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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同兰虹联系,柳杰已来到深川,我当然没有通知她。

柳杰听完我对兰虹的叙述后,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显然,兰虹这样的遭遇,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她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问我,这可能吗?这怎么可能?

我说,其实,你大可不必为兰虹难过,像兰虹这样的女孩被港商或台商养起来的金丝雀在深川大把大把的,有的是。也许我们看来是痛苦的事,人家正过得幸福着呢。有一句话说的明白,说是鞋子穿着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你说我说的对不?

柳杰叹息一声说,兰虹来深川前,曾找过我为她安排工作,如果我那时能够帮她。她也许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你不知道,我那时不是不帮她,是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呀!

显然,柳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这种后果,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早知如此,我宁愿选择说谎!

为了尽快将柳杰从自责中拉出来,我佯装生气地说,你这人真是杞人忧天,人家生活得热火朝天,欢天喜地,你却以为人家“水深火热”,如果你不信,我打电话把兰虹约来,你亲眼见见如何?我对你说,兰虹现在是高级公寓住着,高级服装穿着,满身的珠光宝气,你这位市长大姐,和你的小妹一比,你简直就是山野中的村妇!

《商海情缘》49(2)

我的这番对交谊舞的谬论,使柳杰十分震惊,她说,真没想到你对交谊舞有着这么深刻的理解,你写一篇交谊舞的理论文章去发表,肯定反响强烈。

我说,我这个人喜欢胡吹烂侃,你别见笑。

时间已到散场时分,我看见李副总二人已向我们走过来,我和柳杰站起身。

柳杰低声说,谢谢你点的三首好歌。

我说,你怎么会知道是我点给你的?

柳杰不语。因为李副总二人已近在身边了。

《商海情缘》79(1)

从柳杰处回到公司,看见了老孙从深川发来的传真。传真中说,首先祝贺我在甘南竖起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接着谈了一宗出口一千吨硅铁的项目。为了能更清楚地了解这一千吨硅铁的出口情况,我赶紧拨通了老孙的电话。

老孙在电话中说,你小子干什么去了,弄得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找不见你?

我忙解释说,刚刚来到甘南,应酬的事很多。老孙表示理解,接着切入正题。

据老孙讲,这批硅铁,是蔡老板出口给台湾某钢铁公司的。如果此单生意成功,蔡老板有意来甘南投资建个硅铁厂。

我听了老孙的话当然高兴,生意人怕的是没有生意做,我对老孙说,你等我两天时间,我用两天时间落实这个项目,项目落实后,我立即用电话通知你。

和老孙通完电话,我立即拨通了柳杰的电话,我把老孙的传真内容及我的一些想法,简要地向柳杰说了一下。柳杰似乎很忙,她只是告诉我说,晚上下班后在公司等她,见面再详谈。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七点多,柳杰才姗姗而来。她新烫了一款波浪式的头发,穿了一条藕荷色的连衣裙,显得特别青春和靓丽,这一身衣着打扮,没有人能认得出她是当今甘南市的女市长。

此时的办公楼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甚至顾不得锁闭办公室的房门,就将柳杰抱进我的卧室。

这一次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和不快,柳杰甚至自己脱下连衣裙,主动地迎合着我,我们赤着身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融化给对方……

这是一次真正的灵魂与肉体的结合,这种感受,是从任何坐台小姐身上得不到的。只是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懂得了性与爱的完美结合。当柳杰忘情地在身下呼唤着我的名字,用那只玉手充满爱意地摩挲着我的头发时,我陶醉了,完完全全地陶醉在柳杰给我营造的充满幸福的仙境之中。

鏖战了大半个小时,我仍不肯鸣金收兵。看到柳杰那娇喘不已的样子,我不忍再作战下去,充满怜爱地对她说,你该休息休息了,不能依着我。

没想到,这一句话,竟把柳杰感动得流出了热泪,她紧紧地抱住我说,张,你让我第一次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我站起身在浴室的澡盆里放好了热水,然后像伺候一个小孩一样抱起了柳杰,将她放进浴盆,为她洗澡……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今生今世,永远不再离开这个女人,我愿为这个女人献出我的一切。

我和柳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回到我办公室的沙发上,谈起了老孙传真的事。

柳杰说,硅铁厂甘南市有三家,但最具规模的要算宋彪的厂子,据说他请你吃过饭,你们已经认识了?

