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的泪水时的震撼,恨不得摘下漫天星来换她展颜一笑,气死了自己不懂转弯的脑筋,他就不会等她离开了再行刑吗?很高兴听到她能明白其中的利害之处,但她为什么哭呢?她一向都是那么的快乐,笑颜永远明亮得让太阳光似乎都要随着她转移。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妩住脸蛋,竟是一篇凉意,暂时忘了的愁绪再次抬头,有点不好意思一笑道,“我只是有一点想家。”
“想家?”他愣了一下,柔声道,“等此间大事一了,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你去不了的,”她轻叹了口气,“就连我也不知能否有机会回去呢!”
“为什么?”一丝不安闪过他的心头。
她摇摇头,轻轻地靠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眼眸再次迷蒙。萧星皓的身子轻轻一颤,隔着厚厚的盔甲,似乎仍能感觉道她的脸蛋上传来的凉意,拥着她腰身的大手不由自主地紧握。
“我好想好想奶奶和妈妈,她们好可恶,知道我怕女生流眼泪,总是拿这一招来威胁我,”声音已是哽咽,“好想念妹妹气呼呼的样子,她明知道我是故意偷懒,一脸的不情愿,可还是帮我挡掉了好多好多的麻烦;好想念学友的声音,不知道他有没有发行新专辑了!”专心注于回忆之中,没有注意道身边的型男忽地绷紧的身躯,,“好想再看一眼学长说要为我摘下最亮的一颗星的呆样……”
“学友?学长?”咬牙切齿的声音,浓浓的酸意浮于四周。
但她依然没有发觉,接口道,“学友是我家乡特别有名的明星,就是你们这边说的星星的意思啦,虽然天边有无数的星星,但他永远是最亮的那一颗,天籁一样的声音是我每晚睡前必听的课程喔,你简直没法找道可以与他媲美的声线。”不寻常的氛围越来越浓,但沉醉于偶像歌神的回忆中不可自拔的她,依然无法感应,“我多半的零用钱都花在买他的唱片上,妹妹还常常说我没出息呢,至于学长,就是有点像你们的师兄啦,你别看他在我的面前一副呆样,可他的智商可是超高的,摘下漫天星绝不是玩笑话,所以我虽很喜欢王伯伯手中的学友的绝版唱片,也不敢答应他让我假意答应学长的追求,以激励学长的斗志的要求…….”
一双大手穿过她的发丝,扶住她的后项的举动把她从回忆中拉回,两片性感的厚唇贴上她的薄唇,并乘她因吃惊而张开嘴巴之余,舌头滑进她甜美的口腔中,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而是很用力地逗弄她的娇舌,粉舌有点疼痛,但她好流恋,好喜欢,模模糊糊地想起,她不是正在怀念家乡吗?有人是这样慰籍别人的思乡之苦的吗?
他的动作由狂野逐渐轻柔,他的吻由深而渐浅,最后停留在她的嘴角,她的唇被他抚弄得好红润,眼珠水灵水灵的,他忍住再次将她含入口的冲动,柔声道,“谁是学友,谁是学长?”
她舔舔嘴唇,灵眸落在他的双唇上,有点恋恋不舍,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就忘了之前的怀念,依稀听道他好象问谁是谁,自然接口道,“谁?”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再度含住她德望红唇,唉,越吻越上瘾了,忽觉她的小手已不经不觉改而环住他的腰际,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楼兰城内暗中戒严的氛围宣告军情的紧急,萧星皓不再把张晓瑶带在身边,他的解释是这会让他的形象尽毁,威望尽失,虽然有点内疚自己将长期冷落她,但仍然没有脑筋不清楚地答应她要到处观光观光的要求。所以张晓瑶已经被‘软禁’在萧家堡整整三天。
她托着腮靠在窗口,屋外凉风习习,好象很吸引人的样子,若能在溪边散步则更完美了!萧星皓这三天都早出晚归,每晚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着,早晨她醒来时,他已经走了,唯一能证明他曾回来过的证据是她的身畔有人睡过的痕迹,恩,有点奇怪,以她常年受训练的灵敏性,他应该在接近她床边三步内时被甩出门外才是,但她每晚都是睡得莫名安稳,一夜无梦,除了家人之外,她从来不让外人与她有身体的接触,即使是碰碰手都会不舒服,但却总能在萧星貉的怀里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她和萧星皓认识不算久吧,爱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芳心已经轻轻摇摆,似乎已以为老天爷穷及无聊的一场幽趣不这是那么难以接受,反而有一点点的庆幸她来了,这一段感情够她回家后,还能风光个几十年吧!
