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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04 字 4个月前

能!他只能提出疑问,却想不透。

郑允浩几人,老江湖了,一听他的话,便一清二楚了。

白霜——算是捡了条命!

但死罪可饶,活罪难免!在未水落石出之前,她暂且关进地牢。

白霜拖下去了,房内,又是一片寂然。

允浩轻轻地摩挲着在中无血色的颊。

今晚的刺客,只不过是一个警告!若敌方真想至他们于死地,会派更厉害的杀手来,而不是几只三脚猫!至于毒害在中……

凝重的脸一僵,剑眉不禁一锁。

总管望着允浩一身的血,不禁道:“庄主……先换件衣裳吧。”

允浩恍若未闻,盯着怀中的孩子,一动不动。

总管隐隐一叹,立在一旁,默然。

风雷等人关注着主人,主人未发话,他们只有静候。

凌晨,总是凉意的。

火进内室,取了一条毛毯,递给主人,允浩无言地接过来,包住怀中的少年。

一刻,两刻,直到寅时,房门被打开了,进来医者满是露水的身影。

“灵山‘几度慈心’李秀满现居于华山。”他花了数个时辰,终于查清了江湖上闻名遐迩的神医踪迹。

允浩精神一振,快速下令:“发拜帖!”

夕阳几度,断肠片片飞红,慈心谁怜?

几度慈心,慈心几度?白涟君虽有妙手回春的本事,但他的无情不下于郑允浩!常言道,行医者慈悲为怀,遇伤则治,遇病则医。然而,李秀满却完全背道而驰!他虽有一身绝学,但诊治的病人却聊聊无几。这聊聊无几中的皆是那即将跨入地狱之门的人,恰巧遇上了李秀满心情欠佳时,随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不错!李秀满只有心情不好时,才会救人!但,他心情欠佳的时候实在太少太少!通常,他是心情愉快的!用不完的金钱,数不清的红粉知己,一生风流,美酒在手,美人在怀,如此一个放荡不羁的人,岂有不快之时?

在中身上的毒,医者只能拖无法治。毒之厉害,唯有李秀满可解?

而李秀满,一个只有几度慈心的无情之人,会为他医治?

一切,唯有相见之后而定吧?

车轮“轱辘”,官道上,平稳而飞快地急驰着一辆高档的马车。

从马车的造型外观可看出,此马车非平常人所能有,它浑身紫红,漆色均匀高贵深沉,由四驹相并而拉,快而平稳。马车前后,分别有两骑。行在前面的两名青年衣着一青一紫,后面的两名一红一蓝,一行车马,行在大道上,扬起无数灰尘,快速地向西行。

宽大的车厢内,横卧了两只成年白虎,两只巨虎仅占了车厢的三分之一,充足的空间,摆有固定的茶几,暗格,丝被,在折虎的左侧,柔软的丝绒铺上,睡卧着一脸色苍白但极为秀美的羸弱少年。少年的身上盖着柔软的翠色毛毯,包裹在毛毯下的身体形态优美。少年的身旁,坐着一名浑身淡漠的俊美男子。他轻拨着小火炉,使车厢内更暖和,如冰魄般的眼不时地瞟向昏睡中的少年。

安静的车厢内,慵懒的白虎打着呵欠,其中一只将巨头转向昏睡中的少年,伸舌怜惜地舔舔他雪白的颊。

一记利眼扫射过来,灵敏的白虎竖了毛,抬眼对上男子如冰似剑的利眼,它打了个颤,不甘不愿地收了舌头,缩回头。

男子从暗格里抽出丝巾,在少年湿漉的颊上擦了擦,少年因他的动作动了动紧蹙的秀眉,男人的手顿了顿。

咛嘤一声,少年悠悠转醒,茫然的眼,缓慢地眨着,清澈的眼珠子,天真而纯净地环视着四周。

当看到两只白虎时,他泛出一抹清莲般的笑,白虎瞪着虎目,轻吼几声。

少年慢慢地转头,看到凝视他的男人,他从毛毯中伸出手,男人立即握住他冰凉的小手。

“爹爹……”在中轻唤男人。

允浩轻柔地将他抱入怀中,让他舒服地靠在怀中。“饿了?”

在中摇摇头。“我们……在哪里?”

