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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饭当然是我埋单。我有意扔下五元钱给服务员作为小费,而这里的服务员竟坚辞不受。“堂姐”说,兰州不同于你们深川,这里的饭店不兴这个。

《商海情缘》17(2)

我从钱包里点出八张百元大钞,对“堂姐”说,从深川来兰州,太忙了,也没给大姐买什么礼品,这点钱是个小意思,大姐喜欢什么,就自己随便买点什么吧。

这很出乎肖萍和“堂姐”的意料,堂姐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来兰州出差,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说,我知道大姐是管银行的,钱多的是,但这点钱,是我的心意,请大姐一定笑纳!

肖萍说,大姐你就收下吧!

“堂姐”见我和肖萍确是出于诚意,便也不再推辞,愉快地收下了。

送走了“堂姐”,我对肖萍说,既然是让我来演戏,你也应该事先关照我一声,弄的我措手不及!

肖萍一语双关地说,你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措手不及。今天这场戏,你临场发挥的非常好,你会有丰厚的回报的!

我说,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明白好不好,我可是完完全全为了你呀!

肖萍说,究竟是为了谁,现在还说不准。

我说,你是真的把我弄糊涂了。

肖萍说,你现在糊涂一点好,但愿你关键的时候清醒!

《商海情缘》48

晚上九点刚过,我在迎宾馆楼下的大堂,打电话给柳杰,当得知她已休息好了,我才上楼去会她。

显然她已醒过好一会了,而且洗漱完毕,虽不曾化妆浓抹,但人却显得极其淡雅庄重,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怎么样?休息得还好吧?我极为关切地向柳杰问道。

柳杰笑着说,睡在这样高级的总统套房里还休息不好,那世上就没有能够休息得好的地方了。

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挂在衣服架上的带有藕荷色小花的衬衣,这件衬衣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特别是那个椭圆形的像两片荷花叶样的小领,曾把柳杰衬托得极尽妩媚,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时,穿的就是这件衬衣。

我站起身,走到衣架前,观赏这件衬衣,准确的说是在观赏这件衬衣的衣领。

柳杰笑着说,让你见笑了,这件衬衣的衣领早就让我穿坏了,扔了怪可惜的,我就自己做了个衣领换上了,好看吗?

我说,真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巧的女人,你应该去做服装设计师呀!

柳杰说,过奖了,过奖了。

无意中,我忽然发现不仅这衬衣的领子是后换上的,而且胳膊肘处还打着补丁,只是补的巧妙,不细心,不从近处去看,看不出来罢了。

我的心不觉一震,这应该是一个堂堂的地级市副市长穿的衬衣吗?这样破旧的衬衣,你就是在一般的政府官员身上,甚至在一般的平民百姓身上都很难找到!柳杰不是在作秀,因为作秀是给别人看的,她把破旧的衬衣穿在里面,显现了此人思想品质的何等高贵!

这件衬衣,把我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了,我站在衣架前陷入了沉思,我甚至想起了已故伟人的带补丁的衬衣,毛主席的衬衣,周总理的衬衣,他们没有钱吗?他们不富有吗?

柳杰呀,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你让我怎样面对你?

我心海中涌动的波澜,柳杰当然不会知晓,她见我愣在那里,忙从冰箱里拿出一听饮料,随即递到我手中说,喝口饮料吧,我们这一来,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

我绝对是个性情中人,是个情绪化极强的男人。一听饮料,我一仰脖就喝进去多半听,像是在喝酒,更像是在跟谁治气,说了一句柳杰无法听懂更无法理解的话,你请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对你负责的!

显然,柳杰认为我仍在说醉话,因为下午的宴请中我的确替她喝了不少酒。柳杰说,我们能来深川,而且把货运到深川来,就是相信你会为我们负责的,否则我们是万万不会来的。

柳杰的一句我们,为我燃烧的情绪,从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可不是么,人家是市长,为公而来,你想用生命为人家负的什么责任?用得着你吗。

我有一种羞耻的感觉,这一刻,我确实感觉有一点脸在发烧。

为了解除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尴尬局面,我说,你瞧,快到夜里十点了,咱们该吃晚饭了。

柳杰笑着说,哪有夜里十点才吃晚饭的道理,你瞧,我已吃过了。

说话间,柳杰用手指了指放在墙角的快餐面饭盒。

我说,你怎么会吃这个东西?住总统套房的人怎么会吃这个东西?!

