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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群芳 佚名 4577 字 4个月前

的狐狸,却向猎人吹嘘自己怎样英雄,可笑不?”

“你……你把我们比做狐狸?”欧阳杰大怒道。

“其实是我比喻不当。”少年道。

“只要你肯于认错致歉,我们自不来和你一般见识。”欧阳英道。

“不,不不,应该说狐狸比你们高明一百倍。”少年道。

“我们不如狐狸?”欧阳豪道。

“狐狸比我们高明?”欧阳杰道。

“这真是岂有此理!”红颜怪道。

“上,抓住这小子碎尸万段。”秃顶怪道。

但是,没人出手。

因为少年手中在玩弄那柄巳首。

而匕首是怎样到的少年手中,至今七人还未想通其中关窍。

“连匕首被人取去尚自不知的人,竟然也大言不惭起来。”

“不知匕首何时被取的人,未见得不能要他的小命。”

“那么,这是匕首。”少年把匕首放在桌上道:“便请江南三怪将它取去。”

“怎么,你敢小舰我们?”

“如能取去匕首,我自会向江南三怪致歉。”少年朗声道。

“倘取不去匕首……”红发怪已被激起了雄心道:“一切唯你娃儿之命是听

。”

“君子一言。”少年道。

“驷马难追。”四友三怪同声道。

匕首放在茶桌上。

少年坐在茶桌旁。秃顶怪拔了头筹,右手疾探,已向匕首抓去。

看看便要抓实,岂料突然间,发现匕首之上覆着一只手掌,而且拇指高高翘

起,正好对正他的掌心。

这一抓若是继续抓下,则在抓住匕首之前,掌心已经中指。

秃头毕竟功力深厚,内息收发由心,见势不妙,右手立变,改抓为拍,直取

对方腕部内关要穴。

岂料又要拍中时,对方明明覆在掌下的匕首却不知怎的跳上了手腕,而匕首

锋利的刀刃正好对着他的手掌,倘若真的拍下,手掌至轻也会断为两片。

一惊之下,改拍为扫。

扫的意思已不再是抢夺匕首,而是要将匕首扫落桌下。只需让匕首落地,说

不得,也可强词夺理为赢。

又那里想到,这自忖必中的一扫,竟然扫了一空,那桌上的匕首和托住匕首

的手掌,正上升半尺,于千钧一发之际闪开那雷霆万钧的一扫。

抓拍扫即未中的,秃头怪左掌已经疾点而出。

这一指,实则集中了他的全部所学,劲贯食指,“哧哧”有声,但要点中,

便是青石也会碎裂。

然而匕首却突然翻转身来,刀锋正对着点来的指端。

刀锋不动,食指却疾点而来,指力虽强,然与刀锋相比,毕竟少显不足。

更何况匕首乃寒铁铸就,其锋利足可断金削玉,别人不知,“江南四友”却

人人清楚,一见之下,四人同声大惊。

“啊呀不好!”江南四友中两人疾探右手,同时去挡秃头怪的指风。另两人

则同时出手去抓匕首。

只是毕竟秃头怪己尽出全力,那一指去势无可阻挡。

“啪!”

“啪啪”

秃头怪手指点上了匕首。但他并未受伤,因为在这瞬间匕首突然翻转,刀锋

变成了刀背。

挡向秃头怪的欧阳英,欧阳雄两人,手掌已击上秃头怪手腕。

秃头怪怔住了。

欧阳弟兄也怔住了。

因为刀锋不仅未伤了秃顶怪,也未让欧阳豪,欧阳杰夺去。

“好,好好。”秃顶老者道。

“什么好?”少年问。

“你心地不错,保全了老朽一根手指,老朽感谢不尽。”

“只需你明白便行。”

“我是不成,只不晓的他们是否心服。”秃顶老望了同伴一眼道。

“我江南四友历来同行同止。”欧阳英向少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少年道。

“这么说你同意?”欧阳英道。

“同意,如果你四人尚显力弱,也可让他俩同上。”

但红须怪,白须怪却摇了摇头。

三怪已蒙人家不伤肢体之恩,他们怎好与人合手进袭。

尤其是“三怪”自认乃“四友”长辈,自是不与他们联手对付一位少年。

“倘我四人联手仍不能夺得匕首……”

“怎样?”

