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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和这一千吨硅铁有关?

我苦笑了一声说,谁请我喝酒?准确地说,是我请人家喝酒。

宋彪说,张哥请的绝非一般人物。

我说,这倒让你说对了,市委书记吴春田。

宋彪问,吴书记也对这一千吨硅铁感兴趣?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只好实话实说,我低声说,吴书记有意让我把这一千吨硅铁给另外两家国有硅铁厂做。

宋彪立时变了脸,他霍地从浴池里站了起来,他骂道,他妈的,这姓吴的是不让老子活了!

我怕把事情闹大,忙安慰宋彪说,你发什么火呀!人家吴书记也没说一定让我把生意给另外两家小厂,这是我从吴书记的谈话中揣摩出来的一点意思,你可千万别冤枉了吴书记。吴书记在酒桌上还说你是个很有魄力的民营企业家呢!

为了稳住宋彪,免去惹下不必要的麻烦,我也只好顺口撒谎了。

宋彪听我如此说,涌到心头的火气,立时消了下去,他说,吴书记这么说,还算说了句良心话,这几年我给市政府上了多少税?他们心里能没数吗?他们这些领导的个人事,哪一样不是我宋彪大力帮忙?

我生怕宋彪口无遮拦,说出一些我不想听的话。我说,这硅铁生意,肯定有你做的,至于做多少,你还得让我平衡一下。你也知道,我刚到甘南落脚,哪一方的土地山神我都得罪不起呀。有一句话老弟尽可放心,只要我们这单生意成功,出口定单,不会缺少的,生意吗,有你老弟做的!

宋彪听我这样一说,立时喜上眉梢,他说,张哥,我相信你,这一千吨,你就是一吨不给我,我也没意见,我说过,我一切听大哥的安排!

我说,谢谢你这样理解大哥。走吧,我现在真的有点饿了,真的想吃点东西了。

其实此时,我在心里已有了主意,一千吨硅铁,让宋彪出口四百吨,另外六百吨,两家小厂各三百吨。

《商海情缘》54(2)

于总接着说,粉碎“四人帮”后,老首长官复原职,后来又步步高升,几年前我到北京去看望他老人家,老首长不忘旧情,留下了这张照片。

这个故事的真假虚实,已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清楚地看见柳杰的一对凤眼,闪动着异样的光,他肯定是对于总刮目相看了。

柳杰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于总的眼睛,于总坐在老板台后,轻飘飘地说,上周三我给老首长电话请安,老首长在电话中说,小于子,怎么不来看我啊?我说,我怎么不想见您?我嫌拜见您老人家太麻烦,又要和门卫打招呼,又要在电话中和秘书预约,哪像当年放牛时那样见面方便?

于总的一席话,说得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笑过后,于总忽然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纸盒来,他从纸盒里拿出一个茶叶袋来说,这是我香港朋友送我的高级精制茶叶,味道真可以说是好极了,请柳市长品尝品尝,柳市长是我们的尊贵客人,别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据说这茶叶在香港市场上,一小袋就要一百港币。

于总的戏法终于让我看清楚了,于总的所谓茶叶,其实是一种速效催情药,这种茶泡出来的茶水,只要喝上一小口,一刻钟后,任何女人都难以自制,甚至会自己脱光了衣服跪在男人面前,求其跟她上床……

于总已泡好了茶水,我急忙走到于总面前,把茶端到柳杰面前。此时,我背对着于总,当柳杰伸出手接茶杯时,我用我的手极其狠心地抠了柳杰一把,我宁愿把她的玉手抠出血来,也不愿她喝一口这狠毒的茶水!

柳杰一惊,猛抬头看着我,我说,请柳市长享用我们于总奉献的高级茶水。如果柳杰能读懂我的眼神的话,那一定是这样一句话:茶中有毒,千万不能饮用。

遗憾的是,柳杰似乎根本没有理解我的心意,而是十分愉快的接过茶杯,微笑着对于总说,谢谢于总的款待!