我说,还不是你那个李副总想给我个下马威,结果弄巧成拙,我反成了宋彪的“大哥”!

柳杰说,宋彪这个人在甘南是个很有背景的人,据说和省里一位主要领导称兄道弟,你初来乍到,还是以不得罪他为好。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我做我的生意,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我的政策是,敬鬼神而远之。这单硅铁生意,我宁肯给其它小厂去做,也不想给宋彪。

柳杰笑了,她说,甘南市硅铁厂只有三家,你这么大量的出口任务,宋彪不可能不知道,一旦他知道了你把硅铁出口的项目给了别人,那时你才真正得罪了他。

我说,你说怎么办?

柳杰说,首先找宋彪谈,条件可以苛刻一些,他若肯接受,就让他做,他不肯接受条件,再找别的小厂做,那时他也怪不得你。

我赞许地说,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

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近夜里九点。为了等柳杰,晚饭到现在我还没有吃,再加上一阵折腾,我的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我说,我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到外面吃点东西吧。

柳杰说,还是买回来吃吧。

我知道小小的甘南市,认识柳杰的人一定不少,我同她一起出去吃饭,万一遇见柳杰的熟人一定不好解释,就说,你先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买,你想吃什么?

柳杰说,还是我出去买吧,我想吃的东西你一定买不好。

柳杰说着话,早已站起身走了出去。

趁着柳杰出去买东西的当口,我忙给深川的老孙发去了传真,大意是,硅铁生意可做,速将接收价格和付款方式等项告之。

柳杰很快买回了我的晚饭,两盒刚出锅的水饺,还有一只烧鸡。

我撕了一只鸡腿递给了柳杰,柳杰推辞说,你不会希望我长成胖老太婆吧?

我只好在肥大的鸡腿上咬了一口说,这要是再来一杯啤酒就好了。

柳杰说,我倒真想给你买两听啤酒,但一想到啤酒太凉,你现在不适宜喝,你就将就点吧!

一个人一生中有如此细腻体贴的女人相伴还有何求!

命运之神啊,你对我不薄啊!

我和柳杰的晚饭将要吃完的时候,老孙的传真也发了过来。

传真内容如下:75号硅铁,深川口岸交货价3750元吨,供方负责商检及包装等一切费用。付款方式为,产地车板交货,批发批结。

我将传真递给柳杰看,我问到,你可知道75号硅铁现在出厂价多少钱一吨?

《商海情缘》50(2)

我的话真的奏效了,柳杰说,人各有志,不能强勉,由她去吧。

《商海情缘》50(1)

第二天的日程安排是逛街,我计划陪柳杰三人去民俗村等深川所有好玩的去处和景观看一看,柳杰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不去,而另两位仁兄则说,不用你陪,还是我们自己带张深川地图信马由缰走一走,来得方便,你该做什么尽管去做什么,还我们个自由,怎么样?

这恰是我想要的,于是给他们每个人扔上两千元,算是他们一天的玩资,我叮嘱道,深川的小偷还是有的,千万不可大意。

两位仁兄在四千元面前,先是推辞,还是柳杰说了句,“既是张老板的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这才将钱揣进腰包。

两位仁兄乐颠颠地走了,总统套房又剩下了我和柳杰两个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觉得没有话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我说,既然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医生?

柳杰说,没什么大病,老毛病了,这个月忽然提前了。

于是我知道是柳杰的“老朋友”来了,一个女人能把这样的“秘密”告诉你,无疑是一种信任和亲切的表示。

我说,那你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我去买来。

柳杰说,总统套房的客人,想吃什么,应有尽有,还用得着劳你大驾吗?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坐下来,难道你今天还有别的活动?

