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三年五年或者更长一段时间,我在政界站稳了脚跟儿,那时自己手里也握有了实权,再实现自己的抱负……遗憾的是,真正到那时候,我无法肯定自己,会不会成为新的官僚!
《商海情缘》62
上午十点刚过,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回公司。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公司里正在“搬家”。也就是,于总的公司即将在深川“蒸发”。
我是幸运的,公司里其它部门的员工,大部分已于昨日下午被辞退了。在财会部的门口,我见到了正在往外搬保险柜的小吴。
小吴一见我,忙不迭的说,张哥,我可把你盼回来了!
我顾不了客气,忙问,仓储单,我交给你的仓储单呢?
小吴忙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仓储单说,我现在正式交给你,完壁归赵了。
我见仓储单上的提货栏打了“挑儿”,就是老师给学生批改作业用的“√”号,忙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吴环顾一下走廊里没有任何人,就把我拉进财会室,简要的向我介绍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于总在得知我把甘肃的中药材存单交给小吴保管后,当即起了坏心,他要骗取这单价值四百多万的货物。他首先打电话找了郭鹏志,让其在广州以谈棕榈油为由,将我在广州缠住三天。然后于当日上午,也就是我刚刚离开深川的时候,召集全公司的员工,宣布公司倒闭,解散。他只留下了公司里平日他信得过的三五个人,小吴即是其一。
昨日下午,他带领小吴及另外两个人去笋岗仓库提货,仓储费用以及其它费用已经交过了,仓库保管员已验过了手续,在存单上了打了“挑儿”,正准备盖章时,保管员忽然接到电话。他的父亲突发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四百万的货物出库,至少要两个小时时间,仓库保管员扔下一句,我父亲正在医院抢救,明天再来提货,将仓储单重又扔给了小吴,说闭,仓库大门紧闭,保管员扬长而去。
这就是仓储单打“挑儿”的原因。假如保管员的父亲不是在那时突发心脏病,此时的我,早已成了千古罪人!
因为于总将货物从仓库中提出,转身一卖,四百万元人民币(不加利润)就轻易到手。我已经说过,他手中有两本太平洋小国的护照,不用费任何事,就可逃出国外或暂时在深川找个角落躲起来。
那时,真正惨的是我。因为甘肃的李副总亲手把提单交给了我,货物没了,于总的公司又蒸发掉了,我就是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牢狱之灾我是躲不掉的,更重要的是,柳杰肯定要为此事受到牵连,她结识了一个深川骗子,四百万被人席卷一空,我料定她的市长肯定做不成了。
于总啊,我对你是何等的忠心耿耿,你何至于对我下如此的毒手?我问小吴,于总呢?
小吴说,今天上午他说去联系一家买主,下午他肯定会来的,因为下午准备再去仓库提货,昨天是打算把货转移到另外一家仓库,于总说,下午可将货直接卖出去。
我咬牙切齿地说,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狠毒,你说,你说句公道话,我对他不够忠心吗?
小吴说,我们都认为这事于总做得太绝情了,这是明摆着把你往死里整。这么长时间,我们都看得出你是好人,好人自有好报,于总说你至少三天才能回深川,真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
我说,人不该死,总是有救的。
小吴说,张哥,这事你千万不能怪我,你知道我也是给于总打工的,人家让我做什么,我能不做吗?
我说,我怎么会怪你呢,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我一定找他算账,这笔账我一定要算!
我把牙咬得咯咯直响。
小吴说,依我看,你还是先把这批货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
小吴说的有理,待我把货物处理掉,让甘肃的两位拿钱走人,再同姓于的斗不迟!
