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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会注意的,请二位放心。

显然,三五天内我是无法拿到四百万让他们带回去的,除非将货交给蔡老板,但我又不能这样做,觉得这样做太对不起于总,多少有一点落井下石的味道。我对李副总说,这件事我尽快处理,争取以最短时间将货款结算给你们。但我得实话实说,三、两天内肯定不行,如果二位觉得深川没啥意思了,我可以请你们去珠海玩两天,但我不能陪你们,我这几天要留在深川处理货物。

李副总说,我们听从张老板安排。

我说,那好,你们准备去珠海吧,下午我会派人送钱给你们的。

回到公司,马上让小吴支出一万块钱给李副总送过去,同时,我让小吴将提货单锁进保险柜,我特别叮嘱说,这张纸价值四百万,如果转手卖给外商,那就不是四百万,以现在的市场行情,恐怕在六百万以上!

我眼见小吴将提货单锁好,才回到于总办公室。

我刚刚在老板台前坐定,兰虹忽然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商海情缘》86(2)

席间没有了老孙,我和兰虹间的谈话轻松了许多。我们一边吃着饭,一边天南地北地胡聊了起来。

兰虹问起了表姐柳杰的情况,我则把我对柳杰的了解和印象,对兰虹表述了一遍。我说,你表姐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无论是从性格上还是从其他方面,和你真是不大一样!

这是发自我内心的一句话,也是一句实事求是的话,没想到这一句话竟惹恼了兰虹。

兰虹说,那当然,人家是堂堂的女市长,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怎么能和我们这下流社会最底层的风尘女子相比!

兰虹的绛红的小嘴,因生气而撅起了老高,那本来已够丰满的乳峰,也因此而一起一伏的更加诱人。

我忙解释说,我的话可真的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说你的表姐实在了不起。我差一点就没有全盘托出,连香菇都是你表姐为我想着带到深川的。

兰虹讥讽地说,我表姐肯定了不起,你可千万别攀高枝儿,那肯定是白费力的事儿,弄不好,连你的生意全砸了。

就一般情况说,兰虹的话不无道理,一个平民百姓对女市长想入非非,这人不是白日做梦,也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然而这件事恰恰就发生在我身上,而且我深爱着这位女市长,我坚信女市长也深爱着我!

我和柳杰的事,我能够向兰虹坦露吗?我当然不能!为了保全柳杰,这件事我不会坦露给任何人,假如我的母亲在世,我都可以发誓,不会对她老人家吐露半个字。

对于兰虹的再次警告,(记得我第一次去甘肃发运药材时,兰虹曾警告过我,在她表姐面前要讲规矩),我忙表示一定牢记在心。我加重语气说,就凭我怎么也不可能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呀!

由于说起柳杰引起兰虹老大不快,而在我内心,却涌起一股酸甜味道的幸福感。到目前为止,我和柳杰在天水分别快到四天了。柳杰应该早就到兰州了,她在兰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按着约定,今天晚上她会打电话给老孙的(在天水分别时,我曾把老孙的电话留给她)让她到兰州后,将兰州的电话通过老孙告诉我,这样我们就可以联系了。

兰虹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就说,我吃好了,我想回去了。

我抓住兰虹的手,喊过服务生埋单,而服务生说,那位孙先生早就埋过了。于是,我拉着兰虹的手走出阳光大酒店。

兰虹似乎有一肚子委屈没有说,我忽然下意识地说,到我房间休息一下好吗?

此话一出口,我立即感到后悔,假如兰虹真的陪我回到房间怎么办?苍天在上,我目前的心境真的无心与她做爱。

谢天谢地,兰虹伸手招来了出租车,坐上车走了。

《商海情缘》59

甘肃的李副总,从珠海市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住入了香格里拉大酒店,让我放心,因为于总已从局子里出来了,我心里有了底,就告诉他们说,在珠海玩够了,抓紧回来,给你们放个三五天假,回来后马上结算,带款走人!