萧星皓跟她家乡那些飞来飞去.自以为是的苍蝇相比,简直是近乎完美的,如果他的醋意能够稍稍少一点的话。
张晓瑶有点好笑地想起那天,她在广场上逛呀逛的,无意中闯进军医营,军医粗鲁的动作让她咋舌,那士兵的断腿本来只需静躺半月,但被那‘大夫’一弄,估计非躺三个月不可,当下一言不发,卷起衣袖就开始了她的挽救历程,那受伤的士兵不过十七八岁,花样的生命为国捐躯也就算了,但被可恶无知的庸医弄死,那就太不值得了。
三两下把小士兵的断腿接好,敷好药。此处的药物不够丰富,但最少三天,小男孩绝对已可活蹦乱跳,抬起头,正要叮嘱一些必要的注意事情,却见男孩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惨淡,而且还是被吓的,因为萧星皓冰冷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让他在炎炎夏日提早领略了冬日风情。
她好气又好笑,为了小士兵的性命着想,只得赶忙拉着他离开。
一阵清风轻轻地飘过她的发丝,散漫满屋,酝酿已久的念头又再是蠢蠢欲动,伸手抓起身后的一壶清茶,往窗外一仍,扬声笑道,“萧飞大哥,辛苦了,请喝茶。”
门外‘站岗’的萧飞轻易地接住了茶壶,滴水未洒,有点渴了,道了声谢,在扬起的掌声中仰头喝饿下去。
只听得句清铃而略带疲倦的声音道,“我要休息了,晚饭之前别让人打扰我,谢谢。”随即窗子关上。
张晓瑶快步移到门口,嘴角蕴着一丝坏笑,心中暗算,3秒,4秒,5秒,然后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然后出了萧家堡后面的小门,如飞出牢笼的小鸟,飞奔而走。
这场战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等萧星皓忙完了再带她出来观光,不知她还有没有时间呢,心内隐隐有点预感,晓若好象已知道她失踪的原因,不久的将来,她将可以回到久违的家园,若不抓紧时间走走,回去后,实在是无法向对史学成痴的舅舅交代。
没有走向喧哗的市集,而是溜向了城外,楼兰王国靠南来北往的商贾发迹,即使是军事戒严时期,也没有紧锁城门,根据来时的记忆,跑到王城外的罗布泊岸边,此时正值午后,即使是春季,阳光也是烈不行,跟屋里的温度简直无法比,萧家堡内果然人才济济,真不知他们哪来的隔日知识,见岸边人迹罕见,甩掉鞋袜,就要伸进水里沾点凉意,却忽然顿住,似乎在某本书上看过,罗布泊是楼兰人的生命之源,她这样好象不够尊重,任何一方养育生命的河流都应该受到尊重的,她迅速地穿好鞋袜,眼角余光瞄到的一堆火红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岸边的一排胡杨数后面有一团火红的物体,她屏住呼吸,慢慢的移向目标物,内心若有所期待,眼中已是星芒四射,会是什么呢?这般火一样的红。
一双既怒且惧的眼睛与她对视着,她几乎喜得跳起来,是一匹马,一匹火红的马"奇"书"q'i's'u'u'.'c'o'm",这般火红的皮毛绝对是传说中大宛国的汗血宝马才能拥有!是那让汉武帝动员十万大军攻打大宛国的汉血宝马!从前看83版的《射雕英雄传》,最遗憾的莫过于是电视里没有原著中的白雕和小红马。她吞了吞口水,如今她竟然能近距离地观摩这匹天马,悔恨啊!早知如此,她在家乡时就该天天抱着相机不放才是,像她项上的项链不也陪着她穿越时空而来了吗?
一声怒吼把她从惊喜中回过神,哗,连发脾气都那么酷!传说中的汉血宝马性烈,除了主人外六亲不认,它不会想撞死她吧?退后一步戒备地瞪着它。
咦,红马虽然神情凶狠,但精神逶迤,之前的怒吼似乎也略显中气不足。
她凝神细看,红马身下正慢慢的涌出血水,空气中都可闻到那血腥味,应该不会是红色的汗!那么多的血,就算是千里马,恐怕也难逃一死,她扯出无害的微笑,“红马大哥,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我是一名很厉害的大夫哦,依我看你的伤势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你在草原中飞奔的威风将成为历史喔,”说明了自己的善意又恰倒好处地吹捧一下马大哥,再慢慢移向红马,红马不知有没有听懂人话的天赋,但它的神情虽仍充满戒备,但却已没有先前的凶狠。
张晓瑶松了口气,保持脸上的微笑,“马大哥,我现在开始检查你的伤口,”说着已蹲在红马旁边,随即皱紧了双眉,一支金箭穿过红马的后腿,箭法神准,却无耻兼可恶得让人有杀人的欲望,另一支箭插在马屁股上,血依然在哗哗直流。火气在她的头顶发酵,红马何辜?难怪红马在初见她时会眼神凶狠得令她头皮发麻,换了是她,她也绝对会对人类退避三丈,有点羞愧有这样凶残的同类,她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火气,伸手在马背上轻轻抚摩,“马大哥,你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我去找些药物过来,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飞奔到药店,仍下萧星皓的令牌,拿了一堆治伤药物,为红马忙乱完后,已是黄昏时刻,抬头望了望天色,该回去了!红马眼中的柔光随着身上疼痛的逐渐减轻而日渐明显。
张晓瑶紧紧握住双手,忍住将它据为有的欲望,据说这中马最懂感恩,不知拿救命恩人这顶帽子压它,它会不会甘愿成为她的?呃,只是有点不够光明磊落,暗叹了口气,将心比心,若这匹马是有主的,它的主人不急疯才怪,若她是无主良,它是否更留恋荒原飞驰的自由?
