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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保证质量,合同你也看到了,这是一家固定客户,他长期要货,你能把这个客户抓到手,长年都有生意做。

李副总说,我懂了。

在李副总转身要走的时候,我拦住了他,说,你再稍等一会。

我用电话叫来洪雪梅,说,你马上把这个合同复印一份。

洪雪梅拿着合同出去了。当洪雪梅将复印件拿过来时,我对李副总说,你把这份合同的复印件拿回去,这也给你在执行合同时有个把握。你回去后把外商的联系方式记下来,以后好进行联系和沟通。

凡是在商海中混过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客户,是决不会轻易交给别人的。朋友之间,可以给生意做,可以给钱,一般情况下绝不会给客户。

李副总颤抖着手,接过合同的复印件,看得出,由于过分的激动,眼中涌动的泪水几乎流了下来。

我拍着李副总的肩头说,快回去准备发货。

李副总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副总走后,我再次把洪雪梅叫了过来。这是我把她调进我的公司后,第一次单独和她谈话。

我让洪雪梅坐在单人沙发上,我则坐在他对面的双人沙发上。我问道,你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洪雪梅说,很好,非常好。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张哥。

我说,感觉好就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只管对我说。如果你感觉没事可做,可以学点外语或电脑之类。甘南如果有办学习班的,你可以报名,费用由公司出。

洪雪梅高兴地说,真的?!

我说,本老板说话,那还有假吗?

洪雪梅说,那我今天就去报名!

我说,最好去学电脑,现在深川的一些公司已经开设了电脑室,我想将来咱们公司也得这样办。

洪雪梅说,我听你的,去学电脑。

此次我从深川回来,还买回两块飞亚达镀金坤表。我说,你回财务部把你刘姐喊过来。

待刘玉琴和洪雪梅双双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把两块金光闪闪的小坤表展现在她们面前,我说,你们两个人一人一块,这是我从深川带回来的一点小礼物。

两人迟疑着不肯动手,我说,还愣着什么?难道本老板还会贿赂你们不成?

两个人笑着拿起各自的手表,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谢谢老总!

我向她们挥了挥手说,忙你们的去吧!

我虽然身为总经理,但我可以对天发誓,对这两位女性,我绝无占有之心。前者刘玉琴,身为财务部主任,又是柳杰所聘用,我有许许多多顾忌;而洪雪梅,一个纯真的小姑娘,我下不得手,我的“良心”使然。对于这一点,鲁迅老先生有一句话说得十分明白,他说,对于异性我是爱的,但我不敢,深恐辱没了对手。我对洪雪梅态度,恰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对于我来说,想要女人,多的是,何必要跟一个纯洁的小姑娘,因此而毁了她一辈子?

《商海情缘》100

市医院确诊的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子宫外孕!这种病如不做手术进行剥离,极有可能大出血引起死亡。

柳杰的丈夫远在北京,她只身一人在甘南市,谁作为她的亲人在手术单上签字,这下成了难题。好在柳杰尚且清醒,她让素燕把话转给我,就让张总代替亲属签字吧。

柳杰的这一举措,实际上已经把我同柳杰的关系公开化,我既感到被柳杰承认的幸福,又感到自己责任的重大。

病情不容迟疑,术前的准备工作在紧张地进行。此时柳杰显得十分冷静,在病房只剩下我和她的片刻,柳杰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说,真没想到,得了这么个不争气的病。

最近两个月来,只有我同她有过肌肤之亲,我知道这场灾难完全是由我造成的,我感到无比的愧疚。我说,都怪我不好,让你受罪了。

柳杰说,怎么能怪你呢?

柳杰的血型是ab型的,而医院的血库里却没有了这种血型,如果做手术,需要等两三个小时从外县的血库调过来。我知道我的血型亦是ab型,我轻声对柳杰说,用我的血吧,我的血型正好和你的一致。

柳杰咬着牙,忍着痛说,再等一等吧!

