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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倾倒了许多女生。”董云凤很有感触地说。

“董行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孔浩然接着又问了一句。

“走,你马上跟我出去一趟。”董云凤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出去?去,去哪儿?”孔浩然瞪大了眼睛问。

“哈哈哈。”董云凤突然笑了,“去哪儿?当然是去一个好地方了,去一个让你想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

“告诉你吧,我带你去看房子。”

“房子?什么房子?”

“你呀,真是不明白啦,当初你来的时候,不是提出,要有房子作为条件吗?”

“啊,是给我住的房子?”

“对。行里决定,给你买了一套新房子,两室两厅的,一百多平方米,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有了房子,我就可以把爸爸接到身边了。”孔浩然兴奋得跳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高兴的小孩子。看着他这个样子,董云凤也十分高兴,她突然伸出手,在孔浩然的肩头轻轻拍了一下,又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走,快跟我看房子去吧!”

孔浩然高兴得连蹦带跳,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跟在行长的后面,出了楼,上了她那辆红旗轿车。

这套一百零八平方米的楼房,在新建成不久的光明小区的四楼,楼内设计合理,建筑质量优良,小区的建设和管理也都非常好。看了这套房子,孔浩然连连点头,做梦也没有想到刚参加工作就有这么一套房子,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连声问着:“董行长,这,这能是真的吗?”

董云凤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并亲昵地说道:“你呀,可真像个孩子,这怎么能不是真的呢?门钥匙,房票都在这儿,你好好看看吧!”她说着,就把这些东西放到了孔浩然的手上。

孔浩然拿着门钥匙,看着房票上写着的孔浩然三个字,高兴得眼里都快流出了眼泪,他感动地说道:“董行长,这,这让我拿什么才能感谢您呢?”

“你呀,别一口一个董行长叫着,我也没比你大几岁,以后,在没人的地方,你就叫我董姐吧,如果还想亲切点,叫我云凤也行呀!”董云凤说到这里,脸上飞出了一片红霞,心里也涌出了一阵长久的激动和渴望。

“那,那我就叫你一声董姐。谢谢董姐,谢谢董行长。”孔浩然一不注意,董行长三个字又溜出了口,惹得董云凤哈哈大笑,孔浩然也跟着笑了。

看过了房子,董云凤说:“这房子还要装修一下,你把钥匙先给我,我找人装好了,你看过满意了,就可以把你爸爸接过来住了。”

一听说还要装修房子,孔浩然的脸上露出了难色,“董,董行长,不,董姐,这装修房子要多少钱啊?我刚参加工作,这钱……”

“哈哈哈。”董云凤爽朗地笑了,笑过之后开口道,“浩然啊,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些话。你放心吧,装修房子不用你拿钱。你是我们商业银行聘请的人才,给你买套房子,给你装修房子,这都是应该的。你只要在这好好干工作就行了。”

“那,那我更应当谢谢董,董姐啦!”孔浩然高兴地给董云凤行了个大礼。

“浩然啊,给你买房子的事,虽然是我们行班子集体研究的,但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向外人讲。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该嫉妒你了,这对你的工作也不利。”董云凤叮嘱着说。

“嗯。我知道。我对谁也不会说的。”孔浩然保证着。

有性格的女孩子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辆崭新的白色本田轿车迎着风雨开了过来,在他们俩的跟前停下。保安一看这车,赶忙立正,知道这是经理的车子。年轻男子熟练地打开后车门,并将一把雨伞打开。蓝兰从车里看了一眼打伞的人,脸色立即变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刘英良会在这里。而且给她打开车门,打雨伞。前几天,她听老同学董云凤说,刘英良曾在歌舞厅开业的时候在门前搞过服务,她当时听后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现在在这种场合碰见,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你,你怎么会在这?”她冷冷地问。