柳杰说,你千万不要介意,我这个人长了个穷肚子,大鱼大肉生猛海鲜,我真的吃不惯。

柳杰如此简朴,使我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既然柳杰不肯到外面吃饭,我也不好难为她,便提议到名都宾馆的歌厅,听歌唱家梅艳芳唱歌。

柳杰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听你的安排,听歌去,把李副总他们叫上,咱们一起去。

《商海情缘》17(2)

我从钱包里点出八张百元大钞,对“堂姐”说,从深川来兰州,太忙了,也没给大姐买什么礼品,这点钱是个小意思,大姐喜欢什么,就自己随便买点什么吧。

这很出乎肖萍和“堂姐”的意料,堂姐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来兰州出差,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说,我知道大姐是管银行的,钱多的是,但这点钱,是我的心意,请大姐一定笑纳!

肖萍说,大姐你就收下吧!

“堂姐”见我和肖萍确是出于诚意,便也不再推辞,愉快地收下了。

送走了“堂姐”,我对肖萍说,既然是让我来演戏,你也应该事先关照我一声,弄的我措手不及!

肖萍一语双关地说,你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措手不及。今天这场戏,你临场发挥的非常好,你会有丰厚的回报的!

我说,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明白好不好,我可是完完全全为了你呀!

肖萍说,究竟是为了谁,现在还说不准。

我说,你是真的把我弄糊涂了。

肖萍说,你现在糊涂一点好,但愿你关键的时候清醒!

《商海情缘》18(1)

宋总果不食言,签约后的第六天晚饭过后,也就是八点钟过后,宋总驾车来宾馆找我,通知我说,我要的货已完全拉进了兰州仓库,让我马上验收。

我恨不能立马结束这单生意,就随着宋总进了库房。库房设在兰州郊区的国有粮库。进了粮库大院,在一排红砖盖成的大库房门前停了下来。库房门前,除了前些天见过的业务部丁经理,还有两个身着警服佩带手枪的警察。

丁经理热情地和我握手,我知道这批货是丁经理从产地组织进来的,就说,你辛苦了,谢谢你。

至于另外的两位警察,据宋总介绍说,大通公司是和公安局合办的公司,应该说,这两位也是大通公司的人。

宋总说,张老板应该可以放心了,我们大通公司,有公安局做后盾,没有办不了的事儿!

经商之人,最烦的就是和公安系统打交道。古人早已说过,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说心里话,如果早知道大通公司后面有公安这个背景,这单生意我宁肯不做。如今事已至此,我只希望尽快验收,尽快结束。

宋总和丁经理等人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借故有事,开车离开了仓库。

仓库里堆放着近万箱当归和红芪,如果一箱一箱地仔细验收,我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完成不了的。只好也只能采取抽查的办法。我命库房的装卸工就近抽了两箱查看,还好,质量合格,我在内心松了一口气。

丁经理说,张老板,满意吗?

我没有回答。命装卸工从大堆底下抽出两箱查看。装卸工将纸箱打开,除了表面摆放的一层合格当归外,下面竟是霉变的和虫蛀货。这种货,不要说出口给外商,就是放在国内市场上销售。也没人敢要!

我命装卸工再搬两箱,依然如此。再搬两箱……再搬两箱……

我生气地对丁经理说,请你做出解释!

丁经理无言以对。

我一转身离开了库房。

我受骗了,假如我信了宋总的承诺,不是这样认真验货,后果不堪设想!

我气极败坏地回到宾馆,刚刚坐定,在库房里见过的那两个公安就来了。

其中的一位高个子说,张老板,怎么货验收了一半儿就走了?

我说,还验什么?这样的货你们也敢往出走?