《商海情缘》35(2)
柳杰说,你为什么要经商,你真应该从政。
我说,这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事。我相信命运,我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上,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能够干什么;也不是自己有能力干什么,就能够干什么。所以言者何?命运也。我相信一句话,性格即命运,我的直爽侠义的性格,决定了我今生必将一事无成。
茶水凉了,柳杰站起身,为我又换了一杯水。
我说,我刚才的话,纯属胡说八道,不是谬论,是百分之百的毒论,你就把我的话当作反面教材予以批判吧。
柳杰看了我一眼说,反面教材也是需要的嘛,起码可以总结出一点东西。
她转换了话题说,你明天早晨真的走吗?
我说,一定走,回到深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我希望你也到深川看一看,考察一下我们公司,争取两家建立一个长久的合作关系。我甚至考虑我们两家可以成立一家联营公司。我们负责销售,你们负责货源,如果这样,我们两家一定双赢!
柳杰说,这个主意真的不错,回头我跟李副总说一下,让他搞一个可行性报告来。
我站起身告辞,柳杰在门口紧紧地握了握我的手,她说,明天早晨,我会派车送你去天水,我就不去送你了……
我说,后会有期,我盼望在深川见到你。
《商海情缘》36
三天之后,我回到了深川。
回到深川后,我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首先在国际大酒店约见了老孙。
老孙见我一脸疲惫的样子,忙问道,你小子怎么混成这个样子?
我说,还不是为了你,坐了一整天汽车,接着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能不累么?我到了深川,连个澡都没来得及洗,首先见的就是你,你是我在深川见的第一个熟人!
老孙说,照你这么说,我倒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我说,你少扯淡,快说说你的台湾客户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奔着你的台湾客户赶回来的!
老孙说,我早就料定你这两天会赶回来,我想你会从天上飞回来,没想到你会坐火车,是不是旅差费花光了?
我说,那鬼地方是深山老林,除非是你投资在那修个飞机场吧,我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老孙说,说起来这个台湾客户也是我的老熟人了,这几年我和他做过几单化学药品生意,中药材还是第一次。现在中药材国际市场火得很,价格一天一个价,一个劲上涨。
我说,这一个劲上涨就不正常,它若是价格忽然跌了下来,我们怎么办?我倒希望做一些价格平稳的生意。
老孙说,我说你不能发大财的毛病,就出在这儿,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是成不了大事的。况且这事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太大风险,用你手中的现货,换台商的现款,你说风险在哪里?
我说,我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我这批货是给南韩的,而且于总一直过问这件事。就算于总同意,南韩的信用证早就开过来了,我们怎么向南韩交待?
老孙说这还不好办,可以先给南韩发一小部分,和南韩讲清楚,余下部分,随后就到,你可以把大部分货,卖给台商。任何协议,没有一成不变执行到底的。这就是我们说的计划没有变化快。
我说,如果真按着你说的去做,于总会同意吗?
老孙说,说你傻,说你脑袋不够转儿,你就来劲了,这件事你怎么可以对于总说呢?我只对你个人说话,决不对你公司谈生意。
我说,你是埋汰我,让我吃里爬外!
老孙说,你小子把眼睛睁大了,好好看看,深川哪一家公司的员工,不是做着另外几家公司的买卖,随时准备跳槽?你自己不是也转了三家公司了吗?
我说,那毛病不是出在我身上,我是端谁的饭碗,对谁就忠心耿耿。
老孙说,我倒忘了,你是个文人嘛,文人总是讲感情的,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得提醒你一句话,叫做深川不相信眼泪!
我说,你是不是可以先同台商签个协议,我马上回去组织货源?
