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丰腴、温馨与柔软,已经让老康的下身断然革命,但是,他却依然将江莉莉强行推倒在床上,一边惊慌失措地逃离客卧,一边坚定不移地说:“别瞎说!你醉了!”
石榴裙下的男行长(3)
前几天,他偶然地参加了一次速发银行马行长宴请老婆齐美丽的饭局。齐美丽的支公司虽然没有存款资金,但是,通过齐美丽作舅舅的工作,舅舅再作保险公司侯董事长的工作,保险公司十个亿的同业存款终于落户于速发银行了。因此,心存感恩之情的马行长除了宴请齐美丽以表示感谢的同时,也盛情地邀请了齐美丽的贤内助:任博雅。也正是这次意外的饭局,改变了英俊男人任博雅后半生的命运。
饭局上,马行长是最先举起酒杯的:“感谢二位对我们速发银行的支持!”
当时的任博雅还不知道齐美丽真的帮助速发银行拉成了存款,因此,他私下里偷偷问齐美丽:“马行你帮成了,谭白虎为啥就帮不成!”
齐美丽心里说:“谭白虎一个农村盲流,有什么资格要破费我这么大劲儿!”可嘴上却没这么不给任博雅面子,她也压低声音说:“人家马行从我这儿买了人寿保险几十万哪!”
马行长一双老眼很独,见齐、任二位私下里嘀嘀咕咕地开小会,似乎猜出了他们的心思。为了稳住这笔同业存款,他便学了汉武帝,来了个“昭君出塞”一般的联姻之计:“我们速发银行呢,虽然不比任老弟的银行大,可工资加奖金确实比任老弟的银行高出几倍。不知道任老弟有没有兴趣到我们银行来发展呀!”
齐美丽率先否决了:“我们家小任,混碗饭吃还成,要干事情,就踅摸不着他啦!”
任博雅见老婆在马行长面前贬低自己,立刻感觉伤了面子,红着白脸,辩解道:“我是没有平台,如果我有了平台,你瞧我能不能干事儿!”
马行长自然站在任博雅的一边:“对呀!千里马没有伯乐识,也没有机会跑千里嘛!”
齐美丽根本没指望着美貌的老公能够事业有成,也不相信老公能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就打哈哈道:“好!那就由马伯乐给我们家小任踅摸一个行长位子,瞅他怎么给你跑千里吧!”
让齐美丽和任博雅都没想到的是,马行长却没把齐美丽的哈哈话当哈哈听,竟然把饭桌当了老板台,立刻拍板决定了:“那我就给任老弟成立一家新支行,五个亿的任务!这十个亿的保险存款留二个亿算任老弟的,如何?”
任博雅像是下象棋被将了军,突然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不能不往前走,他一拍胸脯,说:“成!”
齐美丽的智慧倒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马行长开启了。她的大脑豁然开朗地盘算起了一本光明灿烂的经济帐:她给速发银行拉来十个亿的存款,除了舅舅的人情,没有任何支出。为此,她的收入是:速发银行买了九十九万的人寿保险,她从保险公司一次性合法收取百分之三十的保险佣金,金额为二十九万七千块,来年银行再续保时,她还能再连续五年提取百分之十左右的佣金,金额也将近四十万。如果把任博雅安排到速发银行工作,在舅舅的帮助下,十亿存款自然不会动,任博雅就能不劳而获二个亿的存款,她自己再从阮大头哪里拉来三个亿人民币,存在任博雅的支行,这样,只有一张美男皮,却毫无本事的老公,就能为自己合理合法地挣来年薪三十到四十万人民币!
“值!值呀!”齐美丽私下里一拍自己的小短腿,心里大叫着,“这么瞅着,值得一干!”
齐美丽盘算好了,就故作矜持地问老公:“你真敢闯闯天下啦?”
任博雅听出老婆话音里带着许多的不屑,就涨红了白净净的脸:“只要你别让我在家里当锅台转,晚饭甭用我每天做,我就啥事儿都能办成!”
马行长见对面的两口子动了心,自己心里也立刻对齐美丽介绍来的这十个亿同业存款踏实了。另外,除了齐美丽这一笔同业存款之外,马行长心里还另外拨拉着一个小算盘哪:
前不久,马行长听说工业部在五一支行有五个亿的定期存款,便千方百计,动用各种关系,与工业部财务司的施司长套上了近乎,千辛万苦地好不容易把施司长约出来吃饭了,酒过三寻之后,眼瞧着施司长对存款由五一支行搬家到速发银行的心思已经活动了,但是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不速之客龚梅嬉皮笑脸地闯了进来。她硬是在酒过六寻之后,把施司长本来已经活动的心又稳住了。结果,自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不但存款没挖来一分钱,为此支付掉的费用竟有好几万!
