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有一番情趣。
我急忙到总经理室去请于总,于总说,你先过去陪陪他们,我一会儿就到。
我回到会客室陪着柳杰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废话,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于总才匆匆走进会客室。于总朝柳杰抱歉的说,让柳市长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我每天都是穷忙一个点,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柳杰说,对于你们这些大老板来说,忙一点儿是好事,忙一点儿有钱赚么。
于总笑着说,真不愧是市长大人,真会说话,我就借您的吉言,大家发财!
柳杰说,我这次来深川,主要是拜访一下于总,向贵公司求教,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准备最近两天就飞回甘肃。剩下的事,由我门李副总和郭主任来完成。我现在也是向于总辞行。
于总说,我听张大哥说,柳市长连深川的大街都没有逛一逛,是不是我们的招待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柳杰忙说,不,不,你们的招待已经够好的了,只是我这个人有个穷毛病,就是不爱逛街,人家都说我是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性格。
于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忙从衣袋里掏出两张沙头角通行证来,他说,我刚从朋友处搞来了两张通行证,实在对不起,本来说好了是要搞三张的,今天只能去两位了。柳市长,你看怎样安排?
于总将两张通行证递到柳杰手中,柳杰几乎没有思考,就把通行证给了身旁的李副总,她说,既然如此,你们先去吧!
于总说,去沙头角的小车,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就在楼下。
我叫来了公司的服务员,令她送李副总二人下楼。
李副总二人去了沙头角,会客室里只剩下我,于总和柳杰三人。
于总忽然提议说,走,到我办公室坐坐。
那时,对于在深川混的正经女孩来说,公司的老总办公室,是最危险的地方,她们说,进了公司老总的办公室,很少有带着洁净的身子出来的。虽然这话有失偏颇和极端,但至少反映了这方面的一点实际情况。
于总的办公室是个套房,外间是他办公的地方,里间则是他的卧室。公司的公关部和财会部养了七八个靓丽的女孩,每次去玩或吃饭(当然是非重要的),一群女孩前呼后拥,甚为壮观,朋友们戏称我们公司为“凤巢”。据说几年前在于总的卧室里曾搞过“现场直播”。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某一天的晚上,于总和另外两位朋友去航空大酒店歌厅玩,其间认识了一位十分出色的女孩,晚餐过后,于总三人将女孩邀至总经理的卧室。三人当即以重金相许,提议玩玩,女孩当即掏出警官证,声明自己是堂堂的警察。发了疯的于总岂管什么警察不警察,甚至说,我们玩的就是警察,他们给小女子喝了一种什么饮料,这女子喝下了饮料不到一刻钟,竟自己脱光了衣服,同于总三人轮番做爱,足足大战了一个晚上……
过后于总曾总结出一条谬论,他说,女人这东西,和谁做爱,就对谁亲!
今天,于总支走了李总二人,又把柳杰请进总经理办公室,让我不能不对于总有所警惕。
善良的柳杰固然不知于总的阴谋,她甚至认为于总请她进自己的办公室,是把合作关系向前推进了一层。于总的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幅他和中央某首长的合影照片,显示着主人的身价和地位。
说心里话,当初刚一进这家公司,我就对这张照片的真伪产生过怀疑,我怀疑这张照片是通过人工合成技术伪造出来的。我曾试图问过于总这张照片的来历,于总从来不做正面回答,他说,这是工作的需要,经商的需要。
这张巨副照片同样引起了柳杰的兴趣。试想,能同此重要的中央首长合影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于总是一个极善于揣摩人心理的人,于总说,这位老首长当年被定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曾下放到我住的那个小山村“接受革命群众监督改造”,我那时也在生产队当小牛倌,每天赶着牛到山上放牧。这位老首长下放到我们生产队之后,他的任务就是跟着我到山上放牛,我的任务是监督他改造。一来二去,我们成了忘年交的好朋友。
《商海情缘》24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走到了旅社门外,小张已将她的小车刷洗干净。我走到她身边说,起的这样早,睡的好么?
