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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神女 佚名 5083 字 4个月前

事!那她也不必太抱怨命运的作弄。不然后退个几百年,领略领略盛唐风光也是好的。偏偏哪,落到了天下第一讨厌人刘邦建立的汉家王朝,简直就是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时代嘛,让她每天睡前醒后都要忍不住咒骂老天爷以示委屈。但现在,她决定大方再宽恕老天爷一次,看在楼兰的份上。

但她的傻笑没能维持多久。哗!万民出迎,她认识的家伙好象挺德高望重的也!

任萧星皓将她抱下马。才发现数十双眼睛正狠狠地瞪着她,反正不痛不痒,也就不怎么放心上,只是有点纳闷,自己的人缘何时变差了?

谜底马上揭晓,只见数十双眼睛在转向萧星皓时已是柔情似水,最前头的女孩更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萧大哥,你回来就好,父王可急了,柔而在这一等了你三天。”

萧星皓脸不改色,不着痕迹地拉开与女孩的距离,“有劳公主费心,臣马上进宫见王,”转头对张晓瑶柔声道,“你陪小雨先回去,我去去就回来。”

“恩。”张晓瑶难得的柔顺,细声轻语,给他一个娇柔的微笑,惹得萧星皓一时失神。

公主娘娘的脸都绿了。

张晓瑶目送萧星皓与公主同去的背影,笑脸低沉,开始了不务正业的历程,再也无心研究楼兰的神秘,心里微哼,他的仰慕者还真不少!

看吧!众女不敢在公主娘娘面前表现醋意,纷纷把不善的眼光重新扫向她,如果眼睛能着火,估计她身上的衣衫已所剩无几。

懒得再理会她们,压下心底淡淡的不爽,尾随众人往萧家堡走去,心底对萧家堡的好奇竟比对整个楼兰还要浓厚呢!

原本还以为可以住上帐篷过一下过瘾呢,谁知萧家堡的建筑却是近似汉人房屋。奇怪,此时的丝绸之路不是还没开通吗?萧家堡从外观来看是一座小城堡。据说是楼兰国王亲锡的,里面的布置却是朴素无华,但很舒服,有家的感觉。

沐浴完毕,穿上当地的衣服好奇了半天,随即没了兴趣,托腮坐在窗边,小石子早就跑去请教当地的烹牛肉的方法,简直是走‘食’入魔,心思转了转,又转回到萧星皓的身上。

在金陵遇到的那个糟老头曾说他坐拥一国之兵,如今又听说楼兰国王亲送城堡,那么他是楼兰王国的将军?王公?综观楼兰王城,除了皇宫就数萧家堡最为宏伟。

是因为他掌握了楼兰的济济命脉,还是曾立下赫赫战功?如果是后者,应该不轻松吧,依稀记得楼兰在归顺汉朝之前,曾长期受控于匈奴。

那现在是公元何年?如今的楼兰是处于匈奴的威胁之下,还是已到了汉朝与匈奴争霸的时代?凝神细想,竟怎么也记不起当今何世,她一向是个历史白痴,也就不苛求自己聪明的脑瓜子,回楼兰途中,紧急的信号一波接一波,他今晚该没时间回来休息吧,想着他疲倦的神色,心底隐隐有些疼痛,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挥不去一张沧桑的脸庞的频频出没,直到天将亮,才模模糊糊的睡着。

雾越来越浓,漫天遍地都是清一色的白雾,她在白雾中不停地奔跑,可是怎么走也看不到亮光,她越来越慌,一中没有过的恐惧与失落涌满身心。

一阵轻轻的哭泣身传入她的耳旁。

“瑶瑶……”

是谁?妈妈或是奶奶?

浓雾深处忽然出现了一间豪屋,现代化的豪屋。一大群的亲人正围在她的房间,母亲与奶奶的眼泪如刚拧开的水龙头,颇有水浸她的闺房之势。

她奔过去,伸手想要为她们拭泪,试图劝她们别哭,可是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她越来越惊惶,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妹妹晓若的声音,似乎说了一句,已经找到了……

已经找到了什么?她凝神静听,越来越听不清后续的声音,反而是另一声关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晓瑶,你醒醒!”萧星皓轻拍泪流满面的俏脸,心都揪紧了,匈奴另立新主,经过一年的调整,又再次对楼兰虎视眈眈,匈奴国势日盛,而楼兰始终不过是沙漠中一弹丸小地,国力,兵力都不可同日而语,但匈奴绝非一个良善的民族,若归顺,楼兰一万之民将永陷水深火热,昨天黄昏一回到这里,即进宫与楼兰国王砌夜详谈,直到天亮方归。

