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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往日的缠绵,一脸严肃气氛,我仿佛成了她的“阶级敌人”。

我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故作不语。

肖萍说,你以为我这几天不理你我愿意这样吗?宋总已经发话,不让我和你再联系,他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懂吗?

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事当然懂!

肖萍说,你不懂,你不懂我对你的真心!你若是懂我的心,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会对我这种态度!

我掩饰说,这几天总跑你们大通公司,我是真的不舒服。

肖萍说,你以为我今天找你过来是为了儿女情长对不对?

我无语。

肖萍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什么决心似的对我说,明天中午十二点,你打车到祁连路金城酒家,我要给你介绍位贵人,千万不要错过,你可以回去了。

肖萍作出送客的姿态,我亦站起身说,我肯定会守时的。

肖萍说,这件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我们的宋总。

我说,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在金城酒家的包房里,我见到了肖萍为我介绍的“贵人”。所谓“贵人”者,无非是交通银行黄河路办事处的一位女主任。这女人五十岁上下。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就是矮胖横粗,但却长得善眉善目,活脱一个老大姐或老妈妈。我在心里纳闷,肖萍急三火四让我认识这样一位老大姐干么?我又不求她贷款给我?

这位大姐亦姓肖,大名肖红霞,据肖萍说,她是肖萍的堂姐。肖萍对她堂姐介绍我说,我是深川的大老板,有二百万存在她的办事处,并再三关照说,张老板什么时候划款,堂姐就什么时候划款,千万不能耽误。

肖红霞说,张老板是我们办事处的财神爷,我们可得罪不起。再说,银行有行规,我们没有权利不给储户划款。

肖萍说,我只是随便请大姐关照一下我们张老板,张老板是第一次来兰州,他在兰州没有任何关系。

这顿饭,肖红霞似乎是这样理解的,我是肖萍一个正在相处的男朋友,她是来为肖萍把关。

这位肖红霞也不愧是肖萍的堂姐,竟真的担起了堂姐的重任,我的年龄,我所在公司的情况,甚至我的学历,都让她好一顿审查。我似乎也理解了肖萍的用心,既来之,则安之,索性真的装扮起肖萍的男友来。

我不住给“堂姐”夹菜,我“大姐”“大姐”地叫着,堂姐显得特别开心。

这顿饭当然是我埋单。我有意扔下五元钱给服务员作为小费,而这里的服务员竟坚辞不受。“堂姐”说,兰州不同于你们深川,这里的饭店不兴这个。

《商海情缘》47

当我陪着柳杰三人回到总统套房休息时,李副总和那位办公室郭主任,以酒喝多了,需要休息为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套房内只剩下我和柳杰两人,我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用我的一双大手,将她那只小手,轻轻地包容起来。

柳杰似乎有一些迟疑,甚至拒绝,但她还是选择了认可。我和她并排坐在了沙发上,我告诉自己,不应再有任何鲁莽之举,握在我手里的是一位女市长之手啊!

我轻轻地问道,工作还顺利吗?

柳杰轻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还算好吧。

我忽然放开了柳杰的手说,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一定很累了。你现在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晚上我再过来找你。我推开卫生间的门,卫生间的里边,是一个若大的,看样子能有二十几个平方的大浴池,池水清澈见底,我伸手试了下水温,然后走回柳杰身旁,对她说,这总统套房就是不一样,连浴池都有二十几个平方大,我伸手试过了水温,非常适宜洗澡,你马上洗一下,然后睡个好觉,晚上我再过来,咱们一起吃晚饭。

我没有等到柳杰允诺,便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我走在回公司的路上,我的心里非常的高兴。经验告诉我,柳杰已经接纳了我,至于什么时间上床,那只是个时间问题了。我不愿意给柳杰造成一个我是条色狼或恶狼的坏印象。我忽然想起一位伟人的一句话,那就是不要急,慢慢来。况且老祖宗早就教导过我们,着急吃不了热豆腐。

如果我想要女人,甚至是想要比柳杰美得多,年轻得多的女人,深川街头俯首皆是,我完全用不着如此精心地策划和劳神,我的骨子里是想用事实证明,女市长,女劳模,首先是女人,在女人的属性上,她们和其她的千千万万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哼着流行小曲走进公司,此时下班时间已过,公司里空空荡荡,肃静得很。

我推开了于总的屋门,于总一个人坐在老板台前,桌子上摆满了扑克牌,正在玩用扑克牌算命的游戏。

于总见我推门进来,显得略有惊讶,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演砸了?