“我是来做志愿者的。”刘英良轻声回答。

蓝兰这时已不想下车了,也不想用刘英良来打伞,她想把保安叫过来,训他几句,怎么可以让这个人在歌舞厅门口随便服务呢?可她刚要张口,却看见外面风雨交加,雨下得很大,刘英良尽管穿着雨衣,可脸上、头上、衣服上都湿了,一串串雨珠,就挂在他的脸上。她的心突然一下子又软了。这是自己钟爱的第一个男人,自己把一切都给了他。如今他落魄了。她把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她轻快地从车里钻出来。刘英良赶忙给她打着伞,跟着她走到只有几步远的歌舞厅大门里。虽然只有几步,但这对于刘英良来说,已经是够幸运的,他的目光一直在看着这个自己昔日要好的女朋友,心里很不是滋味。

蓝兰走到大门口,女服务员立即给她打开了大门,并甜甜地说道:“蓝经理您好。”蓝兰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走进了大门。刘英良看她的背影,多么希望她能够回头看他一眼。希望她说一声“谢谢”的话。可那是不可能的。蓝兰并没有回头看他。

蓝兰一走进歌舞厅,副经理饶红已经快步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经理,下这么大的雨,您怎么还来了呢?”

“嗯。我无事过来看看。”蓝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回答着。她转过身,对着大门,用手指着远处在风雨中给下车人打伞的刘英良说:“谁让这个人在门前服务的?”

一听经理问起这个人,饶红马上开口道:“蓝经理,这事我也正要向您汇报呢。这个年轻男子,就是上次到我们这里来应聘,没有被录用的那个人。这几天我已经认真观察了,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他都是中午和晚上在门前服务,主动热情。不少客人还以为他是我们歌舞厅的工作人员,还一个劲地夸他。我不明白,这么好的人,我们为什么不用呢?”

饶红的这番话,使蓝兰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语气生硬地说道:“用不用这个人,是我这个经理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以后也不要再提了。但是,从今天开始,要让这个人离开歌舞厅,不要让他在门前忙活。”

“他主动帮我们服务,干活还不要钱,这有什么不好呢?”饶红也是一个有性格的女孩子,她认为不合理的事,也敢问一个为什么。

“我说过了,对这个人,不要问为什么?”蓝兰有些不高兴地说。

“嗯,我明白了。”饶红点着头,爽快地答应着,并用一种神秘的目光,打量着蓝兰,像要看透她心中的全部秘密。“不过,我们怎么撵他呢?他又没犯什么法,也没做什么坏事。我听保安说,他这样做是青年志愿者,我们党和政府,对青年志愿者是保护、提倡和支持的。”饶红又说出了这样一堆理由。

蓝兰真是不高兴了,她很少有这么不高兴的时候,她用十分不友好的目光看着饶红:“我是经理,你是副经理,我让你把这个人弄走,至于怎么让他走,还用我具体教你吗?”

一见经理真火了,饶红马上一笑:“不用不用。我一定把这个人处理好。只是,我觉得这个人对夜来香是有感情的,把他撵走了,怪可惜的。”

蓝兰瞪了饶红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第二天中午,蓝兰再到歌舞厅的时候,果然见不到刘英良了。她心里一阵高兴,饶红这丫头,肯定有鬼点子,她用什么办法把这个人打发走了呢?见经理脸上有了笑容,饶红立即主动汇报道:“经理,我已经把这个刘英良打发走了。”

“你是怎么打发的?”蓝兰脱口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把他找来,和他谈了一次话。”

一听谈话,蓝兰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马上问道:“都谈了

些什么?”

“没谈什么。我就告诉他,以后不要在歌舞厅门前服务了,我们这里也不需要什么青年志愿者。他高兴地答应了。”

“嗯。”听了饶红的话,蓝兰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饶红跟着又来了一句:“刘英良临走的时候说,他认识您。”

这一句话,让蓝兰着实大吃一惊。刘英良要是把他们俩的事情说出去,那可就坏了。蓝兰又立即紧张起来:“他认识我?我怎么没有印象呢?他是不是喝多酒了胡说呀?”

