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6(1 / 1)

独占群芳 佚名 4845 字 4个月前

合,轻轻输送。

牡丹的心中早已开了花。那轻轻的麻,麻得令人心醉;那微微的痒,痒的令人

销魂。

尤其是,他感到小穴里有一股寒气,正好消去他身上的燥热,心中的欲火,

灵魂中的躁动,似有一股令人无法言喻的快感从骨髓中慢慢渗出。

她则轻吞慢吐,依节拍缓缓运气。于是一丝丝,一缕缕热力便阳物进入自身

体内。游走周身各穴。

她的一双手在他的额头摩掌,小腹顺着他的搂抱,紧紧贴上前去。

他蓦地一动。

她登感销魂般地一乐。

待他动不过五次,她已经无法自已,骨软筋酥,双腿-软,委顿在地。

他俯下身,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便来到秋菊身边。

秋菊背过身去,背部流着月光,滑腻似乳酪。

他把一双手放上去,爱怜地抚摩着,说不出的陶醉!

她享受着这销魂的爱抚,让背部的阳物似潺潺小溪流过心田。

良久,她反转双臂,拉住他的双手,然后双足轻立地面,身体跃起,两腿做

一环屈,便已紧箍在他的腰部。

她面朝下。

他拉住她的手。"

她用双腿箍住他的腰。于是便成了燕子掠水的姿势。 于是那壮长大的铁柞肉

棒便进入她的神妙穴中。

一横,一直,一纵一放。

她感到的是热力源源不断。

他觉到的是寒气的轻轻透入;依照司马丹风的所述口诀,慕容伟长让真气在周

身游走三周后,便缓缓收归丹田。

丹田之中,真气越聚越多,放荡如潮,而寒热相抵,更有不可遏制之势。

约有顿饭的功夫,秋菊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你,…你真是个男人。"

"难道现在你才明白。"

"男人很多,但真正的男人有限。"

"我是有限中的几个?"

"你是有限男人中最好的一个。"

他不由地心中一荡。

但随即他又镇定下来。

神智一清,那冲动的快感便适时而止。

只要能不泄洪,他便能保有本钱。

只要有本钱,他便可采摘所需之气。

而气欲足,则控制便越妙。

她已香汗淋淋,那肉杵插入小穴的快感令她无法自已。

连骨头都要消化。

连灵魂都要飞升。

连感知都要失去。

突地,一股电击般的快感突然升起,淹没了她的一切。

于是她的双腿便无力地滑下了他的腰部。

于是他的肉棒便脱困而出。

他松开她的手。

她转过她的身。

两人紧紧拥抱、亲吻。

"吧叭……"

"扑哧……"

终于,她消融般地跌坐在地。

最后,他来到玉兰身前。

玉兰在笑,向着他,灿然的如月光下盛开的玉兰。

她好纯净,纯净得点尘不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玉体曲线玲珑曼妙,如同月光下的梦,似幻、似烟、似雾……肌肤泛着朦胧

的光;似有水流在荡漾,似有微风掠过湖面。

双乳怒突,恰似两峰对峙。

乳头一点殷红,似熟透的樱桃。

乳沟深而幽,仿佛流淌着不尽甘泉。

小腹平整,未曾触摸,便已感到了腻滑、娇嫩。

那一个深沉的香谷,令人生不尽感慨。

黑而密的毛发,蓬松一片,遮掩了坚实高耸的阴埠。

阴埠下一对阴唇,似玉蚌开合,仿佛能吸尽他的目光。

浑圆的臀部,如霜赛雪。

修长的双腿,令人心摇。

那立在地下的双足,小巧而玲我,着一对艳红的绣鞋,说不尽的风流,道不

完的多情,想不了的情丝。

“你需要怎样来?”她的声音如山中黄莺,幽若银玲。

便是铁做的男人,也会消融。

便是石雕的人儿,也会动情。

他走近去,用双手从她的面庞上摸起,沿着玉体两侧体线,直抚至足跟。

酥麻,娇痒的快感顺着手掌移动,流向渴求的心田。

光滑、柔腻的感觉,从掌心向他的经络聚于他的气海。

他扳转她乳酪般的娇躯。

她顺从地马爬在石上。

玉臀交耸,妙态纷呈。

阴茎勃起,钢浇铁铸。

捧起娇嫩的凝脂般的玉臀雪股,紧紧地抱在怀中。

登时便生出无限欢快。

"扑……"

