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0(1 / 1)

说是不算高的,也可以算作“市场价”。我坐在小姐身边,想仔细看一看她。现代的化妆术,完全可以掩埋一个女人的年龄,但有一个地方不能掩埋,这就是脖颈。所以,认识一个女人的真实年龄,不是看脸,而是看她的脖颈和手,看她脖颈和手上的皱纹。

没想到我这一细看不要紧,越看越觉得这位小姐好生面熟,最后我竟不觉的问道,你是田甜?

田甜一把抱住了我,激动地说,张哥,真的是你?

田甜是于总最得意的女人,几个月前拿着于总的几十万跑了,我曾放过她一马,我怎么会忘记这个女人呢?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田甜怎么会再入风尘呢?

据田甜说,她带走的那几十万,全部都给了身在泰国的于总的侄子。希望于总的侄子能在泰国做成生意,有一天将她也办出国门。没有想到寄到泰国的钱,全买了海洛因,在从中缅边境过境时,被我公安部门逮个正着……

说心里话,当初田甜在于总手里的时候,我就曾动过心,如今,田甜自己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再说,她曾是于总的女人,于总曾险些将我送进地狱,总之,我有一千种理由,必须占有这个女人!

《商海情缘》60(1)

早晨刚一上班,于总就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他说,新加坡的刘清华老板,现正住在广州花园大厦的1808房,他手里有一千吨棕榈油准备出手,我已在河南新乡找到了下家,你马上去谈,无论如何要把这批货抓到手。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百元大钞来,这是两万块钱,你马上去办,钱不够,打个电话,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1992年前后的棕榈油,在国内市场上销路特别好,这是一种快餐面的重要原料。国内一些制造快餐面的厂家,以能搞到棕榈油,特别是能搞到新加坡或马来西亚的棕榈油为幸运的事,东南亚地区的棕榈油,不仅质量好,而且价格便宜,所以这笔生意对我的诱惑力可想而知。

蔡老板要的货,推迟两天交货不迟。现在有了这样一单好生意,我决定当即动身再赴广州。

临行前我再次提醒于总,抓紧筹足三百万。于总说,你尽管去广州办这件事,甘肃的货款,也就是三、两天的事,等你从广州回来,肯定筹齐,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在深川火车站给老孙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今天临时有急事去广州,笋岗交货的事,改日再联系,老孙在电话那头显然极不高兴,他说,你小子办事怎么会是这样子?!

广州的花园大厦,是一个五星级宾馆,能入住这里,显然身份不凡。为了我同对方取得对等的地位,我也入住了这里。电话打进1808室,无人接听。我匆忙来到楼下服务总台,打听刘清华先生是否住在这里,总台服务小姐说,刘先生今天早晨去佛山市了,他留话说,得今天晚上才能从佛山回来,如果有哪位先生找他,请一定等待。

清楚了这位刘清华先生确实住在这里,我的心也平静了许多,既然让我等待,我就耐心等待好了。

我回到客房,索性拨通了柳杰办公室的电话。

那位市长秘书王素燕,似乎早听出了是我的声音,几乎没有费什么口舌,柳杰便接听了。

我说,你好吗?

柳杰说,好,很好。谢谢你的挂念。

我说,我争取在三天内将货款结清。

柳杰说,李副总已对我汇报过了,如果有什么困难,不要急,货款缓几天也是可以的。

我说,没问题,肯定没问题。

柳杰说,你办事,我当然放心。如果可能,希望你能和李副总他们一块儿回甘南来。

听柳杰如此说,我立时来了情绪,我说,我真的想你……

柳杰仿佛没有听清我的话,她说,就这样,再见。随即,将电话挂断了。

扫兴,真让我扫兴。我打电话给周厅长,周以为我人在深川,她问到,什么时候再来广州?

我说,我现在就在广州,住在花园大厦。

周说,好呀,升级了。晚上见吧。

我说,那就晚上再联系。

东方不亮西方亮,我决定今晚和周好好聚聚,一定大战三百回合!

但到了晚上,当我拿起电话准备找周时,我犹豫了,一种负罪感,一种对不起柳杰的感觉,深深地折磨着我。

我对柳杰有过承诺吗?柳杰对我有过承诺吗?

