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好馋,那条粉舌滑似灵蛇,时伸时缩,好不容易吮住,却又被其跑
了。
彩云飞也吮吸他的舌尖,用力地吸,用力地吮,仿佛要整个儿地吞入腹中。
亲吻和吮吸便如烈火上轻油,情欲已一浪浪涌起。
慕容伟长没有离开她的嘴。
她把双手探入慕容伟长的衣内,轻轻地抚摸着他健壮的胸肌。
每一把摸过,慕容伟长却涌起一股无可名状的兴奋。
他的手已离开彩云飞的双乳。从背部滑下,在彩云飞的臀部揉捏。同时用力
抱紧,于是彩云飞的下身便和他的下身紧贴在一起。
“你……你真妙!”
“我只让你高兴。”
“我心中有一团火,似乎要把我消融。”
“这把火再旺些。”
“你要我燃烧?”
“最好能让我一同熔化。”彩云飞已解开他的上衣。
胸部宽阔、健壮,仿佛能包容人生的一切风险。
彩云飞把脸颊倚上去,在那结实的胸部轻轻摩挲。
慕容伟长自己解开了下裳。
于是两团精赤条条的肉体再次相拥在一起。
“紧些,再紧些!”彩云飞梦呓般地道。
“我……我真想进入你的身体。”慕容伟长用力地抱她。
“那……不,再玩一会儿。”彩云飞抱着他身体向后倒去。
慕容伟长俯身床沿。
“你干过……哎唷……”
“干过什么?”
“这……这作爱事儿?”
“原来这叫作爱?”
“乳房不要一直抓嘛,吃吃看……”
“啊唷,我怎想不起来。”慕容伟长忙不迭含住左乳。
“嘿,好……好美……”
“唔,轻……轻点。”
“现在你……哇,好麻哩……你的手……”
“手怎样?”
“别闲着嘛!”
“嘿嘿,瞧我!”慕容伟长又叼住右乳,同时用右手在彩云飞小腹上轻轻摩
擦。
“嗳唷……好……好好。”
“你……你……”
“我怎啦?”
“你的手?”彩云飞突然用手抓住了他的阴茎。
“轻点……”
“啊呀,好粗壮,好长大,好……”他已把手按上彩云飞的阴蒂。
“揉……揉……”
“套嘛……”
“快……快……哎呀……”
“怎么?”
“动真的吧。”
“我也快要不行了。”
“慕容兄可不许只顾自己……”
“那当然,要有怜香惜玉之心嘛。”
“这泄洪可要听我的。”
“要是忍不住……”
“那就用冷水清清头。”看来彩云飞是行家。
慕容伟长于是想起了彩云飞的“销魂一刻”的绰号。
能称为绰号不易,这要许许多多的销魂之后,才能被人们传颂。
他隐约觉得手下的玉体似乎有些不洁。
不知有多少人触摸过这对乳房。
不知有多少手揉捏过这座阴阜。
他真想立时离去。
但玉体实在太也诱人,他的双脚似乎已不属他所有。
“你在想什么?”
“想看到的一切。”
“还记得我教你的运气法门吗?”
“记得。”
“那好!你爬在我的身上,喏,就这样,抱紧些。”慕容伟长依言去作,虽
然有些笨拙,但笨拙地可爱。
“把……轻些……好粗壮……玉棒塞到我这儿来。”彩云飞把玉棒拉近她的
阴唇。
可惜慕容伟长找不对地方。
谁说男女之事不用教?谁说有些事儿是生而知之的?
彩云飞松开握着玉棒的手,而后在他的胸口,在他的腋下,在他的背部重新
摸挲。
慕容伟长的情潮重又升起,数股温流却在向胯下集中,肉棒已变成了铁棒,
龟头发出紫色亮光涨得肥大。
他有一股无法控制的欲望∶那就是把自己的肉棒塞入彩云飞的体内。
彩云飞的小腹抬起,正好迎上他的肉棒。
肉棒突然间生了灵性,未见费力,“扑哧”一声,已经破门而入。
“唔哇,好舒服哩!”