柳杰似乎要喝,这时茶杯已接近柳杰的唇边,我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我宁愿冒着被辞退的危险准备上前夺下柳杰的茶杯。真可以说是千钧一发,柳杰竟又把茶杯放下了,他说,这茶闻起来就沁人心肺,就是热了一点,我这人喜欢喝温一点的茶水……

于总说,这茶凉一点喝,味道会更好。

柳杰忽然看了一眼手表,她站起身说,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了市政府今天上午还有个会,我得抓紧时间回去,打个电话叮嘱秘书一声。

于总说,何必麻烦你跑回宾馆打电话?用我的电话嘛!

柳杰说,不方便嘛。谢谢于总了。

说话间,柳杰已走出了于总的办公室。

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商海情缘》54(1)

柳杰要急着离开深川的事,当天晚上我就通报给了于总。于总深思片刻后说,她急着要回去,也能理解,人家是一市之长嘛,不可能像我们这平民百姓般自由。也好,走了一个,剩下两个,咱们更好招待。不知为什么,他忽然给公安局的一位朋友拨了一个电话,要两张明天去沙头角的通行证,我更正说应该搞三张,于总瞅瞅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两张足矣!

于总的笑,闹得我一夜没有睡好,我真的猜不透他要干什么,难道他是要我单独陪柳杰逛沙头角吗?那李副总和办公室主任两位仁兄怎样安排?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似乎是一个暂时无法解开的方程式,我倒要看看,于总能用两张沙头角通行证变出什么花样来。

上午十点刚过,我把柳杰三人准时请进公司的会客室。为了迎接柳杰一行,这是用不到一天时间重新装修和布置过的会客室,其高雅及豪华,不亚于柳杰的总统套房。

柳杰三人落座后,早有服务人员递上饮料,送上水果。此时,正是南国荔枝上市的时候,鲜红润泽的鲜荔枝摆放在茶几上,别有一番情趣。

我急忙到总经理室去请于总,于总说,你先过去陪陪他们,我一会儿就到。

我回到会客室陪着柳杰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废话,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于总才匆匆走进会客室。于总朝柳杰抱歉的说,让柳市长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我每天都是穷忙一个点,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柳杰说,对于你们这些大老板来说,忙一点儿是好事,忙一点儿有钱赚么。

于总笑着说,真不愧是市长大人,真会说话,我就借您的吉言,大家发财!

柳杰说,我这次来深川,主要是拜访一下于总,向贵公司求教,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准备最近两天就飞回甘肃。剩下的事,由我门李副总和郭主任来完成。我现在也是向于总辞行。

于总说,我听张大哥说,柳市长连深川的大街都没有逛一逛,是不是我们的招待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柳杰忙说,不,不,你们的招待已经够好的了,只是我这个人有个穷毛病,就是不爱逛街,人家都说我是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性格。

于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忙从衣袋里掏出两张沙头角通行证来,他说,我刚从朋友处搞来了两张通行证,实在对不起,本来说好了是要搞三张的,今天只能去两位了。柳市长,你看怎样安排?

于总将两张通行证递到柳杰手中,柳杰几乎没有思考,就把通行证给了身旁的李副总,她说,既然如此,你们先去吧!

于总说,去沙头角的小车,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就在楼下。

我叫来了公司的服务员,令她送李副总二人下楼。

李副总二人去了沙头角,会客室里只剩下我,于总和柳杰三人。

于总忽然提议说,走,到我办公室坐坐。

那时,对于在深川混的正经女孩来说,公司的老总办公室,是最危险的地方,她们说,进了公司老总的办公室,很少有带着洁净的身子出来的。虽然这话有失偏颇和极端,但至少反映了这方面的一点实际情况。

于总的办公室是个套房,外间是他办公的地方,里间则是他的卧室。公司的公关部和财会部养了七八个靓丽的女孩,每次去玩或吃饭(当然是非重要的),一群女孩前呼后拥,甚为壮观,朋友们戏称我们公司为“凤巢”。据说几年前在于总的卧室里曾搞过“现场直播”。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某一天的晚上,于总和另外两位朋友去航空大酒店歌厅玩,其间认识了一位十分出色的女孩,晚餐过后,于总三人将女孩邀至总经理的卧室。三人当即以重金相许,提议玩玩,女孩当即掏出警官证,声明自己是堂堂的警察。发了疯的于总岂管什么警察不警察,甚至说,我们玩的就是警察,他们给小女子喝了一种什么饮料,这女子喝下了饮料不到一刻钟,竟自己脱光了衣服,同于总三人轮番做爱,足足大战了一个晚上……

过后于总曾总结出一条谬论,他说,女人这东西,和谁做爱,就对谁亲!