“马车上。”

马车?在中好奇地转眼再次打量诺大的车厢。他从未坐过马车呢!在书上看过不少图形,但从不知马车内竟宽敞得如一个小房间,车驶得很平衡,并不会感到颠簸。

“少主醒了?”声音从不远处的帘子后传来,同时,帘子被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掀开,出现一名面目肃清的男子。透过帘缝,可窥视到帘后亦是一个车间,有小炉子,上面正熬着药,帘子一掀开,药香立即贯进来。

原来,这宽大的马车是分了前后两车厢的。前面的可容纳两人坐卧,后面的如一华丽的小房间,容纳址人不成问题。

在中窝在允浩的怀中,突然出现的人全在陌生。

那个瞥了一眼,放下帘子,之后传来倒水的声音,片刻,帘子又被掀开了。

“药——”他将碗递了进去,允浩稳稳接过后,他又放下了帘子。

刚熬的药,火烫,但允浩似毫无知觉般,稳当地端在手里。

闻到浓浓的药味,在中皱了皱鼻子。

将药吹凉了之后,在中盛了一勺药,递到在中的嘴边,尽管怕死了苦涩的药汁,在父亲紧迫的盯视下,仍是一小口一皱眉地喝下去了。

辛苦地喝完药后,他吐着小舌,趋赶着苦味。

允浩将药碗搁在有磁性的小桌上后,从抽屉里取了一粒软糖,寒进他的小口内。

“唔——”贪嘴地含着甜丝丝的糖,他感激地望着父亲。

允浩的脸依旧冰冷冷的,但眼中似乎多了些什么。手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手心。

手翠以来一阵阵热气,在中不可能无动于衷,他悄然地合拢手,将男人的手指包容住,男人抬了一下眼,没有抽离,任他握着。

心,开始迷乱。

在中呻吟一声,将脸埋进男人的怀中,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了几下。

允浩垂下眼,揽他的手臂紧了紧,低头轻吻他的发丝。

“我们……去哪里?”闷在男人的怀中,他小声地问。

“华山。”

“华山?”在中露出半张小脸。“五岳中的那个华山吗?”

“嗯。”男人将视线落在少年憧憬的小脸上。

在中轻叹一声。真好,他从未出过远门呢。十五年来,他活动的范围唯有“御风山庄”,父亲不允许他出山庄一步,他虽不清楚为何,但仍是听话的呆在山庄里。每每夫子谈及中原大地的册山水水时,他总是特别向往。夫子一见到他向往的神色时,便会隐隐一叹,巧妙地转了话题。

“华山——美吗?”他问着常年在外的父亲。

允浩略怔了下,扯扯嘴角。“——不知道。”

“咦?”在中不可思议地睁大眼。

允浩面无表情微侧过脸。在中眨眨清澈如水的大眼,盯着男人完美无瑕的侧脸,男人斜眼,冰魄般的眼对上他的,在中轻扬嘴角,闷笑着埋进男人的怀中,男人皱了剑眉。

“咳咳——”一时的舒适,忘了身中剧毒,而在放松的时候,身体不客气地抽痛起来。

“唔——”在中手一紧,抓着父亲的手不放,看来药起作用,与毒抗衡,令身体不适。

允浩的剑眉拧得更拢了,静卧在一旁的折虎不禁凑上前。

缓过气后,右感到大猫小猫的接近,便转头,朝它们一笑。“放心……我没事……”

大猫呜咽几声。在中柔和了眼,眼中有泪光。想起大猫和小猫的母亲于三年前去世。当初那只被他误认为巨猫的白虎,是父亲从小便相随的伙伴,但虎命且短,时间到了,便走了。它死的时候,小猫大猫虎啸了很久。他看了,忍不住泪潸潸。生命何其匆匆?嬷嬷伴了他十几载,终是被神召唤了去。如今自己……

他幽幽地望向父亲。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男人冷着脸,生硬地道:“你不会有事。”

在中禁不住,泪窜了出来,蠕动唇角。“我……我想呆在你身边……一直……”

允浩幽暗了眼,将在中的手放在唇边摩挲。“你想呆,就活下去。”

“爹爹……”泪似乎更多了。

温热的唇倏地落在他的眼上,男人吻去了他的泪,他忘了掉泪,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望着,望着,困意袭来,他缓缓地闭上眼,只感到唇上有轻絮抚过,不舍了含了一下,便失去意识了。

外间,医者靠坐着,一直注视着帘缝的眼闪了闪,严肃的脸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车外,青山绿水,春色盎然。

华山山脚下,临溪小榭。

“几度慈心”李秀满非常的不开心!

一个月!足足一个月,他的心情如那雷电交加的天气,极度的恶劣。

过去的二十五载中,从未有如今这般,心情恶劣到恨不得将所有濒临死亡的病人全救活!

