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春儿。”立在前边的一位少女轻声道。她低低头,不胜娇羞。
“我嘛,你唤我夏儿便成。”夏儿突地俯下身,在他的脸上吻了一吻。
“我唤秋儿。”秋儿明净如水的目光直透到他的心中。
“你叫冬儿。”花蝴蝶突然道。
“咦!你怎知道?”冬儿显然已经承认。
“春、夏、秋、冬,好,好得很,一个温柔,一个热烈,一个柔静,一个冷
厉,全都切合你们的身份。”
“花大王果然好聪明。”四女同声道。
“你四人唤作什么?”花蝴蝶转向另四女道。
“我们的称呼须花大王费神呢。”
“怎么,要我给你们起名?”
“都是这样……”
“你们喜欢什么名字?”
“随大王高兴。”
“不瞒诸位说,若论起名,我可是行家里手。”
“那就请大王赐予。”
“也罢,那就唤做桃花、杏花、杨花、柳花怎样?”
“妙,大王果然是行家,桃杏争春,杨柳竟艳,大王又叫蝴蝶,正好尽大王
采用呢。”
“我们现在该来点什么?”花蝴蝶坐起身道。
“该来点男人和女人的事。”夏儿道。
他突然跳起身,依次在八女面上一吻。
众女“咯咯”娇笑。
“上。”春儿把手一挥,八女双掌齐出,各自抓住花蝴蝶一个部位,只一瞬
间,便已将他的衣服剥光。
夏儿,秋儿和冬儿方欲扑上,忽听花蝴蝶扬声道:“且慢!”
“听他有何话说?”春儿道。
于是众女同时止住。
“我不是有话要说,对着你们这八位仙女般的女侠,我还能有何话说。”
“那你是何意?”夏儿问。
“我是想先瞧瞧各位妹妹。”
“唔,他这人倒文雅。”秋儿道。
“不似有的人猴急猴争。”冬儿道。
“这就好比熟透的樱桃,红艳艳的,若是一口便吞下肚中,可是没味得紧,
耐得先好好观赏,然后再慢慢享受。”
“喂,你要怎样观赏?”春儿问。
“难道还有比依次观赏更好的吗?”花蝴蝶道。
“随你便。”
春儿向其余众女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到别屋等候。”
其余七女闻言,翩然离去。
“花大王,请你把你的绝招秘式一股脑用出来。”
“这你不用怀疑。”他笑着走上前去,用手在春儿的胸部按了按,“哇,好
紧挺的乳房。”
他口上不停,手下也未停。
她已一丝不挂地立在屋中。
“唔哇!愧你有这等丰满的玉臀。”
“怎样?”
“任何男人见了都舍不得离开呢。”花蝴蝶已不由自主地跪下身去,从后边
抱住春儿的臀股,用胸部挤压,揉搓。
“你舍得离开吗?”
“我当然舍不得。”他在她的臀部吻了一口道:“香臀玉股搂满怀,好似神
仙下凡来。”
“那你还等什么?”
“我在等其余几个人。”
春儿笑了,原来他仍然很清醒。
第二位出现的是夏儿。
“你身材修长而窈窕,乍一看便似要飘然飞去。”
“花大王每一句话,都让人听了心中舒服。”
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在她的双乳上轻轻揉动。
待他松开手掌时,她的上下衣已一齐落在地上。
“哈哈,冰肌玉骨,绝代风华。”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轻轻地、缓缓地滑过,
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激动。
“我比春儿怎样?”
“各擅胜场,各有千秋。”
“我的胜场是……”
“曲线柔曼、妙不可言。”
他用手从她的胸部起始,沿着她身体两侧,过细腰,经丰臀,抚摩圆圆的双
腿,直达足下。
“我的千秋是……”
“阴毫茂密,洞穴幽深。”
“你什么都要!”
“只要是女人身。”
“有过满足吗?”