李副总听我在电话中回答得如此肯定,就说,我们最多在珠海玩三天,回来后再见。

我又一次叮嘱他们在珠海注意安全。放下电话后我去找老孙。我要抓紧时间把蔡老板的一百万抓到手,筹足四百万给柳杰一个圆满的交代。

我和老孙在老地方见面。老孙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老于出来了,他怎么样?

我说,还能怎么样?

老孙说,老于可是濒临破产了,一千多万哪,他这几年折腾到手的几个钱,全赔进去了。怎么样,出来干吧,老于那里没什么“戏”了!

老孙是认真的,他当然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是说,于总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离开他?在他如日中天时,我投入到他的公司,如今他将临倒闭,我就这样离开他,我好像做不到这一步,狗不嫌家贫,你让我连狗都不如?

老孙笑着说,这是两码事,怎么能扯在一起,深川人有几个不是嫌贫爱富的?连笑贫不笑娼都成了一些人生存的哲理,你还在这里大谈良心,真是可笑。你这个人呀,永远也发不了大财,因为你黑不下心来!

我说,也许吧,我就是这个穷命。不管怎么说,我真要谢谢你的提醒。

老孙说,老于已经没有钱支付这四百万货款了,你不如将货全部给蔡老板如何?这一次咱哥俩赚个大的!

我说,这好像不可能,下午我已对于总说过了,我让他马上筹备三百万,他已答应了。还是先说你吧,你马上通知蔡老板,让他带本票到笋岗仓库,我明天和他钱货两清。

老孙问道,咱们的利润加多少合适?

我说,我卖南韩的利润是百分之四十,这是毛利,具体多少,你和蔡老板商谈。

老孙说,那咱们就订在百分之五十,让蔡老板开一百五十万给咱们,扣除货款,咱哥俩净赚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你再想一想,最好是把这批货给蔡老板,如果那样,咱们净赚二百万哪,到手的钱,你怎么不赚?

我说,这批货从开始到现在,我都经营有一个多月了,于总从始至终关注这件事,我真的甩开于总,有点缺德!

老孙说,你这人吃亏就吃在了认准一个道不拐弯,我现在认真地告诉你,老于现在手头确实没有钱了,他绝对吃不下这批货,你等着瞧好了。

我说,我当然知道公司现在没有钱,可我今天下午亲耳听到,于总不到二十分钟时间,就从朋友们那里调过来二百万,这总不会有假吧?还差一百万,我相信这对于总来说,是不成问题的,瘦死的骆驼比牛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点道理,你还不懂?

老孙见说不动我,就无奈地说,算了,咱俩也别吵了,让事实作证,看我有没有说错,明天我会通知蔡老板开上一百五十万的本票等你,我和蔡老板等你的电话通知!

《商海情缘》58

待兰虹落坐沙发上,我问道,你这么高兴,捡着金元宝了?

兰虹说,比金元宝还贵重。她伸出一只手给我说,拿钱来吧!

我问,拿什么钱?

兰虹说,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昨天你可是说好了的呀,十万块!

我说,就凭你这么一说,我就交钱给你,你得让我看见人呀,一手交人,一手交钱,这可是商场上的规矩。

兰虹说,我不跟你磨嘴皮子了,告诉你,事情已基本办成,局子里让你交五万保释金,然后放人,走吧,你跟我先到局子里说去。

看来兰虹是认真的,真不能小瞧了兰虹。于总的那帮哥们,在深川可说是叱咤风云,然而此次于总被抓,他们竟一筹莫展,眼前这位小小的风尘女子轻而易举地将于总从局子里抠出来,真乃奇迹也!

于总关押在深川公安局n分局的看守所里,n分局的一位副局长,接待了我和兰虹,这位副局长说,先交五万保释金,然后放人。

证实了兰虹所言非虚,我赶紧回公司支款。兰虹在回去的路上说,我可声明在先,我要的那十万,和你交的五万元,没有任何关系。

我说,那当然,只要于总回来,我估计他还要在这十万之外,再给你加点奖励呢!

