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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小事儿!”左忠堂赶紧附和。

江莉莉爽快地决定了:“那我就先开仓放粮,从支行借五千吧!”

左忠堂见任博雅把胖身体陷在软椅里,脸上自始至终是一副不置可否的德行,而江莉莉在一边却又拿出踌躇满志的样子,嘴努了几努,又闭了几闭,之后,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跟任博雅说了:“我瞧,成!任行,您说呢?”

虽然这五千块钱是从支行的钱柜里出,但是,这钱必然是他任博雅可以自己消费掉的费用,眼见得这厚厚的一沓子人民币就要放进大美女的小挎包,他依然心疼得拉肝、拉肺一般。他自己心疼得沉默了几许,在别人看来聊作思考状之后,终于一声不吭地点了点头。

美女买诗为推销(3)

“难怪你说起话来文诹诹的,原来全是《古文观止》惹的祸!”

江莉莉仿佛当众裸露了私处,红着美艳的大脸蛋儿,赶紧继续解释:“我可是先对您的诗爱不释手,之后才因势利导说起保险的,更不是心怀鬼胎……”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钱!”老康打断了江莉莉的道歉和解释,眉头皱起来,几乎拧成了一个铜钱样,直接揭了自己刚才愣头愣脑的老底,“钱!关键是我咋样给你弄来买保险的钱!”

江莉莉笑了,一对大大的酒窝凹现在她白嫩嫩的大脸蛋儿上,她的声音也更加爽朗而美妙:“我能否有幸光临您家,作一次家访,以便我给您制订一套切实可行的保险方案?”

对于一个美艳崇拜者,老康当然是心不设防,甚至是求之不得的。他满口答应了:“可以!可以!明儿个就来吧!”

江莉莉虽然高兴,但女性的敏感倒让她不解继之疑虑起来:“明天?明天既不是星期天,也不是星期六,您不在这里卖书了?!”

老康毅然决然起来:“我刚才琢磨明白了!在这俗人社会里,这诗集早就没辙、也没必要再卖了!”

江莉莉晓得了康诗人刚才做木鸡状的原因,但却依然好奇。她睁大美艳的大眼睛,诧异地问:“为啥子?”

老康终于说了实话:“我花五百块钱,交了半个月的摊儿费,就卖出你这么一本书!而且立马儿就又要交摊费啦!”见江莉莉用惊异的眼光重新打量起了《老康诗集》,似乎在对康诗的质量进行重新评估,老康赶紧把江莉莉手里的诗集推近江莉莉,急切万分地说,“你可千万别退货!就算你瞅在我买保险的份上,也照顾一回我的生意!”

大美女的新角色(2)

江莉莉笑了,见自己脸上的灿烂与领导们脸上的阴霾形成了太大太大的反差,便笑盈盈地安慰这两个大男人:“不过,我也许随机应变,不去天上人间!我也许花样翻新,换一种新的玩法,这样,也许就破费不了五千块钱啦!”

任博雅见左忠堂没有再对江莉莉的沾沾自喜开口置个可否,自己也不便开腔,心里则对老婆介绍来的小妖精暗暗骂道:“呸!别因为自个儿长着一个漂亮脸蛋儿就不知天高地厚!你要能主动上了阮大头的床,支行连他妈的一分钱都花不了啦!”

由于中俄石油管道的建设,吸引了俄罗斯国内的大量游资,这使阮大头在俄罗斯进行融资的计划最终泡了汤。回国之后,阮大头在老娘的三层小洋楼里,陪着她闲住了几日。可这几日的闲住,越发地让他不开心,除了地下钱庄不断地引发事端,一会儿一个电话地通报不祥之兆外,老娘的全身瘙痒症也越来越重了。在吃饭的时候,在说话之间,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抓耳挠腮,活脱脱地像一只老母猴!

“科学!科学算个屁!不但癌症治不了,这么多医院、这么多医生,连抓耳挠腮好几年的病,都他妈的没一个说法!”阮大头心里暗暗地骂着,而后,又暗暗地下定了决心:“横竖也要把老娘的病治好!”

心烦意乱的阮大头没心思再陪诸葛秀了,便一早就赶往办公室。除了地下钱庄的问题,公司两个亿美元存款的问题也该解决了。他盘算在利息上一准儿不能亏的基础上,就先给美女行长存上一个亿!但是,他又不肯心,毕竟自己对龚梅这个美女,就有如逮不着狐狸弄了一身臊一般,尴尬万分,窝囊难言哪!