“甘愿认输。。

“好,请。”

欧阳英向其余三人施了个眼色,四人同时挥出右掌。

四人单打独斗便已横行江湖罕见敌手,现下联手对敌,自是威力大增。

四人中两人掌虚,两人掌实。右手方出,左掌又遇到。四人八掌,竟然织就

一张掌网,将桌上匕首牢牢罩住。 没有人说话。

更没有人走动。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桌上匕首。

而匕首却似生根一般长在了桌上。

三怪面色已变。他们没有想到少年一双手竟有如此威力。

四友也是心头剧凛。令四人之力,未能取得一把放在桌上的匕首,四友的威

名何在?受挫慕容伟长在前,被羞华衣少年在后,四人恨不得立时抓到匕首。

四友之中,欧阳英最工心计。

眼看无论四人八掌如何拼力相争,始终无法取得匕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

一个主意。

他向其余三人施了个眼色。

蓦地里大喝一声。正是向桌腿踢去。

独占群芳 第十三章 久别重逢

“咔喳”一声,茶桌已碎作数块。

与此同时,欧阳雄长袖候然甩出。直向匕首卷去。欧阳豪五指如钩,疾抓少

年腕部,欧阳杰用的是指,“嗤”的一声响,也已疾点而出。

四人志在必得,出手却已尽施绝学。

少年没想到对方会来这手。

匕首桌碎落地。便在尚未着地的瞬间,欧阳雄的长袖已将匕首摔向窗外。欧

阳豪五指虚抓之后,已斜插在匕首与少年之间。欧阳杰则在点出一指后,身似电

闪,随后向匕首追去。

变起仓促,连“江南三怪”都为之愕然。

虽然欧阳英打碎茶桌,欧阳雄扫飞匕首有些耍赖,但斗勇斗智原本便不可分

,只需匕首到手,便算挣回了好大面子。

三怪不觉面呈微笑。

任谁,即使是神仙下凡,也决无挽回匕首被夺,少年失败之命运。

便此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匕首已经不见。

于此同时,欧阳杰后发先至,已向匕首抓去。

他出手虽快,但还是慢了一点。

“江南四友”像是被人用钉身法钉住一般,一动不动地立在地下。

“江南三怪”吃惊地张大了口,瞪大了眼望着锦衣少年。

少年仍坐在原先的木凳上。

左手拿着被欧阳雄扫飞的匕首,右手正把一条红色飘带握在掌心。

没有人能形容他的潇洒,没有人能描绘四友的神情,更没有人能想象三怪的

心情。

简真令人不可思议。

然而却明明白白地展现在七人面前。

“你……你是人是鬼?”欧阳雄问。

“你看呢?”少年答。

“看你象人,但武功却非人所能及。”欧阳杰道。

“自己不知的,未必便不存在。”少年头也未抬道。

“究竟叫什么名字?”欧阳英道。

“这是你们第二次问我。”

“不错。”

“我本不想告诉你们。”

“现在呢?”

“我改变主意了,云飞。,“云飞?好生飘飘的名字。”欧阳雄道。

“我乃无名小卒,你不知道,原本并不奇怪。”云飞淡淡一笑道。

“我们奇怪的是……。”

“是什么?”

“天下武功深厚之人,我无有不知,却怎的连你的武艺门派也看它不出?”

