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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总在局子里招架不住拷问,把他们的所谓“光荣历史”,统统交代出去,真要到那时,走进局子的,绝不仅仅是于总一个人,我敢打赌,以我早日里对于总的观察,到时受到于总牵连的,绝不会少于二十人!

于总对我很器重,这一点是事实,天地良心嘛。但于总的一些做法,我是不敢苟同的。比如,他竟敢给柳杰喝催情药,这是同我的道德“标准”和“规范”背道而驰的,我绝不会做出这等下三烂的事情的!

我不能容忍的是,于总的下三烂作为,竟然针对的是柳杰,这更平添了我更大的愤懑。当我听说于总被抓进局子的那一瞬间,我的内心甚至有一种解恨的感觉,多行不义必自毙,天理使然!快哉呀,快哉!

话又说回来,于总能把总经理室的钥匙交给我,不管怎么说,对我还是信任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时,我的讲哥们义气的性格又占了上风,当务之急,抓紧时间把于总从局子里挖出来。

打开于总的抽屉,翻出了于总的“联络图”,这是一本于总平时同他那帮哥们联系的电话号码手册,手册中记载的那些哥们,有的我认识,有的根本没有见过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凡是“入册”的朋友,都是“重量级”的,否则,于总是不会把手册锁在抽屉里的。

我按照手册记载的顺序,拨通了几个电话,还好,效果真的不错,接电话的“朋友”在听了于总的情况后,均答应帮忙,有的甚至要求我,让我和他们经常保持联系。

我忽然想起了那位在一起吃过饭的秘书长大人,便把电话打了过去。没想到这位秘书长竟然铁面“无私”,他在电话中说,这样的事情我不便介入,还是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吧!那语气,仿佛他就根本不认识于总,和于总没有过任何交往!

我把电话摔在桌子上,随口骂道,真他妈不够意思!流氓不如!

小吴敲门进来说,张总,有一位女士要求见你!

我正在气头上,纠正小吴说,别张总张总的,我不爱听,平时叫我张大哥不是很好吗?让她进来!

是兰虹找我,我猜想她是想见柳杰。

人哪,总要讲一点良心的,没有兰虹我无法相识柳杰。从这个意义上说,兰虹还是我的大恩人。尽管兰虹让那位蔡老板养起来,我对兰虹一肚子成见,仔细想来,即使兰虹不被蔡老板养起来,我又能为兰虹做些什么?我能让她住上高级公寓,包装成今天的阔太太吗?还是柳杰说的对,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这样想来,我对兰虹便释然了。

我起身请兰虹坐在沙发上,直奔主题,你是来见柳市长吧?

兰虹说,当然,还用问吗?你答应过的。

我说,柳市长的飞机于今天中午从广州起飞,估计这时已到兰州了。

兰虹说,怎么能这样!她来了才两三天嘛!

我说,我也想多留她在深川多住几天,人家是市长,政府高官,公务在身,我想留也留不住!

兰虹说,你不是答应让我们姐妹见面的吗?你没有对她说我想她吗?

我说,我当然说了,而且我把你的情况原原本本一丝不落地向市长大人作了汇报……

兰虹说,真的?连我同老蔡的事也说了?

我说,我这人从小到大,就是直性子不改,天生不会说谎,你让我欺骗柳市长,为你编织美丽的谎言,我办不到。

《商海情缘》55(2)

我的拒绝,对周来说,有些出乎意料。显然,周错误地理解了我打电话给她的意图,她理解我打电话给她是续接“前好”。她略感失望地说,那就改日再见吧!

当我陪着柳杰回到房间时,我忘情地一把将柳杰揽入怀中,柳杰亦回我以热情的拥抱,我们喘息着深深地吻在一起。当我欲进一步动作时,柳杰忽然提醒我说,“老朋友”还没有走。

我痛苦地,无比关爱地放下柳杰,柳杰安慰我说,不要急,我们会有机会在一起的,一定会有的!

我说,杰,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

柳杰说,我当然知道,如果你不爱我,你会这样周到细致的保护我吗?

柳杰将“保护”二字说得特别重,我猜想她一定是指于总的那杯茶水。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问道,我能保护你什么?

柳杰说,你们于总的那杯茶水一定有问题,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早已不是现在的我了!

