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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 - 血灵剑 佚名 4630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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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染桃红 遗孤怀恨

血染桃红 遗孤怀恨这里,就是被江湖人誉为“世外桃源”,可望而又不可及的桃花居。

一幢别致的小木屋被一片方圆数里的桃林包围着。这里,绿树红花,碧草盈盈,清泉叮咚,风香雨馨,是一处人间罕见的绝妙所在。

桃花居的四位主人在这里与世隔绝,逍遥自在地度过了十五年,这十五年的生活实在神仙难如。这四位主人是: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夫妇,一个灵秀的孩童和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仆。

月明星稀。

桃花居今日显得隔外安静。

小木屋内,夫妇,男孩,老仆静立不动,四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壁上的一把剑,这把剑看来极为普通,但此时四人的眼神却极为专注,好似它能决定一样重大的事情。

果然,剑已出削!

奇怪的是,并无人抽它,它却自动出削,“咔嚓”声极为刺耳,也就在剑身出削的那一刹那,耀眼的剑光使屋内“唰”地雪亮,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男孩忍不住惊叫一声。四人不约而同地眨了眨眼

——眨眼是何其短暂的瞬间?而就在这四人眨眼这一瞬间,那剑已落入剑削。白光顿去,屋内又是先前一般。

四人全身一震,面面相觑,除了男孩满脸惊疑之外,其余三人均变了面色。

中年男子望向那美貌妇人道:“云儿,事不宜迟,你赶紧带着克儿走吧!”

妇人道:“平哥,休要浪费时间,今日事关生死,我决计不离开你。”

男子叹道:“云儿,这把‘血灵剑’自动出削,表示大难将至,司马兄一家不都在劫难逃吗?前车之鉴,不可复蹈。速速离开要紧,留我一人在此把守,好为你们作掩护!”

“平哥!”美妇大声唤道:“你我夫妻恩爱,你怎忍心让我独自逃生?如若今日你有不测,我苟活于人世,何以心安?平哥,就让为妻陪着你,面对今夜吧!为妻只求能和平哥同生共死!”

男子星眸含泪,叹道:“傻云儿,为夫懂你,可是克儿还小,你还要负起照顾他的责任,只怕没有福气随我了。司马兄一家和我的血海深仇,还须你教导克儿去完成呢!”

此情此景,一旁的老仆垂头叹息不已。那孩童倒还面容平静,他大步过去将壁上的剑取下,道:“爹,娘!你们先走,我和刘叔来应付!”

那美妇含泪笑道:“瞧,我的克儿已经是大人了。只怕再重的担子,我的克儿也能一力承担了。”面容一整,又道:“克儿,你记住了!这把‘血灵剑’是聚人之精血炼制而成的,是一把灵剑,它一出削,表示有大难将至。你虽然已得爹娘的真传,毕竟年幼,功力不足,今日恐是不能派上用场了。这把‘血灵剑’是武林至宝,内藏绝世武功秘笈,你要好好保管,千万不要让它落入贼人之手!好好珍重吧!”

那男孩哪里肯听,想要再说,忽觉舌根一麻,原来美妇已轻快地点了他的哑穴。说时迟,那时快,男孩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他跌了下去。美妇轻轻弹开,望着老仆说:“刘叔,都交给你了。”刘叔含泪点头,也跟着跃下了裂口处。这时,地面徐徐闭合,竟看不出丝毫痕迹。这个机关是桃花居的秘密,除了他们四人,没有别人知道。

中年男子皱眉道:“云儿,你当真不走吗?”

“当真不走。”美妇接道。一双美目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男子凝视着她:“接下来的事,未可预测,可能比死还要可怕……”

“我知道,你又要给我举司马兄的例子了。”美妇学着他的口气,凝重地道:“秘密门派做事,辛辣无比,司马兄的惨状不忍目睹,不知死前受了多少折磨呢?你又何苦?咭……”美妇掩唇轻笑。

男子柔声斥道:“云儿,什么时候了,还要顽皮?”

