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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她唱的那首《毛主席走遍祖国大地》,让我感动了好一阵子。”

“她挺好。是我们青年点的伙食长。和我……”

“挺好就好。挺好就好。”胡主任不等他把话说完,就送他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青年点,刘新把见公社胡主任的经过向周兰讲述了一遍。周兰一听忙说道:“胡主任讲的都是假话。他一定是收了蔡主任的礼,才一心一意为人家办事的。你还要再找他,说什么也要上大学。你问他,贫下中农推荐的一号人选,为什么不能去上大学?”

“这……这我怎么能再去呢?我,我已经是……”刘新吞吞吐吐。

“你怎么能不再去呢?我们俩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你上大学去,我一直等着你。我们俩看准的目标,你怎么能总是左右摇摆呢?”周兰的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话里话外也有埋怨的意思。

能歌善舞的女知青

“周兰,你不知道,那个胡主任很难对付,他虽然是公社革委会的副主任,可他说话算数,连党委书记都要让他三分。他说不让我去,就是谁去说情,也是不行的,我看就算了吧!”刘新已经没有了信心。

“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要再去找,不行,我陪你一块去,我要看看这个胡主任怎么不讲理。”

“对了,胡主任跟我谈话时,还主动提到了你。”刘新突然插了一句。

“提到我?我也不认识他呀!”

“他夸你的歌声好,特别是唱的那首《毛主席走遍祖国大地》,让他感动了好长一阵子,还说你长得漂亮。”刘新如实地说。

“既然他提到我,那我就去找他。”周兰的犟劲上来了。

第二天早上,周兰要和刘新上公社,可刘新说什么也不去,理由五六条,气得周兰只好一个人赶到了公社。

刚上班不久的胡春风,看到美丽漂亮的女知青周兰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亲切地打着招呼:“周兰,你怎么到我这来啦?”说着就是热情地让座,倒水,变得十分亲切。

周兰坐到胡主任的对面,看着热情有加的胡主任,平静地说:“我找您有事。”

“找我有事?”胡主任的目光在周兰漂亮的脸上扫来扫去。现在还不是知青抽调回城的时候,她能有什么事呢?他把一杯热水放到了她的面前,“有事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行呀!”他痛快地答应着。

“为什么呢?”周兰突然问了一句。

“为什么?”胡主任的目光停在了周兰的脸上,他笑了笑,“因为你的歌声好,人又美丽动人。你唱的那首《毛主席走遍祖国大地》,让我感动了好长一阵子。”

“啊,是这样。”周兰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胡主任,请您把土屯大队上大学的那个名额给刘新吧。”

一听这话,胡主任顿时一愣,他用目光扫着周兰,隔了一会儿问道:“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刘新是我们青年点的点长,在我们大队推荐人选中,他排了第一号,上大学应当是他去的。”

“小周啊,咱不说这个了。你近来还唱歌吗?你的歌声十分动听,人又长得这么漂亮,你就不想到文艺团体去吗?比如,到我们公社的文艺宣传队,或者到县里的文工团,你要愿意,我都可以帮忙,我说话还是算数的。”不等周兰把话说下去,胡主任打断了她的话,说出了这番话来。

“我的歌唱得不好,从小也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文艺团体哪里敢去呀?”周兰轻声地回答。

“你下乡已经两年多了,就没想着快点抽调回城吗?你不能总是干青年点那个伙食长吧!”

没想到公社革委会副主任会了解自己的情况,周兰脸红了一下,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胡主任。胡主任正看着她的脸,目光一动都不动,那目光里有着异样的东西,让她心里不太好受。她继续把话题转了过来。“胡主任,谢谢您对我的关心,可我这次找您,是专门为刘新的事情。他一定要上大学,他只有上了大学,才会有更远大的前途。他不能失去这次绝好的机会。”

胡主任这次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静静地听着。他没有想到,这个能歌善舞的女知青,对刘新这么关心,会把他的政治前途看得那么远,分析得那么透彻。他对这个女知青,要另眼相看了。

“小周啊,听完了你这些话,我觉得你政治上挺成熟,问题看得挺准。在有些方面你比刘新要看得更远。说实话,这个上大学的名额,也是给刘新的,他只有上大学深造,才会有更好的前途。可是,半路上杀出来个蔡鸣久,他要让自己的女儿上大学,他是你们大队的革委会副主任,我们也不能不考虑他呀。”

“胡主任,蔡主任的女儿排第二号,如果是两个名额,她应当走,可是一个名额,应当让排在第一号的刘新走呀。”

“小周啊,这件事刘新都没有这么着急,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呢?你和刘新到底是什么关系?”

“亲属关系。”

“什么亲属关系?”

“他……他是我表哥。”

“真是你表哥吗?”

“真是我表哥。”

“哈哈哈。”胡主任突然笑了,“你们不会是恋爱关系吧?!如果是恋爱关系,要是让我这个主管知青的公社副主任知道了,他这个青年点点长也当不成,他也别想抽调回城,青年点不是有纪律嘛,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期间是不准搞对象,谈恋爱的。”

“是,有纪律。”周兰点头回答。

满怀一腔仇恨

刘新扭过头,看见了周兰,他愣了一下,忙迎过来。周兰已经跑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刘新……”她说不下去了。

刘新看着她,脸上没有激动的表情,冷冷地问道:“你,你怎

么来了?”

“我,我想你呗!”周兰真切地说了一句。那个女同学看他们俩说话,笑了笑,一个人走了。

“我给你邮的毛衣、毛裤,你收到了没有?”周兰急切地问。

“收到了。”

“那我给你写的几封信呢?”