“如果有过满足,那就不是花蝴蝶。”
“不错,只有风流鬼才会满足。”
“我不是风流鬼。”
“你现在不是。”
“将来也不是。”
“将来但愿不是。”
秋儿和冬儿是一块进来的。
秋儿的衣服是冬儿脱的,冬儿的衣服是秋儿除去的。
花蝴蝶光身坐在椅上。他在看。
秋儿的肩部浑圆。冬儿的肩部瘦削。
冬儿的双乳高而尖耸,秋儿的双乳丰而低矮。
秋儿乳头色红如丹,娇艳欲流,冬儿的乳头呈紫红。
秋儿腰细如柳。冬儿则略显壮实。
看到臀部,花蝴蝶则不由啧啧称奇。
秋儿臀部横宽,冬儿臀部滚圆。横宽的诱人,滚圆的迷人。
尤其是那闪着光泽的肌肤,洁白娇嫩,异彩流光,让人目光一览之下,便再
也无法忍心不看。
他忽然便弹起身,忽然便跪在二女面前,忽然便抱住了这两条玉臀雪股。
“啊!真是妙不可言,妙之极是。”他不知道怎样说。
冬儿忽然抬起了一条腿,忽然便骑在花蝴蝶的颈上。
“你……”
“别人让骑还未见得骑呢。”
这是最高超的夸奖,最巧妙的赞誉。
在这个时候,男人是最经不住赞誉的。他登时觉出自己壮大无比。
“那么,我呢……”秋儿道。
花蝴蝶立起身。
“你坐这儿。”他指了指胯下。
胯下阴茎早已直楞楞斜指上方,又粗、又长、紫亮的龟头,肿得老大,仿佛
还发着光。
秋儿用双臂围拢他的脖颈,双足在地下一点,早已圈起双腿,吊在他的腰部
。
他还道她会让自己的阴茎进入她的体内,岂料她竟不,而是真坐在阴茎上。
花蝴蝶好不惬意,颈上坐着冬儿,怀中抱着秋儿,立起身在地下连转三圈。
“哇,还有意思呢。”他大笑。
“要不要再上几个姐妹?”冬儿问。
“啊不,这样满好,再多便累。”
“今儿个我们八姐妹会让你尽兴的。”
“好,那好。”
“要不要立即开始?”
“当然要。”
“可一旦开始,便不能再停止呢。”
“停,干吗要停?”
“怕你顶不住,败下阵来。”
“我会顶不住?我会败阵?”
“难道你不是人?”
“我是蝴蝶。”
“蝴蝶也会败。”
“我真想现在便开始。”
“不,她们来了。”
来的是桃、杏、杨、柳四姐妹。
秋儿向冬儿一点头,两人跳下地,只一闪便已到了门外。
四姐妹都在笑。
花蝴蝶却有些惊。
四人只并肩一立,所有人的肩上衣衫便一齐落到地上。
于是四朵用凝脂雕出的女儿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除了五官有异外,四人的体态、胖瘦、高低竟然一般无二。
都是那样轻盈,都是那样峰峦起伏,都是那样流动着光彩。
他在桃花的乳上捏一捏,又在杏花的小腹按一按,转到杨花身后,爱怜肆意
地在她丰满圆润的臀部轻拍三掌,接下便跪在柳花膝前,把脸贴上她的高耸的阴
部,让黑亮的阴发在脸上轻轻磨擦。
每捏一每,便赞一声好,每摸到一女,便夸一声妙,四女依次抱过,已不知
说了多少好赞了多少妙。
更妙的是,原来笑模笑样,玉立亭亭,任他花蝴蝶轻薄的四女,突然间一齐
出手,各自迅捷异常地抓住了他的四肢,只一下,便把他扔到了床上。
人影连闪,四女也已跃上床来。
桃花抢了头,用一双富有性感的樱唇在他的脸上依次吻下,最后停在他的唇
上。
没有任何男人会拒绝。
花蝴蝶熟悉此道,自是立刻便把舌尖探入她的口腔。
“吧唧……”
“扑哧……”
杏花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胸部缓缓滑过,痒痒的、麻麻的,似乎有一
道小溪,全部流向他的心田。
抚摩之余,杏花的食指竟然按在了花蝴蝶的乳头上。
