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战胜了宋彪,同时也战胜了自己。一觉醒来,竟是日上三竿,我喊醒洪雪梅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让她陪我去见宋彪。
宋彪见洪雪梅陪我去见他,料定我和洪雪梅的大事已成,就笑着说,张哥,老弟给你的礼物还纯真吧?
我说,老弟送我的礼物能不纯真吗?
宋彪哈哈大笑。他对洪雪梅说,今后你就是张哥的人了,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张哥呀!说话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说,这两千块是张哥给你的小费,收下吧!
洪雪梅有些胆怯,迟迟不敢去接。我从宋彪的手中接过钱,揣进了洪雪梅的衣兜。我对宋彪说,这个女孩我很喜欢,如果宋老弟肯割爱,我想把她调到我公司去。
宋彪一拍大腿,说,好啊,只要张哥喜欢,不要说这一个女孩,就是把“碧海”的所有女孩都给你,我都高兴!
我说,如果这样,那我就谢谢老弟了!
宋彪倒也痛快,他吩咐洪雪梅说,你马上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跟张哥一块回去!
说心里话,我的确曾想过将洪雪梅带到我公司任职,但却不是现在。我话的本意是,我很喜欢洪雪梅,让宋彪彻底相信我和洪雪梅有了那层关系。没想到宋彪当即将洪雪梅送给了我。
事已至此,只好将错就错,我带着洪雪梅坐着宋彪的车回了我的公司。
我叫来刘玉琴,让她去她的财务部放一张办公桌给洪雪梅用,我安排洪雪梅做我的秘书,也就是负责一般的接待和收发的工作,但我告诉她,我不叫她,不要进我的办公室。她毕竟是宋彪身边的人,我不得不防啊!
待我把洪雪梅安排好后,柳杰却推门走了进来。
柳杰在沙发上刚刚坐定,就问道,昨天酒后你到哪里去了?我的电话打到下半夜一点,也没人接!
我实话实说,我从“梦星月”回来不到一个小时,宋彪就来电话,非让我去一趟他的“碧海”不可。昨天晚上我是在“碧海”睡的。
柳杰抱怨说,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
我说,昨天晚上也真危险,差一点没有发生意外!
柳杰忙问,怎么说?出什么事了?
我把宋彪送给我洪雪梅的事仔仔细细地学了一遍。
柳杰笑着说,人家送给你这么好的礼物,你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太傻了,猫搂着鱼能睡好觉吗?
《商海情缘》55(1)
柳杰回到总统套房后,就给于总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定下了明天中午广州飞兰州的机票,如果可能,她准备今晚设宴答谢于总。
于总由于刚刚设下的暗计,遭到失败,已经没有了赴宴的心情,就答复说,晚上早已有了安排,就不打扰了。好在彼此的合作的意向已定,来日方长嘛。
好接好送,于总决定下午让我送柳杰去广州,因为从市政府得到的消息,明天市政府要迎接一批重要的客人,高级轿车一辆也借不出来。我和柳杰协调的结果是,下午三点,准时离开深川,因为那时,李副总和郭主任应该从沙头角回来了。柳杰还要对这里的工作做一些安排。
林肯高级轿车奔驰在广深公路上,和迎接柳杰时不同的是,此时我们并排坐在轿车的后部。柳杰的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我的手,适时地握住了这只玉手。柳杰没有挣脱,任凭我的手越握越紧。
对于柳杰这种级别的女人,我应该坦白交代,她并非我接触的第一个!
