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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仍是好听的女声,您好,您是哪一位?

我说,我姓张,从深川来,昨天和柳市长通过电话的。

电话那头一听是我,立马显得亲切起来,说对不起,柳副市长去市委开会了,您如果有什么事,方便的话,我可传达。我姓王,是柳副市长的秘书。

我忙说,王秘书,请你转告柳副市长,现在我已到达甘南市,住在市宾馆迎宾楼518房间。

王秘书说,宾馆的电话我知道,柳副市长开会回来,我一定向她汇报。

我说,多谢你了。

打过电话,天色尚早,索性到甘南市大街上走一走。

甘南市是一座古城,虽不像沿海地带的城市繁华,但车来人往,亦十分热闹。城市规模不大,甚至没有公共汽车,上车不用问价,想上哪儿,就去那儿。

街头小吃以面食为主,什么臊子面,四川拉面,随处可见。我在一家卖小吃的摊床前,要了一碗“麻辣烫”,一个大肉夹馍,感觉别有风味。这种味道,绝对是你在大城市大酒店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吃完了小吃,跳上了一辆三轮车问,在城里逛一圈,需用多少钱?

三轮车夫没有理解我的问话,说,你去哪?

我说,我只逛一逛这甘南市,你找最热闹的地方拉,所有最热闹的地方都逛遍了要多少钱?

三轮车夫好像下了狠心地说,你给三块钱吧!

三块钱,三轮车夫拉了我近两个小时,应该说,小小的甘南市,我差不多逛遍了,我甚至来到了柳副市长兼职的兴华贸易总公司大楼前,但我没有进楼,只是站在外面看了看。

就甘南的城市规模而言,在我国东部或沿海地区,也就是个县城的规模,但这是在我国西部,是地级市,下辖三县一区呢。

逛过了市区,已是傍晚。回到宾馆刚在房间坐下,就有人敲门。我错以为是服务员送水,就喊了一声“进”。

没想到推门进来是一男一女,那男人五十岁左右,那女人也就二十多岁。

我忙起身说,二位找谁?你们是?

女青年答道,您是深川来的张老板吧?我姓王,咱们通过电话的。

我同王秘书握手,噢,王秘书,快,请坐,请坐。

王秘书指了指身旁的男人说,这位是兴华贸易总公司的办公室郭主任。

我同郭主任握手。

三人寒暄落座后,王秘书说,柳副市长这两天工作脱不开身,命我们过来看望你。

郭主任说,柳总自从当上副市长以后,工作一直很忙,公司这头忙,政府那头更忙。

我说,政务商务落在一个人身上,肯定够忙的。郭主任说,不知道张老板这么远到甘南来有什么业务?

我说,主要是有一单中药材出口项目想找一家公司合作。

郭主任说,中药材对甘南来说,是重要的出口创汇项目,不知张老板要出口哪种药材?

我说,这一单生意主要是当归和红芪,甘南应该有货吧?

郭主任笑着说,当归和红芪在全国,甘南是主产地。张老板,你算是找对地方了!

我说,甘南的中药材在深川都是响当当的,你们岷县的岷归,就驰名各地嘛!

这些我刚从司机小张那里学来的话,现在用上了。

郭主任听我说的很在行,像一个药材商,就笑着说,柳市长让我和小王代表她今晚给你接风,请赏光。

我当然不能推辞,但还是谦让地说,生意还没有谈,这怎么好意思?

郭主任说,我们也是尽一点儿地主之谊,请一定赏光。

《商海情缘》24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走到了旅社门外,小张已将她的小车刷洗干净。我走到她身边说,起的这样早,睡的好么?

小张说,一个人睡一间房,没人打扰,能睡不好吗?

她语气中,似有一种怨气。

我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睡觉打鼾,山摇地动,怕你休息不好。

小张认真地瞅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辨别我说话的真伪。

我说,真的,我不骗你。你如果喜欢,今天晚上到甘南,我给你来个“高鼾独奏”?

