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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下?

我实话实说,我刚才去找那个兰虹,没有见到,据说被一个台商给“包”走了。

于总说,就因为这?

我说,那还能因为什么?

于总说,看来大哥是对这个兰虹动心了,不是我说你,这就是你不成熟的地方,那些坐台小姐有哪个是纯情的,不都是逢场作戏吗?算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再选一个,那个兰虹在我看来,也是一个平常稀松的角色,犯不着为她动心!

我掩饰说,我倒不是为她动心,我是想过几天柳市长来深川,咱们没法交待。

于总说,这还不简单,咱们就说她出差在外,或者跳槽去了别的公司。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于总问,你给那位市长的邀请函发了没有?

我说,今天早晨一上班,我就把传真发过去了,估计现在,这传真已经在柳市长手里了。

《商海情缘》66

以后的几天,我一直都在做着赴甘南的准备工作。我的住房,已为我转租给了别人,原有的家具,能变卖的变卖,不能变卖的,也送了邻里朋友。我为自己设下了背水为阵,此行到甘南,只能干好,不能干坏。我,没有了退路!

蔡老板和老孙的饯行宴,仍然设在我喜欢的帝豪大酒店,兰虹陪着蔡老板出席。

席间,蔡老板不无遗憾地对我说,我本想聘你做我公司的总经理,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离开深川,去甘肃发展,真是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呀!

老孙说,我认为张老板到甘南发展,对我们来说,说不定是个最好的合作机会,把甘肃的资源优势和我们的销售优势嫁接起来,一定会创造出绝妙的商机!

蔡老板见老孙如此说,就应和道,来,为我们新的合作干杯!

兰虹大约早就从蔡老板的口中知道我去甘肃的消息,所以她当着蔡老板的面问我,张大哥什么时间动身?能不能带我一块回甘肃?

我怎么可能带着兰虹去甘肃?我连忙回答说,去甘肃的时间还没有确定,而且是不是能够真的动身去甘肃,说心里话,我现在还很犹豫。

蔡老板说,我真希望你明天早晨电话通知我说,我今天就到你公司上班,我不去甘肃了!

我说,对于我这样朝三暮四不定性的人来说,这是完全可能的!

只有老孙知道我去甘肃发展,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他说,你千万别忘了,蔡老板早就有意去西部投资,如果有好的项目,尽快通知给我们。

蔡老板说,是呀,前些天那位市长来深川,我就想当面和她谈谈,没想到她提前回甘肃了,如果这一次你有机会见到这位市长,一定替我把这个投资意向转达给她,我一直相信,如果现在能在中国西部找一个好的项目投资,其回报率一定很好的!

我说,请蔡老板放心,如果我发现有好的投资项目,一定首先通报给你。

蔡老板举起酒杯说,我用这杯酒,首先谢谢你。

桌子底下,兰虹用脚轻轻的踢了我的脚一下,我没有理睬她,把脚收了回去。

说心里话,这样的饯行宴,丝毫也提不起来我的兴致。因为最近几天,几乎每天都有这样的宴请,我在深川的狐群狗党们,听说我要远离深川,纷纷劝我不要离开深川,他们说,内地人疯了一样往深川挤,谋求发展,而你却要远离深川,去大山沟里遭罪,你这人一定是精神有问题。话虽这么说,但他们听说我走的主意已定后,便都设宴为我饯行。我不是瞎吹,我这人在深川忒有人缘,连那些和我有过一夜情的小姐们,听说我要离开深川,都相约要在一起为我饯行,这使我产生一种自豪感和成就感,我这人,大概够无耻的吧?

《商海情缘》40

我不知道古人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有什么道理和根据,但却实实在在印证在于总的身上。

这一天的午夜一点刚过,我就接到了于总的电话,让我马上到他的住所来。

于总在深川有两套住宅,一套在水库,一套在黄贝岭。黄贝岭住着那个女孩田甜。

在黄贝岭的家里,田甜曾为我做过一桌丰盛的川菜,那是一桌很地道的川菜,其味道,不亚于“大金川酒家”。

我走进于总的家门时,于总正斜躺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

于总示意我坐下,然后倒了半杯红酒给我,他忽然开口说,田甜跑了!