高个子说,张老板,十个手指伸出来还不一般齐呢?更何况这几十万斤药材呢?

我说,话不能这么说,生意场上的事一是一,二是二,含糊不得!这货我无法接受!

矮个子说,张老板,这事咱们可以另外商量,只要你把这批货接过来,价格问题好说,我们可以给你个人留一大块,留多留少,只要张老板说个数!

我说,现在不是价格问题,你就是白送给我,我也不能要!

高个子说,张老板态度不要这样坚决,咱们办事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我不愿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就说,这件事我会和宋总说清楚的,这里没有二位的事,二位还是请回吧,我要歇息,明天上午我会去找宋总说清楚的。

高个子说,实话和你说吧,张老板,宋总已经在一个小时之前飞北京了,你短时间见不到他了,这批货,其实是咱哥们个人的,否则,我们也不会找你张老板商量,这你总该清楚了吧?

我说,不管这批货是谁的,我都不能接!本来我想在明天通知宋总。既然货是二位的,那我就正式通知二位了,这货我不能接收,质量不符合标准。怎么样,二位请回吧!

高个子说,张老板,你可要想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兰州,不是深川!

一句话激怒了我,商海中摸爬滚打这么久,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我没见过?我岂能让他们吓倒!

我说,深川也好,兰州也罢,都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我不相信,兰州不是共产党的天下。

我一声冷笑,二位请回!

矮个子忽然拨出腰中的手枪,直逼我的脑门,姓张的,你是找死呀,你敢再说一遍,这笔生意你不做,我立马毙了你这个王八蛋!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看,我们是干啥的?

黑洞洞的枪口逼在脑门上的那种感觉,不亲身体验,是很难描述清楚的。准确点说,先是大脑中一片空白,接着就有一种临近鬼门关的感觉。因为在一瞬间,只要持枪者手指一动,我就呜呼哀哉了。

我不是危险不惧大义凛然的英雄。我敢打赌在日本鬼子面前,我肯定是个卖国求荣的汉奸,因为我怕死。

我的腿在发抖,好在还能够坚持站着,但我已经说不出“坚持不做这笔生意”这句话了。

我佩服革命先烈那种面对敌人枪口豪迈地说“我是共产党,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的那种英雄气概。我从小就受到这种革命英雄主义的教育,可我怎么就学不会呢?我怀疑自己的骨头里有这种“叛徒”基因,直至现在,我都在痛恨我自己。

高个子适时地拦住了矮个子的手枪,他说张老板是识时务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张老板?

矮个子边收手枪,边气恨恨地说,我打折你一条腿,让你坐轮椅回深川,你信不信?

我清楚的认识到,我遭遇“绑架”了,劫匪绑票,可以向公安报案。而我所遭遇的“绑票”,竟是警察!而且这样的“案情”,谁会让你说清楚?

《商海情缘》49(1)

名都大厦的歌厅,也叫“小西天”,当年在深川是个夜晚消遣娱乐的极好去处。和大酒店里有坐台小姐为你提供全方位服务一样,这里的歌厅,亦有专业的舞女,陪你听歌,陪你聊天,甚至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先决条件是,钱必须给到位。

我是“小西天”的常客,这里的舞女我大部分都认识,所以一拉开“小西天”的大门,从里面立时出来五六个靓丽的女孩,有两位甚至拉住我的手说,张哥呀,你可想死我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过来看我?

柳杰正站在我的身旁,我忙挣脱她们的纠缠说,别闹,我今天陪着贵客呢!

舞女们仿佛这才发现站在我身旁的柳杰,她们看了一眼这位土得不能再土的女市长,不屑一顾地一扭屁股纷纷离去。

看这些舞女不高兴的样子,我连忙拉住平常跟我很要好的两个女孩,对她们耳语了几句,然后把她们介绍给甘肃的李副总和郭主任。

这两位仁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况且又有市长在场,连忙摆手说,不可以呀,真的不可以。

我笑着说,别怕呀,她们吃不掉二位的,入乡随俗,这里就兴这个,无非陪你听听歌,跳跳舞,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请二位放心。

我不知是二位听了我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