“你没有过这种体验吧!”
“当然。难倒你希望我有?”
“你有没有关我什么事?嗯,要慢慢地抽出、插入……只需你能达到至境…
…对,把腿并拢,放在我的两腿之间……”
“你仿佛很老练。”
“'销魂一刻' 的绰号是容易得来的吗?”
“你很得意这个绰号?”
“我为什么不得意?”
“这可不是夸奖。”
“不是夸奖未见得不是好事,你知道有多少人一边在口上骂我,一边又千方
百计讨好我,想与我片刻交欢哩。哇……”
“怎么啦?”
“唔呀,你那肉棍好长大呀,方才你一用力,我……我差点乐晕过去。”
“那我再用点劲?”
“节奏可慢慢变快,肉棒……同洞壁摩擦越快,那才越是舒服哩。”慕容伟
长把臀部抬起,落下,落下,抬起……
肉棒随着臀部的升降,插入,抽出,抽出,插入……
“你现在要抱元守一,默诵内功法门,让真气游走周身各穴。”慕容伟长未
出声,但已照办。
他立时觉出自己已似乎沐浴在一潭明净、清亮的池水之中,那池水好温馨。
令人觉得好舒服、好畅快!
舒服与畅快的感觉渐渐的弥漫了全身,有一股热流从胯下升起,沿经、督二
脉缓缓向周身穴位走去。
慕容伟长还在机械地抽、插。
彩云飞则用力巧妙地迎合。
终于,真气游走周身之后,复又缓缓聚于丹田。
于此同时,双腿之内,似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快感正在缓缓向胯下集中。
“我……我要泄洪。”
“功法可曾走完?”
“已经走完。”
“那你只管尽情。”这句话不如说是仙乐,是玉音,他的性欲猛然高涨起来。
吸一口长气,肉棒登时又粗壮了三分,轻轻地、缓慢地抽出之后,猛然间插
入。
“哇……好畅快……”
“你那肉洞真妙,仿佛到底了,又仿佛深不可测呢……”
“肉洞永远大过肉棒。”
“我好像全身骨头都要化掉。”
“消魂蚀骨、筋软肌酥!那极度的快感是从骨髓中生出的。”
“扑哧……”
“叭唧……”他闪电般抽插。于是“扑扑……”之声连成一片。
“哇!好……再快!”
“叭……”
“我要上天啦,天上彩云纷飞,唔……我抱住不放哩……”
“我要收腹……”
“收腹?”
“只需小腹一收,阴道口的肌肉便会收缩,紧紧包住你那肉棒……”
“妙极,快……快收腹……”
“高潮就要来到。”
“还有高潮?”
“你会刻骨铭心……喂,你细细体会,看你的阴茎是不是被包住了?”
“你照顾我好周到。”
“你叫我一声妹子。”他心中一怔,性欲微微一减。
在这个时候,男人通常都是最听话的。
“云妹!”
“哎……”她娇应一声,突然间把臀部一抬,猛一用力,阴唇突合。
“啊呀……”慕容伟长欢快地几乎炸裂开来。双腿一抬,精液终于脱破束缚,
箭一般射出体外。
两个人同时用力抱住对方。
一阵销魂蚀骨般的快感同时笼罩了两人。
灵魂似已出窍、身体似已飞扬,在这一瞬间,享受了人生至深的乐趣。
不知过了多久。
灵魂终又回到两人身上。
慕容伟长这才发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仍在她的体内。
彩云飞也同时发现,自己一双玉臂仍旧抱住对方不放,好像要把他整个的人
包容起来。
他又一次把头埋在她的双乳之间,他觉得好柔软,好温暖,好滑腻。
“要是再来一次还行吗?”彩云飞柔声问。
“要不要试试?”“不不,我只是随便问问。”彩云飞抓起他的衣服为
他一件件的穿上,理顺,系牢。
慕容伟长用手抚摸着彩云飞凝腊般的身体,心中充满了甜蜜。
多么完美!多么美妙!多么诱人!刚才你还曾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并且让
自己进入她的体内。
春夜露重,他怕彩云飞着凉,也为她一件件穿好衣服。
“该是练功的时候了。”彩云飞拉他一起坐在石床上。
慕容伟长依言坐下。
“按先时交合时的运气之法,让真气走完周身各穴,连续三周天不要间断。”
“记得!”