刚回到城堡,就有部下回复为‘客人’准备的的住处,本该要回房去休息一下,养好精神才会更有效率,他要忙的事情已经半刻延缓不得,却管不住不听指挥的双脚。

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清丽的睡容,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也有呆子一样的一天,就这么静静的瞧着她,疲倦似乎都已悄悄的鸣号收兵。

却忽然见她紧皱双眉,珠泪如雨滚下来脸颊,顾不得体会心一下像被无情揉捏般痛楚的感受,着急地轻拍面前的俏颜。

小扇子般的睫毛掀开,如星火般的眼珠依然浸于眼泪的汪洋中,水汪汪的,另有一番风情。

“怎么了?做恶梦了是吗?”着急不已地瞧着她。

“恩,”双手不自禁地抹向冰凉的面孔,意识一下子清醒,她扯出一丝薄弱的微笑,“没事,只是越来越胆小了,”抬首看着萧星皓满眼的血丝,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柔声道,“事情很麻烦吗”

“还好,”他扬眉,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刹间豪气万丈,疲倦的申请被另一抹光亮所取代,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身世飘零的江湖汉,而是坐拥千军的统领,军临天下的君主,他不愿动干戈,但若麻烦送上门,他也不排斥就是。

张晓瑶笑了,掀被下床,把他推到床沿,“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早餐。”

“不用这么辛苦,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了。”

“我喜欢给你做菜,有什么辛苦了,还是你喜欢小红弄的猪食,”淡淡一笑,续道,“萧大侠,你是楼兰的支柱,可要好好保重,来,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来。”

萧星皓微微一笑,闭上眼睛,闻着她被上残留的幽香,感觉到一双柔和的小手轻轻为他盖上被单,心中平安喜乐,一反辗转难眠的习惯,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进如梦乡。

[正文:第四章]

萧家堡大得让张晓瑶乍舌,屋里也是精致舒适得令她怀疑,萧家堡内住的是否都是建设精英,没有百紫千红的鲜花,只有清一色的胡杨树和青草,却另有一番非一般的风味。堡内有差不多一百口人,除了事生产,管理日常生活的,其他青壮年男子没天都得在占萧家一半面积的练武场上,进行军事训练,每天早晨雄赳赳的呼喊声让人想赖床都觉不好意思。对部下进行军事训练始于十年前匈奴进攻楼兰之际,现在的萧家精英已俨然一支小军队。十年前,刚满十七岁的萧星皓曾携他们袭击匈奴的数千军,杀了其首领,迫匈奴不得不暂时放弃对楼兰的攻城计划,从此萧家军扬名塞外,数年来更是无数次粉碎匈奴的进攻,据说匈奴军中还悄悄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不怕楼兰倾查呢感战,只怕萧家数十军,”

十年来商贾不绝,楼兰繁盛空前。

数十位的青年男子赤着上身在微亮的晨光中,一样的步伐,一般的气势,灼目得让张晓瑶别不开眼,‘秀色可餐’估计就是专指眼前的‘景色’而言的吧,她吞了吞口水。

大一的军训之后,她就开始反感军事训练,被迫日晒雨淋尚可接受,最令她受不了的是迫走‘正步’,非要把不同的活生生的人训练成走同样步伐的机器人,在无数次无奈兼无辜后,在小教官急得跳脚上百次之后,她终于跟上了大家的步伐,事后却没有感到松一口气的解脱,而是涌进一种更沉闷的心酸,她站在成排的白杨树下,仰首痴看如蝴蝶纷飞的杨树叶,叶子在微风的轻妩下,姿态各异,尽情翩舞,一棵白杨树就是一座舞台,上面的舞者自由地依情而舞,让她妒忌得几乎落泪。

但眼前赏心悦目的‘景观’令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以为然,眼珠一眨不眨地,闪亮的眼眸日溢光芒四射,亮的让人无法忽视,所以在场的一位‘黑脸’人士正举步走向她,宽厚的胸膛挡住了她的‘色眼’,“你在看什么?”带着危险的酸意漂浮在空气中。

“呵呵,”她本能地反应,暗吐粉舌,“当然是在看你训练部下啦,”才怪,事实上她根本没看见他,谁叫眼前的‘景色’太养眼。

“哼,”萧星皓闷哼一声,随即不由自主地放柔语调,“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

“吵到你了?”

“没,”瞄了他一眼,随即紧迫自己的眼睛移开他的俊颜,以免自己一大早就阵亡于他的眼光中,却意外地发现他身穿的是盔甲,依稀某电视剧中的将军装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的帅气!她倒吸一口气,心中暗叫,没看见,没看见,好容易把心中的痴恋压下,不让其浮现在眼眸中,眼睛微转,他的穿着与场内的不带一样喔,恩,有点遗憾,“你要出去?”