美妇道:“管它什么时候,只要是在平哥的身边,再可怕的事为妻也甘之如饴。”

“唉,云儿……”

美妇嗔道:“你再说我可恼了。”她握住男子的手柔声道:“时间不多了,可不能老花在这里。”看着妻子情深而坚定的眼眸,男子终于妥协,道:“好,好,为夫不赶你走便是……”他张开双臂,紧紧拥住妻子。他忍住欲滴的泪,睁大眼看向窗外,却正好看见——

窗外一道黑影正象鬼魅般飘来,身法之诡异,动作之迅速,令人咋舌。转瞬间,他已停在窗外的平地上。其实桃林中机关重重,却根本没有对他产生任何作用,因为他好象不是必须穿越挑林而来的人类,而是从空中飞来的鬼怪。那鬼怪无声无息立在那里,蒙着的脸上射出两道清冷的目光。

中年男子尽管已抱了必死之心,也不由得身上一寒。怀中的妻子似已感到了他的异样抬起头来,顺着丈夫的目光也看到了窗外的那道黑影。夫妻俩心意相通,手牵手走出屋外。

男子对那黑衣人道:“桃花居地薄人微,久未有客来访,今日阁下不请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黑衣人冷声道:“交出‘血灵剑’。”

男子冷笑道:“阁下倒是爽快,只是‘血灵剑’乃肖某盟友司马英剑所托之物,无端交给阁下未免欠妥?”

黑衣人道:“如若不交,便和司马英剑团聚去吧!”话音一落,人已飘了过来。那二人不料到他突然发难,一惊,慌忙接招。但他的身法之快速根本无法确定方位,便是在这眨眼间,夫妻二人已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黑衣人嘿嘿一笑,道:“当年武林鼎鼎大名的‘逍遥士’肖剑平,‘桃花仙’陶小云在我的手里,只是两只蝼蚁。和我作对的下场,哼哼,最好不要一试!”语罢,人影一闪,便进了屋内。想是亲自搜寻他的索要之物去了。

这夫妻二人正是十五年前名重江湖的大侠;男子肖剑平外表俊朗,腰间系一支长箫,这便是他的武器,这支长箫曾经所向无敌,因此赢得“逍遥士”的美称;那美妇陶小云美艳动人,一手桃花暗器使得出神入化,因此人称“桃花仙”。这二人被对方道出昔日侠名,却在顷刻间受制,不由心中暗叫惭愧。不过因早存了必死之心,倒也并不害怕,“桃花仙”陶小云笑道:“平哥,还好。”

“逍遥士”肖剑平听得一愣:“什么还好?”

陶小云道:“还好我们十五年来都呆在这里,没在江湖上现眼,你瞧,刚才半招都没到,我俩就这样了。”

肖剑平听得爱妻在这生死之间还说出如此轻松言语,心头一热。忽见人影一闪,那黑衣人已一无所获地从屋内出来了。他阴声道:“看样子,你们看到‘血灵剑’的出削提示,已经知道凶兆临头,安排儿子先逃走了?好,好!肖剑平,你总是与我作对,今天,可不能轻饶了你!”

肖剑平道:“阁下言重了!肖某一家久居山林,性情淡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即便有人存心挑衅,肖某也只是求个自保而已,无心与人作对。”

黑衣人道:“好,很好!肖剑平,这桃林于三日前就被我命人团团围住,一只鸟儿都飞不出去,你儿子又能跑到哪儿去?你不如乖乖告诉我你儿子的下落,我可饶了你们全家的性命。要不等我的人逮到他,你要后悔可就晚了!”

“桃花仙”陶小云道:“你瞧,平哥,你我虽功夫不济,但这桃林的机关倒还起了大用,神秘门派的人如此大胆,却也不敢硬闯,在外头候着呢!”

黑衣人冷笑道:“那还不是因为这桃林?待我把这桃林烧了,这破机关还起个屁用!”陶小云当然意会,桃林机关的妙处在于桃林枝繁叶茂,让人找不到端倪,如果没了桃林,威力当然大减。对方胆大妄为,烧这桃林大有可能。当下心念一转,佯装叹道:“唉……这么说来,我等一家的性命和血灵剑都是阁下的了……”

黑衣人笑道:“你知道就好!想必令郎的藏身之处就是这片桃林吧?哼!他自是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除非他会飞天遁地之术!哈哈哈……”

陶小云索性装到底,悲声道:“我夫妇二人的性命不在话下,只是……我儿年纪尚小,不知道阁下能否网开一面……”

