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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找一个女工侍候久病在床的老伴。这个活周兰倒是能干,前些年侍候有病的蓝天,她也积累了一定的护理经验。可是一谈价钱,老者只能每月给二百元。老者说,他是个退休老师,每月有八百多元的收入,老伴没有收入,除了两人生活费用,还有吃药看病的费用,每月只能拿出二百元钱来。正因为钱少,他也是跑了很多天,转了很多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他本人身体不好,老伴瘫在床上,没个人侍候是不行的。

二百元是少点,可是,有二百元的收入,总比没有二百元要强。这二百元给女儿,也可以解决她在大学的生活费用。想到这儿,周兰点头同意了。她跟着老者来到了他的家,开始了家庭护理工作。周兰心眼好,手勤,眼勤,爱干净,两天下来,就把这个满屋子难闻的气味,到处下不去脚的家给收拾得干干净净。因脑血栓久病在床的老太婆也得到了良好的照顾。老者见周兰这么勤快,一咬牙,又主动加了一百元。同时还商量,请周兰每天做午、晚两顿饭,周兰可以在这里免费吃饭,他们也不再给做饭的工钱。周兰一听,觉得也合适,不就是出点力做点饭嘛,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要做饭,而这样又可以节省了自己吃饭的费用,等于每月又多挣了一百多元。周兰就在这个家里,给他们服务,用挣得的工资供女儿读大学。

这一时期,周兰的心情是愉快的,女儿上学,书读得不错,还得了奖学金,自己靠辛苦的劳动,还能挣一定的钱供女儿读书。老头儿、老太太对她特别好,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她也仿佛找到了一种回家的感觉,在两位老人身边,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服务。由于心情好,吃的也挺好,她胖了一些,又白了,也显得年轻了许多。干活之余,她常常一个人唱着那首《夜来香》,她的歌好听,两位老人都爱听。她的生活,再一次充满了阳光,这是好几年都没有见到的了。

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多以后,久病在床的老太太离开了人世。就像是心灵有约,老太太平平静静在床上走了,老头儿看着她,眼里流着泪,什么也没说,一头扎在了床上,尽管医生全力抢救,七天之后,他也随着老太太而去。据后来他的亲属讲,这一对老人在一起生活了五十多年,没红过脸,没吵过嘴,更别说打架了。两个人无儿无女,相亲相爱了五十多年。如今要走,竟一同走了,真是让人羡慕几分。

老人的亲属感谢周兰一年多来对老人的精心照顾,特别是在后事处理期间的帮助,他们给周兰又开了两个月的工资,这次家政服务也就结束了。

有了这一次的工作实践,周兰对自己挣钱供女儿上大学更加充满信心。她觉得自己很适合做家政服务,侍候老人,洗衣做饭,她干得挺顺手。于是,她还想找这样的工作来干。可是这一次,她却遇到了麻烦。

这个主也是在职业介绍所门前找到的,他有六十岁左右,穿戴挺整齐,满面红光,看不出是特有钱的样儿,可一眼看上去,也是个生活得不错的人。他主动走到周兰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主动问道:“你是找工作的吗?”

周兰也打量着他,“嗯”了一声。

“你能干什么工作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兰继续问着。

“我主要是做家务,洗衣做饭,侍候老人病人,样样都行。”周兰流利地回答。

“那好,我正缺少一个洗衣服的人,你到我那去吧!”

“你给我多少钱?”

“你要多少钱?”

“我要……”周兰想了想,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要每月五百元。”

“五百元?行。”他爽快地答应。

离了婚的女人

菜上来了,酒也来了。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两个人在小包间里对饮起来。柴丽很能喝酒,而且喝酒的时候,还掏出一盒三五牌香烟,点着了抽起来。刘新也是刚学会抽烟,抽的却是中国牌子,看到扁盒的三五,有些好奇,拿过来看看。柴丽拿出一支,递给他,又拿火机给他点上。刘新抽了一口,很冲,呛得咳嗽了几下。柴丽说:“这烟好抽,都是走私进来的,很贵。”

喝了几杯酒,柴丽问:“刘新,你家里都有什么人?过得愉快吗?”

