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喘息着深深地吻在一起。当我欲进一步动作时,柳杰忽然提醒我说,“老朋友”还没有走。
我痛苦地,无比关爱地放下柳杰,柳杰安慰我说,不要急,我们会有机会在一起的,一定会有的!
我说,杰,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
柳杰说,我当然知道,如果你不爱我,你会这样周到细致的保护我吗?
柳杰将“保护”二字说得特别重,我猜想她一定是指于总的那杯茶水。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问道,我能保护你什么?
柳杰说,你们于总的那杯茶水一定有问题,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早已不是现在的我了!
我说,深川这地方,人鬼难辨。你千万别介意。
柳杰说,其实在来深川之前,关于深川的话题我听得太多了,有些传说我根本不信,现在经历了亲身体验,有些事,真是所言非虚呀!
我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完壁归赵了。
柳杰说,那还不是因为有了你这位保护神。我已对李副总吩咐过了,货物的存单一定要交到你手里,一切事情由你去办,他们的任务,就是拿着钱回甘肃!
我说,你就这么相信我?
柳杰说,我把自己都交给了你,还有什么不能交给你?
《商海情缘》55(1)
柳杰回到总统套房后,就给于总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定下了明天中午广州飞兰州的机票,如果可能,她准备今晚设宴答谢于总。
于总由于刚刚设下的暗计,遭到失败,已经没有了赴宴的心情,就答复说,晚上早已有了安排,就不打扰了。好在彼此的合作的意向已定,来日方长嘛。
好接好送,于总决定下午让我送柳杰去广州,因为从市政府得到的消息,明天市政府要迎接一批重要的客人,高级轿车一辆也借不出来。我和柳杰协调的结果是,下午三点,准时离开深川,因为那时,李副总和郭主任应该从沙头角回来了。柳杰还要对这里的工作做一些安排。
林肯高级轿车奔驰在广深公路上,和迎接柳杰时不同的是,此时我们并排坐在轿车的后部。柳杰的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我的手,适时地握住了这只玉手。柳杰没有挣脱,任凭我的手越握越紧。
对于柳杰这种级别的女人,我应该坦白交代,她并非我接触的第一个!
早在三年前的1990年,我就通过一位泰国女商人结识了一位广东省政府某厅的女副厅长。
这位泰国女商人,准确地说应该称为华侨,二十年前住在广州,和这位某厅的女副厅长是闺中密友。后来这位女商人侨居泰国,又入了泰国国籍,但两位好友始终没有断绝来往。
我那时正同这位泰国女商人作鹿茸生意,我从东北将五百公斤鹿茸,发至广州给女商人,当时就住在女副厅长的家里。
现在需要交代清楚的是,泰籍女商人姓赖,我称为赖大姐,而那位女厅长,姓周,我亦称为周大姐。两位大姐同岁,比我大了整整六岁。
周大姐的爱人当时正在南粤的一个地级市任地委书记,据说两人已经分居快到十年了,之所以选择不离婚,是因为怕影响彼此的仕途。
我和周大姐就该有事。在我和赖大姐搬入周家住不到一周,赖在泰国的家里忽然来了电话,说泰国方面有一笔大生意让她马上回去,于是赖乘飞机离去,周家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开始的两天,我和周大姐还能平静相处,但每到晚上总有些想入非非,每到夜里,周总是把她卧室的门反锁,而且声音很大,似乎是对我的一种告戒。到了第三天晚上,周副厅长先是请我去逛街,然后又在酒店里吃了宵夜,这才回家休息。周先是冲了凉(广东人将洗澡称为冲凉),然后手拿睡衣,穿着三点式走回卧室,我其时正在客厅看电视,眼见周副厅长招摇而过,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待见周躺在床上,将卧室的门敞开着时,心中早已了然。我不能再等,快步走进周的卧室,扑了上去。