今天,于总支走了李总二人,又把柳杰请进总经理办公室,让我不能不对于总有所警惕。

善良的柳杰固然不知于总的阴谋,她甚至认为于总请她进自己的办公室,是把合作关系向前推进了一层。于总的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幅他和中央某首长的合影照片,显示着主人的身价和地位。

说心里话,当初刚一进这家公司,我就对这张照片的真伪产生过怀疑,我怀疑这张照片是通过人工合成技术伪造出来的。我曾试图问过于总这张照片的来历,于总从来不做正面回答,他说,这是工作的需要,经商的需要。

这张巨副照片同样引起了柳杰的兴趣。试想,能同此重要的中央首长合影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于总是一个极善于揣摩人心理的人,于总说,这位老首长当年被定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曾下放到我住的那个小山村“接受革命群众监督改造”,我那时也在生产队当小牛倌,每天赶着牛到山上放牧。这位老首长下放到我们生产队之后,他的任务就是跟着我到山上放牛,我的任务是监督他改造。一来二去,我们成了忘年交的好朋友。

《商海情缘》83(1)

和宋彪洗过澡,吃过夜宵,已是下半夜二点多了,我想回公司,而宋彪执意不让我走,他不高兴地说,我为大哥在楼上准备了套房,你如果今天不睡这儿,就是瞧不起我彪子!

我无奈,只好由服务员领着,进了楼上的套房。

看得出,我今夜睡在“碧海”,对于宋彪来说,是早有准备的。待服务员将门关上,悄悄退出的时候,从套房的里间,走出来一位身穿雪白睡衣的少女。这女孩看上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眉宇间还滞留着稚气。风月场上,我见过的女孩数不胜数,但如此纯真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女孩见我有些腼腆地说,您,您回来了,您快休息吧。

我见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把拉过她在沙发上坐下,我说,你不要怕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没想到本来是安慰这女孩的一句话,竟惹来了这少女的哭声。

我再三强调说,你不要怕,今晚你可以睡在套间里,我睡在外间的双人沙发上就可以。没想到这几句话,惹来了女孩更强烈的哭声。我无法,就厉声说,那你要我怎么样?我立刻离开你总可以了吧?

当我转身欲离去时,女孩一把拉住了我,她说,张老板,你千万不要走!

女孩有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洪雪梅。家住在甘南市的大山里,只读到高中二年级,便因家境贫寒而辍学。一年前,洪学梅应聘到碧海酒楼,应聘条件极其苛刻,除掉有一定文化素质和靓丽外,还要经过妇科检查,应聘女孩必须是处女。洪雪梅和其他几位女孩成了碧海的处女小姐。处女小姐应聘后待遇颇优,“碧海”首先把她们送到兰州的公关学校去学习半年,然后再回到“碧海”,但她们不会像一般的坐台小姐那样什么客人都陪,她们陪的客人必须是宋彪指定的客人,而且必须陪好,“献身”。能够享受如此高规格的客人,大多是政府大员,以及银行税务等要害部门的领导。没官衔的客人,我是第一个。

洪雪梅断断续续地对我讲了上面这些情况,他最后说,张老板,如果你今天不要我,宋老板一定会以为我不听话,他的手下人不但会把我打得半死,而且会把我送给一些下三烂轮奸。

如此看来,我是必须要下洪雪梅了。我把洪雪梅扶到里间的双人床上躺下,但我绝不能和她发生任何关系。商场的险恶,黑社会势力的险恶在时刻提醒着我。我深知道和这个女孩发生关系的严重后果。我从不相信世上有坐怀不乱的人,但是,当自己确信和怀里的女人如果发生关系会有严重的后果发生的时候,任何人都会坐怀不乱。因为“性”同生死存亡及严重的后果相比,毕竟是第二位的。

我让洪雪梅盖好被子,我低声对她说,你尽可放心去睡,我已经要过你了,明天我会对宋老板说。然后我到外间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我睡得很实,因为我自豪做了一回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