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灵的夜莺在为你歌唱……
蓝兰动听的讲话赢来了阵阵的掌声。
隆重而又简短的开业典礼后,是几位当红的歌星登台演唱。
董云凤是作为嘉宾被邀请来的。在这之前,她和蓝兰还有一次业务往来。当得知蓝兰出任夜来香歌舞厅经理以后,作为商业银行副行长的董云凤立即想到,夜来香歌舞厅一定会火起来,一定会财源滚滚。那么作为银行,就应当抓住这个吸储的大客户。她把自己的想法和一把行长徐忠厚说了,老徐一拍大腿:“这还有什么说的。让他们把账号设在我们行,一切都好说。”于是,董云凤打电话给蓝兰,说了这件事。这期间,也有几家银行通过关系,找上门来,希望在他们行开户。蓝兰觉得在哪家银行开户都无所谓,现在老同学说到跟前,那还有什么说的,她立即答应了。开户就要存款,业务方面的事开展得挺顺利,现在夜来香开业了,商业银行一定要表示表示,董云凤不仅买了两个大花篮,还买了两只高档大瓷瓶以示祝贺。看到蓝兰成为开业庆贺的关注人物,董云凤的心里很高兴,她拉着蓝兰的手说:“你今天美极了。快成咱清州市的明星了,真的祝贺你。”
蓝兰高兴地点点头:“谢谢你,我的老同学。谢谢你,尊敬的市委书记夫人。”
“去你的,还逗我。”董云凤亲切地拍打了蓝兰一下,继续说道,“你今天是主角,事情也多。我还有事,就回去了,有机会我来看你。”
蓝兰点点头:“你忙就走吧。有空到我这来玩,唱歌、跳舞一切费用全免。”
两个人同时笑了,拍拍手告别。
心理和生理伤害
董云凤的红旗车停在了很远处的临时停车场。车子太多,临时停车场很乱,也没有警察管理,出去时几辆车在前面叉住了,谁也不让一下。司机光按喇叭,谁的车子也不动。只见一个青年男子跑过去,主动疏导车辆,他劝这个,说那个,两手不停地比划,不一会儿,头上就冒出了热汗。离挺远,董云凤觉得这个人面熟,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当她的车子慢慢移动到他跟前的时候,她在车里仔细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突然,他认出来了,这不是当年中文系的刘英良吗?能是他吗?毕业四五年了,没有见过,再仔细看看他,没怎么变,肯定是他,他怎么到这来了呢?他不是在法国巴黎吗?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一连串的问号画满了董云凤的脑海。车子开出临时停车场,她让司机把车停在路旁,她下了车,一个人走了回来。青年男子仍然在满头是汗地指挥着各种车辆,有时,还要挨司机骂几句。因为他不是警察,也没有任何管理人员的标志。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董云凤突然喊道:“刘英良!”
青年男子听到喊声回过头,四处瞅瞅,当然也看了董云凤一眼,他显然已经不认识她了。他没有找到喊他的人,转过身,准备走。
“刘英良,你别走。”董云凤说着走到了他的跟前。
他用眼睛愣愣地看着她,小心地问:“你,你喊我?”
“你不认识我了?”
“你?”他又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认识。”
“你真是贵人好忘事,当年在师范大学,你追求蓝兰,天天往我们寝室跑,我都给你们倒地方。”
“啊?!”经董云凤一提,刘英良仿佛想起来了,“你,你是……”他记起这么个人,但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
“我叫董云凤。和蓝兰一个班,一个寝室,也是最好的同学。”
“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经董云凤这么一提,刘英良什么都想起来了。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羞愧、无奈等多种神色。
“你,你怎么到这来了?”董云凤问。
“我……”刘英良张张嘴,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来。
“你不是在法国的巴黎吗?你不是在那个红磨坊歌舞厅当男招待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董云凤厉声地发问。
她这一问,使刘英良的双眼顿时瞪得好大,他盯着董云凤好一会儿,“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我能不知道吗?”董云凤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一定是蓝兰告诉你的。”刘英良十分肯定地说。
“是又怎么样?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想当年,蓝兰对你那么好,她为你舍出了一切,你可倒好,忘恩负义。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到这里来呢?啊?”董云凤又是厉声地责问。
“我,我确实错了。我对不起蓝兰,我……”刘英良低着头,哭丧着脸,小声地说。
看他这副模样儿,董云凤的心情十分高兴,也为蓝兰出了气。她本应当马上离开,可又觉得不忍心,于是又问了一句:“你在这干什么呢?当业余交警呢?”