黑衣人道:“你若此时将‘血灵剑’交与我,便可商量。”语罢,他走到陶小云面前,从怀中摸出一药丸,强逼她咽下,道:“这颗药,司马英剑也曾服过,如在半柱香之内没有解药就会疼痛难忍,肠穿肚烂而死,你好自为之吧!”将手一挥,轻松解开她的穴道。

陶小云走到肖剑平身边,双目流露出极复杂神色轻唤:“平哥……”

肖剑平星眸含泪道:“你好生去吧……”妻子的心意他竟都了然。

陶小云缓缓转身——说时迟,那时快,她纤臂一挥,数枚桃花暗器雨点般射向黑衣人!原来她刚才的言语除了保护儿子的藏身之所,引开对方的注意力之外,还想做垂死的最后一博!

黑衣人怎料她突然发难,一动未动,桃花暗器纷纷刺在他身上。

陶小云反而一呆,显是没有料到这么容易就已得手,身躯却忽地一颤,体内一阵钻心的疼痛涌了上来,她难受地蹲下了身子。

“忘了告诉你,我的断肠丸一用真气就会立时发作。”黑衣人阴冷的话语传来。陶小云抬头看去,只见黑衣人轻轻一抖,身上的桃花暗器纷纷落地,他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衣服,望着她道:“只可惜,你花样的容貌马上就会因疼痛而扭曲,变得不人不鬼,连肖剑平看了都不认得你了。”他语出轻柔,却如利箭一般刺痛了陶小云的心,她不怕死,自忤美貌的她却不想在心爱的人面前丑陋地死去,她忍痛紧咬银牙,额头上已出现细密的汗珠,她颤声道:“杀了我吧……”

肖剑平心如刀割,因穴道受制又不能动弹,他双目如火般盯着黑衣人道:“是好汉何苦折磨女流之辈?冲着我来才是!”

黑衣人狞笑道:“怎么?看不起女流之辈?快别转移视线,好好欣赏,你心爱的妻子马上就要离开你了,这最后的光景,该看个仔细才是!”

陶小云因为疼痛难忍,已经滚地呻吟起来。饶是这个时候,她还不忘说道:“平哥……闭上眼睛,不要看我……我,我忍得住……”

“好,为夫闭上眼……”他依言照做,强忍内心波澜道:“傻云儿,为夫的心里眼里,你都是最美的……”

“啊——啊……”终于因为急痛攻心,陶小云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肖剑平闭着的双眼滚出了两行清泪。

他无计可施,内心却在滴血。他看不到妻子的惨状,是听妻子的话,也是他不愿,不忍。这是他夫妇二人的使命,也是他二人的宿命,他只企盼密室的儿子能够逃出此劫。对面的黑衣人武功之高,已超出他的想象,“血灵剑”绝不能落入他的手中,因为能够扭转局面的只有这把剑了。只是“血灵剑”上的武功从未有人练过,不知练成之后能否强过面前这魔头?

“啊!——”一声激越的惨叫刺穿他的心脾,他睁开血红的双眼,却看见——陶小云浑身是血,秀发篷乱,衣裳破烂,额头青茎爆起,双目突出,僵硬的身躯一阵抽搐。渐渐地,嘶叫的声音逐渐转为暗哑,双目的焦距变得混沌——终于,一动不动了。

黑衣人淡然道:“她势才取出桃花暗器想自行了断,却不知‘断肠丸’毒发时功力全夫,浑身无力,所以她全身一顿乱刺,耐何刺不进去,反而弄得浑身是血。”

肖剑平眼见爱妻惨死,心痛如绞,又听他出言刺激,恨声道:“好了老贼!轮到我了。有什么狠招尽管使出来便是!”

黑衣人笑道:“势才还‘阁下阁下’的称呼,如今唤成老贼,听着好不习惯。”他缓缓走到他面前,用手拍拍他的脸,道:“还人称‘逍遥士’呢,如今这德性,象要把我吃下去一般,哪还看得出半分当年的风采?”语音逐渐娇柔,竟象是个女子。

肖剑平一震,道:“当年我们见过吗?”

“何止见过——”说罢,忽然凑近肖剑平,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肖剑平万料不到他有如此动作,正待发怒,忽闻到鼻间一阵如兰香气,一呆,看到他缓缓取下了面巾,惊道:“是你……”

“不错,是我,想不到吧?”黑衣人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