老孙说,这个台商特别就特别在我和他做生意,从来都是现款买现货,每次都是他到深川库房验货,货物质量、数量符合要求,然后,“ok”一声,把本票开给你,钱货两清。你仔细想来,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风险,而对于我们却存在着压货的危险,万一货物组织到手,他又不接收了,我们就惨了。不过几年来,还没有失过手。我急着找你合作,是因为我知道你手里有现货。
老孙的话,说得已十分清楚了。我说,这件事你还是让我再仔细想想,不过你可以先给台商发个传真过去,说你正在组织货源,让他做好接货的准备。
老孙高兴地说,这就对了。
《商海情缘》63
我的住处在湖贝新村,一室一厅虽小了点,但作为光棍汉的我,已经足够了。我的住房里电话、传真机俱备,可以说是办公设施齐全。当初置办这些,倒不是为了将来自己开公司,只是感觉方便。
这两样东西在今天看来,简直不算什么,但是在那时,装一部电话就要两万块钱呢,而且还要人托人,脸靠脸的。自己的私家住宅里能有一部电话,那是很够档次的。
没想到,这些闲时置办的东西,现在派上了用场。我首先用电话将在珠海游玩的李副总二人调回深川,让他们马上回来,准备接款,并把这个住宅电话告诉了二位,让他们以后用这个电话同我联系。我又打电话通知老孙,让他通知蔡老板,下午一上班即可钱货两清,我并且告诉老孙,四百万的货全部给他!
老孙兴奋地说,最好在午间先见上一面,因为我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有什么变故。
我说,也好,还是“老地方”见,见面再详谈。
我在“老地方”刚刚坐定,老孙就到了。
老孙说,你不是吃错药了吧!太阳从西边出来,怎么突然决定四百万的货都给老蔡?
我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把一个深川的头号骗子介绍给我当老总,你小子居心不良呀!我这一次险些死定了,你知道不知道?
老孙说,怎么讲?
我把姓于的为我设下的骗局原原本本向老孙说了一遍。老孙说,这件事你自己也有责任,我记得咱俩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说,姓于的现在没有能力吃下四百万的货,你硬是不信,现在我的预见应验了吧?
我说,早知道这小子这么黑,何必硬把他从局子里抠出来?蹲死他个王八养的,这事也真的怪我,硬是没想到兰虹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老孙说道,哪个兰虹?
我说,还哪个兰虹,就是老蔡养起来的那位,怎么样?你不知道,小娘子能耐大着呢!
老孙说,这根本不是她的能耐,这是人家蔡老板的能耐,我跟你说,蔡老板这位台商,和省里一位主管公检法系统的领导关系密切,听说前些天这位领导到深川,蔡老板特意带着兰虹请领导吃饭。饭后,这位省领导给兰虹留了名片,甚至连住宅电话都告诉了兰虹,一再说“有事尽可找我”。你说说看,像姓于的那点儿事,还不是省领导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
老孙忽然神秘地说,据蔡老板讲,兰虹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你没试试?蔡老板称兰虹为“秘密武器”,说兰虹在男人面前无坚不摧,战无不胜!
我说,怎么一提兰虹你的兴趣就那么高?是不是垂涎三尺?你抓紧找蔡老板带本票过来,下午两点,笋岗仓库门口见。
老孙说,你说的对,咱们先办正事,闲话以后再说。
说毕,起身离去。
《商海情缘》36
三天之后,我回到了深川。
回到深川后,我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首先在国际大酒店约见了老孙。
老孙见我一脸疲惫的样子,忙问道,你小子怎么混成这个样子?
我说,还不是为了你,坐了一整天汽车,接着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能不累么?我到了深川,连个澡都没来得及洗,首先见的就是你,你是我在深川见的第一个熟人!
老孙说,照你这么说,我倒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我说,你少扯淡,快说说你的台湾客户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奔着你的台湾客户赶回来的!
老孙说,我早就料定你这两天会赶回来,我想你会从天上飞回来,没想到你会坐火车,是不是旅差费花光了?
我说,那鬼地方是深山老林,除非是你投资在那修个飞机场吧,我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老孙说,说起来这个台湾客户也是我的老熟人了,这几年我和他做过几单化学药品生意,中药材还是第一次。现在中药材国际市场火得很,价格一天一个价,一个劲上涨。
我说,这一个劲上涨就不正常,它若是价格忽然跌了下来,我们怎么办?我倒希望做一些价格平稳的生意。
老孙说,我说你不能发大财的毛病,就出在这儿,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