“不,不是,我是想为歌厅出点力。可是里面进不去,就只好在外面找点事做。看这儿塞车,就过来帮帮忙。”
“在巴黎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呢?”董云凤突然问了一句。
“唉,别提了,一言难尽呀!”一提起巴黎,刘英良一脸的痛苦,并且连连摇头,不愿意把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你到这儿干什么来了?”董云凤又问。
“我是想找份工作。”
“找工作?你见到蓝兰了?”
“见到了。”
“她怎么说?”
“她不要我。”
“对。就不该要你。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董云凤十分响亮地说。
“董云凤,你可不要这么说。我错了,我知错还不行嘛!那时我年轻,那时我不懂事,我知错就改。允许人犯错误,也要允许人改正错误呀!”刘英良一脸真诚地说。
“改?说得轻巧。这错误怎么改?蓝兰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伤害你怎么补救?”
“我……”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董云凤说完转身要走,刘英良赶忙用身体把她拦住,语气低沉地哀求着:“董云凤,我求求你,我知道你和蓝兰是最要好的同学,她能听你的话,你让蓝兰答应我进夜来香吧,让我干什么都行,给不给钱,给多少钱都行。求求你,跟蓝兰说几句好话。”
看着他这副可怜样,董云凤真想点头答应,可一想起他做的那些事,她的气又不打一处来,她使劲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就走。
刘英良在背后仍哀求着:“董云凤,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暗暗算计
听着伊娟娟和服务小姐的对话,孔浩然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不要那么贵的酒。来一小瓶平装的千山酒就行了。”
“哈哈哈。”伊娟娟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啊,还说不会喝酒,连平装的千山酒都知道,你唬谁呀?”
让伊娟娟这么一说,孔浩然的脸立即就红了。这个守本分的老实人,不会说谎,一说就露。服务小姐微笑着看着他们俩,然后退下去了。
伊娟娟从漂亮的皮兜里掏出手机,一边按号一边对孔浩然说:“我得给家打个电话,告诉妈一声。”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伊娟娟说:“妈,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告诉你一声。”
电话里伊娟娟的妈妈问:“怎么这么晚了,才打电话告诉我?你和谁去吃饭呀?”
“妈,我和单位的一个同志。”
“单位同志?”
“妈,是我们科里新来的那个大学生,他下午教我计算机业务,我请他吃饭。”
一听是女儿科里新来的大学生,伊娟娟的妈妈立即来了兴趣,她在电话里大声地问:“娟娟,是不是你们科新来的那个男大学生呀?”
“是。”
“娟娟,那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呀,多点些好菜。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要怕花钱。”
“妈,我知道。”
“娟娟,吃完了饭,能不能把他领回家来,让我们看看?”
