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跟我一个月,我保三十二般绝技样样精通呢。”
“你简直不像个小姑娘。”
“因为我懂得多?”
“岂但是多,简直不可思议。”
“你应当想到。”
“为什么?”
“因为你有本钱。”
她口上说着,身体已轻轻地坐下。
于是他的肉杵重又进入她的体内。
“这次你不要动。”韦千金道:“你尽可练你的阴阳神功。”
“我会的。”
他轻轻闭上眼睛,认真体味着那股销魂摄魄的快感,并将其导入周身各穴。
“我呢,也将运用我的功夫。”
他未讲话。
她也闭住一双秀目,默默吞吐。
当然,她并未忘记运作,双足在地上轻轻支撑,玉臀一起一落。
于是,那粗壮的玉茎便在那深不可测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玉臀下弯过,直达自己的茎身。
他已感到玉茎在时进时出。
她默运真气,让阴唇紧紧收缩,牢牢抱住那根粗壮的茎身。
“扑……扑……”
“吃……吃……”
“啊呀……”他终于忍不住道。
“怎么,受不了?”她问。
“你那小穴抱得好紧。”
“那当然,即便是处女,也决不会这样紧抱。”
“我……我喘不过气来。”
“这正是我之所愿。”
“难道你没有快感?”
“我会控制。”
“又是暗中人所授?”
“你猜对了。”
她起落之势明显加快。
他感到龟头上传来一阵阵麻痒。
“我要快……”她道。
“可以。”他答。
“我要夹。”
“也好。”
“胜者转眼就分。”
“只要你舒服,我便高兴。”
“什么话,你尽可运用阴阳神功。”
“我也等待你的无名功夫。”
她更加快速地起落。
“扑哧……扑哧……”
“吧唧……吧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他问。
“只为新奇。”
“可我觉得不如先时。”
“先让你占主动,现在我占主动。”
“女人好胜会伤身的。”
“不仅要占主动,而且要赢得这场。”
韦千金口中说话,阴唇已越夹越紧。
尤其是她小穴内的肌肉收缩,竟将慕容伟长的肉杵整条儿包裹。
他已感到她的体内有一股引力,一股非要让他的精髓射出的引力。
都在吸引对方,又都被对方吸引。
温度在渐渐升高。
性欲同时袭击着两人。
销魂蚀骨的快感每每在要到时,又被自己运内力压下。
然而被对方激发,却又不可遏制地升了起来。
他听到了她的喘息声。
她看到了他的目光。
“为什么要赢?赢了有什么好?输了有什么坏?”
两人几乎同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于是两人意念一生,快感同时涨起。
“哇……”
两人同声大叫。
这是极度欢乐的大叫。
这是人人都想的大叫。
这更是一种销魂蚀骨的标志!
她瘫痪般坐在他的胯上,上身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让阴茎仍留在她的体内。
她已销魂。
他已筋酥。
两人便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坐着,抱着,一任时光静静地流逝,体味着刻骨铭心的感受。
他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突然吃了一惊,大感奇怪。
韦千金不见了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连屋子也已改变了模样。
他现在便躺在一张木板床上。
当然,床旁有一张坐凳,但无论是木床还是坐凳,都与记忆中相去甚远。
好象是一场梦,只是这梦来的突然,去的奇怪。
尤其是那销魂蚀骨的余乐犹存。
试着吸一口长气,周身不仅无甚不妥,内力甚至有增无减。
他这里想未已,门外已传来脚步声。
待他披好衣服,脚步也已停在门口。
“先生,可以进来吗?”
听声音是个女音,而且十分轻柔。
“当然可以。”他扬声道。
仿佛只一闪,已有一位少女俏生生立在了屋内。
“你……”
“我叫莲儿。”
“好秀气的名字,和人一样秀气。”
“以先生的身份,不该这样与下人说话。”
“你是下人?”
“我是丫鬟。”
“丫鬟未见得便是下人。”
“先生讨好丫鬟大可不必,莲儿一样会侍奉你。”
“你说话可真?”
“下人在客人面前从不说假。”
“现在我便问你几个问题。”
“问题是问题,侍奉是侍奉。”
“这么说,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凡是能回答的,婢子决不隐瞒。”
“韦庄主可有一位千金?”
“有。”
“叫什么名字?”
“小姐的芳名岂可宣之于口。”
“年龄?”
“那更不可对外人道。”
“长相总可以说一些吧?”
“客人问这些话,妥当吗?”
“那么韦庄主总可以问吧?”
“请问。”
“姓名?”
“还有什么?”
“年龄、功夫、门派……”
“你该去问庄主。”
“你还是不肯讲。”
“向客人介绍庄主的情况,应当是有身份的人讲。”
“你也有身份。”
“只是低了些。”
“那么姑娘来此何干?”
“为先生带路。”
“去哪里?”
“去要去的地方。”
“莲儿,我真不明白……”
“人还是糊涂些好。”
“你呢?你也糊涂吗?”
