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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去吃?

肖萍说,你住的这家酒店就可以。

我说,咱们去餐厅吧。

我拉起了她的手,她挣脱了我的手说,何不把你那位的妹请过来?

这事当然是我愿意的事,但我还是问,方便吗?

肖萍笑着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大家都是朋友吗。

她把“朋友”两个字说得相当重。我则笑骂道,你这个鬼东西!

肖萍说,快告诉我她的电话,我请她过来吃饭。

《商海情缘》98

当日下午将近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柳杰的电话,电话内容十分简单,只一句话:下班后等我。柳杰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从深川回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言不由衷地说,不是考虑到你工作忙嘛,不愿意打扰你。况且,这趟路我已经跑熟了。

柳杰微微一笑说,你那点鬼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硅铁的生意生了我的气?

我说,硅铁又不是你个人的,我犯得着跟你生气吗?

柳杰说,那你给我说句心里话,究竟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说,我是个商人,商人讲究诚信,我懒得和你们这些“足球运动员”打交道!

柳杰似乎对我的看法有所理解,她叹息了一声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在硅铁的事情上我是尽了最大努力的。

其实,在今天下午,我已和宋彪通了电话,宋彪说,他的一千吨硅铁,早在前天就已发运完毕,而且很快就将发运手续给我传了过来,这单生意,一周之内既可结帐,从一定意义上说,这净赚的三十几万,已经揣进了我的囊中。

听柳杰如此说,涌上心头的气立时消了一大半儿,我告诉她,一千吨硅铁已发运完毕,关键时刻,还是宋彪挺身而出,救了我的驾。

柳杰似有同感,她说,都说国营企业不景气,干不过私营个体,眼看到手的钱都不赚,我这个当市长的也是干着急!

我说,从这单硅铁生意上,我对宋彪另眼相看了,尽管他是黑老大,还真办了点人事。

柳杰没有再说什么。她在地上走来走去,忽然站在我面前问,你签订的香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下午柳杰打电话给我,我就料定她一定是听了李副总的汇报,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我说,李副总没向你汇报吗?

柳杰说,他汇报是他的问题,我愿意听你说。

我说,这单生意纯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如果没有你给我带的礼物,就绝对不会有这单生意,没想到,外商会对香菇这样感兴趣,而且甘南的香菇没有任何污染,纯粹的绿色食品。香菇样品曾寄到日本去检验,质量完全符合日方要求,只是日方的合同还没有签下来。

柳杰说,我看这倒不必着急,先把新加坡这单生意做下来再说。

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柳杰说,听李副总讲,这单生意的利润,你打算全给兴华公司,这不太合适吧?

我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单生意本来就是你的,我只不过是动了动嘴,做了个穿针引线的人而已。况且,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不可能到甘南来发展,人哪,总是要知恩图报的。如果你感到有什么过意不去,这单生意就算我去深川给你带回来的小礼物吧!

柳杰说,这可不是小礼物,我和李副总粗粗算了一下,这单生意做下来,不用太多时间,只需一年,即可净赚八十万啊,你怎么能说是小礼物呢?

其实在深川,我还真在国贸大厦给她买了一件小礼物,一个新款的钻戒,价格居然接近两万,虽然是贵了点,但柳杰是我一生中相识的最为高贵的女人,这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值!

我回到卧室打开密码箱,拿出了钻戒。我走到柳杰面前说,请市长大人把右手伸给我。

柳杰听话地将右手伸给了我,我小心地为她戴上了钻戒,这只钻戒戴在柳杰的玉手上果然是十分好看,我欣赏着柳杰的玉手,随口问到,好看吗?

柳杰说,好看,真的好看。可是这太贵重了,我作为市长,戴着它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我说,我不要你经常戴,你可以在节假日在家戴,这总该可以吧?

柳杰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夜,柳杰和我睡在了一起。

《商海情缘》96

小英是个爽快人,她似乎没有太在意我和肖萍的关系,接到肖萍的电话很快就来了。

在吃饭的过程中,肖萍问我这次来兰州的目的。我告诉她说,我已在甘南开办了一家外贸公司。

肖萍说,我们宋总的堂弟也在甘南开办公司,是个蛮有名气的人,张哥应该认识了?