阮大头的小型卡里拉克轿车穿越市区,经环路,奔向南郊。没一会儿,一望无际的野鸭湖已经映入眼帘。但是,当轿车行驶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他却发现在门口的外面,不当不正、不偏不斜地停着一辆小奥拓,挡住了进门的路!而且按了几声喇叭,竟然没有动静!

“嘿!谁他妈的这么没眼力见儿!”阮大头骂骂咧咧地推门下车,猜不出是那方神仙敢在自己的家门口挡横儿!阮大头冲到小奥拓的旁边,正准备强行拉开小奥拓的车门,与里面的司机讨个说法的时候,奥拓的车门却忽然自动开了。下来的竞是一个大美女!

这个美女不但个子高,眼睛大,而且那对大眼睛里忽闪而出了无限的妩媚和不可言说的大方。当阮大头的一对大眼珠子与美女的大眼睛对视的刹那之间,他的心突然颤栗了,他突然心醉魂迷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有生以来最最对得上眼儿、最最称心如意的大美女!

这个大美女就是挎包里塞着五千块钱公关费的江莉莉!

“大哥,实在对不起,我也是不隧人愿,车居然坏在这里了!”江莉莉发出小乖猫一样的声音,装出一副万分歉意的样子,当然,实际上这是她早就蓄谋已久的。

阮大头开心地笑了,却一声不吭。他的一对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江莉莉,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地瞅。他一眼瞅脸,一眼看腰,一眼瞅眼,一眼看腿,活像一个欣赏雕塑的大傻子!

江莉莉终于被阮大头瞧得不好意思了:“怎么?大哥,您瞧啥子?难道我身上,有啥子与众不同吗?”

江莉莉的一句话让阮大头猛醒了。他阮大头必然是董事长阮大头,而不是老地痞阮大头,他做事当然要有个分寸!于是,阮大头把江莉莉从头至尾地欣赏了一轮之后,尴尬地支吾着:“没影儿的事儿!我瞧了一遛儿够,也没发现什么不同!我……只是觉乎着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呀!”

江莉莉对阮大头这再老套不过的套词没有顺坡下驴,她自有与民营大款套近乎的方法,她嗲着声音揭露道:“不会吧!我本是方外之女,大学毕业来北京的时间屈指可数!大哥一定是鱼目混珠了!”

阮大头尴尬地“哦哦”两声:“是吗?也许,你长得像……”

江莉莉忽闪着大眼睛,笑盈盈地说:“天下的美女都是一样的!我叫江莉莉,大哥肯定不会认识我这样一个小国寡民的!”

阮大头在江莉莉一句一逼的话语里,几乎踅摸不到泡妞的套路了,于是只得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嬉皮笑脸地耍赖道:“江莉莉!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我们现在不就认识了嘛!”

江莉莉倒是落落大方,大眼睛一闪,嗲声嗲气地说:“承蒙大哥不弃,我可要给以石投水了!”

“什么以石投水?什么意思?”阮大头在美女面前,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没文化,一脸难以掩饰的尴尬。

“就是我要如鱼得水一般地找麻烦了!”

阮大头一听江莉莉要有求于己,大眼珠子里刚才已被打压下去的色眯眯之光立刻重新亮起来,他拿出男人的豪侠之气,大大咧咧地嚷嚷道:“除了别到我至大投资公司工作,哥哥我帮你什么都成!”

美人功(1)

大美女江莉莉的出现,乐坏了大胡子,却气坏了老康。大胡子就此认识了阮大头,无异于又拓展了一块卖保险的阵地。

当江莉莉把阮大头介绍给大胡子的时候,大胡子的眼睛立刻贼亮贼亮的,放出了一般神仙道士的眼里永远不会出现的那种不俗不仙、既雅又贪的光。只见他热情洋溢地走上前去,像他乡遇故知一样握住阮大头肥厚的大手,用力摇晃着,同时高声大嗓地嚷嚷道:“嘛玩意儿?横着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阮大……”想起阮大头名字的粗俗,立刻为其忌讳,瞬间改口为:“阮董!”

阮大头面对江莉莉的朋友当然要打起千倍的精神,拿出百倍的客套,一口一个:“幸会!幸会!”

而当老康知道眼前的大块头就是与老婆纠缠不清的阮大头时,仿佛心中点燃了一股鬼火,这气真就不打一处来!这气之所来的两处,一处是老婆龚梅,另一处则自然是大美女江莉莉。他心里骂道:“这个丑八怪是不是命里跟自个儿犯克?咋自个儿身边的女人,都有他来纠缠呢!?”如果不是自幼就不习武斗,他真想立马儿冲上去,照定阮大头的大脑袋,狠狠地抽他几个大耳光子!