我忙问,跑了?怎么会跑呢?

于总说,我估计和小兔崽子去泰国有关,你看看,这是小兔崽子在泰国寄给田甜的信。

于总从茶几上将一封信推到我面前。

我展开信,匆匆看了一遍,信中无非是些青年人男欢女爱的话,但有一点值得注意,说是让田甜做好准备,准备接她去泰国……

田甜的出走,对于总来说,无疑是个致命打击。我知道,于总是非常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的,凡是比较重要的宴会,于总总是把她带出来“摆阔”。

我试探地问,田甜没有带走什么钱财吧?

于总说,平日给她买的那些首饰,还有一张二十万元的存款单。其他没带走什么,连家里那点现金算在一起,也就三十来万吧。

以于总的千万身价来说,这三十来万,在加上水库的住宅,这点损失也算不得什么,不伤元气,但是由此引起的恶劣影响却是不可低估的。于总在深川的商界,虽不能说赫赫有名,也算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中的“金丝雀”携款而逃这样的丑闻传出去,让于总有何脸面!

我问,你是什么时间知道田甜出走的?

于总说,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吧。下班从公司回来,心里憋了一肚子气,把小兔崽子泰国来信的事对田甜说了,田甜当时仿佛一惊,但也没有评论什么,后来我接到老孙的电话,让我去航空大酒店玩,等我从航空大酒店回来,就他妈的人去楼空了。

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差不多可以断定,田甜还是没有离开深川,即使她想去泰国,她也必然是从深川越境到香港,别的路线,我料定她走不通。

于总说,我也是这样想,所以让你过来,帮我策划策划。

我说,这件事,目前只能限于你我两个人知道。明天上午,你可以去和田甜经常来往的朋友家走一走,看她在不在。我呢,准备去银行蹲守,今天晚上田甜是提不走那二十万的,明天早晨去银行挂失,我相信一定能逮住她。

于总说,挂失什么?那存单用的是田甜的名字。我是真的让她的甜言蜜语灌醉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她,我怀疑是她和小兔崽子合伙骗我!

《商海情缘》39

一封泰国来信,引起了我的注意,打开来看,竟是于大成寄来的。

于大成是于总的侄子,曾和我住过一个寝室。我离开深川前后二十天,这小子忽然到泰国去了,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信中说,他将于总在深川水库区的一套房子,卖了二百万,然后经香港偷渡到泰国。

我曾亲眼看过于大成吸毒,那是在洗手间里用香烟盒中的锡纸作为工具,但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把他亲叔叔的房子卖掉作为偷渡的费用。

这件事我不知道怎样向于总说,只是把信交给于总说,你看看这个。

于总看过信后,连忙给水库区的住宅打了电话,显然,接电话的人他不认识。

于总气急败坏的说,这个混蛋,大哥,我养了一条狼啊。

于总的老家是黑龙江人,1986年他只身来深川闯天下,那时在深川发财的机会太多了,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做成了一单羊绒生意,净赚一百万,于是便以这一百万作资本,发展到今天的千万身价。

于总在老家有一个妻子,似乎是一个小学教师,他们有一个女儿,已经在上初中了。我曾亲眼所见,公司的一个小伙子到黑龙江出差,他曾叮嘱这小伙子一定去看看女儿,他还给女儿买了一个高级的随身听,让女儿学英语用。

于总和老家的妻子,应该说已经离婚了,我和于总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他对老家的妻子从来没有提及过,更不曾汇钱过去。

于总现在的妻子,是一个四川女孩,二十二、三岁,叫田甜,长的清秀俊美,普通话说的很好,声音很甜。这女孩儿,曾经是于大成的女友,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女孩抛下于大成,而转向了大成的叔叔于总。

我猜想,于大成的吸毒与堕落,应该和这件事有关。

不管于总怎样恨得咬牙切齿,而这条叫做于大成的“狼”,毕竟是置身于千里之外的泰国,任你有千般招法,都奈何他不得。

我安慰于总说,事已至此,生气也没用。

于总说,我好心好意把他从乡下带到深川曾希望他能帮我一把,没想到这小子不争气,不到半年时间,结交了一大把深川的混混,后来吸毒,你是知道的,我就是开银行,也不够他买白粉呀。我怕他在公司影响不好,就把水库的房子交给他用,唉,我错不该把水库的房子给他呀!