“也收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

“我这几天急得直上火,做梦总能梦见你。你为啥不给我回信呢?”周兰大声地问。

“走,咱们到没人的地方去说。”刘新说着,领着周兰来到校园外的一片树林里,这里很静。周兰认真地打量刘新,分别了几个月,他还是青年点时的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胸前上衣兜下,多了一枚大学的校徽。

“周兰,你来得正好,我正有话找你要问。”没等周兰开口,刘新却先说话了,他面目表情十分严肃,口气也很生硬,“我问你,我离开青年点以后,你和别的什么人好了吗?”

“没,没有呀!”周兰摇头回答。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心跳也立即加快。

“不对吧,我听说,我走后,你和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好上了。”

“……”

周兰张嘴要说什么,可是嘴张开了,下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你是不是和公社的一个领导好了,而且你们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刘新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射进了周兰的胸膛。她的脸顿时白了,她知道,已经是瞒不住了。

“你说,有没有这么回事?”刘新大声地责问着。

“哇”地一声,周兰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哭什么,回答我,有没有这么回事?”刘新对她的哭无动于衷。

“刘新,你既然知道了,我就把事情的全过程都告诉你吧!”周兰哭着,把发生在刘新上大学前后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可是刘新听后根本不信,他摇着头说:“你不要骗我了,你讲的这些我能信吗?我上大学,是因为我排名第一号,我不来谁来?退一步说,就是我不来,我也可以在大队好好干,说不定现在已经是被公社革委会‘三结合’了呢。我上不上大学都有远大的前途,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呢?我是瞎了眼,看错了人呀!”

周兰指天发誓:“刘新,我之所以跟公社那个姓胡的有一次,完全是为了你上大学,为了你今后的前途。我周兰要是有半句假话,我,我就让火车撞死。”

事情到此,周兰才知道,自己拿最宝贵的贞操所换来的,是自己男朋友的离去。她知道,以刘新的性格,他认准的事情,你怎么讲他也不会相信,再说,这男女之间的事,又怎么能一下子说得清楚呢?她看着刘新那冰冷的脸,知道一切都是无法挽回了。

刘新说:“周兰,你别怪我太狠心,只是你这件事做得让我无法忍受。你连最起码的姑娘都不是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和我谈呢?从今以后,你不要再给我写信,也不要再到学校找我,我们俩的关系,从此一刀两断。”刘新说完,看也不看周兰一眼,一个人大步走回了学校。周兰只觉得眼前一黑,摔倒在小树林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醒了,睁眼一看,身边围了很多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娘拉着她的手说:“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要不要上医院?”

她强挺着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很大很大的大学,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坐火车回到了公社,她想找那个胡春风,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她一个弱女子,一个普通的女知青,她斗得过大权在握的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吗?而且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也就没了,一个女知青,名声是最重要的呀!她满含一腔泪水,满怀一腔仇恨,一步一步从公社往青年点走。边走边想,自己回去以后怎么办呢?和刘新的关系怎么说呢?今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全体知青呢?还有,那个胡春风再来纠缠怎么办?顺从他,不可能。不顺从他,他再把这件事往外传,自己可怎么活呢?她越想心越灰,越想越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路过四队的时候,她想到了住在四队的大队蔡主任,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使蔡主任的女儿没去了大学,蔡主任一气之下,抛下老婆和女儿撞了火车,自己对不住这一家呀。现在,自己是鸡飞蛋打,她觉得,自己应当像蔡主任那样,去一个平安的世界。这时,她看到一列火车从远处驶来,她心一横,大声喊着:“刘新,你对不起我呀!”她跃上铁轨,向火车冲去……

满怀一腔仇恨

刘新扭过头,看见了周兰,他愣了一下,忙迎过来。周兰已经跑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刘新……”她说不下去了。

刘新看着她,脸上没有激动的表情,冷冷地问道:“你,你怎

么来了?”

“我,我想你呗!”周兰真切地说了一句。那个女同学看他们俩说话,笑了笑,一个人走了。

“我给你邮的毛衣、毛裤,你收到了没有?”周兰急切地问。

“收到了。”

“那我给你写的几封信呢?”

“也收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

“我这几天急得直上火,做梦总能梦见你。你为啥不给我回信呢?”周兰大声地问。

“走,咱们到没人的地方去说。”刘新说着,领着周兰来到校园外的一片树林里,这里很静。周兰认真地打量刘新,分别了几个月,他还是青年点时的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胸前上衣兜下,多了一枚大学的校徽。

“周兰,你来得正好,我正有话找你要问。”没等周兰开口,刘新却先说话了,他面目表情十分严肃,口气也很生硬,“我问你,我离开青年点以后,你和别的什么人好了吗?”

“没,没有呀!”周兰摇头回答。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心跳也立即加快。

“不对吧,我听说,我走后,你和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好上了。”

“……”

周兰张嘴要说什么,可是嘴张开了,下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你是不是和公社的一个领导好了,而且你们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刘新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射进了周兰的胸膛。她的脸顿时白了,她知道,已经是瞒不住了。

“你说,有没有这么回事?”刘新大声地责问着。

“哇”地一声,周兰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哭什么,回答我,有没有这么回事?”刘新对她的哭无动于衷。

“刘新,你既然知道了,我就把事情的全过程都告诉你吧!”周兰哭着,把发生在刘新上大学前后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可是刘新听后根本不信,他摇着头说:“你不要骗我了,你讲的这些我能信吗?我上大学,是因为我排名第一号,我不来谁来?退一步说,就是我不来,我也可以在大队好好干,说不定现在已经是被公社革委会‘三结合’了呢。我上不上大学都有远大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