会先走。”

黄建安怒道:“谁也别想走!”

“你敢开枪?”

“你要不要试试?”黄建安空着的那只手,撕开自己的半边袖子,胳膊上刺青露了出来,这副刺青图案看起来很大,似乎是从背上延伸过来的,花纹很复杂,透出几许神秘和怪异。

“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我身上刺了这副刺青,有它在,百鬼莫近。你以为开了枪,死的那个人会是我的吗?”

蓦然之间,叶昱枫想起了雷曼银行的走廊上那声惊呼,以及墙上那道淡淡的女鬼的影子,穆收国死了,鲜于民死了,冷卫兵也死了,阮晓竹当时不在现场,所以她留了一条命。唯独这个黄建安还活着,那天的女鬼是来找黄建安索命的,但是,她奈何不了他,所以才有那么一声毛骨悚然的惊叫。答案就在这副刺青上!

只在刺青在,黑白无常也索不了他的命。

“你纵是死不了,也别想全身而退。还有你带来的这些人,他们可没你这么好命。”

黄建安顾虑也正是这些,他死不了,并不代表他不会被烧伤,他如是置手下人的生死于不顾,后患也会无穷。

双方再度成了僵局,夜里温度低,湿淋淋的汽油渗透衣服,每个人都冷得脸都开始泛青了。

保镖也是惜命的,惶然的望望叶昱枫,又望向黄建安,生怕有谁沉不住气,先开了枪了或是点了火。

叶昱枫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刺青伤了鬼,却害不了人:“这样吧,你们四个把他的枪下下来,我就不点火了。点了火只是死,你们制服他,就算警察来了,只要我不告你们故意伤害,就只是私闯民宅而已,你们再走点路子,最多拘留几天。可是我要点了火,或者他开了枪,就算他死不了,你们未必有这么好命。”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做,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觉得这会儿叶昱枫的话可性度高些。

叶昱枫察颜观色,继续诱惑着道:“我跟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跟我过不去是黄建安,只要不让他开枪,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出了这间屋子,我跟你们就是素昧平生了。”

“你们别听他胡说。“黄建安怒不可遏,冲他的手下说道,说话的时候,头不可以避免了偏了一下,视线也稍稍偏离了。

叶昱枫等的就是这一刻。手腕一抖,啪的一下打着了打火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扔了出去。

打火机正砸在黄建安的手腕上,几乎在同一时刻,黄建安扣动了扳机。而打火机带过一簇缨蓝的火焰一落在黄建安的手上。便地一声燃了起来。带著欲焚毁一切的热度急速扩张。

萧凌飞在打火机从叶昱枫手中飞离的那一刻,就眼明手快地拉过叶昱枫,一脚踢飞半边椅子,撞向客顾与阳台之的玻璃门。哗啦一声,玻璃清吟著破碎散飞,给了萧凌飞逃生的空间。与此同时,子弹带着焦臭味,从身边呼啸而过。

两个奔到阳台,屋内,火势以迅猛之势迅速燃了起来,惊叫声,惨呼声响着一团。萧凌飞顾不得多想,拉着叶昱枫翻下阳台,他记得二楼是安装了钢筋防盗窗户的,顺着防盗窗爬到二楼,再跳下去的,以叶昱枫从小练功的身手,压根不会有事。

然而大量的热气带着毁灭性的炙烈,涌了出来,他和叶昱枫的身上迅速起火,叶昱枫惊呼一声,双手挥动着滑了出去。

“昱枫”萧凌飞飞身一探,瞬间抓住叶昱枫挥舞的手腕,身子也被带了出去,迅猛的下坠之势之让人措手不及。萧凌飞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防盗网,两个人如悬挂的风筝重重的磕在上面。

两个人重量和坚实的防盗网碰撞在一起,所有的力量大部分集中在萧凌飞抓住防盗网的胳膊上,“喀嚓”手臂上的骨头被生生折断,一阵钻心的痛随之而来,惨叫声被萧凌飞硬生生地压在喉咙处。

断臂已经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了。下坠之坠之势只是顿了一顿,又突然落下。人在这一刻,就如同狂风的枯叶,什么都无力能为。萧凌飞唯一能做的就紧握着叶昱枫的手,上穷碧落下黄泉,也绝不松开。硝烟的味道涌进鼻腔,令他呼吸困难,但他总觉嗅到若有若无的清香,彷若冰雪中寒梅,乾净清隽得令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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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吉人自有天相,再加上楼前本身就是喷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