看到柳杰那万分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像刀绞一样。我快步走出病房,找到了主治大夫说,柳市长的手术不能再等了,我的血型是ab,快用我的吧!

主治大夫说,你稍等一下,我去和柳市长谈一下。

柳杰终于同意了用我的血,手术很快进行了。

透过手术室的没有被白布挡严的玻璃窗一角,看到我鲜红的血液流进柳杰的体内时,我的内心觉得一阵轻松,这难道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两个小时之后,柳杰被推出了手术室,手术获得了极大成功,我亦仰天出了一口长气。

在柳杰的病房里,我和素燕商量由谁护理的问题。显然,柳杰作为女性而我又没有相应的“名分”,不可能随身护理她。素燕说,还是我来护理她。

我说,我让洪雪梅和你一起护理柳市长,你们两个人可以轮换休息。

术后的柳杰,面色苍白,也许是麻药的作用,她很快睡着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觉我已经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再加上我刚刚抽过血,只觉得一阵晕眩,差一点跌倒在柳杰的床前,素燕连忙扶住我说,张总,你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

在医院的走廊里,我向素燕和洪雪梅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打车回公司。因为我觉得如果再继续在医院逗留下去,恐怕我也要住院了。

我刚刚回到公司,素燕就来了电话,我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她是问我,要不要给在北京学习的柳市长的爱人通个电话?

我说,这件事最好是等柳市长醒过来,听一听她什么意见。反正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了,又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还是不急的好。

素燕听我说的有理,就说,你好好休息吧。这边有我们俩,你放心吧!

聪明的素燕,仿佛早就知晓我和柳杰有着更深层关系似的,无论什么事,总要先听听我的意见。也许天底下的首长秘书都是这样敏感,都是这样心细?

此时天色已近傍晚,我下楼来到街前的一家小饭店,草草吃了一点东西,抓紧时间到公司休息。

我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住了。

《商海情缘》98

当日下午将近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柳杰的电话,电话内容十分简单,只一句话:下班后等我。柳杰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从深川回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言不由衷地说,不是考虑到你工作忙嘛,不愿意打扰你。况且,这趟路我已经跑熟了。

柳杰微微一笑说,你那点鬼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硅铁的生意生了我的气?

我说,硅铁又不是你个人的,我犯得着跟你生气吗?

柳杰说,那你给我说句心里话,究竟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说,我是个商人,商人讲究诚信,我懒得和你们这些“足球运动员”打交道!

柳杰似乎对我的看法有所理解,她叹息了一声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在硅铁的事情上我是尽了最大努力的。

其实,在今天下午,我已和宋彪通了电话,宋彪说,他的一千吨硅铁,早在前天就已发运完毕,而且很快就将发运手续给我传了过来,这单生意,一周之内既可结帐,从一定意义上说,这净赚的三十几万,已经揣进了我的囊中。

听柳杰如此说,涌上心头的气立时消了一大半儿,我告诉她,一千吨硅铁已发运完毕,关键时刻,还是宋彪挺身而出,救了我的驾。

柳杰似有同感,她说,都说国营企业不景气,干不过私营个体,眼看到手的钱都不赚,我这个当市长的也是干着急!

我说,从这单硅铁生意上,我对宋彪另眼相看了,尽管他是黑老大,还真办了点人事。

柳杰没有再说什么。她在地上走来走去,忽然站在我面前问,你签订的香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下午柳杰打电话给我,我就料定她一定是听了李副总的汇报,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我说,李副总没向你汇报吗?

柳杰说,他汇报是他的问题,我愿意听你说。

我说,这单生意纯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如果没有你给我带的礼物,就绝对不会有这单生意,没想到,外商会对香菇这样感兴趣,而且甘南的香菇没有任何污染,纯粹的绿色食品。香菇样品曾寄到日本去检验,质量完全符合日方要求,只是日方的合同还没有签下来。

柳杰说,我看这倒不必着急,先把新加坡这单生意做下来再说。

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柳杰说,听李副总讲,这单生意的利润,你打算全给兴华公司,这不太合适吧?

