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偎入他的怀中,把头部靠在他坚实的肩上。
娇喘轻轻,香泽阵阵。
他爱怜横溢,用手掌轻拂着她如云秀发。
“东方妹,快不要和我开玩笑。”
“开玩笑?姓氏是开玩笑的吗?”
“莫不你有两个姓?”
“那么你姓东方,还是姓韦。”
“当然姓韦。”
“可你说你复姓东方。”
“我什么时候说过?”
“昨天,茉莉饭店。”
“我从未去过茉莉饭店。”
“你又在开玩笑。”
“我长这么大,韦庄大门还未出去过。”
慕容伟长怔住了。
他移开她的娇躯,搬转她的香肩,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你……你不是东方明珠?”他问。
“当然不是。”她答。
“你是……”
“韦庄主的女儿。”
“韦千金?”
“咦!你怎知我的名字!”
“原来你就叫做千金?”
“莫不还有叫千金的?”
“叫千金的有千千万。”
“我不信。”
“因为所有的女孩都是父母的千金。”
“你果然和传说中的你一样。”
“是吗?有人在背后议论我?”
“如果你这样的男人却无人议论的话,那岂非太也岂有此理?”
“都说我什么?”
“凡是对一个男人能有的夸奖,她全用在了你的身上。”
“这个背后好说人是非的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不让我讲。”
“其实你不用讲,我已猜得出来。”
“她是谁?”
“肯讲我好话的人,满打满算上也没几个。”
“因为你具有让任一个女孩子倾心的真实本事。”
“我真的不明白。”
“当局者迷。”
“你能说清楚些吗?”
“女孩子最喜欢什么?”
“别人对自己服饰的夸奖。”
“还有。”
“别人对自己容貌的称赞。”
“还有。”
“别人对自己的崇拜。”
“还有呢?”
“还有我就不清楚了。”
“别人对自己情欲的满足。”
他一怔,随即恍然。
“我能满足你的情欲?”
“你会阴阳神功。”
“你……你是怎样知道的?”
“彩云飞?”他问。
因为彩云飞最了解他。并帮他练成了阴阳神功。但他们却失散了。
“彩云飞是谁?”她大为不解道。
“那一定是东方明珠。”他道。
“我只从你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那么……”他实在想不起还有何人。
没有肌肤相接的女人,决不会知道他练有阴阳神功。
而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只有彩云飞和东方明珠。
但这两人却被韦千金否定。
“我让人把你请到韦家庄,便是要亲身试试你阴阳功夫的深浅。”
他望着她,心中说不出是喜是忧。
她委实很美。决不亚于东方明珠。正确地讲,实在该说是又一个东方明珠。
当然,她也不次于彩云飞。
她是一个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动心的女孩。
可他却摇了摇头。
“我身具阴阳神功不假,但不会在姑娘身上施用。”
“可我知道你一定会同意。”
“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算太丑。”
“你的确很美。”
“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
“我还很聪明。”
“聪明的人是不会自夸的。”
“尤其是……”
“什么?”
“你是个男人。”
“我是个特殊的男人。”
“不论什么样的男人,都不会拒绝一个女人在这方面的请求。”
“但我拒绝。”
“最后一个根据是,你不该在这个屋中停留这样久,而且是在这张木椅上。”
“屋子怎样了,木椅怎样了?”
“也没什么,只不过屋里有催情药,椅上有情欲水。”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那夸奖你的人也传了我吞吐之术,我要与你阴阳神功一竞高低。”
慕容伟长心头一震,这毕竟是件十分诱人的事。
“你同意吗?”她问。
“我同意不同意,不都要这样做吗?”
“顺从是男人的义务。”她嫣然一笑。
慕容伟长被带到一间摆设精巧的房间。
房间没有床铺。
地下却铺有被褥。
令人望去不大谐调的是,这般清静,清幽的房间,竟然有一张木椅和一张窄而长的条凳放在一旁。
四壁点了灯烛。
灯烛昏暗。
昏暗的光线为这间小屋蒙上一层神秘的轻纱。
这是一种氛围。
是一种能催人兴奋、激人情欲的氛围。
只要男人和女人同处此室,便会生出无限风流。
更何况慕容伟长已吸进不少催情花!
他现在便觉得身上一阵阵发热,血流加快,恨不得立刻便有位异性依在怀中。
就在此时,她出现了。
在吸有兴奋药的男人眼中,所有的女人都是天仙。
她不是天仙,她胜似天仙。
所以有更觉出她美。美得令人心醉,美得令人神驰。
尤其是当她的衣衫除去之后,那流溢着光彩的肉体,竟然发出一阵阵氤氲的香气。
这妙绝人寰的肉体便立在他面前。
他竟然不知自己是怎样伸出了双手,一把抓住了那双坚挺着高耸的玉乳。
“轻……轻些嘛……”她既娇且嗔,十指纤纤,已搭上他的双肩。
“好一双玉乳。”他脱口赞道。
“算你有眼光。”
“我不是看出的。”
“唔!”