我说,深川这地方,人鬼难辨。你千万别介意。

柳杰说,其实在来深川之前,关于深川的话题我听得太多了,有些传说我根本不信,现在经历了亲身体验,有些事,真是所言非虚呀!

我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完壁归赵了。

柳杰说,那还不是因为有了你这位保护神。我已对李副总吩咐过了,货物的存单一定要交到你手里,一切事情由你去办,他们的任务,就是拿着钱回甘肃!

我说,你就这么相信我?

柳杰说,我把自己都交给了你,还有什么不能交给你?

《商海情缘》85(1)

第二天下了一整天的大雨,这样的大雨难免会出现公路冲塌,泥石流堵塞等情况发生,看来我的深川之行要推迟几天了。

没想到次日竟是雨过天晴,万里无云,出现了难得的好天气。

早上刚一到上班时间,王素燕就兴奋地打电话过来,让我抓紧收拾我的旅行用品,她和柳市长马上过来接我。

不到十几分钟,王素燕就闯进了我的办公室,看到我沙发上的号码箱,就捡了起来,她说,还有什么要拿的吗?柳市长在楼下等你呢?

我跟随素燕来到楼下,一辆日产“三菱”已停靠在马路边。

素燕打开车门,我坐了上去,她从另一侧上了汽车。

坐上汽车的后座,我才看见柳杰端坐在汽车的前排。她似乎一眼都没有瞅我,像是随意的问了一句,没落下什么东西吧?

我说,什么东西都带齐了。

柳杰继续目视前方,她说,甘南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特产,我让王秘书给你准备了几斤香菇,你顺便带过去给你深川的朋友。

柳杰的话说得极其平淡,然而却在我心海里掀起了漫天狂澜。深川的朋友是我的,不是柳杰的,有些朋友柳杰根本就不曾相识。我为什么想不起来带一点礼物给他们?柳杰为什么能够想起来?这一刻,她真的不像是一位市长,更像我的一位细心的妻子和爱人!

王素燕用胳膊碰了一下我,指了指坐椅后的一个草绿色的旅行袋说,这是柳市长为你选购的礼品。

我轻声说,谢谢,谢谢。

司机瞅了一眼柳杰,问道,可以走了吗?

柳杰说,咱们走吧。

汽车开出了甘南市区,在去往兰州和天水的岔道上,开上了去往兰州的路,柳杰发觉了,忙令司机将车退回来,开上了去天水的公路。

素燕不失时机地对司机说,咱们今天先送张老板去天水,明天再从天水去兰州。

到这时我才知道,柳杰送我去天水的计划只有她和秘书两个人知道。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馨,汽车开出望子关后,绕上了米仓山的盘山公路。米仓山下,是奔腾咆哮的邙牛河,从车窗向下看去,邙牛河像一条黄色的巨蟒,紧紧地环绕着米仓山。

汽车吃力地爬上米仓山顶,王素燕指着山那侧绿树掩映的村落说,张老板快看,远处的那个村落,就是咱们柳市长的老家!

望着那遥远的村落,我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个肩背竹篓的女孩儿,竹篓里装着她一个星期的口粮,玉米面饼子和咸菜,她翻山越岭地向学校走去。

柳杰默不作声地靠在坐椅上,她似乎是睡着了。

王素燕这时似乎也来了困意,她说,请让一让,张老板,我到后面睡一会。

我站起身,让过素燕到后排座躺下。素燕的觉倒真是来得方便,不过五分钟,便听见了素燕的呼噜声。

汽车在盘山道上迅速地往下滑行,司机目不转睛地驾驶着汽车,我知道,稍有不慎,我们就将掉进万丈深渊,这对于我这个不习惯在山区坐汽车的人来说确实有些害怕。

柳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靠近车门的缝隙中伸了过来,我紧紧地攥住了这只玉手。不知为什么,此时握着这只玉手,我感到是那样的甜蜜和幸福。握着这只玉手,我感到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和豪情,我甚至有了一种可以征服世界的英雄气概!