准确地说,这是一对畜牲——雌性和雄性畜牲的交配,因为彼此间毫无感情可言,有的只是性的需要和性的发泄。
在周的面前,我简直成了不谙房事的小孩子,几乎每一步都要她的引领,她总能摆出最佳姿态,给男人以最佳角度,令男人快活,令男人发疯。令我至今不能忘怀的是,完事之后,她甚至给男人以爱抚,这是我在接触的所有女人中不曾有过的。
我和周就这样生活了一周时间,直至赖从泰国回来。为了生意,我和赖又将鹿茸运至深川。
从那时至今,我和周始终没有联系。
现在我送柳杰去广州,我忽然有了要和周见上一面的想法。
我和柳杰住进了广州儿童公园旁边的“榕园”,榕园大厦,在广州亦是一个较有名气的住处,因为它是广州市政府的招待所,这里是广州市政府招待高、中级领导干部的地方,对于柳杰来说,住在这里,肯定不失身份。
柳杰住在贵宾楼五楼的套间,我则住在她隔壁的标准间,我心甘情愿做她的保镖。安排好住处后,我拨通了周的电话,还好,周还记得我,并约定,晚饭过来和我一起吃。
我对“榕园”的粤菜印象颇深,三年前,陪赖大姐住在广州,常来这里吃饭。我订了餐厅题作“碧云”的雅间,我和柳杰刚刚落座不久,周便准时到来。
此前,我已把周的身份介绍给了柳杰,我当然不会坦白我和周有过床上交流的实情。
周浓装艳抹,看上去似乎比前几年还要年轻。实际上周比柳杰还年长十岁,此时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会以为柳杰是周的姐姐呢!
我站起身,指着柳杰说,这位是甘肃来的柳市长,又指周说,这是周厅长。周与柳握手,而我,恰恰坐在了周与柳的中间。
这种左手厅长,右手市长的局面,着实让我这个平民百姓好一阵惬意。
席间,周像当年一样,不住地为我夹菜,我似乎觉察出柳杰有一点醋意。为了缓和气氛,就不住地夹菜给柳杰,并介绍每一道菜的妙处。
周的老道,令人称绝。周见我向柳献殷勤,就把对我的热情转向了柳杰,待后来,我索性撤至旁边,让这两个女人更亲近些。
饭毕,周抢先喊来服务生埋单,我争着付款,周拒绝说,在广州这个地方吃饭,还用得着你这小孩花钱吗?
我和柳杰陪周走出餐厅,周转过身背对柳杰,我又看见了周那火辣辣的目光,她说,小张,到我那里坐坐吧!
我当然理解这“坐坐”的含义,但我身边有柳杰,心中有柳杰,往日风流,早已是过眼云烟,我抱歉地说,多谢大姐的款待,改日我一定重谢!
《商海情缘》84
我的一千吨硅铁的出口方案,得到了市委吴书记的认可,我用两天时间,同宋彪及另外两家硅铁厂签定购货合同,这单生意做下来,少说可以净赚30几万。
甘南方面落实后,我马上和老孙通了电话,请他马上放定金过来,老孙在电话中说,最好是让我抽时间回深川一趟,有些事情还是见面详谈为好。我本不想回深川,老孙在电话中说,难道甘南就那样让你迷恋吗?你不知道深川有多少哥们在想你啊?
放下老孙的电话,我立即拨通了柳杰的电话,说出了老孙叫我回深川的事。
电话那一头的柳杰沉默了许久,最后她说,能不能不去深川?
我说,老孙和台商一再坚持,我不回去一趟,恐怕不合情理,这毕竟是几百万的大单生意啊?
柳杰说,你准备后天动身吧,今天晚上我去你那里再详细谈。
获得了柳杰的批准,我心里十分高兴。柳杰毕竟是柳杰,她毕竟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临下班时间又接到了柳杰的电话,她在电话中说晚饭你自己吃吧,不必等我,我去你那里大概在八点钟之后。
晚上八点刚过,柳杰准时来到我的办公室,她的文件包里鼓鼓的,放满了未曾批阅的文件,她把文件包放在我的老板台上,说了一声累死我了,就径自走到里边的床上躺下休息。
我忙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感冒了?
柳杰说,感冒倒不是,只是觉得有点累,麻烦你,我的文件包里,全是一些该我批阅的文件,你拿给我好吗?