“他没有喝酒。不过,他也没说是怎么认识您的。他就客客气气地走了。”饶红说完这些话,用一种怪怪的目光打量着蓝兰。

“他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他。”蓝兰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完,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晚上九点多钟,蓝兰坐车回家休息,车到卧狮小区大门口,保安敬礼,并十分客气地把车拦住。蓝兰按下车门玻璃,看着满脸是笑的年轻保安。

被泪水打湿的枕巾

“经理您好,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您家里雇了一位绿化工人了吗?”

“雇绿化工人?没有的事呀!”蓝兰马上回答。随后又问:“出了什么事?”

“是这么回事。今天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有一个很年轻,长得很帅的男子来到这里,说是您新雇的绿化工人,要给您整理楼前的花草,特别是那些栽种的夜来香。我们说蓝经理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事,没有让他进院。可他反复说是您雇的,还说出您工作单位、职务及其他一些情况。我们想和您联系一下,可您的手机关机,办公室没人接电话。这个人带着专用的绿化工具,骑着自行车,这么老远来的,他反复哀求。我们看他也不像坏人,就同意让他进院,并派一个保安一直跟着他。他在您的小院里锄草,给花浇水,上肥,忙了三个多小时,五点多钟的时候他走了,情况就是这样。”

听完了保安的这一大段陈述,蓝兰心里明白了。这个刘英良,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住呢?不让他在歌舞厅门前服务,他却跑到自己的家门口服务,他这是安的什么心呢?蓝兰这么想着,嘴里说道:“我告诉你们,我根本没雇什么绿化工人。以后他再来,绝不能让他进门。”

一听这话,保安立即紧张起来,开口说道:“我们要不要马上向公安局报警,下次他再出现,就把他抓起来,进行认真的审问。”

一听要报警抓人审问,蓝兰又马上摇头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坏人,报警就不用了,公安局真要抓错了人,你这个保安也是有责任的呀!”

“是啊,是啊。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向您汇报呢,具体怎么办,我们还是要听您的。”

“就按我刚才说的做吧。”蓝兰说完,按上了车门玻璃,车子开进了院子,并很快开到蓝兰居住的小楼前。蓝兰下车,司机调头,把车开走了。

夜晚,正是夜来香吐露芬芳的时候,一走进自家的小院,夜来香的香味立即扑面而来,吸入心肺。这香味,是浓烈的,也是清淡的;是平常的,也是高雅的。闻着这熟悉的,也是久违的夜来香,蓝兰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少年时代。小时候自家那破旧的小院,那盛开的夜来香,那永远都不能忘怀的一幕一幕……

她想着过去的事情,看着眼前的情景:小院确实被人打扫了,草坪变整洁了,夜来香被剪了枝,浇了水,施了肥。小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有种一尘不染的感觉。刘英良,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打开屋门,进了豪华的别墅,蓝兰感到一身的疲惫。不知道是体累,还是心累。她脱掉衣服,进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到卧室休息。已经和伊俊达说好了,今晚他不来,在家陪妻子。也许是刘英良的几次出现,让她想起了往事,想起了给她带来耻辱的大学时代……

“蓝兰,你觉得怎么样?”在返回学校的汽车上,刘英良紧紧拉着她的手,小声地问。

“我……”

“还疼吗?”

“不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第一次性接触,那种神秘,那种渴望,都在昨天夜里被她体验到了。她紧紧地握着刘英良的手,生怕他跑了。

“蓝兰,我昨晚的感觉特好。我不知道会这么好。我,我还想……”

她望着刘英良那充满了燃烧激情的目光,他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学中文的,历来讲究情感,也许,他强烈的性感与所学专业有关。

“有机会,我,我还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改革开放的时代,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有过性接触和性经历的男女生也不算少。从那一次起,蓝兰也加入到了这个行列。有两次,她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希望能和刘英良单独在一起,希望能再体验一次那种生活。可是,这样的渴望还没有实现,她就在那次体检中“出事”了。

在那段痛苦难熬的日子里,她曾经一次又一次在睡梦中呼喊着:“英良,英良,你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可是睁开眼睛,没有她心爱的英良,只有被泪水打湿的枕巾……

一阵清晰而又低沉的萨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