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5(1 / 1)

我轻轻推开她说,怎么会呢,我离开深川,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田甜说,不要骗我了,张哥,你不离开深川,会买这么多礼物?我知道,你的心已不在深川,你的心早飞回甘肃了!

田甜的乖巧就在于,不管什么时候,也不论什么事情,她总能说到男人的心里去。这也许是那位于总舍不得田甜的原因吧。

既然话已挑明,我就索性直说了,我将田甜揽在怀里,我对她说,你也知道,现在我的公司在甘肃,而不是在深川,我的家在甘肃,我怎么能不回去呢?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和我终究是要分别的。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还没有离开深川,我在离开深川之前肯定会告诉你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明天就去广州,中午11点的飞机,直飞兰州。

不管是真是假,田甜的眼泪来得非常及时,她深深地抱住我说,人家不让你走么,你不能离开我!

在我的商海生涯中,这种纠缠我经历很多很多。和女人分别,没有这种纠缠,觉得不过瘾,有了这种纠缠,又觉得麻烦得很,虚伪得很。人哪,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等着田甜的“表演”高潮一过,我就说,你张哥不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男人,张哥走后,深川还有李哥、丁哥、刘哥一大把像我的好男人和比我好的男人,何必如此认真?从你让我“包”起来的那天起,我就对你明确说过,你是“自由”的。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我知道,我和你毕竟是短暂的,我肯定会离开深川!

田甜说,人家没有阻拦你离开深川嘛,人家是想让你带着我走,和你一起去甘肃。

我笑了笑说,你以为甘肃会像深川一样繁华?真正的黄土高坡,我敢打赌,到了甘肃不出两天,你就会嚷着回深川!

田甜说,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有你,我什么苦都能吃。

说句心里话,和田甜鬼混的这些天,我倒真有些喜欢上这个女人了,这也许是我这些天始终坚守这一块“阵地”的根本原因。假如换了别的女人,我肯定会是不出两天就换上一个的。至于说带田甜到甘南去,曾经有过一闪念,但我很快否决了这个荒唐的想法。因为甘南有我的市长大人,我不想在她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尽管她官气十足,有时显得很虚伪。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她也只能如此。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理解万岁,人与人相处,是应该理解万岁的。假如在甘南等待我的不是柳杰,是另外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田甜带回去的!

我掏出一张面巾纸,轻轻为田甜擦去眼泪,我说,让你和我一起回甘南,这个想法我不是没有,也曾经想过,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让你留在深川。为什么?你应该知道的,甘南在中国西部地区,经济不发达不说,而且思想上也不像深川这样开放。我刚刚在甘肃站住脚,就领回你这样一位靓妹,甘南的朋友们会怎样看我?你应该相信我,在那个地方,我一定要装扮成正人君子的!我要道貌岸然地说话办事情的!我去那个地方,活得真是很累!

我的这段话,似乎打动了田甜的心。她不再坚持让我带她去甘南了,而是说,既然那地方是那个鬼样子,你为什么不回深川?

我说,生意人首先选择的是有生意可做。那个地方存在的商机,是我在深川找不到的,这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你等我在甘南赚足了钱,一定回深川找你。退一万步说,我即便在甘肃开公司,深川这个地方我也会经常回来的,我回到深川,首先找你。

《商海情缘》63

我的住处在湖贝新村,一室一厅虽小了点,但作为光棍汉的我,已经足够了。我的住房里电话、传真机俱备,可以说是办公设施齐全。当初置办这些,倒不是为了将来自己开公司,只是感觉方便。

这两样东西在今天看来,简直不算什么,但是在那时,装一部电话就要两万块钱呢,而且还要人托人,脸靠脸的。自己的私家住宅里能有一部电话,那是很够档次的。

没想到,这些闲时置办的东西,现在派上了用场。我首先用电话将在珠海游玩的李副总二人调回深川,让他们马上回来,准备接款,并把这个住宅电话告诉了二位,让他们以后用这个电话同我联系。我又打电话通知老孙,让他通知蔡老板,下午一上班即可钱货两清,我并且告诉老孙,四百万的货全部给他!