刘新想了想回答:“家里三口人,妻子和几岁的儿子,过得怎么样?唉,就那么一回事吧!”

“认识你,我挺高兴。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一个人,过去结过婚,有个孩子,后来没意思,就离了。喝一杯。”柴丽说着,主动和刘新碰杯,将一杯白酒喝进肚里,随后又点着了一支三五烟。

吃完午饭已经是两点多钟了,柴丽说:“我们先住下,等我打个电话,下午就把东西卖出去。”

刘新点点头,跟着柴丽到了襄阳宾馆,要了一个房间。柴丽打电话,不到一个小时,来了两个南方人,他们提着高级密码箱,手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看来他们和柴丽认识,而且还挺熟。只谈了一会儿,柴丽就把那张提货单交给了南方人,而南方人便把那个密码箱打开,里面全是钱。刘新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现金,眼睛都有些直了。点完了钱,南方人走了,一箱子钱都留下了。

柴丽从箱子里拿出两捆钱,放在刘新的面前,“这是两万元,送给你的,也算是你这次跟我出来的劳务费。”

两万元,这对于每月只挣八十多元的刘新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数字,他不敢相信,两万元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挣到手。

“你愣着干什么?这就是我给你的,以后你要是跟着我,会挣很多很多钱的。”柴丽说着,把钱塞到了他的手里。

刘新接过钱,手都在发抖,他从嗓子眼里艰难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柴丽笑了,她用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笑得挺开心。笑过之后说道:“今天这么晚了,又拿这么多的现金,我们就不回省城了。在这住一宿,明天再回去,你看行不行?”

看着柴丽那火辣辣的目光,聪明的刘新知道她想干什么。拿着人家的两万元钱,他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吗?他只好点点头,并且轻声地“嗯”了一下。

刘新是第一次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他是怀着忐忑、渴望、恐惧的复杂心理和柴丽上床的。没有想到的是,柴丽不仅做买卖老到,做爱更是老到。她的动作主动、熟练、刺激,而且要求十分强烈,身强力壮的刘新已经使出了全身的解数,仍然不能满足她。刘新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性要求如此强烈的女人呢?一个晚上四次都不满足,那她需要几个男人才能够满足呢?

看着浑身大出虚汗,已经瘫软在床上的刘新,柴丽的脸上放着光,她笑着说道:“你还行。不少男人,在我面前,两下子就完蛋了,根本侍候不了我。”

一听这话,刘新的心里“咯噔”一下,和她上床的男人,说不定有多少了。

第二天回到省城,他把柴丽给的两万元钱偷偷地存了起来,没有告诉妻子。可妻子还一个劲地劝他考研究生:“刘新啊,你要坚定信心呀!你要是不考研究生,以后就没法在这大学混啦。我已经给你弄了一套复习资料,你跟系里请个假,就抓紧时间……”

看着那厚厚的复习资料,看着妻子唠唠叨叨的嘴,刘新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声吼道:“你以为我一定要在这大学里混呀!”

“大学有什么不好?地位高,挣得也多……”

“多什么多?挣的那几个破钱……”不等妻子把话说完,刘新就又吼了起来:“告诉你,从今以后,我的事你少管。”说完,他一摔门,走了。

这一晚上,他没有回家,就住在了柴丽的家里。两个人又是纵情做爱。刘新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开始适应柴丽的做爱方式,并且感到,只有这种性要求强烈的女人,男人的性爱才更有滋味,才更有刺激,才更值得回味。想想和妻子在一起,没有激情,没有刺激,只有那种机械的动作,真是没有意思。他爱的天平,一下子倾向了这一边。

“跟我在一起吧!我们一块做爱,一块挣钱,一块享受这美好的生活。”柴丽在他的身上一边动作着一边说。

“行。我听你的。”他一边用力回应着她的动作,一边语气坚定,且又十分爽快地回答。

有了柴丽,他开始疏远妻子,有了柴丽,他开始不务正业。别说是去考研究生,就是自己分内的工作,他也没有心思去干,整天合计着办公司,“对缝”,挣大钱。不久,妻子发现了他的问题。

