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了。
“大姐”说,你是小萍的朋友,我能不帮忙吗?况且,小萍早已有话,让我帮你。你现在去哪里,坐我的车吧!这样安全些。
“大姐”喊了她的小车司机,吩咐说,替我送一送张老板,他说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我又一次握紧“大姐”的手说,大姐。咱们后会有期。
我刚刚坐进小车,肖萍匆匆走进院来,我忙将她拉进小车。
小车开出银行大门不足百米,我看见宋总的小车迎面驶来,我似乎看见,车里坐着宋总,还有那两位警察商人。
好险,天助我也!
《商海情缘》49(2)
我的这番对交谊舞的谬论,使柳杰十分震惊,她说,真没想到你对交谊舞有着这么深刻的理解,你写一篇交谊舞的理论文章去发表,肯定反响强烈。
我说,我这个人喜欢胡吹烂侃,你别见笑。
时间已到散场时分,我看见李副总二人已向我们走过来,我和柳杰站起身。
柳杰低声说,谢谢你点的三首好歌。
我说,你怎么会知道是我点给你的?
柳杰不语。因为李副总二人已近在身边了。
《商海情缘》18(2)
当务之急,活命要紧,保住大腿要紧。我说,你们二位也请替我想想几百万的生意让我做砸了,我怎么向公司交待呀?你们给我出个主意吧?
两位警察商人见我如此说,态度也有了缓和。高个子说,张老板,你这个态度就对了,和气生财么。我们知道,你在深川也是给人家打工,打工者希望什么?不就是钱么,这笔生意做成后,我们给你几十万,你自己开家公司当老总,何必当什么部门经理?
我说,这倒是个好主意,我也可以同你们合作,但是你们目前的质量,我还是不能接收,你们可以组织人力再挑选一下,质量不要差得太多,能够说得过去就行。
我的话,显然给这笔生意留了活口。看看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而两位警察商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说,我有点饿了,二位陪我去吃点夜宵吧!
高个子说,好,我请客!
其实,我哪有什么心思吃饭,更没有心思喝酒。酒桌上,我装成孤注一掷的样子,连干了三大杯白酒,至少有一斤多!然后,我烂醉如泥。两位警察见我如此,忙将我搀回宾馆。
我躺在床上满嘴胡说八道,只听高个子说,这小子是真的喝醉了,怕是三天都起不来床!
矮个子说,咱们怎么办?在这里守着他?
高个子说,他都醉成这个熊样,还守什么,走,咱们回去睡觉!
我坚持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确信两位警察已离开宾馆,忙到洗手间用手抠自己的嗓子眼儿,吐了个一干二净。
我抓紧收拾好自己的旅行用品,然后到楼下总台又交足了以后三天的房费,匆匆离开了宾馆。
我打车离开繁华的闹市区,在靠近郊区的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我想尽快地离开兰州。但想到我在兰州还存有二百万元人民币,我怎么能离开呢?即便离开,我也要把这笔巨款带回去呀。
我一夜未眠,只盼着天亮到交行黄河路办事处将款取出来。
银行的上班铃声刚一响过,我立即拿出存单要求银行将货款转回深川。
银行的接办人员,是一个男青年,他拿着我的存单同坐在里面办公桌前的一位负责人言语了几句,然后对我说,对不起先生,你的这笔款现在办不了,大通公司的宋总有话,这笔款需经他的同意,才能划拨。
我说,这是什么话,这钱是我的,又不是他的!你们银行讲不讲信用?你们银行的哪一条规定这样的?
任我在柜台外大吵大闹,柜台里的那位男青年说,先生,你吵也没有用,我也不能把款给你转出去。我现在就给宋总打电话,让他来和你商谈。
天哪,万一宋总领着两位警察商人前来,我岂不是又要落入魔掌,我连忙摆手说,谢谢你,还是我自己去找宋总吧!紧急之中,我忽然想起了肖萍的堂姐是这里的负责人,从营业厅出来,我拐到楼的后面上了交行黄河路办事处的二楼。
我很快找到了肖萍堂姐的办公室。“大姐”一见是我,忙起身让坐倒茶,我连忙摆手说,大姐,实在是情况紧急……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要的向“大姐”叙述了一遍,大姐似乎早有耳闻,她接过我手中的存单说,你在我的办公室稍等一下,我去给你办,不就是转回你深川的银行吗?
