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7(1 / 1)

里的小姐说,大哥回来了,怎么也不事先来个电话。小姐知趣地离开办公室。

我问,怎么公司里多了这么多人?

于总说,我租下了咱们对面的1501和1502两间办公室,设了一个金融开发部,走,我领你过去看看。

于总领我推开1501室的屋门,室内的办公桌上设了四、五台电脑,电脑前我不认识的小姐们在敲打键盘……

我们回到于总的办公室,于总说,这个金融部,主要是用于国际炒汇,和香港联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1501室,就是香港!香港金融汇率的波动,我们随时掌握,及时把握住行情,买进和卖出,我们就能赚下大钱。这比我们做贸易来得快多了。

我说,这恐怕要存在很大风险吧?

于总得意地说,风险是肯定存在的,玩的就是心跳!这简直和赌博一样,全凭运气。半个月时间,我投进去一千万,净赚二百万,怎么样?

我目瞪口呆。

于总说,怎么样,说说你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出了什么事?

我把我在兰州险些被骗的经过,以及后来到甘南,结识柳副市长等一系列业务运作情况作了详细的汇报,于总听了十分满意。

于总说,柳副市长这条关系咱们一定要处理好,这对于咱们公司的发展会有很大好处。

我说,我有一个想法,准备将柳副市长邀请到深川,然后咱们和甘南方面建立一家联营公司。

于总说,这主意不错,具体怎么运作,你放手去干,不必什么事都问我,你可以给柳副市长发个邀请函,说我们真诚邀请她来,一切费用我们负责。

我说,我会办的。

于总忽然问道,你怎么会和甘南市长联系上呢?

我说,你还记得兰虹么?

于总问,兰虹,哪个兰虹?

我说,就是帝豪大酒店的那位小姐。

于总说,有点印象,不是十分清楚,好像你对她也不感兴趣。

我笑着说,就是这不感兴趣,使我结识了柳市长。

于总问,怎么说?

我说,说来这个柳市长是兰虹的表姐,我去甘肃前,我曾找过兰虹,兰虹告诉我她表姐的联系方式,说我在甘肃有事可以找她。

于总说,大哥真是能人,泡小姐,泡出个大市长!

我说,正好有一件事我要对你说,我在柳市长的面前,说兰虹在咱们公司任职,如果柳市长到了深川,发觉她的表妹现在的处境,一定很没面子。

于总说,这还不好说,明天你就去找那个兰虹,让她到咱们公司来上班,包吃包住,月工资两千,你看怎么样?

我说,这个工资可以了,咱们的一般职员才一千八百块钱。

于总说,你还可以对她讲,如果工作干得好,还有奖励。

我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具体让兰虹到哪个部门呢?

于总说,你们是老朋友,当然是到你的贸易部了。

我说,外贸方面她未必懂,而且整天在一起也不方便,最好让她去公关部。

于总说,可以,明天我和人事部打个招呼,让他们安排。

我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回去休息了。

于总说,今晚我宴请你,还去帝豪怎么样?

我说,今晚就不必了,我真的有些累了。

于总说,金融部的几个女孩,够靓丽吧?全是大学生,要不要我找一个过来陪你?

我忙推脱说,我真的累了,现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商海情缘》65

李副总和郭主任怀揣四百八十万汇票,欢天喜地回甘肃去了。

我白白送给人八十万人民币,连柳杰的一个“谢”字都没有换来,她连电话都不曾给我打一个。柳杰对我的冷漠,让我愤怒,让我发疯。我甚至产生了打电话过去,痛骂一顿她的想法:凭什么平白得了人家八十万人民币,连个“谢”字都没有?但每次拨通了电话,都是自己首先把电话挂掉了。算了,既然做了“好人”,就做到底吧!

好在我手里有了做药材生意赚得的二十万元,于是我又回到了每天混混恶恶花天酒地的生活。

半个月以后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点钟的左右,我忽然接到柳杰的电话,她在电话中首先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

我半讽刺半挖苦地说,你是市长大人,我怕影响您的重要的革命工作!