我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单生意本来就是你的,我只不过是动了动嘴,做了个穿针引线的人而已。况且,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不可能到甘南来发展,人哪,总是要知恩图报的。如果你感到有什么过意不去,这单生意就算我去深川给你带回来的小礼物吧!

柳杰说,这可不是小礼物,我和李副总粗粗算了一下,这单生意做下来,不用太多时间,只需一年,即可净赚八十万啊,你怎么能说是小礼物呢?

其实在深川,我还真在国贸大厦给她买了一件小礼物,一个新款的钻戒,价格居然接近两万,虽然是贵了点,但柳杰是我一生中相识的最为高贵的女人,这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值!

我回到卧室打开密码箱,拿出了钻戒。我走到柳杰面前说,请市长大人把右手伸给我。

柳杰听话地将右手伸给了我,我小心地为她戴上了钻戒,这只钻戒戴在柳杰的玉手上果然是十分好看,我欣赏着柳杰的玉手,随口问到,好看吗?

柳杰说,好看,真的好看。可是这太贵重了,我作为市长,戴着它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我说,我不要你经常戴,你可以在节假日在家戴,这总该可以吧?

柳杰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夜,柳杰和我睡在了一起。

《商海情缘》101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一觉醒来,已是上午九点。匆匆忙忙洗了把脸,对刘玉琴交代了一下公司的事务,就急着赶往医院。

柳杰早已醒来,精神状态极好。我让护理一夜的素燕和洪雪梅回去休息,我说,今天上午我来护理,你们都回去吧,吃过午饭后再来换我。

两个人向我交代了一下今天上午的用药情况,走了。

当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柳杰两个人的时候,我一下子握住了柳杰的手,我说,都是我惹的祸,让你受罪了。

柳杰说,我已经告诉了素燕,对外只说阑尾炎手术,这件事传出去不好。

我说,还是你想得周到。今天要不要给你爱人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柳杰说,他现在回来干什么?手术做完了,真正需要他时,他肯定不在身边!我在甘南生孩子时,他远在千里之外的无锡!我对你说,我有这个丈夫和没有这个丈夫差不了多少!

这个话题,显然不适合再谈下去,柳杰由于气愤,已经涨红了脸。我忙将话题差开去说,刀口还疼吗?

柳杰说,昨天醒来后,真是疼死我了。

我忙问:怎么没打止疼针?

柳杰说:大夫说打了止疼针,刀口不易恢复,我一咬牙硬是坚持没有打。

我说,真没想到,你竟这样坚强!

柳杰说,其实人有许多时候,都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当我下定决心不打止痛针之后,刀口的疼痛,不但没有加重,反而减轻了许多,你说怪不怪?

我说,你创造了一个典型的止痛病例,真该把你的止痛经历总结一下,推广给其他病友。

柳杰说,要总结,也得你来总结。

恰在这时,刘玉琴到医院找我,她说深川的孙老板有急事找我,让我马上给他回电话。这个故事发生时,远没有现在通讯这样发达,几乎每个人都有手机。那时的甘南,不要说手机,传呼机没有,连个能够直拨的固定电话都很少见。我向刘玉琴交代了几句,忙回公司去给老孙打电话。

老孙显然是着急了,他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我这么早打电话都找不到你!

我忙解释说,实在是有点急事,请吩咐,有什么新的指示?

老孙说,新的指示没有,只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那一千吨硅铁,蔡老板已验收完毕,蔡老板给了我五万元佣金……

还没等孙老板的话说完,我就拦住他说,这件事你还用得着给我打电话吗?你用多少,就留下多少,剩下的货款,给我汇过来就是了。

老孙高兴地说,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也收了你五万佣金,余下的货款,我在昨天已经给你汇了过去。

我问,日本方面你问了没有?香菇的定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