他点头。

她转念一想,即知他必是去楼兰的军营训练楼兰的军队,一大早忙完这边,就要马不停碲地赶到北边,他铁打的啊?心底咕哝,“我能不能跟去观光观光?”

当然不可以,他脑筋不清楚才会将这个绝对有本事让他精神恍惚地傻笑,不断地发光发亮来吸引他的眼球的小妖精带到身边,让自己的威武严谨的形象丢水沟里发臭,可是在她希翼的眼光下,吐出口的却是,“当然可以。”随即闷哼一声,咬到舌头了。他有些无奈,却也不打算花心思挣扎了,他早就该认清这事实,她是上天派来专门克制他的,瞪了一眼身旁目瞪口呆的副手一眼,心情愉快地静待不情不愿去换男装的小丫头,抬首望向蔚蓝的天空,忍住吹口哨的冲动,恩,又是一个美好的晴天!

一到军营,萧星皓就不再陪她说笑,一反平日逗弄她的无赖神情,换上一副无表情的死板脸孔,眼角也不再瞄她一眼。

她扁扁唇角,决定大方地原谅他的无礼,以免自己一着呢感天的好心情消失不见。

妙眸灰溜溜地转一圈,有点失望地发现军营中的情景比堡内的气势差远了,即使军营中的人数是堡内的数百倍。

灵眸不由自主地转回到萧星皓的酷颜上,这人天生就有易容的好本领,不用使用工具,此时的他表情平板得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正常呼吸,死人的表情都绝对比他的面容生动,幸好他平时棉队她时的表情都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他逗弄她时,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充满了孩子气,每每让她移不开眼光。

天马行空的思绪被一声惊呼拉回,是一位犯了军法的士兵被处置的痛呼声。随即一抹被晨光反射的水气的波光吸引了她的视线,不远处的草地边似乎有一弯清湖,她悄悄地移动脚步,奔向湖边,她对水有种特殊的情感,坐在水边与清水脉脉对视就可以耗去一整天的时光。

她静静地凝视水中倒映的一轮红日,她的学校里面也有一池湖水,不过那时侯的她比较喜欢在只有星星闪烁的夜里,坐卧无人发觉的角落,为天际的每颗星星编织浪漫的故事。

大家都说她跟双胞胎妹妹晓若的唯一不同点是,她的眼中有星火的光芒。晓若还曾笑话说,是她长期与星星脉脉对视时偷取的呢。

脑中不期然地闪过梦中晓若的话语,找到了……找到了什么呢?找到了她莫名其妙失踪的原因?还是找到了救赎她回去的道路?一种酸酸楚楚惶惶失失的感觉爬满心扉。

好怀念……………

坐在她身边的挺拔身影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只大手轻托起她的下巴,鹰眼一般地锁住她的俏颜,妙眸中映入一张有些不自在,恩,还有一些惶急的俊脸,她有些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生气?”低沉的声音有一丝丝绝望。

“生气?”

“或者你感道失望?”

“失望?”秀眉微蹙,他说的是那一国的语言?“大将军,能否说清楚一点,你认为我在生气或失望什么?或者是你做了什么让我失望或生气的坏事?”她才离开了一会吧?他怎么就一副做了一件罪恶滔天的事情的表情?

“你是否觉得我下令处决那士兵很残忍?”他盯着她的表情,一眨不眨的。

她一愣,才记起之前似乎有发生这么一件事,瞧着他紧张的眼光,脑瓜轻转,已明其意,心头有些微软!

她扬眉,“你认为你做错了?”

“不,他犯了军法,就得军法处置。”就算重来一遍,他还是会一样干,只是无法忍受她的指责或对他失望。

“那不就得了,你干嘛还要一脸的内疚?”、

“你,你不觉得很血腥?”让这样的眼珠映入血腥,自己都觉得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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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血腥没错,”看着他忽然绷紧的俊容,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她的看法对他那么重要吗?“但令行即止,赏罚分明,是兵家常事,是为将治军的常理,如你因为一时的妇人之仁,而没有执行军令,此后岂非后患无穷,你这大将领由用什么服众?我没那么婆婆妈妈好不好!”白了他一眼,他当她是一味吃白食,不知人间世事,只知扮良善的白痴啊?

他浓眉紧皱,她瞪着他,如果他敢再说一句看扁她的废话,她决定好好借机发发火,以缓解之前伤春悲秋引发的愁闷之气。

“那你怎么哭了?”伸手轻拭去她粉红娇颜的珠泪,忘不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