见大胡子与阮大头一副一见如故的样子,老康既然没有进功的气势,更无忍气吞声的理由,于是,只得悻悻地说:“姚老师,我还有一点儿事儿,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谢老自然也有与阮大头一类农民企业家交往上的避讳,便也顺着老康的话茬,说:“姚老师,你们一块再聊聊,我还有个会,也先告辞啦!”

阮大头见大家要散,立刻来了豪侠之气,大大咧咧地叫道:“这射击场跟我的地盘差不离儿!客人来了,怎么能不一块堆儿撮一顿!?”他说着,一边拉住了老康,一边又要走上来拉谢老的袖子。大胡子赶紧拦住了阮大头的手,打哈哈道:“谢老是日理万机的人,我们放他老人家的假就是!我和康总留下陪你嘛!”

谢老走到一辆挂军牌的黑色奥迪轿车旁,把大胡子拉到身边,轻声细语道:“哪天到我家来,再给我算算升迁之事!”

大胡子一脸严肃,神秘兮兮地轻声回答:“应该算!应该算!我看您老,近来头上有光,我一定得给您破解破解!”

谢老对老康摆摆手,笑道:“康总,你的手枪再练练,就可以参加射击比赛啦!”

望着奥迪轿车一阵风似的开走了,老康才敢大声问大胡子:“我说,老哥儿,你给这老家伙到底灌了啥迷魂汤呀?这么一个本该前拥后呼的大干部,咋被你整治得服服帖帖呢?!”

“嘛玩意儿?”大胡子作出抗议的样子,见老康一副执着的神态,立刻不再演戏,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这不就是《保险神仙术》嘛!神仙永远比人高一个层次不是嘛!”

见老康依然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大胡子就拉一把老康的袖子,半真半假地说:“不过,谢老介绍过来的保险单,你可别忘了我那一半呀!”

老康睁大了老眼,诧异着:“谢老?他会这么二五眼?平白无故的,会给我介绍保险业务?”

“当然是我让他帮着卖的保险!我不是没有营业号嘛!不踅摸你做,还能踅摸谁做!”

“如果真有这好事,百分之八十算你的!”老康将信将疑地应付道。

大胡子搂住老康的肩,大脑袋往射击场一指:“走!让阮大头也买保险去!丫挺的划拉上咱们江美女,也不能让这老小子白捞了便宜!”

射击之后,大胡子本来要拉着阮大头喝茶,可江莉莉却尖着迷人的细嗓,嚷嚷起来:“不行!人家肚子饿得呱呱叫,早就饥肠辘辘啦!你们还有时间把酒临风的!我不去!”

面对大美女的娇嗔,阮大头自然是最先心软的男人:“江小姐说得对,我们是该撮饭啦!”

老康望一眼江莉莉红扑扑的大脸蛋儿,心里也说不清是个啥滋味,嘴巴张了几次,终于没发出声音。大胡子倒是格外地会见风驶舵,瞥一眼阮大头的粘糊劲儿,再瞧一眼江莉莉的美丽红颜,立刻随声附和道:“女士优先!女士优先!莉莉,我们吃西餐如何?”

江莉莉一对美丽的大眼睛立刻流淌出了喜悦之色,忽闪几下长长的睫毛,爽朗地尖声说:“都说姚老师是个活神仙,他对我的心思真就是明察秋毫的!”

阮大头望一眼大胡子的大胡子,再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大胡子脑袋上那道士一般高高竖着的发鬏,瞪起了大眼珠子,瓮着自己的声音,异常认真地问:“您是算命的?”

江莉莉毫不客气地纠正道:“阮董,人家是大隐朝市,您为啥子总把大智慧庸俗化呢?他是保险公司的姚老师!”

阮大头高兴了:“盖了冒了!我就信命!走到哪儿算到哪儿!人人都说我命好!如果不是命好,我怎么就会不当农民而当董事长呢!”

假硕士遇上真窑姐(1)

任博雅是按照谭白虎提供的电话号码踅摸着假学历贩子的。

虽然目前中国还没有一条法律对买假学历者进行定罪、处罚,但是,任博雅依然留了个心眼,没有用可以找到他信息的座机,而是来到闹市区相对寂静的树林里,用装了临时号码的手机把电话打过去。那份心虚,那种鬼祟的模样,不亚于做贼。

电话拨通之后,对面却一直是音乐之声。任博雅一连“喂喂”了数声,可除了音乐、除了自己在冷不丁儿之间加快的心跳之音,始终没传来人声。

突然,一辆110警车从旁边的马路上驶来,任博雅立刻挂断了电话。现在的他,简直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