“这个……你该问你自己。”

“我们输了。”欧阳英道。

“输了便需履行诺言。”云飞道。

“好,我‘江南三怪’,一切唯你之命是听。”红须怪道。

“我们走,”欧阳英向其余三人道。

“江南四友”同时转身,抬腿欲去。

“慢着!”云飞突然道。

“云飞,”欧阳英问着云飞立定道,“你和‘江南三怪’下赌注,我们‘江

甫四友’可未赌甚输赢。”

“知道。”

“那你理我四人离去有何用意?。

“我想打听一个人。”

“我们若是不想说呢?。

“不不,你们会开口的。”

“江南四友,可不是受人挟迫之辈。”

“但如果性命不保呢。”

“宁死不辱。”

“好,我倒要瞧瞧你们怎样宁死不辱。”

“你先讲出要问之事。”欧阳杰道。

“慕容伟长何在?”

四友均是一震。

他们也在找慕容伟长。

“找他何事?“欧阳豪道。

“你不觉自己问得太多了吗?”

“阁下和慕容伟长是敌是友,总该可以告人吧?”欧阳雄道。

“是友。”

“不知道。”欧阳英道。

末找仇人,碰上了仇人的朋友,按说好好羞辱一下他的朋友,也可少解心头

之恨。偏生面前之人功深莫测,合四人之力也非人家敌手,恼恨之余,便只有这

两个字好回答。

“只回答两个字,显然忒少了些。”云飞冷笑道。“我们走。”欧阳英向其

余三人一摆头,当先行走。

“去把他们请回来。”云飞向“江南三怪”摆了摆手。

“三怪”弹身掠出门外。“四友”惹不起“三怪。”

所以仅只一转眼,“四友”便又出现在屋中。

与先不同的是。“江南四友”立在地下便再未少动。

“慕容伟长何在?”云飞又问。

“不知道。”欧阳英道。

“欧阳杰,你这把匕首锋利吗?”云飞突又转向欧阳杰。

“锋利,当然锋利。”

“千年寒铁所煅?”

“不错,阁下很有眼光,它与鱼肠剑不相上下呢。”

“鱼肠剑吹发立断,削铁如泥。”

“此剑也然。”

“如此说来,这把匕首足可削下欧阳英的双耳,挖出他的双眼啦。”

“这……”

“两次回答‘不知道' ,自然便去其两耳啦!”云飞竟立起身来。

“且慢……”欧阳杰道。

“晤!什么事。”

“我大哥所讲乃是真情。”

“你怎样让我相信你的话是真实的,我们也在找他。”

“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昨天曾茬这里戏弄了我们。”

“啊,我明白了。”云飞竟然大乐道:“‘江甫三怪' 原来是你们请的帮手?”

“不错。”

“那么,他可能会到何处?”

“依我推测,”欧阳雄道:“他很可能要去韦庄。”

“去韦庄干甚么?”

“韦庄主柬邀武林同道,于明日共聚韦庄,至于有何用意我们也不晓得。”

于是云飞便来到了韦庄。

于是便见到了慕容伟长。

只是他们并未接触。

因为云飞要暗暗观察他的行事。

尤其因为他发现那应该是韦庄主坐的位子上,却坐着九幽宫宫主。

没想到武林大会变成了夺美会。

更没想到慕容伟长会被人劫去。

所川待慕容伟长出庄后,她便也出了韦庄。

云飞是谁?是彩云飞。

慕容伟长只见山石树木闪电般向身后掠去。耳旁风声呼呼。

待一切静下来后,他发现自己已到了座华美的草棚前。

草棚之所以华美,是因为它坐落在鲜花丛中。

鲜花俯仰万态,争奇斗胜,香气阵阵,中人欲醉。鲜花香艳,映衬得草棚也

香艳异常。

“这是什么地方?”他问。

“你该先问我是谁。”老者答。

“你不是欧阳老哥吗?”

“我不是讲过吗?对人只讲三分话,万勿抛却一片心。”

“难道你不是欧阳老哥?”

“我是欧阳开化不假,但不是老哥。”

“我不明白。”

“那是因为你阅世忒浅。”

“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