我说,我能有什么活动,我唯一的活动就是陪好你,做你的贴身护卫,保卫首长的安全!

一句话,将柳杰逗乐了。她说,你这人呀,就是忒会说话,不管什么话,经你嘴里说出来,保管好听。

我说,你可是言过其实了,你只是看到我好的一面,没有看到我会骂人的另一面,我这个人绝不是我现在展现给你的那么好。比如昨天在歌厅,那一帮舞女围着我,你能说我是“好人”?那些舞女对我的熟悉和亲热,你能说我在过去的岁月中和她们无染?

柳杰大度地说,你生活在这个环境中,想要洁身自好,其实是很难的。特别是商海中人,这好像是商海交易中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和程序,对这一点,我虽然是局外人,但是我能理解。

我说,谢谢你的理解和宽容。你可能不知道,昨天夜里为了舞女的事,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怕你误解了我,把我当成了另外一种人。

柳杰说,我对你的评价就那样重要吗?

我说,当然重要,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嘣嘣直跳呢。

我拉过柳杰的一只玉手,按在了我的心口。我说,是不是跳得厉害,我没有说谎吧?

柳杰轻轻抽回手说,心脏不跳动,生命也就终止了,没听说谁的心脏不跳动还活着的。

我说,不管你怎么说,昨天夜里我几乎一夜没睡,这是实情,你爱信不信。

柳杰说,我说昨天夜里,我也没有睡好,你信吗?

我说,我信呀,当然相信呀。你的一脸倦容早就告诉了我。

柳杰说,我这人,心大着呢,当年考大学的前一天晚上,愣是睡得日上三竿,直到同学们吃完早餐回来喊我去上考场。不瞒你说,高考的第一天,我是饿着肚子应付了一个上午的考试。

我说,如果我们早一点相识,我一定会等在考场外面给你送饭。你信不信?

柳杰说,我信,我当然相信。

我怀着无比感激之情望了柳杰一眼,我相信她说的是心里话,她相信我对她的赤诚。

柳杰忽然问到,我怎么没有见到我的那位表妹,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她就在你们公司工作?

按照预先我和于总的约定,应该对柳杰说兰虹出差去外地了。然而,我不忍心骗这位品质高贵的女人,哪怕仅仅是一点点欺骗,甚至是善意的欺骗。我决心以实相告,因为这套房里毕竟仅有我们两个人,不会造成其他影响。

自从那次在酒店的包房里我的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阳痿以后,我对兰虹已彻底失去了兴趣,以至再也没有同兰虹联系,柳杰已来到深川,我当然没有通知她。

柳杰听完我对兰虹的叙述后,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显然,兰虹这样的遭遇,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她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问我,这可能吗?这怎么可能?

我说,其实,你大可不必为兰虹难过,像兰虹这样的女孩被港商或台商养起来的金丝雀在深川大把大把的,有的是。也许我们看来是痛苦的事,人家正过得幸福着呢。有一句话说的明白,说是鞋子穿着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你说我说的对不?

柳杰叹息一声说,兰虹来深川前,曾找过我为她安排工作,如果我那时能够帮她。她也许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你不知道,我那时不是不帮她,是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呀!

显然,柳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这种后果,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早知如此,我宁愿选择说谎!

为了尽快将柳杰从自责中拉出来,我佯装生气地说,你这人真是杞人忧天,人家生活得热火朝天,欢天喜地,你却以为人家“水深火热”,如果你不信,我打电话把兰虹约来,你亲眼见见如何?我对你说,兰虹现在是高级公寓住着,高级服装穿着,满身的珠光宝气,你这位市长大姐,和你的小妹一比,你简直就是山野中的村妇!

《商海情缘》79(2)

柳杰说,下班前我曾给市里那两家小硅铁厂去了电话,他们说现在硅铁的价格是2700元左右。

我忙问,2700元一吨,是75号硅铁吗?

柳杰说,你也太小瞧了我这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