“哈哇……好人……”

"才进了一个龟头。"

"偏你这龟头和别人不同。"

"有些不能比,有的时候不能讲,"一?“假如一个人一生当中只与一个

人异性交合,那会怎样?”

"那会没趣得紧。"

"你真是个妙人儿。"?"愿天下有心人都能交合。"

“你心眼也好。”

"任谁也有心眼好的时候。"

“为了你这句真话,我要让你飞起来。”

"但愿你也是一个妙人。"

他抱住她丰满、浑圆的臂部,微一用力。

"扑嗤……"

"啊哟,没良心,好狠……"

“全进啦……”

"早知道。"

他把下身一放一收。

阳物便即一进一出。

小腹撞击着玉臀。

"啪吱……"

"扑砾……"

"吧唧……"

她只感到麻痹钻骨蚀髓。

几次要娇哼出声,几次又隐忍末发。

他让下身有节奏地一放一收;让阳物合着节拍一一进一出,同时一吞一吸,有

规律地运气调理。

时间不长,便感到丹田中真气鼓荡如潮,汹涌澎湃。

与此同时,真气催动情欲,一发而不可收,大有无法遏制之势。

他进出她身体的速度在加快。

快感一浪连着一浪,一波赶着一波。

蓦地里,他将小腹猛然前送,阳物突刺而入。

便此时,司马丹凤飘然而至,伸玉掌按向他背后的圣阳穴。

玉兰身体前移,吐出他那肉杵。

司马丹凤扶慕容伟长坐于石上。

“快些运气,游走周身各穴,而后收入丹田。”

慕容伟长依言盘膝而坐,默默吞吐,将丹田之气散入周身经络,然店缓缓导

引。

三周天后,真气尽入丹田。

双目倏盼,一声清啸,寨容伟长电射而起,空中一个折转,身如轻风,斜掠

而上。看若势尽,复又提一口真气,左足尖在右足背轻轻一点,二次掠高;微一挥

手,一将高达五六丈上的一根树枝折在手中。

落地之后,更不停留,树枝左扫右挥,前点后到,迅捷异常。

耳听"嗤嗤"之声不绝。瞬间,已将《寒玉神功》的剑法,棍法和鞭法尽数施

展。

树枝脱手而出,入石尺许。

随即双掌翻飞,七招、三变、二十一式施完,十指连弹,指力穿石;待停身张

目细看时,青石上已出现了一排指洞。

游目四顾,三女已着衣侍立,俏生生的仙女下凡。

一旁立着司马丹凤,面上不见喜怒。

慕容伟长一凛。

"前辈,在下……"

“你不需多言,可和她三人试招。”司马丹凤飘然后退。

文昌、文娟、文秀三女则掠近前来,围在四周。

“你能斗败我等,便算你武功初成。”文昌道。

“我姐妹三人愿听指点。”文娟道。

"请全力施为。勿使公主心寒。"文秀道。

三女功力如何,慕容伟长在韦家庄看得清清楚楚。

名满天下的“空中燕”斗不过文昌,“弹指无敌”盖满天败在文娟手下,而

轻功独步天下的“梁上君子”叶扬,也吃过文秀的大亏。

现在他慕容伟长不是要与其中的一人交手,而是要独斗三女。

但他仍充满了自信。

体内真气流转,寒玉神功奇妙,他有所仗侍。

尤其是司马云凤在旁掠阵,他要显示自己的武功,找回自己的颜面,不让司

马丹凤失望。

他是为自己而战,为名誉而战。

一想到名誉,想到丹凤宫主的失望,他便凭添无数勇气。

“能与三位姑娘交手,也是人生之大幸。”慕容伟长道:“在下自会全力以

赴,也盼望三位尽施所学。”