我佯作不知地说,什么演砸了?你在说什么呀?

于总笑着说,我的老大哥,你的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兄弟?我早已看出来了,你对那位女市长,有点意思,对不对?赶快向兄弟坦白交代,争取从宽处理!

说心里话,我真的不想承认我对柳杰有非分之想,人家毕竟是堂堂的地级市市长,绝非是大酒店的坐台小姐可比,我甚至觉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是对柳杰的一种亵渎。仔细想一想同柳杰的交往,人家有哪一点对不起自己?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和我这等平民百姓扯在一起,糟蹋人家?

我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甚至有些郑重地说,于总,柳杰是堂堂的地级市长,是来和我们商洽合作事宜的,我听说她的四百万的中药材,两三天内即可运进深川,这种玩笑千万开不得。

于总听我如此说,随手将桌子上的纸牌推个稀烂,他说,我这人是好心不得好报,我正在为你算卦呢,看一看你和柳市长的姻缘究竟如何,你既然根本没有这个心思,我还瞎操什么心?

我说,好了,别说了,老弟的心意我当大哥的领了,还不行嘛。

于总将纸牌收拾好,他问,我让你陪她们,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人家坐飞机这么长时间,到了深川又没有得闲休息,马上宴请,你总不能让我在人家睡觉时也陪人家吧?

于总说,这倒是对的。其实你不知道,我怕就怕你给演砸了,破坏了这单到手的生意。既然如此,我更放心了。酒桌上,你一个劲的替柳市长喝酒,我以为老兄心怀不轨呢。

我说,人家毕竟是女人,第一次来深川,我们一桌男子汉把人家灌醉了丢丑,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于总说,谁知道呢,真看不出,老兄还有一点怜香惜玉的美德。

我说,你究竟是夸我,还是骂我?

于总说,你知道,老婆跑了,我现在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我不愁没有女人,我愁的是没有能够走进我心里的女人。

我说,如此说来,你是不是对柳市长有点意思?

于总说,人家是堂堂的政府官员,有夫之妇,你老兄脑子进水了,这可能吗?

我说,我从来就认为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于总说,好了,不说这些没用的话题了,说说你的想法吧,看看咱们还需要做些什么?

我说,他们的货要两三天才能过来,那么这两三天先不谈合作的事,主要是陪她们在深川玩一玩,等货运到了,再进入实质性谈判不迟。你看这样行不?

于总说,这样最好。你争取后天上班把她请到咱们公司来看一看。做生意也要讲究门当户对,让她们看看咱们这样的“人家”,人家也好放心同咱们合作。

我说,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上午我把她们带过来,如果这样,咱们会客室需要重新布置一下。

于总说,这事由我来办,后天上午十点,你把她们带过来,肯定没有问题。

《商海情缘》17(1)

洗浴中心的那场酒,宋总喝得情绪低落,甚至是草草收场。原因是没有芳芳作陪,虽然在我看来略有遗憾,但是宋总却认为丢了很大的面子。酒桌上他万分感慨的说,张老板,我说一句话你信不信,叫做有钱不如做官,钱多不如官大,如今就是这个世道。假如我今天是个高官,她芳芳敢不来吗?

我安慰宋总说,我看你是多心了,人家是领导找去有事,又没有分身术,你多心了,咱们明日再会,总该行了吧!