她伸手抱住马头,就像拥抱一个多年的老友,红马酷酷地仰头望天,不知是感动还是无奈。
张晓瑶轻轻的拍了一下马头,“马大哥,我要回家了,你好好保重,以后小心点,最好能随时眼观八方,要知道你的身价足以让无聊人种整天追着怒跑,走吧,回道你的主人身边,或是你的故乡,恩,还有,记得三天内不要碰水喔!”叮嘱完后,不敢再看它一眼,飞奔而去,不能回头,不能回头,宝物易动人心,不可乘‘马’之危哦!
“姐姐!”人随声到,小石子蹦跳着进了石亭。
张晓瑶回头一笑,拉小丫头与自己并排坐到石登上,捏起一颗杨梅放进她的嘴里,看着小丫头酸得闭眼,却又回味无穷的摸样,心情飞扬,“怎么?最近又偷学了几样菜式?”这丫头简直是走‘食’入魔了。
“才不是偷,是光明正大地学啦。”小丫头嘻嘻而笑,依稀仍见老厨子被自己纠缠得没法子,只好倾囊相受的无奈模样。
“你呀!”张晓瑶看着她脸上的坏笑,就知有人被整得很惨,忍不住伸手轻推她的额头。
“姐姐,我今天送饭到练武场时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又是一些江湖传闻,武林传说吧?”她对江湖上的打打杀杀的事一向无啥兴趣,小丫头倒是兴趣浓厚。
“是江湖传闻没错,但这次姐姐一定会感兴趣的。”
“哦?”
“姐姐,以前我们莲香居时,那个张公子是不是江湖中人?他是不是就是昆仑派的首徒?”
“恩,跟他有关?”这次可是真的兴趣转浓了,“张大哥当上昆仑掌门了?”那就麻烦大了。
小石子摇摇头,“据说这件事是跟昆仑掌门有关,但张公子却没有当上昆仑派掌门人。”
张晓瑶一愣,“丫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张大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据说前任昆仑掌门人已内定张公子为接班人,但要他完成一个什么任务,才可接班,但现在那掌门人已死,张公子又不说,究竟是什么任务已无从追究。此次昆仑门下弟子齐回昆仑上奔丧,也可顺便拜见新任掌门,张公子本该顺理成章成为昆仑掌门,谁知到了最后却出了一点意外。”
“意外?”
“恩,据说前掌门人还有一份遗书,让张公子迎娶自己的女儿,再接任掌门之位,这位掌门人的女儿比张公子还小着几岁,但因学武不张公子早,武功竟不在张公子之下,人长得漂亮,被封为武林地二美人,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张公子的好运道,双喜临门,但出人意料的是,张公子竟然拒娶师姐,甚至愿自逐师门,被废武功,也不愿接任掌门之位。”
“啊?”张晓瑶的心一跳,难道这小子竟然深情至此,为了小雨情愿放弃功名美人吗?这是否代表小雨已绝望的幸福之光会再次光临?
“姐姐,”小石子神秘一笑,“据说张公子此次令人大跌下巴的举动是因为一位美人呢!”
张晓瑶的心沉了沉,想到张君涛那个武功高强的绝色师姐时,心底有点不安,根据以往无数剧场的发展原理看,被伤了心及自尊的师姐必会出现为男女主角的结合过程创造一些灾难,但那灾难会有多大呢?小雨岂非得一辈子活在美女师姐的威胁下?
“那你的据说有没有打听到这位美女的身份?”
“据说张公子在金陵时迷恋上一位青楼女子,宁愿爱美人不爱江山呢!”一双美眸盯上张晓瑶的脸蛋,“姐姐,张公子在金陵时一直住在咱们的莲香居,而张公子除了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