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麻痒,直透心肺。
“哎呀……你……”
“我怎啦?”
“干么要牙齿?”
“痛?”
“你原本知道的。”
“我正是要你记住这个痛,永远印在心灵深处。”
“乖乖,我不会……唔,玉浆……”
“琼浆玉液,任君服食。”
“吧嗒……吧嗒……”
她身体已发生痉挛,极度的快感一阵阵袭来。
“我……我不会阻拦你的。”她于是用口含住他的卵丸,用口腔耸动;用舌尖推移。
圆圆的卵丸在她稚嫩的口腔中滚动。
“好吃吗?”他问。
“好吃,我恨不得吞到肚中。”
“哎呀,那可不得了……”
“怎么啦?”
“没了那东西,女人会不喜欢我的。”
“为什么要女人喜欢?我喜欢便成。”
“你也是女人。”
“要是世上只我一个女人多好?”
“不,不不,要是世上只我一个男人多好,女人倒是多多益善呢。”
“找打!”她口中娇叱一声,果然用手掌在龟头上轻轻一拍。
“哎呀……打不得,打不得。”
“偏打,偏打。”
“到时他不能好好服侍你,可不要怪我。”
“好,看在你的面上,饶它,不过……”韦千金拖长了尾音道。
“不过什么?”他问。
“你要用力在我那小洞洞里进出二十次。”
“恭敬不如从命。”
他重又搬住她那圆润细腻的玉股,让玉埠尽量张大,探出了自己长长的舌尖。
“哧……”
“扑哧……”
“吧唧……吧唧……”
“啊!啊!……快住口……”
他闻声抽出舌尖。
“怎么啦……”
“我……我要高潮……”
“那不更好吗?”
“不好,还有两样未使呢?”
她吐出他的卵丸,抬起头。
他松开自己双臂,让她的雪股玉臀离开。
“什么两样未使?”他问。
“那木板和坐凳是白放的吧?”
“那……”
“那是施展阴阳神功的好用具呢。”
房间依旧朦胧。
灯光依旧昏黄。
韦千金似水芙蕖,颤悠悠立起身来。
他没有动,目光追随着她娇艳的玉体。
他既怜复叹,为什么世上要有女人?为什么造物主能有如此杰作!
水做的肌肤;光化的玉体……像诗、似画、如梦、寓幻……他忽然想起了西施,更想到了月里嫦娥,如果她们立在一起,他相信韦千金会更美。
没有语言能够形容,没有人能够想像,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与之相比。
他只觉身上更加燥动,龟头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
他想了很多很多,惟独没有想到他其实是药力发作之故。
催情丸原本会慢慢发挥,好让他几天一直处于高潮。
但现下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抚弄、揉搓、吮吸,早已激化了药力。
她原本便美艳照人,现在他中过药物,由他看去,她便成天上人间惟一的美人。
她对任何一个常人都有吸引力,更何况一个欲火熊熊的人。
他一跃而起。
而她已轻移莲步,仰躺在木板上。
他现在已立在木板旁。
木板很窄,只容一人独卧。
“我们怎样玩儿?”他目光盯着她梦一般的双眼,双手在她光滑如凝脂的胸部轻轻抚过。
“拿出一个男人的全部才智。”她轻合长睫低声细语。
“你知道,我并非老于风月。”
“所以我要让你拿出全部才智。”
“你不会怪我粗野吧!”
“女人喜欢粗野。”
他未再说话,把她雪白双腿抱在自己肩上。于是,她那精妙的神穴仙洞便裸露无遗。
“唔……美极了。”
“什么美极了?”
“埠高、毫长、唇厚、穴幽,岂非美极!”
“这是专为男人而设。”
“所以许许多多男人为了深入探幽,不惜冒生命危险。”
“于是人们才有趣谈,世界才有热闹,生活才变得丰富多彩。”
“我不会辜负你的。”
“当然不会,你有本钱嘛。”
“本钱……”
“你那粗壮长大的肉棒玉杵……”
“不错,直需一送……”
“唔哈,我会成仙的。”
“现在开始?”
“早该开始。”
他用一只手握住肉杵,对正她那紫色的小穴。
但他并未插入,他只是擦来擦去。
“你是个行家。”她说。
“你知道?”
“男女交合,抖手便把玉茎插入人家穴内,差不多都是笨蛋。”
“我不是笨蛋,因为我并未插入。”
“你定力也好。”
“过门而不入,当然定力好。”
“但这时还非关键。”
“唔?”
“入门而不泄精,那才叫本事。”
“世界上若都是你这样的少女,男人可要大倒其霉了。”
“如果说这叫倒霉,那也是男人仍求之不得的倒霉。”
“交合而不泄精,男人快感从哪儿来?”
“入门便泄,一男而驭百女又如何能够?”