望着美女行长那副妖精一样的美貌,洞悉着她优雅、美丽背后的强悍,想着龚梅在北京许多企业中独占鳌头般的竞争优势,马行长无奈极了。他真有三国周瑜“既生瑜儿何生亮”的感慨了!
最近,马行长听说至大投资公司有二亿美元要暂存银行,也听说龚梅已经打起了阮大头存款的主意,而这相当于十七个亿人民币的存款,对他速发银行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他当然要在这次拉存款的较量中,占得先机,击溃龚梅的五一支行。而由通过齐美丽与阮大头能搭上话儿的任博雅出面,组建速发银行的新支行,再与龚梅的五一支行面对面地交锋,无疑是“以夷制夷”的最佳选择!
大美女的新角色(1)
江莉莉到至大支行刚一报到,就被求贤若渴的任博雅以行务会的名义任命为至大投资公司的专职客户经理,享受副部门经理级工资待遇;江莉莉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任博雅火急火燎地紧急召见到了行长办公室。
“小江,阮大头回国了!”任博雅对江莉莉没有半句客套话,直截了当地向齐美丽提供的美女外援通报了情况,那份迫切的感觉不亚于落水之人见到天上飞来了一块救命的木板。
“阮大头?何方神圣?”江莉莉还没有进入银行工作的角色,对这个男人的名字还很陌生。
任博雅急不可耐地提醒道:“就是至大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啊!”见江莉莉依然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他索性直接布置了任务,“你立马儿找他,立马儿把存款拉来呀!”
“可我……和他……还未曾谋面嘛!”江莉莉漂亮脸蛋上露出了难色。
任博雅一拍脑袋:“对对对!应该先让左忠堂给你约一个时间,吃饭、跳舞、唱歌,那种场合都成!”他说着,急忙召见左忠堂。等左忠堂刚一进门,他就又对左忠堂布置道:“左行长,你立马儿约一下阮大头!踅摸个机会,赶快让江莉莉和他搭上头呀!”
左忠堂由于至今没有一分钱存款入帐,自己都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吃白饭的阴影开始笼罩了他的心。见任博雅紧急布置了工作,也赶紧特事特办,没离开办公室就抄起了电话,拨通了文才子的手机。几句寒喧之后,左忠堂学着任博雅的样子,风风火火地直入主题:“文秘书,听说阮董回来啦?”
“还是那二亿美元的事儿?”现在的文才子正被几个地下钱庄的经理们缠着要找董事长,对死皮赖脸的左忠堂没有一点耐心。
“好久没见到阮董了,我想约个时间,大家一块儿乐呵乐呵!”
文才子知道阮大头在银行之间无序竞争中的优势,当然也懂得他的难处,他不想给左忠堂好脸,同时也不希望得罪了至大支行。于是,他便推脱道:“董事长刚回来,正忙着,改日再说吧!”说着,趁左忠堂支支吾吾的机会,赶紧把电话挂了。
“改日哪儿行呀!”任博雅急了,命令左忠堂,“不成!再打!直接给阮大头本人打!”
无奈的左忠堂已经习惯于在任博雅面前卑躬屈膝了,只得又拨通了阮大头的手机。结果对面永远传来一个女人的标准声音:“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
“这帮孙子,不接电话呀!”在读博士也急了,一张口,忍不住说出了赃话。
任博雅团团转着,没有半点思维的火花,只是一口一个:“不成,继续打!”
江莉莉在两个男性领导作热锅上之蚂蚁状的时候,却突然爽朗地笑起来。等任博雅白脸上的丹凤眼和左忠堂黑脸上的三角眼同时鼓起来,大眼瞪小眼、匪夷所思地望着自己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任行长,左行长,与阮大头见面的事情,不敢有劳二位,就让小女子自行安排吧!”
任博雅先挤咕两下丹凤眼,笑了:“好!这样好!”
左忠堂的三角眼一耷拉,也如释重负:“成!这样也成!”
“不过……”江莉莉稳了稳神,大眼睛瞟一瞟两位领导。
“不过啥?”任博雅问。
“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左忠堂随声附和。
江莉莉把大眼睛停留在任博雅白白净净的脸上:“人马未动,能否粮草先行呀?!”