“我们这点微末功夫,与相公相比;实莹火之与日月,全力施为当走十招八招

,倘不全力,岂非一击便败。”文昌道。

“不用全力,便是对相公不起,我们可是不敢。”文娟道。

“我家宫主仍武功大家,他自看得明白,我们彼此各倾全力便是。”文秀道

文秀之言,便如亲口告诉他,谁也不用暗暗帮谁。宫主看得清清楚楚。

慕容伟长听得也自然明白,只好哈哈一笑道:“在下明白,请三位出手!”

"且慢,"丹凤宫主走前一步,目光在四人面上依次扫过道:“双方决斗,各

倾全力,无沦谁败下阵来,都不要见我。”

良久,四人未出一语。

慕容伟长暗自点头,横下一条心。

"出手!"慕容伟长道。

“上!”文昌一声令下,三女六掌一齐拍出。

六掌柔弱、绵软,但此刻却充满杀机。

空气骤然变紧。

快逾闪,刚猛无比。

慕容伟长不闪不避,在对方掌力及体的瞬间,寒玉掌法迎手而出。

掌出,便生出一团寒气,掌未到,寨气己至。可听“啪……”的一响,人影

猛地分开。

慕容伟长气血翻腾。

三女芳心大震。

独战三娇,二掌对六掌,一击而知深浅。

慕容伟长心中高兴,没想到寒玉掌如此之强。

三女心生俱意,没想到寒玉掌猛不可摧。

两种没想到,便生出两种相应的结果。

慕容伟长雄心大振。

三女暗暗发愁。

“九幽掌法。”文昌道。

一听此名,慕容伟长便知三女要用绝掌“寒玉掌”和"九幽掌"强弱。现下要

一战定乾坤。

“三位小心!”慕容伟长突然出手,双掌上下翻飞。

“你也小心!”文昌声未落,三女“九幽掌”也已出手。

以快打快,以刚对柔。

"寒玉掌"胜在寒气通体,"九幽掌"胜在飘忽灵动。

掌法二十一式瞬间已完,“寒玉指法”应手而出。

没料到“寒玉指法”的克垦竟然是“九幽指”。道道指风破空飞,"嗤嗤"做

响。

指发二十一式方完,慕容伟长突发长啸,顺手拔出插在地上的树枝,以枝代

剑、"寒玉剑法"又已攻到。

没料到三女也不怠慢,纤掌扬处,竞飞出三条飘带。

三条飘带带端都系有小铃,乍一出手,叮当作响,闪点般点向慕容伟长上身

要穴。 柔弱的树枝内力到处,裹着一团寒气,迎向飘带。

一个至柔,一个至刚,一个迅猛,一个飘忽。

寒气令人气为之闭,铃声令人神为之夺。一阵响声过后,又是一次平手。

以一对三能斗成平手,则不胜也胜。

三对一而未见上风,则不败也败。

慕容伟长豪气陡生,树枝中途圈转,已改为"寒玉棍法"。

棍法较剑法尤为刚烈,扫、劈、点、打,便如蚊龙闹海。

三女神色一凛,手中飘带一紧,便似凤舞长空。

棍法再变,已成“寒玉鞭法”。

现下不再是刚柔相拼,而是以柔对柔。

树枝盘来绕去,往复回环。

飘带彼进此退,配合默契。

以柔弱对柔弱;以寒气对铃声。

“唉……”司马丹凤忽然叹了一口长气。

叹气并不响,但似惊雷之响于耳际。

慕容伟长心中剧震,他连变数变,寒玉神功尽数用,但却未能占得上风。

无怪乎丹凤宫主叹气。

无怪乎丹凤宫主说他是一块顽石。

无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