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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群芳 佚名 4552 字 4个月前

凸起的尖石,慕容伟长受花蝴蝶全力一击,飞向尖石的劲力更猛

。眼看这一撞之下,慕容伟长必死无疑,却不料彩云飞转身疾掠,在电光石火的

一瞬间,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慕容伟长的上衣。

毫厘之差,慕容伟长已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地走了个来回。

彩云飞一把抓住了慕容伟长,避免了一场惨祸,然而她自己却把背后老大的

空白卖给了花蝴蝶。花蝴蝶见有机可乘,长袖挥起,啪……啪响,已自封闭了彩

云飞背后三大要穴。

慕容伟长摔倒在地。

彩云飞俯在慕容伟长身边。

“哎,你……你何苦?”她望着他,语气是埋怨,但脸上充满欢喜。

“只怪我武功低微。”他不无遗憾地道。

“所以你今后要苦练武功,可惜……”

“可惜什么?”

“倘若你运气三周天,内力便可猛增十年。”

“现在呢?”

“现在你功力不但未增,而且还埋下祸根。”

“什么祸根?”

“淫毒。”

“淫毒是什么?”

“每数天,你必须与一个女人交合,否则欲火攻心,惨不忍睹。”

慕容伟长心头巨凛。他是人,一个充满正义感的男人,他能随意与女人交合

吗?”嘿嘿,你这贱婢,我道你为何拒绝上山,却原来在山洞中藏匿了小淫棍。”

花蝴蝶不无讥讽道。

“世上什么样的淫棍能及得上你!”

“好,好好!既然你认定本大王是天下第一淫棍,那么我问你,你是去还是

不去?”

“去怎样?不去怎样?”

“你若答应与本大王同去,保你荣华富贵,威震南疆。”

“若是不答应呢?”

“我便当着这小淫棍的面,先将你剥得精光,任意取乐,然后将你和他碎尸万

段。”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你还有条件?”

“否则我宁肯一死。”

“讲!”

“我随你上山,你要放过慕容相公。”

“不不!云妹,要死咱俩死在一块。”慕容伟长高声道:“我不许你随这老

淫棍上山!”

“怎么,年轻人,喝醋吗?”

“你这淫棍,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年轻人,你可知这贱婢是谁?”花蝴蝶转向慕容伟长问。

“我是否知道,干嘛要告诉你!”

“她可是江湖人所戳的销魂一刻。”

“那又怎样?”

“看来,你已被她迷了个七颠八倒。”

“那是我的事,不劳阁下关心。”

“既然如此,”花蝴蝶转向彩云飞道:“我答应你不杀他。但他必须和我一

同上山。”

“原来你还是不肯放过他。”

“不,我只是要他在我俩作爱时当个旁观者。”

花蝴蝶住在虎头峰上。

虎头峰是一块平地,方圆二里,正适合安营扎寨。

寨子因峰得名,被称为“虎头寨”。

此时虎头寨灯烛大亮,花蝴蝶的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正在热烈庆贺花蝴蝶得

享武林绝色“销魂一刻”。

花蝴蝶直乐得心花怒放。

众人羡慕他。

他也深感自豪。

人逢喜事酒量豪。

花蝴蝶轮番向大家敬酒,以至他自己喝了多少早已记不清了。

他只觉两腿软,身体轻,头有些晕乎,身子有点摇摆。尤其是目光,看人分

不清五官。耳朵辨不明话音。

但他还要喝。

普天下,全武林谁有他这等喜事?他恨不得把天下的美酒全都斟入杯中。

他爱喝,自然便有人敬。

敬酒的是位少年。

“花大王马到成功,手到擒来,艳福齐天!干一杯!”少年一仰脖把酒杯底

朝上。

花蝴蝶听不准音,但心知是好话,看不清人,但知是来客。

这酒当然要喝,于是他也饮下一杯。

少年酒杯底朝天,花大王自然也是底朝天。

但少年酒杯中只有一点酒,花大王杯中却是满而又满。

于是几杯之后,少年人没了影子,花蝴蝶却醉倒在大堂中。

彩云飞被关在新房中。

慕容伟长被点了穴道放在屋角。

慕容伟长不是要喝醋嘛?所以花蝴蝶有意把他也带到屋内。

花蝴蝶是采花老手,惹草专家,花样不仅多,而且新。

他要在席终人散之后,立刻和彩云飞大兴云雨。

男人最强的是自尊心。

他要当着慕容伟长的面,去干那最不该给人看见的事。

而那遭蹂躏的女人,又正是慕容伟长的心肝宝贝。

然而,他偏偏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

酒助长了他的兴奋,同时也麻痹了他的神经。

所以当他回到新房时,他并未认出倒在床上,精赤条条的女子,早已不是彩

云飞。

“慕容伟长……哈哈,老弟,你……你可看得清?”

慕容伟长当然看得清,只是他无法回答,因为他的哑穴已被封闭。

“这……这是什么?”花蝴蝶在女人的双乳上抓了一把,“唔哇!好嫩的奶

子。”

那女人也未出声,因为她的穴道也被人封闭。

“瞧这肌……肌肤,又细又……又白。”他贪婪地俯下头去,用舌尖在乳沟

中依次舔过。

“叭……叭……好香嘿!”

他用手抚摸着女人小腹,轻轻向下一按。

“弹……弹性蛮强呢,你……要不要……”

他的酒力已使他兴奋不已。

忽然,他用力把女人双腿分开。

“哎唷……妙……妙极!”