汽车留恋地驶出米仓山时已是天近中午了,远处的成县县城已在向我们招手。

这条从甘南去天水的路,几个月前我曾去过一趟,那是我第一次到甘南市,柳市长派车送我经天水回深川。那时的车上只有我和司机两个人,而送我的那台车,不过是一台破旧的北京吉普而已。如今,坐着进口的日产“三菱”,身边又有自己的心上人柳杰陪伴,我真是感慨万千。

汽车开进成县县城时,司机问柳杰,去哪里吃饭?

柳杰说,先去职业中专吧!

原来,成县职业中专,有一个正在此校读书的柳杰的小姐妹,名叫玉珊,当年柳杰在大山深处创办中药材研究所,最后的两年只有玉珊这个女孩和她昼夜相伴,这种情谊,无论对于柳杰还是玉珊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

柳杰这次绕道经天水去兰州,目的有两个,一是送我去深川,另外也有顺便看望小姐妹的意思。

这些情况,是素燕在汽车去成县职业中专的途中对我说的。素燕说,咱们柳市长,是一个特别讲情义的人。

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在职业中专见到这位玉珊,据学校领导说,玉珊已到外地实习去了。尽管如此,柳杰还是拿出五百元交给学校领导,她说,麻烦你将这五百元钱转给玉珊,你就说她柳姐送给她的。

学校领导当然不会想到,这位递钱的“柳姐”就是大名鼎鼎的甘南市柳杰市长。

从职专学校出来,我敏锐地感觉到柳杰的情绪有些低落,或许是因为没有见到思念中的小妹妹,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当司机再次问她去哪里吃饭时,只听她说,随便吧,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由于柳杰的情绪不高,这顿饭也吃得极其简单。饭后,趁柳杰去洗手间,我问素燕,咱们柳市长好像心情不太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素燕说,柳市长在原始森林的那几年,全是玉珊陪伴着,有一次险些让野狼吃掉,是玉珊救了她。

《商海情缘》56(2)

兰虹站起身,她气急败坏地骂道,没想到你这人这么混蛋透顶!

兰虹想转身离去,我拦住了她,难道你不想听一听你表姐对你的忠告?

兰虹站住了,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我对她说,你表姐一点怪罪你的意思也没有,她反而自责自己,当初没有为你安排好工作,她说如果当初她有能力为你安排好工作,你就不会来深川了。

这些话,或许真的击中了兰虹的要害,兰虹掏出面巾纸擦掉眼角流出的泪水。我安慰兰虹说,事以至此,哭有什么用,为过去流泪,不如珍惜未来!

兰虹说,我只是担心她回甘肃后,会把我的真实情况告诉我的爸妈。

我说,你真傻,你表姐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她才不会这样做呢。

兰虹说,真的吗?

我说,我敢为这件事打赌。

事实上,我还真的提醒柳杰说,回甘肃后不要把兰虹的真相告诉兰虹的父母,而柳杰当时就承诺说,你当我真的会傻到这个程度上吗?那是我的舅父舅母,我忍心用这件事折磨他们吗?

解决了兰虹最为关心的问题,兰虹反而破涕为笑,恢复了常态。她问道,听说你们的大老板进局子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兰虹说,我怎么就不能知道?老孙对我的老蔡说了,老蔡又对我说了,这没什么奇怪的吧?我今天来,看我表姐只是一层意思,另一层意思也想告诉你,如果你觉得这里没什么发展,不如和我们老蔡一起干。我得说明一点,这层意思,完完全全是老蔡本人的,我没掺和一点意思,你那点能耐(当然是指阳痿),真不值得我去勾引。

我说,请你转告老蔡,我真心谢谢他的美意,如果这家公司真的做不下去了,老蔡的意见我会考虑的。只是目前,我不能离开公司,树倒猢狲散,不是我做人的风格,我要千方百计地把于总从局子里挖出来,也对得起朋友一场。

兰虹说,我听说你们大老板犯的事不小,而且就怕纠缠起来没完没了,听老孙说,如果把他过去的事加在一起,怕连命都难保。

现在,任何人对于总说三道四我都心烦,人家得势时,于总长于总短的喊个没完没了,一旦出了点事,仿佛于总从头到脚底下全是脓包,坏透气了。墙倒众人推,人哪,不至于吧。

兰虹看出了我的不悦,她说,看你这“忠心报国”的样子,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点忙?

我怀疑地打量兰虹,你?帮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