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老者右手挥处,脸上浮起一层脱落的人皮面具。
“啊呀,你是……”
“我是老身,无情婆婆。”
“无情婆婆,你是女人。”“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不,我还不明白。”慕容伟长又道:“你何以要以男人面貌男人声音出现?”
“因为形势所迫。”
“以婆婆的武功,天下谁人能迫?”
“司马宫主。”
“她武功比你好?”
“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可我还有一事不明。”
“你尽管问。”
“婆婆带我来此何干?”
“因为你会寒玉神功。”
“那又怎样?”
“只是会,并不精。”
“婆婆所言不错。”
“老身要让你精进一步,练成天下无敌的寒玉功。”
如此机缘,许多人梦寐以求。
慕容伟长也是这样。
“你肯收我为徒。”
“不仅如此。”
“唔?”
“我要收你为婿。”
没有比这六个字更令慕容伟长吃惊。
他疑心自己听错了。要么,便是婆婆讲话失误。
“收我为什么?”
“为婿。”
“你?”
“当然。”
“咱们俩……”
“对!”
“你可以做我的祖母。”
“不,我只做你的岳母。”一颗悬着的心落在实地。
岳母年老,岳母的女儿未必也是老太。
“我会同意吗?”
“你应该同意。”
“为什么?”
“因为寒玉神功的练成,要靠阴阳谐调,你不能没有妻子。”
“可这里……”
“这里只你我两人是吗?”
“不错。”
“我女儿想必快要到了。”
她这里话未完,草棚外已传来了说话声。
“咦,来啦!”
随着话音,门外闪入一女。
“哎呀……是你?”慕容伟长大喜欲狂。
“我知道你会来。”
“韦姑娘……”
少女扑前的脚步猛然止住。
“你叫我什么?”
“韦姑娘呀,或者称为千金妹子。”
“我老大耳刮子刮你。”
“怎么啦?”
“你说,韦千金是谁?”
“当然是你。”
“我?我是韦千金?”
“难道你不是?”
连一旁坐着的无情婆婆都面露奇异之色。
“你难道不是伟长哥?”少女疑道。
“我当然是慕容伟长。”
“那你怎的连东方明珠也不识的?”
慕容伟长一怔,随即恍然。
“啊呀,瞧我。”慕容伟长甩手拍击自已的头顶道:“可不是嘛,你正是东
方明珠,东方妹子。”
“你真的想起来啦?”
“茉莉镇茉莉店一夜好风光,在下刻骨铭心,永难忘怀!”
欧阳开化笑了。
“原来你们早已认识。”
“岂只认识。”东方明珠依偎在母亲怀中,不胜娇羞!
“那好,既然你们认识,省却老身许多麻烦。”
“娘只是为儿好。”
“算他小子造化。”无情婆婆欧阳开化从怀中掏出一出的小册子递予东方明珠
道:“给你。”
“什么?”
“阴阳交合图。”
东方明珠打开来,玉面上立时飞起两朵红晕,妍若桃李,娇媚不可方物。
慕容伟长直瞧的心中一荡,恨不得立将珠妹抱在杯中。
“今日便算好日,晚上吃合欢酒,阴阳功即日便练。”
慕容伟长直喜地抓耳挠腮,忙不迭跪在地下行了大礼。
没想到晚饭竟很丰盛。
更没想到桌上还有美酒佳酿。
一切世俗的繁文缛节俱都省去。
饭后两人便进入洞房。
洞房很是简朴,只不过一桌、一凳、一床而已。
桌凳皆为木制。床上也只一被。但烛光一照,花香阵阵,仍有说不出的惬意
。
他一把抱住她。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
两人未来得及互诉别后遭遇,便即轻启朱唇,慢展芬舌,直探入对方口腔。
唇摩着唇,舌搅着舌,齿碰着齿。
好一阵吮吸,好一阵吞吐。
“你……你抱我好痛。”
“我好想你。”
“鬼话!”
“我从不说谎。”
“你心里只有一个姓韦的。”
“你不知道,她…”
“这时候谈别人,扫兴。”
“好,谈我们自己。你……”
“以后时间还长,今儿个先看这本书。”
东方明珠把欧阳开化送她的小册子取出,两人凑近烛光看时,不觉大乐。
“阴阳交合图”果然绘制精妙,男女姿态栩栩如生。而交合之态千奇百怪。
”
“真亏他能想得出。”
“谁想得出?”
“创此图例之人。”
“其实还有比这更玄的!”
“你怎知道?”
“有想不到的,没做不到的。
“我们今晚……”
“当然依图习练,循序渐进啦。”
“我……我真想一夜把这些全练一遍。”
“日子长着呢。”
他坐在凳子上。
她偎依他的怀中。
《阴阳交合图》放在桌上。
“第一式……”
“阴阳和谐。”
“怎么和谐?”
两人一齐望向交合图,只见女人仰躺,男人俯卧于女身上,阳物近对女人阴
户,一旁注字云,“收慑心神,精光内敛,慢抽缓送,意守丹田。”
目光望够多时,两人竟谁也未曾说话。
她突地转过身,抱住他的头颈,在他的眉上,眼角,腮部吻去,最后落到他
的双唇上。
舌尖顶开双唇,直达纵深。
他用双唇吮住粉舌,含住樱唇,舔动皓齿。
将津液一口口吞入肚中。
“噗叽……”
“吧挞……吧哒……”他的双手已探人她的衣中,从她光滑细嫩的背脊向下
滑去。
她一只手已插入他的衣内,轻轻握住他的阳物。
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样解开她的下裤的。直到双手在那肥嫩的玉臀上揉搓了
半天,才想到她的下衣已去。
好一个销魂的时分。
好一个迷人的瞬间。
可是她却猛一撤手,坐到了床沿。
“你……怎么啦?”他问。
她顿了一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我们明天开始练功可好?”