老孙兴奋地说,最好在午间先见上一面,因为我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有什么变故。

我说,也好,还是“老地方”见,见面再详谈。

我在“老地方”刚刚坐定,老孙就到了。

老孙说,你不是吃错药了吧!太阳从西边出来,怎么突然决定四百万的货都给老蔡?

我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把一个深川的头号骗子介绍给我当老总,你小子居心不良呀!我这一次险些死定了,你知道不知道?

老孙说,怎么讲?

我把姓于的为我设下的骗局原原本本向老孙说了一遍。老孙说,这件事你自己也有责任,我记得咱俩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说,姓于的现在没有能力吃下四百万的货,你硬是不信,现在我的预见应验了吧?

我说,早知道这小子这么黑,何必硬把他从局子里抠出来?蹲死他个王八养的,这事也真的怪我,硬是没想到兰虹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老孙说道,哪个兰虹?

我说,还哪个兰虹,就是老蔡养起来的那位,怎么样?你不知道,小娘子能耐大着呢!

老孙说,这根本不是她的能耐,这是人家蔡老板的能耐,我跟你说,蔡老板这位台商,和省里一位主管公检法系统的领导关系密切,听说前些天这位领导到深川,蔡老板特意带着兰虹请领导吃饭。饭后,这位省领导给兰虹留了名片,甚至连住宅电话都告诉了兰虹,一再说“有事尽可找我”。你说说看,像姓于的那点儿事,还不是省领导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

老孙忽然神秘地说,据蔡老板讲,兰虹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你没试试?蔡老板称兰虹为“秘密武器”,说兰虹在男人面前无坚不摧,战无不胜!

我说,怎么一提兰虹你的兴趣就那么高?是不是垂涎三尺?你抓紧找蔡老板带本票过来,下午两点,笋岗仓库门口见。

老孙说,你说的对,咱们先办正事,闲话以后再说。

说毕,起身离去。

《商海情缘》64

蔡老板果然身手不凡,是个守信用的商人。六百万的货款分文不少地付给了我和老孙。

用蔡老板的话说,别人赚八百万是别人的能耐,我只算我自己的账,我只要我自己赚钱就行。

六百万,当即给老孙开去一百万,另有四百八十万开给了甘肃,我则净赚二十万。这些钱都是当着蔡老板的面交割清楚的。老孙见我一下子多给了甘肃八十万,直劲骂我是疯子傻瓜,我当即给老孙和蔡老板算了一笔帐。

实际上这批货,我一分钱也没投入,全是人家甘肃方面拿的钱,应该说,赚多少钱,都应该归甘肃方面。没有老孙从中牵线搭桥,这批货极有可能死在我手里,所以老孙的一百万拿得值,我心甘情愿。另外,如果不是姓于的诈骗,这单生意正常运作,我至多从姓于的手里拿个三五万奖金钱。如果这么一想,我弄到手里二十万已经很多了。

老孙和蔡老板听我如此说,齐声称赞我说,好人,难得的好人!

我说,我这个人没有钱,但从来没有把钱看得多重要。第一,我坚信我这辈子不会成为像蔡老板这样的大老板,但同时我又相信自己,我这辈子不会缺钱。这也叫作知足者常乐,所以我很快乐。

蔡老板伸出来手说,我真想和你做个朋友,咱们做个朋友吧。

我握着蔡老板那干瘦的手说,其实咱们早就是朋友了。

蔡老板说,既然姓于的公司已经破产了,你就到我的公司来吧,我相信你,做我的总经理,我只挂个董事长牌牌就可以,怎么样?

老孙也帮腔说,你就到蔡老板的公司干吧,蔡老板不会亏待你的。

我说,蔡老板的好意我会考虑的。

说毕,我怀揣五百万本票,与二人握手告别。

当日傍晚,我接到甘肃李副总电话,称他们已回到深川。我早已在深南路上的华中国际大酒店为他们订了房,让他们马上入住那里,我随即就到。

李副总见到我,第一句话就问,怎么?你们公司出事了?电话没人接不说,刚才我们两个去公司找你,门卫说,你们公司倒闭了!这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快,这简直和耍魔术一样嘛!

我能怎么说,况且此事绝非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我只有保持沉默。

李副总见我不说话,就说,我刚才同柳市长通过电话,柳市长让我代表她向你问好!