我忙问,宋总的堂弟?你知道叫什么名字?

肖萍说,大概叫宋彪吧,据说比我们宋总还有势力,连我们宋总在兰州有些事,都请他过来摆平,我同他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印象很深的。张哥在甘南发展,应该认识的。

我说,这个人好像听说过,但一直没有谋面。

肖萍说,如果张哥需要,我倒可以为你引荐引荐。

我忙说,不必,不必。我在甘南做的都是一些小生意,用不着动用这样的大人物的。

其实,我在心里是真的怕我在甘南办公司的事让宋总知道的。这会给我带来许多麻烦,虽然从结果上说,宋总一伙因为中药材一事不会把我怎么样,但我知道宋总的公司是和公安部门联手经营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通。几个月前,警察的枪口顶在我脑门上的感觉,至今让我心惊胆战。我已经说过,我真的不具备“英雄人物”的素质,我的身体流淌的是叛徒和汉奸类型的血液。

我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约见肖萍,我怕这个女人说不定哪一天说露了嘴,把我在甘南的消息透漏出去。

我为一左一右的两个女人都夹了菜,我对肖萍说,拜托你一件事。

肖萍问,不必拜托,张哥只管吩咐就是了。

我说,我在甘南经商的事,最好别让你的那位宋总知道。

肖萍笑着说,这还用你叮嘱吗?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会让他们给你找麻烦吗?张哥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我的为人你难道还不相信吗?

我说,我当然相信,如果我不相信你,也不会让小英把你接过来。

我侧过身对小英说,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甘南时你送我的狼狈相吗?那都是她们公司宋总将我搞的。这位肖女士,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她仗义相助,今天我绝不会坐在这里和二位靓妹同桌共饮的。

我举起酒杯站起身说,为了二位对我的盛情,干!

三支高脚杯,伴着清脆的响声,碰在了一起。

《商海情缘》99

我这人除了经商,还有另一爱好,喜欢厨艺,能做几道拿手好菜。川菜粤菜吉菜,每一菜系我都能做上几道。和柳杰的感情越来越深,在柳杰家中,有时柳杰下厨,我技痒,难免要露上两手,没想到这两手露得不好,以后的日子,柳杰坚持不下厨,非要每天吃我亲手做的饭菜。甚至有一天中午,她把她的初中同学,时任市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女主任请到家中,非让我做两道菜吃不可。

这时的柳杰爱人,仍在北京学习,估计得两个月后才能回来,所以我和柳杰都很放松,我亦权且把这里当成了“家”。但我从不在她那里过夜,我和她“办事”,大都是在我的公司里。我感觉还是在我那里安全,可以随心所欲。况且身为市长的柳杰,就是下班以后也难免有人找,电话不断,令人扫兴。

这样的幸福时光大约过了一周左右,忽然有一天下班后,柳杰来到公司,立时躺到了床上,我关切地问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柳杰说,肚子有点疼。

我俯下身说,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吧。柳杰撩开上衣,我为她揉下腹。这样揉了一会儿,柳杰仍然喊疼,我说,咱们去医院吧。

柳杰说,不必,也许一会儿就会好的。

凭我一点生活经验,我弄了一块热毛巾,盖在她的腹部。这一着似乎很灵验,十几分钟后,柳杰从床上坐起来说,好了,不像刚才那样疼了。接着便准备回家,我见她一脸疲惫的样子,便也没有拦她。

我将她送至办公室门口,说,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柳杰笑了笑说,我早就对你说过,我喜欢独来独往。

我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说,依着你。

柳杰每天上下班,必经我公司的楼下。大多数时间,柳杰上班走到楼下时,总要抬头向我办公室的窗子望上一眼,而我也必定是守在窗前,向她挥手致意。

然而第二天的早晨上班时,我竟发现柳杰极其艰难地向我走来,最后竟然坐在了我楼下的台阶上。

我料定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跑下楼。大街上人来人往,我不便同她靠得太近,就问,怎么啦?柳杰说,肚子疼得厉害,你快给素燕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这时,我发现柳杰的头上已冒出了冷汗,我说,你稍等一下,然后我快步上楼。