“你说的有理。”慕容伟长道:“现在我要入门。”
“你尽可运用阴阳神功。”
他的龟头上溢出两点精液,正好把阴唇润滑。
她的阴户中,淫水一汩汩而出,已为玉茎的插入开通了道路。
他未用大力,只轻轻地,慢慢地插入。
“唔……果然好粗大的一根……”
“龟头进去啦。”
“进去便不许装痴扮傻。”
“那当然,鲜跳活蹦的龟头。”
“哧……”
“好,妙,小穴好涨呢。”
“一半啦。”
“小穴深着呢,你尽管入来。”
“扑哧……”
玉茎齐根而没。
“哎呀……好心狠的。”
“那我再抽出些。”
“别,别别……”
他把抽出的半截复又猛然插入。
“哇……”
“怎么?”
“顶花心啦。”
“花心儿怎样?”
“麻麻的,痒痒的,连骨头都要酥呢。”
“我再用点力。”
“不成,因玉茎已插到底啦。”
“要是再长些……”
“再长些回把花心顶破的。”
“你那小穴果然不小。”
“你那肉棒也不小。只是不能逛停着不动呀!”
“那当然,停着不动,姑娘们任谁也不喜欢。”
“抽一抽,插一插,开头不要忒快。”
他依言摆动下身,让小腹前后移动。于是那粗壮的阴茎便一进一出。
“哇……多美妙的时刻。”她轻声说。
“热腾腾,漫软软,乐融融,你那小穴果真是个宝。”
“所有女孩子都有这个宝。”
“男人爱女人,该不会是因为她有这个小洞吧。”
“男人和女人相悦,到了极致,便是把铁杵插入小穴。”
“插入小穴的未必相爱。”
“相爱的必然插入小穴。”
“你好象什么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的肉杵抽得太快了。”
“你想怎样?”
“倘此时让人擎一支蜡烛立在旁边,我们能眼看着你那铁棒进出之式,那才叫有趣呢。”
他未出声,也未动身。只是心中在想。
两人干这事儿,是人多好呢还是人少好玩儿?他还没有同时和几个人作爱。
“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想,倘这个时候我们各自来上一杯美酒,不知该是什么味道?”
“一定是妙不可言的味道。”
“可我不想来。”
“为什么?”
“妙处不要在一日间到手。要慢慢品尝,慢慢体会。”
“你这想法本身便很妙。”
他又开始发动。
她已将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
他用手捧住他的玉臀,长大的肉棒便蘸着玉液琼浆一进一出。
“哎呀……”
“怎么?”
“我们有多久?”
“什么多久?”
“你那铁杵进出有多少次?”
“有一百回吧。”
“怎样,还能忍得住吗?”
“真想立时达到高潮。”
“你可用上了阴阳神功?”
“没有,我怕伤了你。”
“你尽管用,我还未达到高峰呢。”
“扑哧……”
粗壮的玉茎再次齐根而没。
“妙哇……”她娇声道。
他不再讲话,双目微微闭拢,让阴茎上传来的快感在周身缓缓的游走。
意念一动,那快感的浪潮登时平息,只有快意在经脉中流动。
心无旁顾,意守丹田,快感似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汇聚于丹田。
她已从木板上坐起身,双手在他的胸部反复摩擦。
阴唇含住玉茎,她有一种飘飘遇仙的感觉。
玉茎还在进进出出。
她将娇面依在他的身上。
“我要化去。”她呐呐而言。
“我也要化去。”他梦呓般的声音。
“妙处难与君说。”
“彼此彼此。”
只需心有所思,胯下快感登时便涌起波浪。
当心神一静,默思阴阳神功时,便有平静如常。
她已是娇喘吁吁。可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根本无法按耐。
她马上便要被淹没。
“你怎样?”她问。
“不怎样?”他说。
“还能坚持多久?”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现在有二百多次了吧!”
“至少二百次。”
“我们是不是再换一种姿势?”
“在这种时候,男人总是服从女人。”
韦千金折身而起。
她立在了凳子旁。
“来……”
“干什么?”他走过来。
“坐下,老老实实坐下。”
“这……”
“这叫坐怀不乱。”
古有柳下惠,夜遇一女,在他怀中坐了一夜,但他们仍相背以礼。
“柳下惠坐怀不乱?”他问。
“当然,世上除了柳下惠这个大傻瓜外,有谁会坐怀不乱!”
“我们倘也像他那样……”
“我们不是傻瓜。”
他已经坐下。
坐下之后,连他面色都觉出难为情。
那条紫红色的肉杵,直楞楞指上房顶,其粗壮,长大,仿佛是第一次发现。
尤其是龟头,油光澄亮,紫红紫红,头顶一张鱼口,一开一合。
“好一付尊容。”她用手指轻轻一拨鱼头道。
“它长相虽然不雅,可专咬花心儿。”他也笑道。
“吃了多少?”
“连你这颗三颗了。”
“忒少了,凭这付尊容,应该吃三百颗,三千颗才对。”
“并不是所有的花心我都喜欢。”
“尤其是有许多花心供他采摘之时,他更要挑挑拣拣。”
“他并不强拣。”
“这我知道,是她们送上门来的。”
她说到此,用柔弱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轻轻摇了两摇道:“这么好的宝贝,任什么样的女孩也忘不了。”
“她们忘不忘无所谓,只要你记得就行。”
她笑,抿紧了樱唇,点了点头。
然后她便凑上前去。
然后便叉开了双腿骑在他胯上。
“唔哇!原来是这样。”
“大惊小怪。”
“我确实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