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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群芳 佚名 4801 字 4个月前

乎丹风宫主只说试试看。

男人最苦,最苦是无法找回自尊。

既无法找回自尊,又何必称为男人。

现下他只有一途;那就是以死相搏,以求一先。

心烦意乱,死念顿生之际,三女的攻势竟然加强。

铃声叮当,缓急有序,一攻两门,击点缸中,另一眠带已飞向关元。

要命的是那铃声;竞在这一瞬间生出了吸魂摄魄的功能。

不由他多想,也不能多想,万念俱灰之下,树枝横扫,左手五指候然弹出。

横扫的树枝,挡住了飘带,而点出的五指却意外地无一落空。

铃声突寂。

飘带忽隐。

三女衣抉飘飘,俏立四周。

除了讲话之外,四女竟一动不动。

“相公神技惊人,令人叹服。”三女同声道。

连慕容伟长都有些不信,无意中弹出的手指,竟一一点中三女膻中要穴。

他胜了,终于胜了。

找回了自尊,终于,找回了自尊。

但他心中殊无喜欢。

猛然间,心中一亮,比武较技,不是练功,只需取姓,又何必依照神功路数

先后施为?得颠倒时便颠倒。掌法中不妨加入指法,剑法中又何妨加以棍、鞭!

此念一生,似觉眼前一亮。

数路可以颠倒,招势自然也能颠倒,第十招何妨先用,第一式放在末尾也可

他几乎要失声叫妙。

手掌挥出,长袖分点三女胸口。

三女具感周身一震,被点之穴己解。

“承让,承让,三位姑娘实乃在下益友良师也。”

“相公何必过谦?”文昌低声道。

“你终于想通了!”司马丹凤满脸喜色。

“宫主教授大恩,晚辈永志不忘。”慕容伟长跪倒在地。

“宫主……”三女也忙忙近前,盈盈下拜同声道。

“我方才讲过……”

“还望宫主开恩,允我三人随侍左右。”文娟道。

“本宫言出,岂可失信!”司马丹凤转问慕容伟长道:“你说呢?”

“晚辈谢过前辈,只是此恩天高地厚,无以为报。”慕容伟长立在一边,躬

身道。

三女先是一怔,随即恍然,玉面上泛起红潮,月光下说不尽的娇媚。

“你很聪明。”

“前辈夸奖了。”

"悟性也高。"

"不敢。"

“你不是顽石,你是未曾雕琢的和氏璧。”

"晚辈实在慌恐。"

“是吗?”

“直到此时我方明白前辈先时所说的顽石、朽木、失望等,都原来是激我上

进。”

“以你这般年纪。要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习练如此深奥的武功,不用非常之

法,很难成功。”

“前辈厚爱,一至于此,晚辈终身不忘!”

“本宫现在要差你一件事情。”丹凤宫主目光忽地一亮,利剑般盯向慕容伟

长。

“既便是刀山火海,晚辈也在所不辞。”慕容伟长语气坚定至极道。

"好、你即刻带同她们六位,日夜兼程赶赴寒玉山庄。"

"寒玉山庄?"

"不错。"

"夺回寒玉山庄、救出庄主。"

“莫不寒玉山庄有难?”

“不是有难,而是己经遭难。”

"那么寒如玉……"

“本宫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晚辈遵命,这便起程。"

“本宫带同二十名众雄,随后也将前去。”

六女此时盈盈走近,一齐下拜。

“你们抉助慕容讳长,查明寒玉山庄真相,务必要救出庄主。”

六女一齐答应。

慕容伟长没想到竞有六女随行。

尤其是六女无一不是国色天香,娇媚不可方物。

更由于六女全部钟情与他。

于是,连青山也飘出了芳香,连山风也变得清新。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一个男人有如此艳遇,任谁也会飘飘欲仙,乐不可支。

可慕容伟长却不满足。

因为寒如玉的倩影挥之不去,呼之即来。

越是到手的,反不觉得珍贯。

越是未到手的;才越是诱人。

"你在想什么?"文昌问。

“我知道。”秋菊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文秀插言。

“是吗?为什么?”牡丹不甘寂寞。

“因为相公偏爱她,私下告诉了呗!”玉兰道。

“是吗?偏爱?玉兰妹,你妒嫉?"秋菊道。

“我还没学会姓嫉呢,都是你不教人家。”玉兰笑道。

“兰妹,你和菊姐做对可是没好处呀。”文娟道。

“你们不和菊姐做对,原来是她有好处给你们?”玉兰道。

“瞧你,一句话得罪了五个人,不太妙哩!”慕容伟长接言。

"瞧么,看相公对玉兰好不是?还未圆房便帮上了呢。"文昌相秋菊大笑。

“对玉兰好,未见得对你不好,快莫生气了。”文秀道。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他们有六个女人,整整两台戏。