小张笑了,像是自语地说,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简单的用过早饭,我们再次上路了。

小张随手打开了录音机,立时,一首男女声对唱传了出来:……你应该明白我的爱,虽然我从未向你表白……

我们都沉浸在这首浪漫的,更有一丝哀怨的情歌之中。

情歌唱过后,我说,这首歌不仅歌词写得好,曲子也谱得好,再加上男女演员投入的演唱,真可以说是绝了,我就特别喜欢听这首歌。

小张说,没想到你这个大老板还挺懂艺术呢!

我说,谈不上懂,纯属胡说一气。

小张说,你是一个很能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会说话,会办事。女人就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调侃说,我巴结你了吗?我赞美你了吗?

小张说,你如果真的巴结我,赞美我,说不定我早就把你撵下车了,我不挣你的钱总该行了吧。对于女人来说,你是一个很可爱又很可怕的人。

我说,因为我不是个好人,对吧?

小张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任何一个女人,只要认识你,就很难将你忘掉。

我说,你过奖了,你并不了解我。

小张说,也许是吧,我真的很相信缘分这个东西,你相信吗?

我说,我当然相信了,我如果不是在兰州险些受骗,我怎么也不会认识你呀,更不会有甘南之行和岷县的同室而眠。

小张正色道,我可没有和你同室而眠,你睡在了另外一个房间!

我笑着说,我说错了,是分居而眠。

小张说,你能不能说句心里话,我真的让你厌烦吗?

我说,怎么会呢,你是误解我了。我是有妻子的人,你是有丈夫的人,男女之间这点事,对你我之间都不是秘密。比如昨天夜里,你和衣而卧,这无疑告诉我,你对我存有戒心,起码是不情愿和我睡在一起,逼迫一个不情愿的女人,我岂不是太下贱了!

小张说,一个和你刚刚相识不足十个小时的女人,会当着你的面脱光衣服和你上床,这怎么会呢?除非这个女人是坐台小姐!

小张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了我的心,后悔,我错过了一个绝好的得到这个女人的机会!我抓住了小张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了一下。

我动情地说,都是我不好,真的谢谢你的好意。

前面有一条小路,岔向河边的小树林,小车离开公路,向小树林开去。

小车停在了树林深处,清澈见底的河水欢笑着流向远方,我和小张,像一对久别的恋人,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商海情缘》26

和郭主任王秘书的一顿晚宴,虽然吃得不够热烈,倒也融洽。

据郭主任介绍,柳市长目前仍挂着兴华公司老总的头衔,但迟早会放弃的。兴华公司是柳市长一手创办的,放弃兴华,柳市长有点舍不得,而市政府那面,工作又十分忙。现在兴华公司的业务,主要归姓李的一位副总经理负责,此人大名李文华,现出差文县,大约过一两天才能回来。

郭主任再三强调说,我和王秘书的任务,就是接待好张老板,业务上的事,请等到李总回来或者直接和柳市长谈。

晚宴结束时,郭主任说,张老板如果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向柳市长转达。

我迟疑地说,如果你们方便的话,最好陪我到产地去看一看,我想摸一下情况。

郭主任说,我们一定向柳市长请示。

和郭主任王秘书握别后,我回到宾馆,立即给于总打了电话。在电话中,我简略的把我在兰州的遭遇讲了一遍,并告诉他,我现在已来到甘南市,这里才是出口药材真正的产地。

于总听说我已到了中药材真正的产地,又听说二百万元货款丝毫无损,十分高兴。他叮嘱说,如果暂时用不到这笔款,可以暂时汇回深川,什么时候用,再汇不迟。

我说,我明天就把款汇回去。

第二天早饭过后,郭主任带着一台北京吉普来宾馆接我去产地。我以对甘南市不熟悉为由,请郭主任陪我去邮局,在邮局,我当着郭主任的面,将二百万元的汇票寄回了深川。

郭主任眼见我将钱寄回深川大惑不解,你刚来这里,怎么又将钱寄了回去?

我将我在兰州险些被骗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郭主任听完我的叙述,大为感慨,他说,张老板,请放心,甘南不是兰州,我们公司永远不会做出坑人害人的事!