我说,先不要急,咱们是不是可以请律师调查一下这房子卖出的合法性,这房子的产权证毕竟是你的名字。

于总说,我让这个混蛋把我气糊涂了,我出头不便,你去找一家律师所试试。

《商海情缘》67(1)

其实,在蔡老板为我饯行的第二天,我便由广州飞到兰州,当晚住进了兰州宾馆。想起了三个月前在兰州的“历险记”,不由得感慨万千。

真想给肖萍打个电话,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绝对是个多情善感的人。如今再进兰州宾馆,物是人非,我和肖萍那一幕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唉,还是少惹麻烦为妙,我决定第二天早起赴甘南。

柳杰曾一再叮嘱,她会派车来兰州接我。离开深川前,我并没有打电话给她,到了兰州,我更不想打电话给她,一方面是想到甘南后给她个惊喜,另一方面,也是真心不愿意给她找麻烦。

想到明天要去甘南,就必然要想到那个叫张小英的女出租车司机,那个机灵智慧的女人。好在我手里有她的联系电话,就拨了过去。

很好,接电话的恰是张小英,那有点“沙哑派”的语音,一听便听得出来。

张小英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说,我找你!

张小英问,您是哪一位?

我说,我是你张大哥!

张小英说,张大哥,哪一位张大哥?

显然,张小英已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我说,还能是哪位张大哥?我是你深川的张大哥呀!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张小英说,哎呀呀,张大哥,你怎么今天忽然想起我来了?

我说,怎么,想起你来,惹你不高兴了?

张小英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张大哥想起我来,是我的荣幸。大哥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需要我办的事,请吩咐,小妹一定效犬马之劳!

我说,我没事求你办,只是想见你一面。

张小英说,张大哥不是在开玩笑吧,深川距兰州几千公里,是说见就能见的吗?

我说,什么深川,我现在在兰州,你就说你想见不想见吧?

张小英说,哎呀我的妈耶,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我去机场接你!

我说,我是刚到兰州,住兰州宾馆1215房。

张小英说,你在宾馆等着我,我最迟二十分钟到。

坦白地说,我约张小英来宾馆见我,绝无邪恶之心,虽然我和她有过一腿。因为我明天要去甘南,第一次去甘南,就是她的车把我拉去的,给我带来了好运。我希望这一次去甘南,仍然坐她的车。

十分钟刚过,张小英就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把张小英请进房间,小英一下子将我紧紧抱住,递上热烈的吻。

我心猿意马地应付着,短暂的激情过后,我把小英推进沙发上坐下,然后打开密码箱,给她拿出来一条纯金项链来。

我说,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我在深川国贸大厦买的,算作见面礼,请收下。

小英接过项链,撒娇地说,给我带上。

我解开项链,给小英戴在了颈项上。

小英走到镜子前,说,好看,真好看。

我说,确实很好看。

小英回坐到我的身旁,随即又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她说,走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算是我为你接风。

我忙推辞说,我刚刚吃过,你的心意我领了。

小英坚持说,刚吃过也不行,喝一点酒总可以吧?

我拗不过小英的盛情,只好随她而去。

坐在小英的出租车里,我对她说,你如果实在坚持要为我接风,你最好把我拉到小吃一条街去,大酒店里的那些东西,我吃腻歪了。

小英说,也好,听你的。

出租车停在了靠近黄河岸的小吃一条街,几个月前我曾独自一人来过这里,对这里的“烤鲤鱼”印象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