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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社会老大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宋彪看了看手表,他站起身说,差不多在你这呆了一个上午了,我该回去了。

我假意挽留说,午饭在我这吃吧,让老大哥回请一下老弟?

宋彪说,要说吃饭,你还是上我碧海去吃,我们厨师,有两位是从广州请过来的,正宗的粤菜,连省里一位大领导,都说菜做的好。

我说,改日我一定去品尝品尝。

宋彪说,你手里拿着碧海的贵宾卡,不吃白不吃!我再给你提供一条信息,凡持贵宾卡在碧海消费者,还有意想不到的奖励呢!

《商海情缘》75

我犯了个大错误,不该让宋彪叫李副总过来。

李副总前脚刚一迈进我的办公室,宋彪走上前“啪啪”就给李副总两个嘴巴!什么是黑社会,这就是黑社会!

宋彪骂道,你小子长了狗眼,竟然算计到我张哥的头上,你快给我张哥赔礼道歉!

李副总被打得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宋彪错以为是李副总不听话,再次揪住他的衣领,又是左右开弓两个嘴巴。

李副总的嘴角淌出了鲜血。

我忙将宋彪拉开,掏出手绢,给李副总擦血。

宋彪在沙发上,他说,今天第一是让你认识认识你彪哥,第二更是让你认识认识张哥。今后有谁在甘南敢和张哥作对,最轻的,要他一条胳膊、一条腿是照顾他,你听清了没有?

李副总哪里还敢分辨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李副总不过是从山沟里走进城里的年轻人,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而这样的横祸,纯粹是因为我惹上的,我在内心充满内疚之情。我忙将李副总拉到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然而,宋彪却不认可。

宋彪对李副总说:这里有你坐的地方吗?

李副总赶紧站立一边。

宋彪说,我的规矩你应该懂得,你不要以为在你的公司你可以称王称霸,今后在我和张哥面前,你就只能是儿子,是孙子,你听清了吗?

李副总连忙说,听清了,听清了。

宋彪说,既然听清了,就先给张哥嗑个响头,也算你有眼不识泰山,对昨晚的事赔礼道歉。

看得出,李副总是完全让宋彪给“震”住了,他真的要跪下身来给我磕头!

我哪里会让他真的给我磕头,尽管他昨晚的举动未免有些不仗义(我同他接触这么长时间,对他毕竟不薄),但情有可原,他或许真的面临失宠的危险,我还是在内心原谅了他。我连忙站起身扶住了将要下跪的李副总。我真诚地说,你要是给我磕头,就是逼我上吊了!

宋彪说,既然张哥免去了你磕头,你今后就要长一点记性,记住,只要有我彪子在,张哥在甘南,就永远是“大哥”,你记住了吗?

李副总说,记住了!记住了!

宋彪说,记住了,你就快滚!

李副总像死刑犯遇见了大赦一样,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宋彪见李副总走后,忽然转怒为笑,他说,大哥,你千万不要多想,对这样“小人”,必须得这样对待。

我说,你对你手下的弟兄,也这样吗?

宋彪的得意劲又上来了,他说,那当然,行有行规,帮有帮纪。我的那些兄弟,哪一个见我不站在一旁?哪一个敢违反帮规,剁掉个指头,那是最轻的处罚。

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对这样的黑社会老大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宋彪看了看手表,他站起身说,差不多在你这呆了一个上午了,我该回去了。

我假意挽留说,午饭在我这吃吧,让老大哥回请一下老弟?

宋彪说,要说吃饭,你还是上我碧海去吃,我们厨师,有两位是从广州请过来的,正宗的粤菜,连省里一位大领导,都说菜做的好。

我说,改日我一定去品尝品尝。

宋彪说,你手里拿着碧海的贵宾卡,不吃白不吃!我再给你提供一条信息,凡持贵宾卡在碧海消费者,还有意想不到的奖励呢!