我说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现在总感觉钱带在身上不方便,甚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今天先把钱寄过去,什么时候用钱再汇过来也不迟。

郭主任理解地说,对于你来说,这样处理也不无道理。一个公司的诚信,不是口头说得如何好听,而是要让事实说话。

我说,郭主任说的对极了。

在邮局办理完了寄款,吉普车便开出了甘南市区,顺着白龙江向大山驶去。大约三个小时以后,汽车停在哈达铺。郭主任说,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曾经过这里,这在中国现代史上,是一个占有一席之地的地方。这里产当归,请张老板下车看看吧。

在哈达铺小镇,加工当归的人家真是不少,而且质量上乘,产地的收购价格和我在兰州的接货价格,相差接近一倍!如果我能在这里直接做成这单出口生意,我们可是大赚特赚了。

我兴奋不已,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警告自己,我的喜悦不能让郭主任察觉出来,虽然加工户的当归已经加工得好好的了,但我没有赞颂,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还可以,应该再细心些,出口商品,质量要求严格呢!

郭主任显然没有看透我的心思,他小心地说,要不咱们再找几家看看!

其实,看过了三五家后,我早已成竹在胸,我说,大致情况也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一种加工模式,你看过了一家,就等于看过了其他八家或者十家。应该说,这里的当归,质量基本是可以的。我看咱们可以回去了。

《商海情缘》55(1)

柳杰回到总统套房后,就给于总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定下了明天中午广州飞兰州的机票,如果可能,她准备今晚设宴答谢于总。

于总由于刚刚设下的暗计,遭到失败,已经没有了赴宴的心情,就答复说,晚上早已有了安排,就不打扰了。好在彼此的合作的意向已定,来日方长嘛。

好接好送,于总决定下午让我送柳杰去广州,因为从市政府得到的消息,明天市政府要迎接一批重要的客人,高级轿车一辆也借不出来。我和柳杰协调的结果是,下午三点,准时离开深川,因为那时,李副总和郭主任应该从沙头角回来了。柳杰还要对这里的工作做一些安排。

林肯高级轿车奔驰在广深公路上,和迎接柳杰时不同的是,此时我们并排坐在轿车的后部。柳杰的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我的手,适时地握住了这只玉手。柳杰没有挣脱,任凭我的手越握越紧。

对于柳杰这种级别的女人,我应该坦白交代,她并非我接触的第一个!

早在三年前的1990年,我就通过一位泰国女商人结识了一位广东省政府某厅的女副厅长。

这位泰国女商人,准确地说应该称为华侨,二十年前住在广州,和这位某厅的女副厅长是闺中密友。后来这位女商人侨居泰国,又入了泰国国籍,但两位好友始终没有断绝来往。

我那时正同这位泰国女商人作鹿茸生意,我从东北将五百公斤鹿茸,发至广州给女商人,当时就住在女副厅长的家里。

现在需要交代清楚的是,泰籍女商人姓赖,我称为赖大姐,而那位女厅长,姓周,我亦称为周大姐。两位大姐同岁,比我大了整整六岁。

周大姐的爱人当时正在南粤的一个地级市任地委书记,据说两人已经分居快到十年了,之所以选择不离婚,是因为怕影响彼此的仕途。

我和周大姐就该有事。在我和赖大姐搬入周家住不到一周,赖在泰国的家里忽然来了电话,说泰国方面有一笔大生意让她马上回去,于是赖乘飞机离去,周家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开始的两天,我和周大姐还能平静相处,但每到晚上总有些想入非非,每到夜里,周总是把她卧室的门反锁,而且声音很大,似乎是对我的一种告戒。到了第三天晚上,周副厅长先是请我去逛街,然后又在酒店里吃了宵夜,这才回家休息。周先是冲了凉(广东人将洗澡称为冲凉),然后手拿睡衣,穿着三点式走回卧室,我其时正在客厅看电视,眼见周副厅长招摇而过,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待见周躺在床上,将卧室的门敞开着时,心中早已了然。我不能再等,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