“妈,你说什么呀!菜要上来了,不跟你说啦!”伊娟娟说完,主动关了电话。
菜和酒很快就上来了。看着这么丰盛的酒菜,孔浩然的眉头轻轻皱了皱,他心里在暗暗算计,这顿饭要花多少钱。这个新来的大学生,一点也不“现代”。
服务小姐已经把半斤水井坊酒打开,平均倒在了两个白玻璃杯子里。伊娟娟举起了杯子说:“孔浩然啊,今晚请你吃饭,既是感谢你,也是欢迎你。我们都是科里的年轻人,你大我,也大不了一两岁,可你的学识水平,却比我高得多。就为这,我敬你,来,喝一大口。”伊娟娟说完,主动和孔浩然碰了一下杯子,自己喝了一大口,又用目光看着孔浩然,孔浩然也喝了一大口。
水井坊酒确实不错,不辣,口感特好。
“吃菜,吃菜。”伊娟娟让着,又把一只大飞蟹放到了孔浩然的盘子里。孔浩然也不说话,低着头吃菜,看他吃飞蟹的样子,又笨又不利落,知道他就不是常吃。伊娟娟熟练地打开自己的那只飞蟹,把黄和肉夹到孔浩然的小盘子里。孔浩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他,那目光挺奇特的。他没说什么,忙低下头,吃着蟹黄和蟹肉。看得出,他很爱吃,吃的也很多,伊娟娟的心里一阵高兴。
孔浩然端起了酒杯,真诚地说:“伊娟娟,真的谢谢你,这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好的一顿饭,喝的最好的酒。我,我什么也不说了。”他也主动和伊娟娟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喝了一大口。那口很大,看得出他会喝酒,一杯酒已经下去了一半。伊娟娟也喝了一大口。
吃着红烧鲍翅,伊娟娟突然问:“你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为什么不考研究生?为什么不到大城市去,偏偏要回到清州这样的中小城市呢?”
孔浩然抬起头,声音沉重地说:“我是为了我爸爸。”
“为你爸爸,为什么?”
“我只有爸爸这一个亲人,他生活在东部山区,用辛勤的劳动,供我读完了高中和大学。今年他得病了,一个很重、很不好治的病。我要尽快工作,挣钱,并且把爸爸接到我的身边,尽儿子的孝道。”说到这里,孔浩然的眼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那你对象来了没有?”伊娟娟突然问出这个敏感问题。
“对象?我还没处对象。”
“没处对象?谁信啊!像你这样的高材生,长得又这么帅气,在大学里怎么能没有对象呢?怎么能没有女孩子追你呢?”伊娟娟边说边连连摇头。
“我真的没有对象。在学校只顾学习。大四的时候想处,可条件好的女生,嫌我家庭条件不好;条件差一点的女生,又不愿意跟我回清州工作。现在的女大学生,想的都非常实际,一点也不天真浪漫。我说的都是实话。头一天到单位报到的时候,董行长还问我这件事,我也是这么回答的。不信,你可以去问董行长。”孔浩然的话真诚可信。伊娟娟听了心里非常高兴。她兴奋地站起身,高举酒杯,大声叫道:“小孔,为你没有对象,咱们干杯!”她说完举杯扬脖,把半杯白酒全部倒进了肚中。孔浩然吃惊地看着她,像不认识一样。
心理和生理伤害
董云凤的红旗车停在了很远处的临时停车场。车子太多,临时停车场很乱,也没有警察管理,出去时几辆车在前面叉住了,谁也不让一下。司机光按喇叭,谁的车子也不动。只见一个青年男子跑过去,主动疏导车辆,他劝这个,说那个,两手不停地比划,不一会儿,头上就冒出了热汗。离挺远,董云凤觉得这个人面熟,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当她的车子慢慢移动到他跟前的时候,她在车里仔细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突然,他认出来了,这不是当年中文系的刘英良吗?能是他吗?毕业四五年了,没有见过,再仔细看看他,没怎么变,肯定是他,他怎么到这来了呢?他不是在法国巴黎吗?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一连串的问号画满了董云凤的脑海。车子开出临时停车场,她让司机把车停在路旁,她下了车,一个人走了回来。青年男子仍然在满头是汗地指挥着各种车辆,有时,还要挨司机骂几句。因为他不是警察,也没有任何管理人员的标志。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董云凤突然喊道:“刘英良!”
青年男子听到喊声回过头,四处瞅瞅,当然也看了董云凤一眼,他显然已经不认识她了。他没有找到喊他的人,转过身,准备走。
“刘英良,你别走。”董云凤说着走到了他的跟前。
他用眼睛愣愣地看着她,小心地问:“你,你喊我?”
“你不认识我了?”
“你?”他又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认识。”
“你真是贵人好忘事,当年在师范大学,你追求蓝兰,天天往我们寝室跑,我都给你们倒地方。”
“啊?!”经董云凤一提,刘英良仿佛想起来了,“你,你是……”他记起这么个人,但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
“我叫董云凤。和蓝兰一个班,一个寝室,也是最好的同学。”
“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