《商海情缘》104

柳杰正在住院,我无法将外商索赔的事向她说,这绝不是一件小事,相信她听了之后,肯定要上火的。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医院护理柳杰,柳杰似乎预感到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她忙把素燕打发过来找我,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素燕来的时候,兴华的李副总刚刚离去,正是我一肚子烦恼无处诉说的时候。

素燕见我一脸的不高兴,忙说,柳市长不知道你这边出了什么事,让我过来打听一下。

我本无意把这件事对素燕说,就说,你回去转告柳市长,我这边没什么事,只是有点感冒,身体不舒服。

素燕的精明,岂是我这两句谎话就能瞒得了的。她说,我知道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你可以不对柳市长说,但我觉得你应该对我说,也许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即便不能帮你做什么,为你分担一点精神上的负担,总是办得到的。我们相识这么长时间,当初我就说我愿意做你的学生,老师总不能对自己的学生隐瞒什么吧?

素燕的话说得十分诚恳,话语虽然不多,但也确实说到我心里去了。我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我就说,素燕,你首先得保证,我今天对你说的话千万不能对柳市长说,起码是柳市长住院期间。你能答应我吗?

素燕说,我当然答应你,我发誓。

于是,我将外商就香菇项目索赔一事,以及我找兴华李副总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向素燕学了一遍。我最后说,面对近百万的巨额索赔,我现在真是无法向柳市长汇报呀,柳市长身体正在恢复中,我不可能用这件事去伤害她!

素燕说,你说得对,在当前的确是不能让柳市长知道这件事,可是你总得想个办法呀!

我说,我想过了,出口合同是我签的,外商也只能向我索赔,我自己顶着就是了。不管赔多少,我自己出这钱!谁让我多管闲事了呢!

素燕被我的这一决定深深地感动了,她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自己说,难怪柳市长对你这样,你真是一个值得女人托付终生的勇于承担责任的男人……

我自嘲地说,素燕呀!你过奖了,我这也是逼上梁山。你想一想,兴华公司是柳市长的公司,我让兴华公司赔款就等于是让柳市长赔款,我能这样做吗?你和我相识这么长时间,你也只是看到了我的一些表面现象,我的骨子里,我的阴暗面,你是无法看到的。这也许是你和你的老师,交往的最危险的一面!

素燕说,老师,你不要吓唬我,我可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子。其实我以为,男人一生中无非是三种欲望在支撑着,这就是金钱、权利和女人。显然你是个对权利不感兴趣,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据学生看,你无非是对女人有兴趣。如今的社会,哪一个有点权利,有点金钱的男人不对女人有兴趣?我看过一个小资料,这个资料介绍说,当年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在日本,一个朋友问他,平生最喜欢什么?孙中山坦言相告,他说他一生中最喜欢两样,其一是书,其二是女人。由此可见,一代伟人尚不能免俗,何况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所以对于老师你,大可不必在学生面前装得道貌岸然,放松吧,张哥,我对你的一切都十分理解。

真没想到,这个柳市长的小秘书,会把我看得如此透彻,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和柳杰当然有着肌肤之亲,却从来没有这样深刻的思想交流。

素燕来了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我怕柳杰有别的想法,忙催促素燕快点回医院,在素燕将要迈出屋门时,我一把抱住了她,素燕就紧紧地抱住了我……

《商海情缘》76

我知道,兴华公司的李副总,算被我彻底得罪了,尽管我并非有意于此。但是午饭过后,我还是决定到兴华找李副总解释一下。

兴华的郭主任满脸歉意地迎接了我,显然他还对昨夜的接风宴懊恼不已。郭主任将我请进会客室,他说,李副总这个人心胸过于狭窄,我曾劝过他说,张总是个干大事业的人,跟着张总干不会错,人家可以将八十万巨款拱手相送,我们还有什么信不过人家呢?唉,李副总就是不听,非要请那个彪子把你挤出甘南。结果怎么样,偷鸡不成反失一大把米!

既然郭主任已把话说的十分明白,我也就直截了当。我说,请你转告李副总,我这次到甘南来,是柳市长请我过来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无意抢走他总经理的位置,我真的无心这样做。我现在手里的这家外贸公司,已经够我忙活的了,像兴华这样只做内贸的公司,我根本没有兴趣!