宋总说,改日再会,咱哥俩一定好好折腾折腾她,不就是钱吗?今天算我欠你个人情,没有招待好张老板。

有了宋总欠的这个人情垫底,第二天我去大通公司签约时,一切都非常的顺利。而我的二百万汇款,也在当天下午寄到,按着宋总的意见我把它存入交通银行黄河路办事处。

我剩下的事,就是坐等在兰州验收货物了。如果按照宋总的承诺,我一周之内即可大功告成,飞回深川。接下来的几天,不是宋总派人来陪着我,而是我天天跑大通公司,催问货物进展情况。

宋总说,你放心好了,张老板,你着急,我比你还急,我说过一周之内让你成行,不会错的!

我说,可是我现在连一车货物我都没有看到!

宋总说,我不是让你看一车货,而是让你一下子让你看十车货。

我说,你一下子拉进来十车货,我能验收过来吗?

宋总说,我就是拉给你一车货你能箱箱都验吗?一车货一千多个纸箱,你能箱箱都打开吗?我办事,你尽管放心,你随意抽样检查,你说查哪车,咱就查那车,你说查哪箱,咱就查哪箱!如果有一箱不合格,我一分钱不收你的,我还要赔偿你张老板所有这次到兰州的损失!宋总的话说得如此斩钉截铁,我还有什么话说。只好回宾馆耐心等待。

肖萍这几天似乎很忙,很少来看我,就是来到宾馆,也是来去匆匆,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仔细想来,久混于情场上的人,有几个是认真的?有几句话是发自内心的?逢场作戏,燃烧一段激情,戏既演完,便烟消云散。

再说了,肖萍既然是宋总派来陪我的,怎么可能真心待我?这样想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大约是签约后的第四天晚上,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肖萍忽然打电话找我,让我马上打车到她的住所去。其时,我已洗漱完毕,正准备睡下,我不想再理这只骚狐狸,就推脱说身体不舒服,改日吧!

没想到电话那头竟然来了脾气,说我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我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我别无他法,只好极不情愿地去会肖萍。

见到肖萍,肖萍一该往日的缠绵,一脸严肃气氛,我仿佛成了她的“阶级敌人”。

我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故作不语。

肖萍说,你以为我这几天不理你我愿意这样吗?宋总已经发话,不让我和你再联系,他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懂吗?

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事当然懂!

肖萍说,你不懂,你不懂我对你的真心!你若是懂我的心,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会对我这种态度!

我掩饰说,这几天总跑你们大通公司,我是真的不舒服。

肖萍说,你以为我今天找你过来是为了儿女情长对不对?

我无语。

肖萍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什么决心似的对我说,明天中午十二点,你打车到祁连路金城酒家,我要给你介绍位贵人,千万不要错过,你可以回去了。

肖萍作出送客的姿态,我亦站起身说,我肯定会守时的。

肖萍说,这件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我们的宋总。

我说,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在金城酒家的包房里,我见到了肖萍为我介绍的“贵人”。所谓“贵人”者,无非是交通银行黄河路办事处的一位女主任。这女人五十岁上下。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就是矮胖横粗,但却长得善眉善目,活脱一个老大姐或老妈妈。我在心里纳闷,肖萍急三火四让我认识这样一位老大姐干么?我又不求她贷款给我?

这位大姐亦姓肖,大名肖红霞,据肖萍说,她是肖萍的堂姐。肖萍对她堂姐介绍我说,我是深川的大老板,有二百万存在她的办事处,并再三关照说,张老板什么时候划款,堂姐就什么时候划款,千万不能耽误。

肖红霞说,张老板是我们办事处的财神爷,我们可得罪不起。再说,银行有行规,我们没有权利不给储户划款。

肖萍说,我只是随便请大姐关照一下我们张老板,张老板是第一次来兰州,他在兰州没有任何关系。

这顿饭,肖红霞似乎是这样理解的,我是肖萍一个正在相处的男朋友,她是来为肖萍把关。

这位肖红霞也不愧是肖萍的堂姐,竟真的担起了堂姐的重任,我的年龄,我所在公司的情况,甚至我的学历,都让她好一顿审查。我似乎也理解了肖萍的用心,既来之,则安之,索性真的装扮起肖萍的男友来。

我不住给“堂姐”夹菜,我“大姐”“大姐”地叫着,堂姐显得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