杏花手指上似乎有电,一触到乳头,花蝴蝶立觉流向心房的麻痒之感骤然加
剧,立时产生一种电击般的快感。
杨花的手已从他的腹部向下摸去,她好似风一般轻柔,梦一般迷人。在腹部
转过几圈之后,便轻轻抓起他的阴毫。当然,只抓了两下便已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用双手夹住,轻轻地搓,缓缓地挤,慢慢地捏,而且双眼瞪得大大的,黑
亮亮的双眸牢牢盯在龟头上。
这里的性感是极强的,杨花温热的小手一握住茎身,花蝴蝶身心立时便被骤
起的情潮所淹没。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孔不畅快。五脏六腑,仿佛被熨斗
熨过一般,舒服得令人头晕。
更何况还有柳花。
柳花用双手在他的腿上轻轻的摩挲,一次又一次。
尤其当她用舌尖在他的腿上依次舔过时,他便产生一种说不清的舒服感。
腿部的麻痒,胯下的舒服,乳头的刺激,逗得他情火熊熊,然而他的手、足
却一点也不想动,仿佛已经醉了。
他的反应,便是运力探出舌尖,让桃花吸吮。
“扑哧……”
“吧唧……”
“叭……叭……”
他也用力吮吸对方,而每在此时,桃花总是识趣地把粉舌尽可能地伸入他的
口中。
“吃……”
“唔……”
每口唾液都是那样香甜,迫不及待地便吞入腹中。
花蝴蝶阅女虽多,却还未经过这样的阵势,尤其是四女的娴熟技巧,更令他
心荡神驰。
便在此时,门口又进来了春、夏、秋、冬。
四女每人手中托着一张托盘。
每张托盘上都放置了美味佳肴。
桃、杏、杨、柳同时起身。
于是一顿丰盛、味美的晚餐便即开始。
八位裸体少女围着一位裸体男人。
花蝴蝶未曾进食便似有些微醉。
多么美妙的惩罚!
多么销魂的时分!
花蝴蝶已不知从心里几千遍地祝福九幽宫主。
“如果宫主也在此地,”他心中暗道:“那一定更妙。”
“那么宫主长相如何?”他问。
没有人能够回答。
因为没有人见过。
“彩云飞你们知道否?”他又问。
“你莫不又在打她的主意?”春儿笑道。
“她比你们并不怎样。”
“人和人是不能相比的。”夏儿道。
他饮一杯酒。
酒从口中进入,仿佛立即便流向了心头。
“你们可不可以讲点自己的事儿?”他又问。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冬儿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秋儿道。
“怕你问了不安。”桃花接言道。
“你们未讲,怎知我会不安?”
“也好,柳花,讲点你的事。”春儿道。
“我的事儿其实没甚好讲,只是花大王既执意要听,也不妨讲一点。”柳花
道。
“你尽管讲。”
“我只不过在一个晚上便割下了七个男人的阴茎。”
柳花讲出来,果然似轻描淡写,可听在花蝴蝶耳中,便似一声惊雷。
“为什么?”他问。
“因为他们不能满足我。”
“就为这你让他们都做了太监!”
“这还是柳花妹子心慈手软,我曾在一个晚上,把十二个男人的心肝挖出来
呢。”冬儿道。
花蝴蝶又是一凛。
“你又是为什么?”他问冬儿。
“不能满足女人的男人岂非该死!”冬儿道。
“你们几位呢?”他的目光在春儿脸上扫过。
“我不似她们,我不杀人。”春儿道。
“不杀人未见得便比杀人仁慈。”他道。
“你很聪明。”春儿道。
花蝴蝶知道自己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