我说,哪里来的,退回哪里。
前后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张二百万元的汇票便回到我的手里。我握着“大姐”的手千恩万谢,说心里话,我就差给“大姐”磕头了。
“大姐”说,你是小萍的朋友,我能不帮忙吗?况且,小萍早已有话,让我帮你。你现在去哪里,坐我的车吧!这样安全些。
“大姐”喊了她的小车司机,吩咐说,替我送一送张老板,他说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我又一次握紧“大姐”的手说,大姐。咱们后会有期。
我刚刚坐进小车,肖萍匆匆走进院来,我忙将她拉进小车。
小车开出银行大门不足百米,我看见宋总的小车迎面驶来,我似乎看见,车里坐着宋总,还有那两位警察商人。
好险,天助我也!
《商海情缘》19
车里果然是宋总和他的警察伙伴,他们当然也看见了银行的小汽车,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银行的汽车里会坐着我和肖萍。
宋总是接到银行那个小伙子的电话赶来的,令他们始料不及的是,在接到电话的几分钟内,我的货款已经在银行领导的协助下提走了。
货款转走,意味着宋总失去了控制我的极其重要的把柄。他们气急败坏地赶回宾馆。希望能在宾馆里堵到我。
他们到宾馆的总台寻问我的去向,宾馆的总台答复他们说,这个人没有退宿,至于去哪里,我们不知道。
我没有退宿,这说明我总要回宾馆,这些许给宋总一些安慰。
宋总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王八蛋还没有走,咱们在宾馆等他!
他们随即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当然不会出现。宋总忽然站起来说,这小子不会玩儿空城计吧?
三个人随即上楼。高个子警察向楼层服务员亮明了身份,我是警察,请你打开房间我们看一下。
服务员打开了我的住宿房间。显然,室内没有了我的密码箱和衣物。宋总骂道,这王八蛋跑了!我让你们昨天晚上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你们就是不听!
矮个子说,谁知道这小子也太会演戏了,喝了那么多的酒,醉的和烂泥一样,没想到让他把我们给耍了!
宋总说,你们说,怎么办?抓不到这混蛋小子,我们库房那堆烂货卖给谁去?那是八十万哪!
高个子说,事情到现在,发急也没用。宋总,咱们应该抓紧派人去机场火车站堵截他,咱们现在动手,也许还有救。
宋总说,我去机场,你们俩一个去火车站,一个去汽车站!
高个子说,宋总,你见到那混蛋,就大喊你抓到了诈骗犯,把他先弄到局里再说。他要让我们俩搭上影,准跑不掉!
宋总说,走,抓紧行动!
三人随即下楼。
《商海情缘》50(1)
第二天的日程安排是逛街,我计划陪柳杰三人去民俗村等深川所有好玩的去处和景观看一看,柳杰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不去,而另两位仁兄则说,不用你陪,还是我们自己带张深川地图信马由缰走一走,来得方便,你该做什么尽管去做什么,还我们个自由,怎么样?
这恰是我想要的,于是给他们每个人扔上两千元,算是他们一天的玩资,我叮嘱道,深川的小偷还是有的,千万不可大意。
两位仁兄在四千元面前,先是推辞,还是柳杰说了句,“既是张老板的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这才将钱揣进腰包。
两位仁兄乐颠颠地走了,总统套房又剩下了我和柳杰两个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觉得没有话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我说,既然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医生?
柳杰说,没什么大病,老毛病了,这个月忽然提前了。
于是我知道是柳杰的“老朋友”来了,一个女人能把这样的“秘密”告诉你,无疑是一种信任和亲切的表示。
我说,那你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我去买来。
柳杰说,总统套房的客人,想吃什么,应有尽有,还用得着劳你大驾吗?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坐下来,难道你今天还有别的活动?