没有,绝对没有。自从结识柳杰之后,我对其他女性忽然没了兴趣,难道这就是所谓爱情吗?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尽管我有结发之妻!

时间已经到了夜里十点,今夜是否和周过夜,我仍然没有做出决定。

忽然床头的电话铃声响了,我料定不是打给我的,因为这次到广州除和柳杰及周通过电话外,我没有同任何人联系过,就是和柳杰及周,我也没有告诉过我现在的电话。我索性不去理它,而该死的电话固执的很。一个劲地响着。

没办法,只好拿起听筒:你找哪一位?

听筒里传来周的声音,我就找你。我现在在楼下大堂,下楼吧,见面再谈。

我只好下楼了。

周说,你这人怎么不接电话?该不是金屋藏娇吧?

我说,这是哪里话,真要金屋藏娇,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周说,咱们去吃夜宵,边吃边谈。我点头称是,有言在先,今天我埋单。

周说,今天当然由你埋单,前两天我埋单,那是因为我给你撑面子,你真得好好报答我。

花园大酒店的夜宵,和早茶一样热闹,甚至剩过早茶。

我和周在花园大酒店的餐厅找了一个较静的位置坐下来,我说,想吃什么,随意点。

我知道周最爱吃白云凤爪和虾饺,就每个品种端了两碟。茶水呢,亦要了周最爱喝的乌龙。周见我没有忘记她的习惯,语带双关地说,真该感谢你,还这样记得我。

我说,你是我的大姐,我怎么会忘记呢?

我和周已经三年时间没有单独在一起吃饭了,这除了彼此忙,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这就是我捉过周的“奸”。

那是赖大姐回泰国后发生的事。那时我和周已经有了同床而眠的习惯。那一天的上午,我对周说,今天我去越秀公园玩,午间不回来吃饭了,不要等我。

然而,我在越秀公园玩的并不开心,到了中午的时候,忽然决定回去睡一觉。当我用钥匙打开周的房门时,在卧室里我看见周和另一个男人赤条条的一幕。

那男人年龄在五十岁左右。有些秃顶,气急的我上前抓住那男人的头发,将那男人的头发拽掉了一大绺儿……周见我和那男人打在一起,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准备自杀。我忙去抢周的水果刀,这当儿,那男的穿上衣服跑了。

《商海情缘》59

甘肃的李副总,从珠海市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住入了香格里拉大酒店,让我放心,因为于总已从局子里出来了,我心里有了底,就告诉他们说,在珠海玩够了,抓紧回来,给你们放个三五天假,回来后马上结算,带款走人!

李副总听我在电话中回答得如此肯定,就说,我们最多在珠海玩三天,回来后再见。

我又一次叮嘱他们在珠海注意安全。放下电话后我去找老孙。我要抓紧时间把蔡老板的一百万抓到手,筹足四百万给柳杰一个圆满的交代。

我和老孙在老地方见面。老孙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老于出来了,他怎么样?

我说,还能怎么样?

老孙说,老于可是濒临破产了,一千多万哪,他这几年折腾到手的几个钱,全赔进去了。怎么样,出来干吧,老于那里没什么“戏”了!

老孙是认真的,他当然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是说,于总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离开他?在他如日中天时,我投入到他的公司,如今他将临倒闭,我就这样离开他,我好像做不到这一步,狗不嫌家贫,你让我连狗都不如?

老孙笑着说,这是两码事,怎么能扯在一起,深川人有几个不是嫌贫爱富的?连笑贫不笑娼都成了一些人生存的哲理,你还在这里大谈良心,真是可笑。你这个人呀,永远也发不了大财,因为你黑不下心来!

我说,也许吧,我就是这个穷命。不管怎么说,我真要谢谢你的提醒。

老孙说,老于已经没有钱支付这四百万货款了,你不如将货全部给蔡老板如何?这一次咱哥俩赚个大的!

我说,这好像不可能,下午我已对于总说过了,我让他马上筹备三百万,他已答应了。还是先说你吧,你马上通知蔡老板,让他带本票到笋岗仓库,我明天和他钱货两清。

老孙问道,咱们的利润加多少合适?