“刘新,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妻子脸色十分难看地问他。

“我……我没干什么去呀!”他瞪着眼睛回答。

“没干什么?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他想否认,可是妻子的话让他没有否认的余地。“昨天晚上七点半钟,你和一个个子不高,挺胖的女人一起进了乐福大酒店。那女的穿着粉上衣,黑裙子,你们俩拉着手,十分亲密的样子……”

“她……她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做生意的朋友。”

“你别再唬我了。我都了解清楚了,她叫柴丽,是个离了婚的女人,自己办了一家公司,你和她已经好上一段时间了。”妻子的话令他没有一句可以反驳的。看来她是什么都知道了,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算是默认了。

断绝一切关系

“刘新,事已至此,念我们还是夫妻一场,还有一个儿子的份儿上,你要立即和这个女人了断一切关系,过去的事也就算过去了。我们俩还是好好过日子,你还要认认真真地准备去考研究生。如果不是这样,我们马上离婚。给你两天的思考时间。”妻子扔下这些话,扭头走了。

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他已经厌倦了这个学校,厌倦了这个家,厌倦了当初主动去追求的妻子。用不着两天的时间,第二天他就告诉妻子,他同意离婚。

一听这话,妻子先哭了,想不到当初那么主动追求自己的外地穷学生,靠自己父亲的力量留校,如今却要离开自己。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妻子哭了一会儿,擦干了眼泪,“离就离,咱们明天就办手续。”

离婚说是容易,可是具体办起来还是很难,他们之间没有财产分争,因为房子是女方的,结婚时,东西也都是女方的。唯一有争议的就是这个儿子。

刘新不想要儿子,同意拿抚养费,并且还可以多拿一点。妻子想要儿子,也表示同意,但岳父坚决不干,他对女儿说:“我当初是瞎了眼,看错了这个刘新,把他留在了省城,把女儿给了他。如今一看,他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是个负心汉。你们这个孩子,如果是个女儿,我同意你留下,女儿像妈,错不了。可这孩子是个儿子,他一定像爸,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小刘新。所以,这样的孩子你千万不能要。”

女儿知道爸爸的话有道理,可她怎么也舍不得自己的亲骨肉。“爸,我,我舍不得自己的孩子。”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们分手,孩子只能跟一头,或者跟爹,或者跟妈。我是你爸爸,我都六十多岁了,什么问题我都看得明明白白,我能让自己的女儿吃亏吗?信我的话,千万不要这个儿子。这样,你今后再结婚,再组成家庭,也就少了许多麻烦。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儿子一定像这个没有良心的爸爸,我们千万不能要。如果你要了这个儿子,那,那我就和你这唯一的女儿断绝关系!”

听了爸爸的这番话,女儿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离了婚,再离开了父母,那她还怎么生活呀!她咬咬牙,狠狠心,同意了爸爸的话。

一听说妻子不要儿子,刘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赶忙去找柴丽。柴丽一听,想了想道:“她不要你就要。”

“那,那你给我带儿子?”刘新满心高兴地问。

“我给你带儿子?你想的倒美,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带,还能带你的。”柴丽很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

“那,那把孩子要来怎么办呢?”刘新不解地问。

“有什么怎么办的,咱们有钱,可以把孩子送到幼儿园长托。以后上小学,上中学可以找个寄宿制学校。只要有钱,什么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柴丽很有把握地说。

尽管这一办法刘新并不十分满意,可眼下,离婚是大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终于点头同意了。很快,他和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儿子刘英良跟了他,并被送到了长托的幼儿园。此后一段时间,他和柴丽就生活在一起,可是没有登记结婚。他追问几次,柴丽说:“登记不登记有什么用,我们不是已经生活在一起了嘛,我们不早已经是事实夫妻了嘛!法律也是保护我们的。等以后有机会,再登记也不晚。”

跟妻子离了婚,刘新已经无法在大学里呆下去了。他匆匆找了一个单位,把人事关系从学校转了出来。可是转入的这个单位,不是一个什么正经的部门。为此,他让柴丽帮助把他调入到国家机关,或者是事业单位。柴丽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机关干部机关干部的,现在是挣钱要紧。咱们抓紧再办一个公司,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