我首先命刘玉琴和洪雪梅马上到楼下去照看柳杰,然后打电话找素燕。

待素燕赶来时,我和刘玉琴洪雪梅三人已将柳杰搀至我办公楼对面的市中医院。

市长大人得病,中医院上下一阵紧张地忙碌。中医院整理好一间高干病房,请柳杰住进去,医院院长守候在柳杰床前,不停地吩咐手下大夫、护士们,尽快地为市长解除病痛。

直到这时,我才领悟到权力的重要和优越,我甚至对躺在病床上的柳杰有了一点嫉妒。我清楚地认识到,无论你手上有多少钱,你都买不来这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和优越感!

权力可以兑换金钱,但是金钱绝不等于权力。

柳杰的病情暂时得到了缓解,我和素燕都松了一口气。本来柳杰今天上午要参加市委的一个什么会议,柳杰坚持要去参加,守在柳杰病床的素燕说,你安心养病吧,我已经向吴书记给你请假了。

柳杰听素燕如此说,就安心躺了下来。

柳杰的病情虽然得到了缓解,但是中医院并没有确诊是什么病情,到了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忽然病情有恶化的趋势,一阵巨痛,将柳杰痛得“妈呀”一声,大夫护士们急忙跑过来量血压,血压竟降到五十以下,与此同时,柳杰的下身也在流血。

我作为男性,又不是柳杰的法定什么人,就知趣地退至病房外的走廊上。此时的我,有一种揪心的难受,不要小看“名分”这东西,假如我是柳杰的丈夫,我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看护在柳杰的身旁,而现在,我近也不得,远也不得,何其难也!

忙碌了近半个小时,中医院感觉束手无策了,当素燕从病房出来时,我问,怎么样?

素燕说,马上转市医院。借此机会,挤进了柳杰的病房,只见柳杰的脸已经蜡黄,她一眼看见了挤在人群外面焦急的我,她低声地说,没事的,没事的。

我知道,这话是对我说的。

柳杰被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很小,当然就没有我的位置,我亦随后打车追了上去。

《商海情缘》97

我在兰州与肖萍小英尽情地玩了两天,三天以后回到甘南。

回到甘南后,我并没有立即去找柳杰,而是让刘玉琴尽快通知兴华公司的李副总,到我这商谈香菇生意的事。

此时的李副总见到我,谦虚了许多,那一点地头蛇的傲气已荡然无存,他卑微地站到我办公桌前问,张哥有什么吩咐?

我这人最看不得别人对我诚惶诚恐的样子,忙拉住他坐到沙发上说,香菇的合同我已同外商签下来了,万事俱备,就看你的了!

我从文件夹里拿出我同新加坡张老板签定的合同递给他看。李副总怯懦地不肯接,他说,张总签的外贸合同拿给我看,这不是太高看我了?具体你让我怎么做,只管吩咐就是了。

李副总的公司,实际上就是柳杰的公司。柳杰现在还挂着兴华公司总经理的头衔,李副总作兴华的副总,只不过是在执行总经理的权利罢了。这单香菇生意,纯是柳杰的杰作。当初我同张老板签约时,就已下定决心,这单生意让兴华公司去做,我只是挂个名,利润全归兴华。说心里话,我这也算作是对柳杰的一种报答。

李副总看我坚持让他看合同,便接过手里草草地看了两眼说,一切按协议去办。

我说,这单生意,是我签给你们兴华的,我之所以让你看合同,就是让你心里明白,我已决心不想从中提取任何费用。我外销什么价就是你外销的价格。听懂了吧?

李副总听我如此说,深受感动,他激动的说,张哥,我真是误解了你!

我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还提它干什么,古人云:和气生财,只要咱们弟兄和和气气地干下去,何愁赚不到大钱?

李副总站起身说,张哥,如果你没有其它吩咐,我马上回去组织货源。

我亦站起身说,千万注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