柳杰说,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正式通知你,我用你的八十万,在甘南市给你注册了一家正式的中药材对外贸易公司。而且享有直接的进出口权,你赶快过来上任吧,张总经理先生!

显然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握着话筒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柳杰。

柳杰在电话中一再追问,你准备什么时间来甘南?动身前来个电话,我派车去兰州机场接你。

我稍作镇定,对柳杰说,你先让我考虑一下,动身前我会电话通知你。

柳杰说,你还有什么考虑的?你不能一辈子总给别人打工吧?相信我,你是有能力自己办公司的人。

我说,即使我有这个能力,我在深川的各种关系,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沟通处理一下呀。

柳杰说,也好,你尽快处理深川的相关事情,抓紧来甘南。

我说,我会的。

柳杰最后深情的说,我,等着你。

放下电话,我一夜未眠。弹指间,我在深川已经过了四五年时间,深川的每一条街,深川的一草一木我都是那样的熟悉。尤其是深川的生活习惯,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一旦离开这里,我相信我一定会很痛苦的。去甘南当老总,而且又有心爱的人相伴,固然是我的希望,但一想到离开深川,远离这灯红酒绿的生活,我确实有些难以割舍。

我在深川唯一能够谈得来的是老孙。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将老孙约出来,在帝豪大酒店喝早茶。

老孙见我满眼的血丝,就关切地问,怎么,一夜没睡?

我说,可不是,我遇见头疼事了。

老孙说,什么头疼事能难住你老兄,说出来听听。

于是,我便将柳杰的电话内容以及同柳杰的交往过程,详详细细地对老孙说了一遍。

老孙听后,一拍大腿说,你老哥走鸿运了,可喜可贺!

我说,你怎么拿我开涮了?

老孙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不是涮你,我是认真的。我觉得男人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三样东西,权利、金钱、女人。权利这种东西,以你我的年龄,早已远去,而且没有兴趣。金钱和女人,应该说是你我不断的追求。一位漂亮的女市长请你到甘南当老总,应该说金钱和美女你都垂手可得,你自己说说看,这不是走鸿运,又是什么?

我说,话是怎么说,可我实在舍不得深川呀!

老孙说,深川确实让人生活得舒服,可是前提是必须有钱,没有钱的人在深川生活是很痛苦的。如果在甘南“艰苦奋斗”三五年,甚至十几年,然后携着你的娇妻再来深川生活,岂不是更好?那时,你可以买别墅,买小车呀!

老孙的点拨,使我豁然开朗,我说,你说得对,我就艰苦奋斗它十几年,然后再来见你。

老孙纠正说,大可不必十几年后来见我,说不定两个月后我们就能见面。你想,甘南有资源优势,深川有销售优势,你在甘南,我在深川,今后咱们联手经营,不发才怪呢!

我说,好,今后咱们就来个联手经营。

老孙忽然话题一转,说,你们于总让我捎话给你,希望能见你一面,听他做一些解释。

我说,你告诉这个混蛋,这个无耻的骗子,我一辈子都不想见他。

老孙说,深川这个地方也就巴掌这么大!在商海中混的也就这么几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毕竟也没伤害着你,我倒建议你临走前会一会他。

我说,他确实没有伤害着我,可那是因为我幸运,不是他发善心。如果不是我幸运,恐怕我早已背上诈骗四百万的罪名,蹲监坐狱了。请你转告那个王八蛋,他这一生中再想找像我一样的忠心的走狗,是永远不可能了!

我越说越气愤,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大,闹得临座喝茶的顾客都侧目相看。老孙连忙说,打住,打住,咱们不谈这个话题了。

我说,我别人不想见,蔡老板这个人我倒想见一面。他是一个很讲诚信的商人,很令人钦佩。

老孙说,你说得对,我和他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办事果断,不拖泥带水。现在看来你是不可能到他的公司任职了,你现在是自己当家做主人。这样,改日我和蔡老板做东,为你饯行!