我问,柳市长还说什么了?

李副总说,别的话什么也没有说,她指示我们不要急,让我们坚定相信你,她说相信你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的。

这是何等奇异的女子,明明知道我的公司已跨掉了,还在嘱托她的下属“相信我”,这该是多么宽广自信的胸怀啊!

我为柳杰如此执着地相信我而感动,我掏出本票说,李副总,这是四百八十万元,请收好!

李副总二人惊呆了,他们无法相信我会像变戏法一样拿出四百八十万来。

那位郭主任甚至手捧本票说,这会是真的?

我说,请相信,这张本票绝对假不了的,你明天可以到银行鉴别的。

李副总忽然说,我们应该收四百万的,怎么会多出八十万来?

我说,我们的公司确实倒闭了,我把这批货又卖给了另一位台商,是多给你们卖出来的!

李副总说,既然多卖出了钱,也应该是你的呀,你还是收回去,我们只带四百万回去。况且,柳市长早有指示给我们。

我说,这八十万,算我对你们公司的一点报答,没有你们坦诚的支持和大胆的相信,这单生意是做不成的,既然做不成,就谁也赚不到钱。你们可以把我的意见汇报给柳市长,我相信她会接受我的心意的。

郭主任拨通了柳市长家里的电话,把这里发生的情况做了详细的汇报,此事的结局,仿佛在柳市长的意料之中,她甚至无意和我直接通话,只是缓缓地说,既然张老板给咱们,你们就把钱带回来吧!

柳市长的冷淡,使我产生一种被骗的感觉,或许我真的被骗了,而欺骗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市长。她骗去了我的感情,我的满腔热血!

《商海情缘》93(2)

田甜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主动为我整理那写撂放得乱七八糟的礼品。她把一件件礼品小心地装进蛇皮带,那样子,真像一个妻子为丈夫准备出差的用品。

一股亲情涌上心头,我就走上前去,把她抱在床上……

《商海情缘》64

蔡老板果然身手不凡,是个守信用的商人。六百万的货款分文不少地付给了我和老孙。

用蔡老板的话说,别人赚八百万是别人的能耐,我只算我自己的账,我只要我自己赚钱就行。

六百万,当即给老孙开去一百万,另有四百八十万开给了甘肃,我则净赚二十万。这些钱都是当着蔡老板的面交割清楚的。老孙见我一下子多给了甘肃八十万,直劲骂我是疯子傻瓜,我当即给老孙和蔡老板算了一笔帐。

实际上这批货,我一分钱也没投入,全是人家甘肃方面拿的钱,应该说,赚多少钱,都应该归甘肃方面。没有老孙从中牵线搭桥,这批货极有可能死在我手里,所以老孙的一百万拿得值,我心甘情愿。另外,如果不是姓于的诈骗,这单生意正常运作,我至多从姓于的手里拿个三五万奖金钱。如果这么一想,我弄到手里二十万已经很多了。

老孙和蔡老板听我如此说,齐声称赞我说,好人,难得的好人!

我说,我这个人没有钱,但从来没有把钱看得多重要。第一,我坚信我这辈子不会成为像蔡老板这样的大老板,但同时我又相信自己,我这辈子不会缺钱。这也叫作知足者常乐,所以我很快乐。

蔡老板伸出来手说,我真想和你做个朋友,咱们做个朋友吧。

我握着蔡老板那干瘦的手说,其实咱们早就是朋友了。

蔡老板说,既然姓于的公司已经破产了,你就到我的公司来吧,我相信你,做我的总经理,我只挂个董事长牌牌就可以,怎么样?

老孙也帮腔说,你就到蔡老板的公司干吧,蔡老板不会亏待你的。

我说,蔡老板的好意我会考虑的。

说毕,我怀揣五百万本票,与二人握手告别。

当日傍晚,我接到甘肃李副总电话,称他们已回到深川。我早已在深南路上的华中国际大酒店为他们订了房,让他们马上入住那里,我随即就到。

李副总见到我,第一句话就问,怎么?你们公司出事了?电话没人接不说,刚才我们两个去公司找你,门卫说,你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