“中间无论出现什么事,都需要做到不理不睬。雷霆响于空,听而不闻,山
石崩于前,视而不见!”
“知道。”
“千万千万!”彩云飞走出内洞。
慕容伟长独坐床上。
彩云飞叮嘱再三,愿盼慕容伟长能依言而行。
然而无论什么事,只须过分一点便会走向反面。
倘如她只是随随便便叮嘱一句,慕容伟长或许会照办。可她却过分地郑重,
因而反引起他的顾虑。
运气三周天只需两个时辰。在这短短的两个时辰中会发生什么事?
练内功必须凝神静气,可他现在却心存疑虑。
但他还是依言盘膝坐在石床之上。
由于体内欢快,飘逸之感尚存,故略一运气,便已进入佳境。
一周天已过。
两周天已过。
三周天已练过一半,各条经络中的真气只需片刻便会聚于丹田。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异响。
第二章 鸳鸯错乱
“小淫妇儿,今天你还有何说?”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阁下可是正人君子?”彩云飞声音甜甜的。
“本大王除好沾花惹草外,所行无不正大光明。”
“原来是花蝴蝶。”慕容伟长心头一凛:“彩云飞要糟。”
心中如此一想,立觉正在游走的真气四处乱钻,忙不迭收拾心神。
他从彩云飞的话中听出要有事出,但却未料到来的如此奇巧,恰在他三周天
运气将完未完之时。
“一位正人君子,却怎的非要一个淫妇作陪?”彩云飞道。
“因为你号称'销魂一刻'。”
“你要销魂?”
“我说过,喜爱沾花惹草。”
“如此说,我一定要跟你去啦!”
“决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你不悔?”
“本大王的事从不后悔。”
“好!我答应你。”
慕容伟长还在听,并且还在想:“花蝴蝶一定有什么特殊本事,要不然,彩云
飞决不会便这样轻而易举地屈从于他!”
事情不由他不想。
但如此一想,那应当凝聚的真气竟而无法归回丹田。
他知道心急没有用的,只好再次收敛心神。
突然间,前洞传来一声惨叫。
“贱婢敢尔!”花蝴蝶一声怒喝,接下是呼喝打斗之声。
慕容伟长再也无法凝聚心神。与其在后洞心神不宁地听战,还不如就此打住
前往外洞,说不定还能帮彩云飞一把。
后洞与前洞有一道门板。
从门缝中望去,彩云飞正和一名锦衣中年人狠斗,而在洞口处,却已有一名
男子倒地身亡。
彩云飞功力高低,慕容伟长是心中有数的。然而瞧她和锦衣华服中年人花蝴
蝶之战,却丝毫未占上风。
高手拼搏,慕容伟长自是无法插手。然而好友有难,他又岂能熟视无睹。
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慕容伟长也顾不得能否帮忙,悄然推开木板,长剑挽一个剑花,直向花蝴蝶
刺去。
“不可!”彩云飞急呼。
然而为时已晚,慕容伟长长剑已迎出,尚未容他回过神来,“叮当”连响,长
剑已断为数截落在地下。
慕容伟长心头巨凛,忙不迭退步回身,只是身尚未动,胸口已挨了重重一掌
,一个庞大的身体向后疾飞而去。
后边是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