《商海情缘》39

一封泰国来信,引起了我的注意,打开来看,竟是于大成寄来的。

于大成是于总的侄子,曾和我住过一个寝室。我离开深川前后二十天,这小子忽然到泰国去了,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信中说,他将于总在深川水库区的一套房子,卖了二百万,然后经香港偷渡到泰国。

我曾亲眼看过于大成吸毒,那是在洗手间里用香烟盒中的锡纸作为工具,但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把他亲叔叔的房子卖掉作为偷渡的费用。

这件事我不知道怎样向于总说,只是把信交给于总说,你看看这个。

于总看过信后,连忙给水库区的住宅打了电话,显然,接电话的人他不认识。

于总气急败坏的说,这个混蛋,大哥,我养了一条狼啊。

于总的老家是黑龙江人,1986年他只身来深川闯天下,那时在深川发财的机会太多了,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做成了一单羊绒生意,净赚一百万,于是便以这一百万作资本,发展到今天的千万身价。

于总在老家有一个妻子,似乎是一个小学教师,他们有一个女儿,已经在上初中了。我曾亲眼所见,公司的一个小伙子到黑龙江出差,他曾叮嘱这小伙子一定去看看女儿,他还给女儿买了一个高级的随身听,让女儿学英语用。

于总和老家的妻子,应该说已经离婚了,我和于总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他对老家的妻子从来没有提及过,更不曾汇钱过去。

于总现在的妻子,是一个四川女孩,二十二、三岁,叫田甜,长的清秀俊美,普通话说的很好,声音很甜。这女孩儿,曾经是于大成的女友,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女孩抛下于大成,而转向了大成的叔叔于总。

我猜想,于大成的吸毒与堕落,应该和这件事有关。

不管于总怎样恨得咬牙切齿,而这条叫做于大成的“狼”,毕竟是置身于千里之外的泰国,任你有千般招法,都奈何他不得。

我安慰于总说,事已至此,生气也没用。

于总说,我好心好意把他从乡下带到深川曾希望他能帮我一把,没想到这小子不争气,不到半年时间,结交了一大把深川的混混,后来吸毒,你是知道的,我就是开银行,也不够他买白粉呀。我怕他在公司影响不好,就把水库的房子交给他用,唉,我错不该把水库的房子给他呀!

我说,先不要急,咱们是不是可以请律师调查一下这房子卖出的合法性,这房子的产权证毕竟是你的名字。

于总说,我让这个混蛋把我气糊涂了,我出头不便,你去找一家律师所试试。

《商海情缘》38

次日上午我去找兰虹,遗憾的是,兰虹早在一周前就离开了帝豪大酒店。据这里的一位同兰虹要好的小姐说,兰虹好像被一位台商给“包”下了。

我无奈,只好对这位小姐说,我姓张,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兰虹,让她给我打电话,说我有急事找她,她手里有我的名片。

好心好意为别人办了一件好事,却忽然找不见受益人,这使我涌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仔细想来,我和这位兰虹亦没有太多的交往。在一起吃过两回饭,喝过一回酒,甚至没有肌肤之亲。

也许正是这种没有肌肤之亲,才使我感觉到兰虹在我心中的位置,原来我的心中,还是有她的。否则,为什么见不到她会这样在意!

难道仅仅因为她的表姐是柳市长吗?

女人的珍贵,往往在于没有得到时。其实对于兰虹说,我是很早就有机会得到手的,而我却玩“高雅”,玩所谓的“君子风度”,岂知像我这样的人,那一点“高雅”和“君子风度”是极其有限的,本过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但遗憾的是,当我想要“原形毕露”,或潜意识地想要“原形毕露”时,“原形毕露”的对手却悄然而去。这或许是我怅然若失的真正原因。

我痛苦吗,我痛苦什么?我痛苦的是到手的猎物忽然跑了,原来我自己,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啊。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此乃真理也。

回到公司,于总从我的脸上觉察出了我的情绪变化,他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问道,大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