我来到老板台前,打开文件包,里面足有二十几份待批的文件。
第一件是市委吴书记批过的,文件上写着“请柳市长阅处”,是市劳动就业局“关于召开再就业工作会议的请示报告”。
我就用我的稿纸写了“可行”两个字。
第二件是省里转过来的一份上访信件,说的是一位老教师因为得罪了校长,校长罗织罪名,使这名老教师的工作多年得不到安置。从上级和吴书记的批文,可以揣摩出这件事是必须解决的。于是我在稿纸上写了“请教育局某局长落实处理”。
……
我极其认真的批阅了十几份文件,我本想到里间的卧室向“领导”汇报一下,然而当我走到床边的时候,发现柳杰已经睡着了。
我忙拿起一床毛毯盖在柳杰身上,又顺手为她脱去皮鞋,希望她睡得更舒服些。
没想到脱鞋这个动作把她弄醒了,她忽地坐起来说,几点了?本想躺一会,我倒睡着了。她满脸的歉意,仿佛她不该躺到这张床上似的。
我看了一下手表说,还不到十点,还早着呢。
柳杰拢了下头发,站起身走到了外面,我跟随她来到老板台前,柳杰坐到老板椅上,我则搬了一把椅子就每一份文件的处理意见向她汇报。
柳杰听得很仔细,并不时地提问,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处理,我则把我这样处理的理由详尽的说给她听。
当十几份文件讲解完毕的时候,柳杰说,这个市长不如让给你来当!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的最高评价,我说,我这人是正事不足闲事有余。真要让我当市长,我肯定做不了。首先是我性格就不行,火暴脾气,又坐不住椅子,哪有一点儿当官的命?一位名人说,性格既命运,不知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相信。这几份文件的处理意见,只能算我的一点浅薄见解,仅供你参考。
柳杰说,你这人还能进步啊,如此谦虚的人能不进步么?
柳杰说着话,动手将桌子上的文件装进文件包里。她说,你急着要去深川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便将硅铁合同的签约情况及老孙等深川的朋友让我回深川的理由说了一遍。
柳杰问,你这次回深川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我说,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
柳杰说,要尽快回来,甘南这边离不开你,我有许多想法还没和你谈呢!
我说,我会抓紧时间的。
柳杰说,如果是这样你就后天动身,后天我用我的车送你到天水,我也顺便到兰州办一点事。
柳杰深情的一把抱住了我,她说,真不想让你去深川!
《商海情缘》56(1)
在白云机场,望着载着柳杰的波音737客机腾空而起,我的心立时感觉空荡荡的,我知道,我的心被柳杰带走了。我平生不曾把一个女人看得如此重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本来想在广州玩上两天,放松一下自己,但回到“榕园”,人去楼空,反而又更多了一丝惆怅。索性收拾行装,返回深川。
真没想到,我离开深川前后不到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公司却发生了大劫难!
于总被抓了,现关押在局子里。
公司的会计部吴小姐,把一串于总办公室的钥匙交给了我。她说,于总吩咐过了,他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由你主持公司的工作。
我打开于总办公室的屋门,请吴小姐详细介绍了一下公司发生的情况。
原来,事情起源于境外炒汇,前面我已经说过,当我从甘南市回来时,于总曾眉飞色舞地向我介绍过,他在境外炒汇一夜之间赚了大把钞票的事。
这种境外炒汇是国家明令禁止的。不知是什么人向有关部门举报了这件事,于是,投入炒汇的一千多万遭到没收不说,还要罚款,而于总,也在昨天夜里被请进局子“说清楚”。
我问,请你看一下,咱们公司的账上还有多少钱?
小吴说,能够动用的现金也就十几万吧!
天哪,一个一千多万的大公司,一夜之间只剩下了十几万资产,这简直和做梦一样!
我需要静下心来,想一想对策,我吩咐小吴出去了。
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不断,都是于总平时交往的那些哥们打来的。显然,他们已得到了于总关进局子的消息。我把情况大致向他们做了介绍,希望他们能同心协力,挽救于总于危难中。
我知道,于总的这些“朋友”,绝大部分是和于总“合作”过的。他们究竟在一起干过多少犯法大案,外人不得而知。其实此时为于总着急的,绝不仅仅是我自己,于总的那些朋友,一定比我会更着急,他们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