小张说,一个人睡一间房,没人打扰,能睡不好吗?
她语气中,似有一种怨气。
我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睡觉打鼾,山摇地动,怕你休息不好。
小张认真地瞅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辨别我说话的真伪。
我说,真的,我不骗你。你如果喜欢,今天晚上到甘南,我给你来个“高鼾独奏”?
小张笑了,像是自语地说,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简单的用过早饭,我们再次上路了。
小张随手打开了录音机,立时,一首男女声对唱传了出来:……你应该明白我的爱,虽然我从未向你表白……
我们都沉浸在这首浪漫的,更有一丝哀怨的情歌之中。
情歌唱过后,我说,这首歌不仅歌词写得好,曲子也谱得好,再加上男女演员投入的演唱,真可以说是绝了,我就特别喜欢听这首歌。
小张说,没想到你这个大老板还挺懂艺术呢!
我说,谈不上懂,纯属胡说一气。
小张说,你是一个很能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会说话,会办事。女人就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调侃说,我巴结你了吗?我赞美你了吗?
小张说,你如果真的巴结我,赞美我,说不定我早就把你撵下车了,我不挣你的钱总该行了吧。对于女人来说,你是一个很可爱又很可怕的人。
我说,因为我不是个好人,对吧?
小张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任何一个女人,只要认识你,就很难将你忘掉。
我说,你过奖了,你并不了解我。
小张说,也许是吧,我真的很相信缘分这个东西,你相信吗?
我说,我当然相信了,我如果不是在兰州险些受骗,我怎么也不会认识你呀,更不会有甘南之行和岷县的同室而眠。
小张正色道,我可没有和你同室而眠,你睡在了另外一个房间!
我笑着说,我说错了,是分居而眠。
小张说,你能不能说句心里话,我真的让你厌烦吗?
我说,怎么会呢,你是误解我了。我是有妻子的人,你是有丈夫的人,男女之间这点事,对你我之间都不是秘密。比如昨天夜里,你和衣而卧,这无疑告诉我,你对我存有戒心,起码是不情愿和我睡在一起,逼迫一个不情愿的女人,我岂不是太下贱了!
小张说,一个和你刚刚相识不足十个小时的女人,会当着你的面脱光衣服和你上床,这怎么会呢?除非这个女人是坐台小姐!
小张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了我的心,后悔,我错过了一个绝好的得到这个女人的机会!我抓住了小张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了一下。
我动情地说,都是我不好,真的谢谢你的好意。
前面有一条小路,岔向河边的小树林,小车离开公路,向小树林开去。
小车停在了树林深处,清澈见底的河水欢笑着流向远方,我和小张,像一对久别的恋人,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商海情缘》23 (2)
说心里话,夜深人静,守着一个女人睡觉我自己亦难把握,即使面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美丽。
应该说,面前的这个女人能够同我睡在一个房间已经超过了一般的信任程度,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希望今夜里和我有一点事情发生,起码是潜意识的。
我躺在床上,并试着关闭了室内的电灯。小张并没有提出反对,并似乎睡了过去。
我陷入了极其矛盾的思想斗争中,性欲是一堆干柴,女人是一颗火种,女人一旦将这堆干柴点燃,往往一发不可收拾。我知道,我完全有把握将这个女人搞到手,起码是半推半就。但我真的不愿意这样做,趁女人熟睡之机下手,该是何等下流和卑鄙!