郭主任重又关好房门,他坐到我的身边低声说,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你我交往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什么话不该说的,你尽管说。

郭主任说,我这话是真正的为你负责,如果这话传到宋彪的耳朵,他不派人打折我的腿才怪呢!

我说,你不要再说了,免得真的打折你的腿。你要说的话,我替你说,让宋彪先打折我的腿!

郭主任说,张总真的会那样“神”,连我想说什么都知道?

我说,你一定是想告诉我,千万不要和宋彪走得太近,免得有一天会引火烧身。对不对!

郭主任说,张总“神”了,真的“神”了,我彻底服了!

我说,这没什么“神”的,凭宋彪的为人及黑社会背景,凭你和我的交情,你不对我提出这样的忠告才怪呢!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忠告的!

郭主任说,你能这样想也不枉咱们弟兄交往一回。人哪,总要讲一点良心的!

我问,李副总下午会不会来?

郭主任说,他下午不会来了,中午他打电话给我,说是感冒了,要在家休息。

我说,既然如此,我还是去他家看望一下最好,他家住在哪里?我马上就去。

郭主任说,说起来这个李副总也够惨的,他的老婆没有工作,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在上学前班,他的家刚从山沟里搬进城,是租的别人的房子,位置在白龙江边的“教场”,房主和我同姓,姓郭,你一打听郭老大,无人不知,很好找。

我辞别郭主任,在街里买了些水果等礼品,登门拜望李副总。

我打车来到“教场”,据出租车司机讲,这个叫做“教场”的地方,乃是古代的教兵场,早在三国时代,甘南就是兵家的必争之地,后代人将“教兵场”,省略了一个“兵”字,就成了今天的“教场”。

“郭老大”果然是个“名人”,走下出租车随便问了一个系着红领巾的小朋友,小朋友便指着不远处的白瓷砖小楼说,那栋白楼就是。

原来这郭老大乃是当地一有名的屠户,附近居民都吃他屠宰的猪肉,焉能不出名。

走进李副总居住的二楼中的一个居室,我被室内的零乱惊呆了,室内简直可以说没有什么家具,盆朝天,碗朝地,给人的印象是,这家人或者是刚搬进来,或者是准备搬走。

我敲门进屋时,李副总正躺在床上,她的妻子显然对我这位不速之客充满了警惕之意,甚至拉住我问,你找谁?!

这时,李副总已从床上起来了,他吃惊地说,是张总!快请坐!

室内只有一个木制小凳可以坐,于是我将手里的礼品递给了李副总的妻子,在小凳上坐了下来。

我清楚的看见,李副总的脸颊已经红肿了起来,我在心里暗想,宋彪这小子,出手真够狠的。

李副总的妻子在场,我不便提及公司的事,更不愿谈我和他的一些不必要的过节儿。就随便地说,我刚才去公司拜望你,听郭主任说你感冒了,就过来看看你。

李副总客气地说,让张总费心了。

我一语双关地说,你尽管养病,公司的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说实在的,看到李副总的家境是这个样子,我早已动了恻隐之心。我在心里想,和这样的人斗,是一种耻辱。我真想告诉他,宋彪上午打他,绝非是我的本意。宋彪无非是想讨好我,当然也不排除,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想法。想来想去。我又不想解释,那样一来,恐怕会越涂越黑。我知道,我的手里至少还有两千元现金,于是我几乎倾其所有,将所有大票子全都交到了李副总妻子手上。我说,听说你们刚刚搬进城里,这点钱,置办点家具吧!

李副总妻子一边接过钱,一边说,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李副总欲拿回妻子手中的钱还给我,我正色道,李副总,你如果今天敢不给我面子,你就永远不要见我!

李副总胆怯了,我则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商海情缘》76

我知道,兴华公司的李副总,算被我彻底得罪了,尽管我并非有意于此。但是午饭过后,我还是决定到兴华找李副总解释一下。

兴华的郭主任满脸歉意地迎接了我,显然他还对昨夜的接风宴懊恼不已。郭主任将我请进会客室,他说,李副总这个人心胸过于狭窄,我曾劝过他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