原本,他有着挥霍不完的金钱,喝不完的美酒,多如过江之鲫的美女——但近来不知为何,频频丢钱!钱丢了,上馆子便喝不到美酒!心闷之余,想找个美人解解闷时,美人却总被别的寻欢客人所包!

没钱,没酒,没美人,这曰子过得苦不堪言!

手中拿着一张紫红色的帖子,反复地看了看,白衣男子随手将之往桌上一丢,修长的身体往窗边的躺椅上一靠,伴着窗外的浪漫春花,清朗地声音骤起:

“池塘水绿风微暖,记得玉真初见面。重头歌韵响(王争)琮,入破舞腰红乱旋。

玉钩栏下香阶畔,醉后不知斜曰晚。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

屋外,马蹄声,马车轮转声,陆续传来。

屋内,躺在椅上的人掀了掀眼皮,继续假寐。

近了,再近了,马蹄声,车轮声,尽在小榭前消失。一干人马停在溪边小榭前。

为首的两名男子一齐跳下马,对着紧闭的竹门,朗声道:“江南‘御风山庄’前来拜见‘几度慈心’。”

话落,屋内悄然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两名男子对望一眼。

马车内下来另一男子,一脸那肃然。

对着紧闭的门扉瞟了两眼,医者翻手运气,便将那门给轰倒了。

“砰——”

好大的一声响,同时,屋内跳出一条白影来。

“何方狂徒,竟也毁白某人的屋门!”

医者冷冷一笑。

雷和火退后一步,同时,跟在后面的风与电下了马,上前。

李秀满气急败坏地瞪着一干子的人。当看到医者那皮笑肉不笑的肃穆之脸时,他挑了挑眉,刻薄地斜眼。“哎呀!我道是何人呢,原来是我那不成材的大师兄呀!呵呵呵,不成器的大师兄,你我几年没相见了,今曰见来越发生疏了。”

医者气定神凝,毫不被他讽刺的言语所刺伤。双手抱拳,他道:“吾等‘御风山庄’,请‘几度慈心’救救幼主。”

李秀满双臂抱胸,眼珠子上翻。“呵呵,我的大师兄,想不到不成材的你竟在是‘御风山庄’的大夫?哈哈,不知你那浅薄的医术有没有医死人呢?”

他完全不理对方言词,一个劲地在那里讽刺,惹得雷电等人怒目相向。

萧杀之气腾起,纵是吊儿郎当的李秀满不得不收了顽劣。

马车的门被推开,窜出两头巨虎,白涟君着实被它们勾去了魂。

多美啊!那黑白相间的皮毛,无价之宝呀!

白虎跳下马车后,一股冰寒之气透出,同时,一身寒气的俊美男子怀抱着一少年,步出马车。

君临天下般地扫视李秀满,凛凛地眼倨傲地瞥了一下。

李秀满完全收了嬉笑,看着男人走至跟前。

“郑允浩!”他呵呵笑了两声。“什么风,将‘御风山庄’的庄主给吹来了?”

郑允浩只一句话。“救他。”

李秀满往他怀里看去。“啧啧,面色灰白,气虚如丝,如此病美人,看着真叫人心疼。”

允浩挡了挡,冷睨他的色相。

摸摸下巴,李秀满瞟了眼医者,再看看郑允浩怀中的病美人,叹口气,道:“好吧!好吧!算你们走运,来得真是时候,正逢白某人心情恶劣之时!呵呵,何况,白某人素来偏爱美人……”

没有再为难,请了一干人进屋。

看了一眼寒酸得只有一屋薄被的床,允浩择了一旁的椅子,让在中躺在他怀中。

李秀满不悦地道:“让病人躺到床上去。”

允浩理都有没有理他。

李秀满瞪眼。“怎么,嫌我的床不好?”

医者咳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抱着丝绒被进屋,近床的火接了过来,铺在李秀满寒酸的床上,铺好后,退至一旁,允浩这才将昏睡中的在中轻轻地放在床上。

李秀满张了张嘴,狐疑地盯着神色淡漠的允浩。没有搞错吧?江湖人称第一无情剑的郑允浩真的是这个珍惜美人的男人么?尽管他一身漠然,但他的动作中无不隐含着一丝温柔。

啧啧,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叫无情剑转了性?

迫不急待地坐在床边,在允浩冰冷的注视下,大胆地拿起床上美人的纤纤玉手,搭上微弱的脉。

允炸雷双目绽射寒光,袖里的手握成拳。其他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似乎感觉到诡异的气氛,大猫和小猫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