我怕管不住我自己,我悄然下床,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找到老板娘说,请给我再开一间房。
老板娘大惑不解地说,我们这里很安全的,你放心回去睡好了。
我说,让你开房你就开房,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老板娘给我开了另一间客房,我这才安心睡下。
《商海情缘》54(2)
于总接着说,粉碎“四人帮”后,老首长官复原职,后来又步步高升,几年前我到北京去看望他老人家,老首长不忘旧情,留下了这张照片。
这个故事的真假虚实,已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清楚地看见柳杰的一对凤眼,闪动着异样的光,他肯定是对于总刮目相看了。
柳杰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于总的眼睛,于总坐在老板台后,轻飘飘地说,上周三我给老首长电话请安,老首长在电话中说,小于子,怎么不来看我啊?我说,我怎么不想见您?我嫌拜见您老人家太麻烦,又要和门卫打招呼,又要在电话中和秘书预约,哪像当年放牛时那样见面方便?
于总的一席话,说得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笑过后,于总忽然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纸盒来,他从纸盒里拿出一个茶叶袋来说,这是我香港朋友送我的高级精制茶叶,味道真可以说是好极了,请柳市长品尝品尝,柳市长是我们的尊贵客人,别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据说这茶叶在香港市场上,一小袋就要一百港币。
于总的戏法终于让我看清楚了,于总的所谓茶叶,其实是一种速效催情药,这种茶泡出来的茶水,只要喝上一小口,一刻钟后,任何女人都难以自制,甚至会自己脱光了衣服跪在男人面前,求其跟她上床……
于总已泡好了茶水,我急忙走到于总面前,把茶端到柳杰面前。此时,我背对着于总,当柳杰伸出手接茶杯时,我用我的手极其狠心地抠了柳杰一把,我宁愿把她的玉手抠出血来,也不愿她喝一口这狠毒的茶水!
柳杰一惊,猛抬头看着我,我说,请柳市长享用我们于总奉献的高级茶水。如果柳杰能读懂我的眼神的话,那一定是这样一句话:茶中有毒,千万不能饮用。
遗憾的是,柳杰似乎根本没有理解我的心意,而是十分愉快的接过茶杯,微笑着对于总说,谢谢于总的款待!
柳杰似乎要喝,这时茶杯已接近柳杰的唇边,我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我宁愿冒着被辞退的危险准备上前夺下柳杰的茶杯。真可以说是千钧一发,柳杰竟又把茶杯放下了,他说,这茶闻起来就沁人心肺,就是热了一点,我这人喜欢喝温一点的茶水……
于总说,这茶凉一点喝,味道会更好。
柳杰忽然看了一眼手表,她站起身说,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了市政府今天上午还有个会,我得抓紧时间回去,打个电话叮嘱秘书一声。
于总说,何必麻烦你跑回宾馆打电话?用我的电话嘛!
柳杰说,不方便嘛。谢谢于总了。
说话间,柳杰已走出了于总的办公室。
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商海情缘》25
当日下午,我终于来到了甘南市,想到此行要和这里的市长打交道,便在市宾馆选了最好的房间住了下来,据这里的服务员介绍,这类房间,是专为省级领导准备的。
小张一直陪着我安排好住处,才伸手和我握别。
我从钱夹里拿出一叠百元现钞,估计也就两千元的样子,送给小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小张接过钱,点出了十张,把剩余的十余张仍然交给了我,她说,这是我应收的出租车费。我说话是算数的,咱们都应该说话算数。
我说,就是这些钱你都收下,我也觉得欠你的情。
小张说,我是真的感觉你这个人很好,我和你没有别的杂念,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我知道小张是认为我把她当成了以身体换钱的“鸡”了。我连忙辩解说,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好收下余款,真是万分感慨。小张说你的名片我已收下了,我会和你联系的。
小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忙说,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我如果再有机会去兰州,一定拜访你。
我掏出记事本和笔,小张在通讯录上写道:张小英,住宅电话,0931-865421。
小张说,再见吧,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又一次握紧了她的手,真想把她揽在怀里,送一个深深的吻。但宾馆门前人来人往,只好放弃了。
小张似有同感,但她很快挣脱我的手,开车离去。
送走了小张,忙回宾馆客房,当即给柳副市长打电话。
电话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