“我因为清楚,所有才当丫鬟。”
慕容伟长未再说话,因为莲儿已转身出了屋门。
他现在置身之处,是一座客厅。
客厅中上首摆了一排式样新奇的木桌。木桌后,自然有一排座椅。
座椅上自然空无一人。
但下首许多木桌四周已坐满了来宾。
桌上酒菜和果馔杂陈。
莲儿已经不见。只有许多男仆,穿梭似来往于各桌之间。
“小兄弟,请这边坐。”一位老者向慕容伟长道。
“敢问老丈贵姓?”慕容伟长走过来,弯腰施礼道。
“小老儿复姓欧阳,名字嘛……开化。”
“原来是欧阳前辈。”
“什么前辈后辈。小老儿只不过痴长两岁,你就呼我一声老哥好了。”
“恭敬不如从命,在下斗胆称前辈为欧阳老哥。”
“好,欧阳老哥,好!”
“在下名唤慕容伟长。”
“我便称呼你慕容老弟。”
两人彼此喜欢对方的爽快,说话很是投机。当下重新见礼落座。
“敢问老哥,这韦庄主是何来头?”慕容伟长问。
“黑道巨霸。”
“叫什么?”
“韦一笑。”
“好奇怪的名字。”
“他这名字好有来历呢。”
“唔!”
“言他内功深厚,只须一笑,天下罕有几人能不昏倒的。”
“比僧俗二奇中的耶和张怎样?”
“耶和张如是星光,韦一笑便似月光;耶和张如是萤火,韦一笑便如巨烛。”
“有这等厉害?”
“十年前韦一笑遇上一路镖车,押镖人是江南有名的威福镖局。”
“那又怎样?”
“威福镖局共有二十四条大汉,人人都有非凡武功。”
“唔。”
“韦一笑单人独骑,立在路中。”
“威福镖局当然不会绕道。”
“任谁也不会绕道,二十四名高手对一条汉子,还能输掉!”
“说的是。”
“当时韦一笑只向众押镖的提出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说如果镖局的任一人听完他的一缕笑声,他自是认输,听凭镖局处置。
”
“好大口气。”
“如果听不完他那一缕笑声,便须把镖银留下。”
“镖局的人自然是同意。”
“不错,没有任估计到他能用笑声伤人。”
“连我也不信。”
“于是他便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结果怎样?”
“二十四人全都瘫痪在地。”
“没有一个人抗得住?”
“没有,二十四人倒了一地,仿佛死人一般。”
“镖银呢?”
“眼睁睁看着他全部带去。”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从此,韦一笑的名字传遍了武林。”
“此人不可不见。”
“但时隔不久,听说他金盆洗手,十多年未在江湖露面。”
“为什么?”
“就为这,武林名帮各派才齐集韦庄,以解心中之迷。”
“今天用意是……”
“小老儿也不清楚。““他有个儿子韦长青?”
“有。”
“还有个女儿韦千金?”
“这倒不大清楚。”
慕容伟长目光在来宾面上缓缓扫过。但见众来宾衣饰千奇百怪,长相也各有特色,但他们有个共同点,那便是人人太阳穴高高突起,显得内功都已有一定的火候。
蓦地,内厅传来一阵细乐,所有来宾全是精神一振,慕容伟长回声响处望时,直见在细乐声中,走出几个人来。
但令他惊奇的是,走在最前的,竟然是一位美妇。
回头望向欧阳开化,却见欧阳开化比他还要疑惑。
美妇面冷如冰,大刺刺在正中木椅上一坐,乐声登时止息。
其后,方有六位老者,向美妇抱拳一礼。状甚恭谨,然后告坐。
“哪位是韦一笑?”慕容伟长问。
“韦一笑不在其中。”欧阳开化道。
“这,你不觉得奇怪吗?”
“坐主位的应该是庄主。可现在却不是。”
“美妇是谁?”
“除了她并坐之人外,我相信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神秘兮兮,不是好兆头。”
“是好是坏,我们管他作甚。”
“女人为首的帮派,老哥可曾识得几个?”
“不要说识得,今天是第一次听到。”
“能让男人臣服的女人,不是寻常女人。”
“不寻常女人还是女人。”
“老哥之意是……”
“只要你知道女人的缺点,那她也决不会例外。”
“女人的缺点是啥?”
“女人的缺点是喜欢男人。”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男人。”
“如果那男人是个真正的男人,便没有女人会例外。”
慕容伟长没有说话,因为此时已有人立起身向厅中来宾致辞。
“值此春暖花开之际,武林同道云集韦家庄,本人受司马宫主之托,对大家光临表示竭诚欢迎。”
庭中许多来宾先是一怔,接下便大哗。
“韦庄主呢?他为什么不出来?”
“怎的半道出了个宫主?”
“我们要见韦庄主。”
“宫主是什么东……”
一语未完,忽见人影闪动,方才发话的大汉左颊上已受了一记耳光。
挨了耳光的大汉五大三粗,太阳穴高高凸起,显是武功不弱。
“你……”大汉猛然立起。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出手之人,竟然是一名少女。
少女年约十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