我说,我卖南韩的利润是百分之四十,这是毛利,具体多少,你和蔡老板商谈。

老孙说,那咱们就订在百分之五十,让蔡老板开一百五十万给咱们,扣除货款,咱哥俩净赚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你再想一想,最好是把这批货给蔡老板,如果那样,咱们净赚二百万哪,到手的钱,你怎么不赚?

我说,这批货从开始到现在,我都经营有一个多月了,于总从始至终关注这件事,我真的甩开于总,有点缺德!

老孙说,你这人吃亏就吃在了认准一个道不拐弯,我现在认真地告诉你,老于现在手头确实没有钱了,他绝对吃不下这批货,你等着瞧好了。

我说,我当然知道公司现在没有钱,可我今天下午亲耳听到,于总不到二十分钟时间,就从朋友们那里调过来二百万,这总不会有假吧?还差一百万,我相信这对于总来说,是不成问题的,瘦死的骆驼比牛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点道理,你还不懂?

老孙见说不动我,就无奈地说,算了,咱俩也别吵了,让事实作证,看我有没有说错,明天我会通知蔡老板开上一百五十万的本票等你,我和蔡老板等你的电话通知!

《商海情缘》88

在“阳光”居住一周之后,“阳光”的丁总忽然来找我。丁总开门见山地问我,你带来的香菇,还有吗?

我说,我这里还有四斤,怎么,你想要?

丁总说,你让餐厅给你做香菇炖小鸡,餐厅没有全用完你的香菇,剩下一点点,前天做给了一位新加坡客人吃,没想到这位新加坡客人吃过后,非让我们打听这香菇的产地不可,他准备搞这香菇的进口生意,怎么样,这单从天上掉下来的生意不错吧?

我从旅行袋里拿出二斤,顺手递给了丁总说,这二斤,一斤给你,一斤请转交那位新加坡客人。

丁总接过香菇,千恩万谢地走了。没想到柳杰这些香菇,竟引来了外商这么大的兴趣。

这一天的下午,老孙拿着日本客户的传真来了,他问我香菇深川口岸交货究竟什么价,一次能供应多少?他说,日方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日方对香菇的质量比较满意。我因第一次做香菇这种土特产品生意,就对老孙说,你先别忙着答复日方,等甘南方面落实了再说。

老孙临别时再三叮嘱我,要尽快落实,这单生意大大有钱可赚。

老孙走后,我抓紧时间同柳杰取得了联系,然而柳杰身在兰州,对于甘南产地的供货情况也不十分清楚,万般无奈,我只好打通了兴华公司的李副总的电话。

李副总接到我的电话很是惊讶,自从那次我到他家看望他之后,同他一直就没有联系。我把香菇的事,大概向他说了说,要他尽快落实供货量、供货期及发送至深川口岸的价格,李副总一听有生意让他做,很是高兴,一再表示,不出两天时间,给我明确答复。

这次回到深川,我的感觉相当好,自己有公司,又有生意可以做,眼看着大笔的人民币涌进自己的户头,能不高兴吗?像我这样的人,高兴起来就是玩女人,那个于总的掌上明珠,已让我“包”了起来,我在深川水库的正街,给她租了一套房子,又给了她一万元现金作为生活费用。我对她说,我的“包你”,不是干涉你不许同别人有来往,我只是说,我需要你时,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我不需要你时,你是自由的。

我的这番话,着实让田甜好生感动,她说张哥,人家只和你好,不会跟别人的!

这些甜言蜜语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我怎么会相信这些坐台小姐的话!我之所以“包下”田甜来,很大程度上,是在报复那狼心狗肺的于总,尽管他此时不一定知道田甜在我胯下,但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田甜怎么可以走进我的内心世界?接下来的几天,她似乎有些痴情了,我在不同时间给她打电话,她都在住处,我问她,你怎么不出去玩?我没有限制你的任何自由!

田甜在电话那头说,我就是等你嘛,你快过来吧,张哥,人家想死你了!

万般无奈,只好让她到“阳光”来陪我,我在心里说,怪不得于总视她如掌上明珠,原来竟是这样可心!

《商海情缘》6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