手在阴阜上反复摩挲,时而捏起黑亮的阴毛,时而松开。

“扑哧……”花蝴蝶手指已插入女人阴户。

慕容伟长闭上了眼。

他也觉得体内涌起一股情潮。

他渴望能触摸,被触摸,享受那说不出的畅快,可他不能动。

花蝴蝶已三两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衫。

他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仍可见肌肤细腻而泛有光泽。 唯一不

雅的,是他那铁杵一般的肉棒。粗壮、肥大,青筋暴露,龟头圆圆的,呈现出紫

红色泽,尖端还有一粒露珠。

慕容伟长心中一阵迷惘迷糊。

“你……你瞧好了,”花蝴蝶微一用力,已把女人拉向床沿。

“这……这叫二郎担……担山。”他把女人双腿放在自己肩头,双手捧住女

人丰满、圆润的玉臀凑近自己小腹。

“我...我要进...进入她体内。你高兴……兴不?”

慕容伟长双眼似要冒出火来。

花蝴蝶把玉茎凑近阴唇,下身微一前进。

“扑嗤……”

女人身体一抖。

“干这种事儿不能停……停。”花蝴蝶插入后又拔出,拔出后再次插入。

“扑哧……”

“吧唧……”

“哇!好舒服呢……”

一收一放,插入拔除出。合于节拍,满有韵律。

倒在床上的女人面上呈现出一种兴奋,一种受到异样刺激的兴奋。

花蝴蝶脸上也浮上一层快感,一层只有这样才会产生的快意。

突地,花蝴蝶抽出玉茎。双手一翻,女人已被移向床里。

花蝴蝶让女人马爬在床,把丰臀高高昂起。

他自己跃到床上,紧紧抱住那洁白、柔软的雪臀玉股,把他那又粗又壮的肉

茎从后插入。

“这...这叫夸父追...追日,插得深,能顶花...花心儿呢。”

花蝴蝶再一次振起下身,闪电般抖动,于是倒在屋角的慕容伟长便看到阴茎

极快地在肉洞中进进出出。

慕容伟长吞入一口涎水。

没想到从后边也能插入。

“唔哇……爽死人!”花蝴蝶弯下上身,伏在女人背上,双手从女人腋下穿

过,抓住那有节奏颤动的双乳,下身更加拼命地抖动。

“消……消魂一刻……”花蝴蝶快意地大叫。

蓦地,花蝴蝶凝住不动。

慕容伟长是有过这体验的,他知道花蝴蝶正在喷射精液,享受那龟头受到刺

激的醉人快感。

“啊……”

这声惊呼不是花蝴蝶发出的。

自然也不是慕容伟长发出的。

因为已经有一只手提起了他,象提一件物事,把他悄没声息地提到了屋外。

他心中方自一凛,却见自己被抛在了床上。随即穴道一一解开。

映入眼帘的,又是一位女人。

“你是谁?”他问。

“你只需知道我是女人便成。”女人只一把又将自己的衣服扯开。

“你要我干什么?”

“这还要问?”

的确,她把他抓来这里,解开他的穴道,脱净自身衣服,面对着他。

这是一种诱惑。

尤其是在看过方才那一场表演之后。

诱惑是神妙的。

只有傻瓜才会拒绝。

“你为什么还要等?”

“因为我心中想着别一个女人。”

“她一定比我美。”

“各有千秋。”

“何不穿一天兰衫,穿一天紫衫?”

好无妒忌心的女人。

男人在此时没理由迟疑。

“嘶……”他一把扯开衣衫。

“哎唷,你好棒唷!”

他一口吞住她的乳头,另一手已探向她的下阴。

“啊……麻痒……你原来也是行家。”她蛇一般扭动。

“快……快上……上来。”

他立时跃到床上。

但她却让他仰躺着。

“好哇,多粗壮的肉棒?”

“你要干什么?”

“唔哇!手都握不过来呢。”她笑得好惬qie意。

他折身欲起。

“不要动。我...我们来个天翻地覆。”

他方自一怔。

她突地坐在他的胯上。

她的手娇小而柔软,现在便握住他的长大粗壮的茎杆。

“我要坐啦。”

“什么?”

“哧……”

她已稳稳地坐下,而他的玉茎也准确地进入她的小穴之内。

“你太棒了,你是真正的男人。哇...小穴让你塞满啦!”

“啊……”他长长地发出一声快感。在新房中遁了许久的欲望,现在终于得

到满足。 她那迷人的小穴果然娇小。他有一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最妙的是,她还在动。

肥嫩洁白的圆臀一起一落,映得他眼花,映得他心乱……

他不由自主地用双手在她的双乳上揉搓。

她的双乳很温软,而且富有弹性。奇妙的感觉和阴茎传来的快感交融在一起

,当真让他欲仙欲死。

可她还未罢休,竟至包着玉茎缓缓转了一圈。

或而相向而坐,或而背过身去,但粗壮的茎身仍被紧紧吞住。

“扳住我的肩,起身。”她背向他坐着。

他依言折身而起。

成功了,两人竟未分开,而姿势已变成了夸父追日。

她跪在床上,俯下头去,让白嫩的臀部高高昂起。

他则醉心地紧紧抱住,拼力地把下身送上前去,让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

“妙哇……”

“我也一样。”

“用力,再用力。”

他轻轻抽出,然后小腹猛地一送。

“扑哧……”

阴茎齐根而没。

于此同时,她“啊呀”一身叫。“痛?”

“不,舒服。”

“要不要?”

“要...要狠……”

他被她痛快至极的叫声。舒服透顶的呻吟,更快地推向高潮。

“我可来硬的啦。”

“你...全力施威……”

“扑哧……”

“啊呀呀……顶花心啦,快快……”她竟然大声呻吟不已。

他抽出,插入,自感阴唇紧紧夹住阴茎,直令他快感难言,飘然欲仙。

“我...我要泄……”

“不不,再来几个狠的。”

“你怎样?”

“就要升到天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