“是摸出的。”
“你真逗。”
“绵、软、挺、弹、丰、腻、高、七者皆备。”
“你仿佛很内行。”
“若非内行,姑娘一定不会找我。”
“你摸过多少?”
“加上你三个。”
“说假话的男人。”
“我讲得千真万确!”
“其实你握过多少女孩的玉乳关我什么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你不嫉妒?”
“嫉妒是女孩子的心病,最是要不得。”
“没想到你心胸很宽阔。”
“便似我这玉乳,别人要来揉搓你不会气恼吧?”
“我……”
“不过你不用担心,不会再有男人来乱捏弄的。”
慕容伟长吐出一口长气。
人们只记得埋怨女人嫉妒,没想到男人比女人更甚。
心中一乐,兴奋更甚。双手揉着双乳,头已俯在对方的肩上。
“你好香……”他说。
“在这种情况下,女人总是香的。”
“这样的情况虽有,但香味是不同的。”
“是吗?我身上的香气……”
“似玫瑰花的味道。”
“别的女人……”
“兰花、月季……”
“我可是什么也未……”
“这是体香,不是别的气味可以代替的。”
“你呢?”她轻伸玉指,解开了他的衣衫。并把玉面贴上去,轻轻摩擦。
“好……好痒。”
烛光洒下昏黄的光。沐浴着两条赤裸裸的,搂抱在一起的躯体。
“你身上的味道……”
“怎样?”
“是石头的味道。”
“石头也有味道?”
“只有女人才能嗅得到。”
他用双手环在她的背后,把她紧紧抱住,让她的双乳顶住自己的胸口。心中流淌着一条小溪流。
小溪流似一首歌,小溪流似一首诗词。小溪流更似一个美妙的梦。
她用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臀股上揉捏。那股麻麻痒痒,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感觉,仿佛要把他化去。
“我有时想……”他忽然道。
“想什么?”
“想如果世界上没有女人,那世界不知会是个什么样子。”
“将是黑暗、冰冷,没有灵气,没有生命的世界。”
“你说得对。”
“没有女人,便和没有男人一样,世界将不成为世界。”
两个人双臂又紧了一紧,仿佛当真会变成单性。
“哇……”
“怎么?”
“你那铁杵……”
“对……对不起!”
“没门的地方,铁杵可不要逞强。”
她伸出右手,抓住铁杵。
“哈,好粗壮呢。”
“高兴吗?”
“这么好的铁棒,哪个女人不喜欢!”
“怕不怕?”
“你这棒棒即使再长大一半,咱家也能应付自如。”
“信心好大!”
“女人肚里能撑船呢。”
“我这棒棒可是一条吸水巨蛟,闹海夜叉不老实的。”
“越是不老实,越招女孩子喜欢。”
“别人喜不喜欢,只需你喜欢便成。”
他用一只手揽着她的柳腰,一只手从她的胯下弯过,直探到她的阴唇。
“哎呀,这地方可娇贵呢。”
“娇贵的地方都是好地方。”
“那里也可有东西流出?”
“没有。”
“这说明你那爱抚功还差些。”
“我只懂阴阳功,头一次听说‘爱抚功’,怎么样才能好些?”
“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不太文雅。”
“办那事怎能文雅?”
“说的也是,文雅是假象,只考虑文雅兴趣早会消去。”
“快讲!”
“你仰躺在地。”
慕容伟长依言仰躺。
“喏,这样。”韦千金屈了双腿,骑在他的头上。“阴阳颠倒”。
“阿唷,妙极了!”慕容伟长见韦姑娘的阴毫拂扫脸上,阴唇正对着自己的面孔,丝毫毕见,好不有趣!
然后,她把上身俯下去,于是她的玉面便触到了他的肉杵之上。
此时的肉杵既粗又长。杵上青筋暴起很高,龟头涨得发光。
“哟,含不下呢。”
“好有趣……”
“我要开始吮啦……”
“我也开始……再低些。”
他用手抱住她风致的双腿,用力拉下。
她则把自己的阴户凑上他的双唇,同时已把红亮的龟头慢慢塞入口中。
“哧……”
“噗叽……”
“吧……吧……”
粗壮的肉杵把她小巧的樱唇塞得满满的。那滑腻,紧抱的感觉,从肉茎上直传入骨髓深处。
他已探出了长长的舌尖,尽可能地深入到她的小洞之中,搅拌,摇摆,抽插……“你……你那小舌真……真好。”她满意之极道。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半条舌身都已进入她那神穴、仙洞。
“唔……深些……再深些……”
她那洞府大门终于敞开。
敞开之后,方觉舌头不如肉棒。
肉棒能顶花心儿,舌尖便远远不能。
第九章 刻骨铭心
“你……你怎的不理解。”她突然有些不高兴道。
“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生气。”他抽出舌尖。
“撩起了人家的火,却又……又不能满足人家。”
“哧……”
“哇……”
他把舌尖深深地探入她的体内,往来运力搅动。
她已是欲火熊熊,身体像蛇一般扭动。
他也有些情急,因为她把他的肉杵整个儿吞入口中。
他感到已触到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