本来站着的任博雅,听江莉莉这样一说,知道大美女是在伸手要钱,可又怕自己白白挨了宰,美女一样的丹凤眼翻了两翻之后,就一声不吭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里。
左忠堂多少大气一些,见任博雅没开口,则试试探探地问江莉莉:“预支多少钱?”
“去天上人间,一刻千金;连吃再跳,一天下来,省吃俭用也得四千块吧?”江莉莉有了和国营大款许俊男外出的经验,现在对高消费的事情,自然说起来头头是道。
任博雅终于开了腔:“关键是把存款拉回来!”
“对对对!花多少钱,其实是小事儿!”左忠堂赶紧附和。
江莉莉爽快地决定了:“那我就先开仓放粮,从支行借五千吧!”
左忠堂见任博雅把胖身体陷在软椅里,脸上自始至终是一副不置可否的德行,而江莉莉在一边却又拿出踌躇满志的样子,嘴努了几努,又闭了几闭,之后,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跟任博雅说了:“我瞧,成!任行,您说呢?”
虽然这五千块钱是从支行的钱柜里出,但是,这钱必然是他任博雅可以自己消费掉的费用,眼见得这厚厚的一沓子人民币就要放进大美女的小挎包,他依然心疼得拉肝、拉肺一般。他自己心疼得沉默了几许,在别人看来聊作思考状之后,终于一声不吭地点了点头。
“花”招(1)
自打通过租诸葛秀房子来拍阮大头马屁的计划一流产。左忠堂整日里,猴烧屁股一般地抓耳挠腮,一张老脸的面子没处搁、没处放的。任博雅现在更是一副怂头屎脑的德行,他让马行长不冷不热地挖苦了几句之后,一着急一上火,竞卧床不起了。齐美丽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起来。她一急老公,怕他为拉存款作瘪子的事儿,急出个好歹来,这可是哪多哪少呢?!她二急自己,也真是丢面子,把任、左两个大男人介绍给了速发银行!一个自称硕士,一个号称博士在读,却宛如乌合之众一般,哪一个也拉不来一分钱的存款。如果不是她从保险公司跑回来的那十个亿同业存款趴在至大支行一直没动,要不是她这张老女人的脸罩着,这两个窝囊废弄不好早就都让速发银行给一撸到底了!
自己的英俊男人自然只有自己来心疼。而对想成就一番事业的英俊男人,光从家里面心疼也不成,还不得不帮助他成就事业!作女人真累,作嫁给绣花枕头的强女人,更累!!!
但是,齐美丽就是齐美丽,人家就是有临危不乱的劲儿!在自己焦头烂额之际,她忽然想起了最近因男女问题口风不佳的大美女江莉莉。江莉莉能为了卖保险对国营、民营大款大施美人计,难道就不能借用一下她的美色和大方,为自己的英俊老公所用吗?
想到这里,齐美丽的心中一亮,立刻生出一计。
她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三下两下就拨通了。她先让自己长舒了一口气,等心平气和了,才用平缓的语气,胸有成竹地开腔:“莉莉吗?你来一下!”
一阵“嘎哒嘎哒”的皮鞋声过后,江莉莉的大脸蛋儿花一样地开放在了齐美丽的眼前。她笑盈盈地开口问道:“齐姐,您有啥子指教?”
江莉莉自打和老康绑在一起作了几单业务,认识了老康原来许多有身份的同事之后,漂亮的衣兜渐鼓,开拓业务的路子渐野,她自己也仿佛在暮冬里提前享受了暖风,颇感春风得意起来。但是,唯一让她感觉闹心的事情,是关于她与老康的关系,在保险公司内外竞有了不少沸沸扬扬的绯闻。
有的说,老康每给她介绍一个高级客户,她必陪老康玩上一宿。反正老康与老婆的关系也正出于要离婚、没离婚之间,老康家里又空无第二个人,孤男怨女,还不纵情在大床上驰骋吗?啧啧啧!
还有的说得更离谱,说她已经为老康做了两次人工流产,一次手术,一次药流。可叹老康那条老色狼,跟自己的行长老婆搞不出个名堂,可跟她江莉莉干起来,真可谓一枪一个日本鬼儿!
其实,与老康的关系,江莉莉自己心里最清楚。一切的一切倒不是她思想老八板儿、不开放,而是那老康木衲、太禁固,或许他在心里压根儿就一直唱着王杰的《回家》那首歌!还惦记着他那个永远不回家的美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