我说,我能有什么活动,我唯一的活动就是陪好你,做你的贴身护卫,保卫首长的安全!
一句话,将柳杰逗乐了。她说,你这人呀,就是忒会说话,不管什么话,经你嘴里说出来,保管好听。
我说,你可是言过其实了,你只是看到我好的一面,没有看到我会骂人的另一面,我这个人绝不是我现在展现给你的那么好。比如昨天在歌厅,那一帮舞女围着我,你能说我是“好人”?那些舞女对我的熟悉和亲热,你能说我在过去的岁月中和她们无染?
柳杰大度地说,你生活在这个环境中,想要洁身自好,其实是很难的。特别是商海中人,这好像是商海交易中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和程序,对这一点,我虽然是局外人,但是我能理解。
我说,谢谢你的理解和宽容。你可能不知道,昨天夜里为了舞女的事,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怕你误解了我,把我当成了另外一种人。
柳杰说,我对你的评价就那样重要吗?
我说,当然重要,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嘣嘣直跳呢。
我拉过柳杰的一只玉手,按在了我的心口。我说,是不是跳得厉害,我没有说谎吧?
柳杰轻轻抽回手说,心脏不跳动,生命也就终止了,没听说谁的心脏不跳动还活着的。
我说,不管你怎么说,昨天夜里我几乎一夜没睡,这是实情,你爱信不信。
柳杰说,我说昨天夜里,我也没有睡好,你信吗?
我说,我信呀,当然相信呀。你的一脸倦容早就告诉了我。
柳杰说,我这人,心大着呢,当年考大学的前一天晚上,愣是睡得日上三竿,直到同学们吃完早餐回来喊我去上考场。不瞒你说,高考的第一天,我是饿着肚子应付了一个上午的考试。
我说,如果我们早一点相识,我一定会等在考场外面给你送饭。你信不信?
柳杰说,我信,我当然相信。
我怀着无比感激之情望了柳杰一眼,我相信她说的是心里话,她相信我对她的赤诚。
柳杰忽然问到,我怎么没有见到我的那位表妹,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她就在你们公司工作?
按照预先我和于总的约定,应该对柳杰说兰虹出差去外地了。然而,我不忍心骗这位品质高贵的女人,哪怕仅仅是一点点欺骗,甚至是善意的欺骗。我决心以实相告,因为这套房里毕竟仅有我们两个人,不会造成其他影响。
自从那次在酒店的包房里我的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阳痿以后,我对兰虹已彻底失去了兴趣,以至再也没有同兰虹联系,柳杰已来到深川,我当然没有通知她。
柳杰听完我对兰虹的叙述后,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显然,兰虹这样的遭遇,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她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问我,这可能吗?这怎么可能?
我说,其实,你大可不必为兰虹难过,像兰虹这样的女孩被港商或台商养起来的金丝雀在深川大把大把的,有的是。也许我们看来是痛苦的事,人家正过得幸福着呢。有一句话说的明白,说是鞋子穿着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你说我说的对不?
柳杰叹息一声说,兰虹来深川前,曾找过我为她安排工作,如果我那时能够帮她。她也许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你不知道,我那时不是不帮她,是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呀!
显然,柳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这种后果,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早知如此,我宁愿选择说谎!
为了尽快将柳杰从自责中拉出来,我佯装生气地说,你这人真是杞人忧天,人家生活得热火朝天,欢天喜地,你却以为人家“水深火热”,如果你不信,我打电话把兰虹约来,你亲眼见见如何?我对你说,兰虹现在是高级公寓住着,高级服装穿着,满身的珠光宝气,你这位市长大姐,和你的小妹一比,你简直就是山野中的村妇!
《商海情缘》19
车里果然是宋总和他的警察伙伴,他们当然也看见了银行的小汽车,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银行的汽车里会坐着我和肖萍。
宋总是接到银行那个小伙子的电话赶来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