早在三年前的1990年,我就通过一位泰国女商人结识了一位广东省政府某厅的女副厅长。
这位泰国女商人,准确地说应该称为华侨,二十年前住在广州,和这位某厅的女副厅长是闺中密友。后来这位女商人侨居泰国,又入了泰国国籍,但两位好友始终没有断绝来往。
我那时正同这位泰国女商人作鹿茸生意,我从东北将五百公斤鹿茸,发至广州给女商人,当时就住在女副厅长的家里。
现在需要交代清楚的是,泰籍女商人姓赖,我称为赖大姐,而那位女厅长,姓周,我亦称为周大姐。两位大姐同岁,比我大了整整六岁。
周大姐的爱人当时正在南粤的一个地级市任地委书记,据说两人已经分居快到十年了,之所以选择不离婚,是因为怕影响彼此的仕途。
我和周大姐就该有事。在我和赖大姐搬入周家住不到一周,赖在泰国的家里忽然来了电话,说泰国方面有一笔大生意让她马上回去,于是赖乘飞机离去,周家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开始的两天,我和周大姐还能平静相处,但每到晚上总有些想入非非,每到夜里,周总是把她卧室的门反锁,而且声音很大,似乎是对我的一种告戒。到了第三天晚上,周副厅长先是请我去逛街,然后又在酒店里吃了宵夜,这才回家休息。周先是冲了凉(广东人将洗澡称为冲凉),然后手拿睡衣,穿着三点式走回卧室,我其时正在客厅看电视,眼见周副厅长招摇而过,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待见周躺在床上,将卧室的门敞开着时,心中早已了然。我不能再等,快步走进周的卧室,扑了上去。
准确地说,这是一对畜牲——雌性和雄性畜牲的交配,因为彼此间毫无感情可言,有的只是性的需要和性的发泄。
在周的面前,我简直成了不谙房事的小孩子,几乎每一步都要她的引领,她总能摆出最佳姿态,给男人以最佳角度,令男人快活,令男人发疯。令我至今不能忘怀的是,完事之后,她甚至给男人以爱抚,这是我在接触的所有女人中不曾有过的。
我和周就这样生活了一周时间,直至赖从泰国回来。为了生意,我和赖又将鹿茸运至深川。
从那时至今,我和周始终没有联系。
现在我送柳杰去广州,我忽然有了要和周见上一面的想法。
我和柳杰住进了广州儿童公园旁边的“榕园”,榕园大厦,在广州亦是一个较有名气的住处,因为它是广州市政府的招待所,这里是广州市政府招待高、中级领导干部的地方,对于柳杰来说,住在这里,肯定不失身份。
柳杰住在贵宾楼五楼的套间,我则住在她隔壁的标准间,我心甘情愿做她的保镖。安排好住处后,我拨通了周的电话,还好,周还记得我,并约定,晚饭过来和我一起吃。
我对“榕园”的粤菜印象颇深,三年前,陪赖大姐住在广州,常来这里吃饭。我订了餐厅题作“碧云”的雅间,我和柳杰刚刚落座不久,周便准时到来。
此前,我已把周的身份介绍给了柳杰,我当然不会坦白我和周有过床上交流的实情。
周浓装艳抹,看上去似乎比前几年还要年轻。实际上周比柳杰还年长十岁,此时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会以为柳杰是周的姐姐呢!
我站起身,指着柳杰说,这位是甘肃来的柳市长,又指周说,这是周厅长。周与柳握手,而我,恰恰坐在了周与柳的中间。
这种左手厅长,右手市长的局面,着实让我这个平民百姓好一阵惬意。
席间,周像当年一样,不住地为我夹菜,我似乎觉察出柳杰有一点醋意。为了缓和气氛,就不住地夹菜给柳杰,并介绍每一道菜的妙处。
周的老道,令人称绝。周见我向柳献殷勤,就把对我的热情转向了柳杰,待后来,我索性撤至旁边,让这两个女人更亲近些。
饭毕,周抢先喊来服务生埋单,我争着付款,周拒绝说,在广州这个地方吃饭,还用得着你这小孩花钱吗?
我和柳杰陪周走出餐厅,周转过身背对柳杰,我又看见了周那火辣辣的目光,她说,小张,到我那里坐坐吧!
我当然理解这“坐坐”的含义,但我身边有柳杰,心中有柳杰,往日风流,早已是过眼云烟,我抱歉地说,多谢大姐的款待,改日我一定重谢!
《商海情缘》54(2)
于总接着说,粉碎“四人帮”后,老首长官复原职,后来又步步高升,几年前我到北京去看望他老人家,老首长不忘旧情,留下了这张照片。
这个故事的真假虚实,已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清楚地看见柳杰的一对凤眼,闪动着异样的光,他肯定是对于总刮目相看了。
柳杰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于总的眼睛,于总坐在老板台后,轻飘飘地说,上周三我给老首长电话请安,老首长在电话中说,小于子,怎么不来看我啊?我说,我怎么不想见您?我嫌拜见您老人家太麻烦,又要和门卫打招呼,又要在电话中和秘书预约,哪像当年放牛时那样见面方便?