不过看戏时间一长,便会生景,而看这六个女人,那真是百看不厌。

逗口,逗得有趣。

取笑,笑得亲热。

便连讥讽、挖苦,也充满情趣。

人美,一切都美。

如果寒如玉在场,又会怎样?他忽然想起了彩云飞、韦千金和东方明珠。

但他现在己无暇去想了。

因为六位姑娘吵着吵嚷着要吃饭。

更因为他们现在已来到了一个小店门口。

店不大,但还算洁净。

食客也少,只有四位老者。

尤其是店伙,只有两人,但聪明灵俐,模样讨人喜欢。

七人围坐在一起。

六女一男。

女的如花花解语,似玉玉生香。

男的潇洒飘逸,风流倜傥。

只有这样的少年,才配这样的少女;也只有这样的少女,才配这样的少男。

杯盘罗列,酒淆杂陈。

这样的少女又和这样的少年凑在一起,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视。

所以四老者之中便有一位长须老者来到近前。

"娃儿,你艳福不浅。"长须老者说。

“你老像个孩子。”慕容伟长声末落。

"孩子?孩子长了胡子,那不成了兔子?"文娟窃笑道。

“你道只有兔子才长胡子?错了。”文昌笑道。

"猫娃子也长胡子。"秋菊插言道。

"羊娃子也长胡子。"玉兰道。

"鼠娃子也长胡子。"牡丹道。

只有文秀未曾出声。

“你这俊姐儿怎不出声?”长须老者并未发怒。

"我只是不喜欢和畜牲讲话而己。"

"不错,文秀姐尤其不喜欢和老畜牲讲话。"玉兰道。

“你骂老夫?”胡子已有怒意。

“老畜性哪有这么不识号的。”文昌道。

“也可能是不识号的老畜牲。”秋菊道。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老年男人,要想和六个女人绊嘴,无论知何,他定沾

不了便宜的。

长须老者理应发怒,理应拍案大骂,甚至于翻脸出手。但他却笑了,而且笑

得很甜,仿佛拣了一个凤凰蛋。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外人。“胡子口中说话,右手已抓向文娟下

巴。

“啪啪“两响,胡子面颊已左右各中一掌,口一张,吐出两颗大牙。

“咦,真打?”胡子面色已变。

“这不是亲你吗?”

"你要这样的嘛!"

"要是后梅,不玩好了。"

“瞧你,牙齿也不长得结实些。”

六女六张口。

胡子只有听得空,哪里还能反驳。到后来连听也听不到了。

因为六张口抢着在说话。

"好,再亲近亲近。"胡子右手疾抓文秀,左手抓向牡丹。

抓是抓实了,没成想左手抓的是鸡腿,右手抓的是牛肉。

胡子端的非常,临危不乱,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们!"

但只说出一个“我”字,又一块牛肉不偏不倚飞到口中。随后"扑扑"连响,

又是几块扑肉射到。

后到的肉块顶向先到的肉块,三块肉一塞,正好把口堵了个严实,“我”字

之后的"要杀了你们"便只好认心中呼喊了。

但他眼未盲,手能动,嘴被堵,心尚狠,双掌一挥,手中的肉块便要打出。

但臂弯一麻,掌上力道尽失。不要说打出肉团,便是松开五指放下肉团也已

不能。

长须老者的窘态,全是在一瞬之间完成的。

现在他已泥塑木雕般的一动不动。于是另三位老者便一齐走了过来。

短须老者在长须老者背心一拍,看去似随意一拍,实则力透经络,是已在不

知不觉中解去了长须老者被封的穴道。

"年轻人,不敬老者是要后悔灼。"短须老者道。

"为老不尊者,理应受惩。"慕容伟长道。

"人无论年纪大小,却都有爱美之心。"短须老者道:“六位姑娘如花似玉;我

四弟见了心喜,原也在情理之中。”

“老丈,”慕容伟长道:“你的话虽然有理,按说该当再洗耳恭听一番,只是

我们是来饮酒甩饭的,而不是来听话的,阁下还是请回吧,免得彼此不快。”

"你……我大哥好言相劝,晓之以理,你娃娃竞出言无状。"花须老者道。

“少和他罗嗦,抓住他扒皮抽筋,看他还敢无理不?”白须老者道。

“大哥,你可要与兄弟做主呀!”长须老者悲声道。

“今天真倒霉。”

“出门撞上鬼。”

“罗嗦复罗嗦。”

“无味真无味。”

“你说怎么办。”

“给他两棒捶。”

六个女人,一人一句,话毕,相抱大笑,前仰后合。

“娃儿,你叫什么名字?”花须老者问。

“老鬼,你叫什么名字?”慕容伟长道。

"你……"花须老者双掌方起,但被短须老者用手止住。

“慢着,”短须老者转向慕容伟长道:“年轻人,得罪一人,便为自己堵了

一条道,世上巧事很多,后会有期。”

“多谢教诲,如果老者再无它事,我们便要用饭了。”慕容伟长道。

“我们走。”短须老者向其余三老道。

四老一去,七人扬声大笑。

女人除喜欢男人外,便最喜爱自己的容貌。

现在有人称赞,而且出于一位久经世故的老人之口,她们当然高兴。

所以她们大乐。

所以她们大笑。

但笑声嘎然而止。

因为在这一期间,同时觉出目光变为昏花,双腿也随之绵软。

“哎呀……不……”

七人,包括慕容伟长,全部失去了知觉。

当他睁开眼晴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之处,已非路边小店,而是一间陈设华美

的房间。

房间不仅华美,而且有一股幽香。

幽香丝丝缕缕,如兰似麝,中之欲醉。

这样的香气他嗅到过,但却想不起在何处。

在他猜测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停在门外。

门开处,进来一位侍女。

“你醒了?”侍女问。

“这是什么地方?”慕容伟长迫不及待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

“我怎么到了这里?”

"需要对你说时,自然会告诉你。"

他突然出手,他抓住她,他要问清情况。

她并未闪避,甚至连闪进的意思也没有。

可他这必中的一抓却未能抓住。

他这才知道自己内力已消。

“客人该当老老实实,见了女人便动手动脚,主人会生气的。”

他笑了,是一种无可奈何地笑。

“对客人消去他们的内力?有趣,好一个待客之道。”

“都是这样的。”

“我那六个同伴关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