赶在午饭前,我把于总从看守所里接了出来。于总押进局子,前后不到两天时间,然而这两天确实把于总折腾不轻,浑身上下汗臭不说,单就剃了个光光的囚头,就让人吃惊不小。

在回公司前,我为于总从里到外买了换洗的衣服,然后将他送进洗浴中心好好洗洗晦气,待于总下午回到公司时,他已完全找回了总经理的感觉,只是那秃秃的囚头,让人看着不舒服。

我向于总简洁地汇报了这两天的各方面情况及处理结果,于总十分感动地握着我的手说,没有大哥,我这次是肯定出不来了!

于总就是于总,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他就从往日的哥们处,借过来二百万资金,作为公司的运作资金,因为现在公司已经捉襟见肘了。

兰虹得到了她应得的十万,我曾想过,于总会加倍报答她的,然而于总没有,只是礼节性地表达了一下谢意。实事求是的说,没有兰虹,此次于总死定了,我认为,兰虹当初要少了,何不要上二十万甚至更多?

当务之急,是马上将四百万货款交给甘肃的李副总,人家如此信得过我们。我们不能不办人事。于总说,我争取今明两天将货款筹齐。

我说,你只要筹足三百万就足够了,另外一百万货,我已经答应给老孙了。

于总抬头看了我一眼,他当然知道我和老孙是铁哥们,便没有再说什么。

该说的话已说完,该交代的事已交代完毕。我便将总经理室的钥匙放到于总的老板台上说,物归原主,我回去休息了。

于总站起身将我送到总经理室门口说,咱们哥俩,都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商海情缘》87

送走了兰虹,刚回到客房,就接到了老孙的电话,老孙在电话那头说,你去哪里了,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听。

我说,我刚把兰小姐送走。

老孙鬼笑着说,你怎么会这么快让她走,为什么不留下来住一个晚上,老蔡又没有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我打住他的话说,你老弟别往歪处想,快说吧,找我有什么吩咐?

老孙说,你的市长大人让你马上给她回电话,她现在兰州,电话是0931-263521。

我说,你稍等,我记下来。

我忙掏出笔和本,记下了柳杰的电话。

老孙说,我刚才和日本方面通了电话,他们对香菇仍然有兴趣,看来,这又是一单像样的生意,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我急着和柳杰通电话,没有心情和老孙继续扯下去,就匆匆结束了和老孙的通话。

我打给柳杰的电话很快就通了,接听电话的正是柳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你,真的好想你,我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兰州见你。

柳杰说,我也是……

从听筒中传来一声门响,估计是有人进来了,柳杰马上提高了嗓音,张老板,你那边的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说,台湾的蔡老板今天早晨才离开深川回了台湾,我估计要在深川等他几天。但有一个消息,不知是不是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给我带的香菇,一家日本客户很感兴趣。如果经化验,质量合格,一定是单不错的生意。

柳杰说,真的是个不错的消息,你把你的电话告诉我。

我随之把我在阳光大酒店的电话告诉了她,柳杰说了一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的内心有点不快,原因是柳杰在电话中后半部分谈话,太冷漠了,听得出有些公事公办的味道。难道政府官员都是这样,一天要换好几副面孔?甚至一段谈话也要换几种语气,那岂不是太累了?

看了一下表,才夜里十点刚过。此时正是深川夜生活的黄金时间。我知道,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内心的欲火在迅速燃烧,急切地想找一个女人发泄。

我刚想到酒店的酒吧找一位小姐消遣,茶几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听筒,里面传来甜甜的声音,先生,要“服务”吗?

所谓的“服务”,就是赤裸裸的性交易,我在深川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常识性的东西,还是了解的。

我在心里说,深川真是天堂,想什么,就会有什么。我不紧不慢地说,过来吧!

几分钟后,一位打扮得极其性感的小姐走了进来。我客房的灯光是柔和暗淡的那种,调光器调到最明亮一档,室内仍然是“黄昏”。

小姐进来之后,躺在我床上说,怎么样?满意吗?

我说,开个价。

小姐说,看先生你是个明白人,不多不少陪你一次两百元,一个晚上就五百元,怎么样?

应该说,五百元陪一宿,这个价位在当年的深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