于总的一席话,说得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笑过后,于总忽然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纸盒来,他从纸盒里拿出一个茶叶袋来说,这是我香港朋友送我的高级精制茶叶,味道真可以说是好极了,请柳市长品尝品尝,柳市长是我们的尊贵客人,别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据说这茶叶在香港市场上,一小袋就要一百港币。
于总的戏法终于让我看清楚了,于总的所谓茶叶,其实是一种速效催情药,这种茶泡出来的茶水,只要喝上一小口,一刻钟后,任何女人都难以自制,甚至会自己脱光了衣服跪在男人面前,求其跟她上床……
于总已泡好了茶水,我急忙走到于总面前,把茶端到柳杰面前。此时,我背对着于总,当柳杰伸出手接茶杯时,我用我的手极其狠心地抠了柳杰一把,我宁愿把她的玉手抠出血来,也不愿她喝一口这狠毒的茶水!
柳杰一惊,猛抬头看着我,我说,请柳市长享用我们于总奉献的高级茶水。如果柳杰能读懂我的眼神的话,那一定是这样一句话:茶中有毒,千万不能饮用。
遗憾的是,柳杰似乎根本没有理解我的心意,而是十分愉快的接过茶杯,微笑着对于总说,谢谢于总的款待!
柳杰似乎要喝,这时茶杯已接近柳杰的唇边,我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我宁愿冒着被辞退的危险准备上前夺下柳杰的茶杯。真可以说是千钧一发,柳杰竟又把茶杯放下了,他说,这茶闻起来就沁人心肺,就是热了一点,我这人喜欢喝温一点的茶水……
于总说,这茶凉一点喝,味道会更好。
柳杰忽然看了一眼手表,她站起身说,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了市政府今天上午还有个会,我得抓紧时间回去,打个电话叮嘱秘书一声。
于总说,何必麻烦你跑回宾馆打电话?用我的电话嘛!
柳杰说,不方便嘛。谢谢于总了。
说话间,柳杰已走出了于总的办公室。
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商海情缘》83(2)
听到柳杰这么说,我认为是柳杰不相信我,就气愤地说,你也太小瞧我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点道理连小学生都懂,告诉你,我绝不是那种下三烂!
柳杰看我真急了,就说,我的一句玩笑话,你倒认真了。如果你真有那回事,你就不会给我讲了,这点事我心里有数。
我给刘玉琴打电话,让洪雪梅速到办公室来。
洪雪梅敲门走了进来,我对柳杰说,这就是洪雪梅。见是柳市长,洪雪梅显得有些紧张,两只手不停地拉着衣角。
柳杰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洪雪梅说,真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好姑娘,你先在张总这好好锻炼锻炼,将来给我当秘书。
我说,现在就给你当秘书怎么样?
柳杰说,那可不行,起码得先在这儿锻炼锻炼再说。
我让洪雪梅退下了。
柳杰说,今天一上班,吴书记就电话催问那一千吨硅铁的事,你究竟打算怎样安排,我好向吴书记汇报。
我说,现在看来,供货量、质量和价格都不是问题,宋彪的价格也报上来了,每吨纯利润300元很有把握,而且付款方式也很理想,货到深川口岸验收付款,所以我很想让宋彪做这单生意,但是吴书记的招呼我们不能不听,你看是不是这样,让宋彪做400吨,另外两家国营厂,每家300吨,咱们谁也不得罪,你看行不行?
柳杰说,这倒是个好注意,我就这样向吴书记汇报吧!
我叮嘱道,有一点必须向吴书记强调一下,付款方式必须订在深川口岸验收付款,咱们是第一次做硅铁生意,还是把握点好。
柳杰说,宋彪的私营企业都敢这样做,国有企业为什么不敢?我料想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说,如果那两个厂都同意这样做,而且价格也可以订在3400元的话,争取明天或后天签约,尽快把这单生意落实好。
柳杰说,你放心吧,今明两天我一定让另外两家硅铁厂的厂长找你。
《商海情缘》55(2)
我的拒绝,对周来说,有些出乎意料。显然,周错误地理解了我打电话给她的意图,她理解我打电话给她是续接“前好”。她略感失望地说,那就改日再见吧!
当我陪着柳杰回到房间时,我忘情地一把将柳杰揽入怀中,柳杰亦回我以热情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