“那今天呢?”他故意问。
“好好睡觉。”她嫣然一笑道。
“啊呀,妙,妙之极点,真乃知我者珠妹也。”
他一弹身,便已到了床前。只一把,便将她搂在怀内。
她没有拒绝,而是向后仰倒,一任他的轻薄。
“久别胜新婚。”他悠悠地道。
“呸,什么久别,才三四日呢。”她笑点他的额头道。
“思君不见君,一日如三秋呢。四日不见岂非便已十多年分离!”
“你年纪轻轻,江湖阅历甚浅,可拍女人马屁的功夫还真很深呢。”
“拍马?我干么要拍马?”
“反正女孩子听了你的话,都会乐滋滋喜欢透呢。”
“你自然也很高兴。”
“我是由已及人。”
“我让你高兴,你也须要我高兴才好。”
“当然。”
“我说怎样便怎样?”
“可以。”
“我说多久便多久?”“行,行行,好罗嗦的。”
“罗嗦事说完,余下的就好办啦。”
他解开她的上衣。烁眼的光泽连烛光都比得暗了。
她用双手抓住丰满的奶子,用力挤向他的腮部。
龙吞虎吸,吧啜有声,良久。他才抬起头来。
“看把你馋的。”
“真恨不得永远埋在乳沟中呢。”
“乳沟中有什么好,这儿才有滋有味呢。”
她在乳头上轻轻一捏。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他立刻便吞住了右乳,捏住了左乳。
“吧唧……”
“扑……扑……”
“唔呀呀,又麻又痒。”
“吧……吧……”
“痒骨髓去啦。”
他又换了左乳。
又是一阵吮吸。
他大口大口的吮,大口大口地吸,真恨不得把整个奶子吞入口中。
她已闭上眼,长长睫毛已覆下,象一场梦,一场醉人的梦。
她的玉手也末闲置,而是一齐探入他的下身,除去他的紧身裤,团团握住那
根半尺余长,拳头粗细的肉棒。
肉棒在她的掌心轻轻捻,慢慢揉,缓缓捏。一股股快感直涌他的心窝。那肉
棒越发得粗壮起来。
一阵狂吮狂吸之后。他用双手沿她身体两侧缓缓滑下。于是,她便一丝不挂
地躺在床上。
他从乳头上一路舔下,那股玩爱且怜的神态,任谁见了也会感动。
在小腹神阙穴上,他把舌尖卷得尖尖,深深探入她的肚脐之中,仿佛那里有
不尽的甘泉醉人的香醇一般。
从小腹滑下,便已到了阴埠。
阴埠黑毫飘洒,既坚且耸。
他用腮部去擦,去磨,那光滑的感觉,毛茸茸麻痒,都给人说不出的欢乐。
这里也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在阴埠上磨擦越急。她双手对他的阳物握的便紧。
“麻……麻的人心肝疼。”
“痒不痒?”
“当然痒,痒的人心神乱呢。”
“小洞怎样?”
“开门待客来呢。”
“可真?”
“那还能假。”
他拾起头,用两手扳开阴唇,那鲜嫩的阴蒂便裸露无疑。
“好漂亮的花芯儿。”他赞道。
“你可尽情享受。”
“要是能永远带在身上才妙呢。”
“那不是花心儿……”
“那是什么?”
“那是个梦。”
他猛地一抬腿,马爬在她的身上。两人头脚倒置。他面对着她的阴户,她面
对着他的肉棒。
颁开阴唇,露出阴蒂,他知道这里最可使女人兴奋,所以便用舌尖在蒂上或
顶、或舔,做出百般花样。
她这面对着肉棒,其伟长直抵上她的面部。
“啊呀,你这龟头好大哩。”
“再大也大不过窝。”
“龟棱好厉。”
“割不下肉来。”
“这肉棒又粗又长,乖乖,我真有点怕。”
“怕什么?”
“怕小穴放不下。”
“小穴是个宝,再大的肉棒也放得了。”
“你可要稳着点。”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那次好象小。”
“怎的,四天没见又长大了?”
“什么可能也有。”
“就这可能没有。倘四天便长一圈,到老岂非便成参天大树啦。”
“要那样,所有女孩子都会怕你。”
“女孩子怕我关系不大,只需你不怕便成。”
两人同时大笑。
他低下头,用舌尖舔动阴蒂。
她张开口,把龟头塞入口中。
“哎呀,单只一个和尚头,便把小穴填得满满的。”
“和尚本来该住庙,现在你让你进错了门,当然会满满的。”
他说完,把舌尖卷成肉棒,用力挤开阴唇,直向小洞中探入。
舌尖上粘粘的,热热的。运力于舌,尖端便在小穴中东摇西摆,勾挑刺点,
抖精神大战阴户。
他这里精神一抖,舌尖一奋神威立马搅得她骨软筋酥,周身上下,麻痒难挡
,便似要化了一般。
“吧唧……”
“扑……扑……”
她心中一荡,便拼力把玉茎塞入口内。用唇吮,用舌舔,绕龟棱,抵鱼口,
两人便似要飞升一般。
玉茎长大,当然无法全部含住,便即侧过茎身,从上舔到茎根。
最后,她吞住一个卵丸,在口中往来推挡,真个是其乐无穷。
“今天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