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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 - 血灵剑 佚名 4712 字 5个月前

美貌的女子。

“怎么会是你……”肖剑平喃喃自语。

“不怪你如此惊奇,”黑衣人叹道,“一个不谙武功的苗家女子怎会在数年间变成一个人人切齿的大魔头?看来,这天下最大的秘密如今在你面前揭晓了……”

“造成武林腥风血雨的人真的是你吗?”肖剑平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唤道:“田花花……”

“住口!”黑衣人喝道:“休要再提那个名字!那样土气的名字怎配安在我的身上?笑死人了!”

肖剑平叹道:“是啊,当年的田花花温婉善良,如今你是女魔头,叫这个名字当真不配呢。”

黑衣人冷笑道:“温婉善良又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拂袖而去?可笑我当年还为你跳崖自杀呢!不过还好,若不是那份天真痴傻,我也不会机缘际会,在自杀的崖底学得这身绝世武功了!”

往事一点一滴从肖剑平的脑海浮现,他皱眉道:“ 当年的我只是一名浪子,而你艳冠全村,你们全村的青年男子都想娶到你,我匆匆离去,只是不想耽误你的幸福。”

“哼!你将我示爱的罗帕退回,乃是奇耻大辱!那些追求不到而怀恨在心的人借机取笑,叫我情何以堪?当年我虽温顺,却也心性高傲,全村的男子皆不在我眼里,你的离去让我心如死灰……”黑衣女子闪闪地黑眸盯着他,道:“事隔多年,我们又相聚了,现今的我已经不是一个任命运摆弄的女子,我想要的,我都要抓在手里。”

肖剑平叹息道:“包括血灵剑吧?你的武功已出神入化,血灵剑上的秘笈真的让你如此害怕?”

黑衣人幽叹一声,轻轻抱住了他,道:“这秘密便告诉你吧,我学的是阴门绝技,这门武学的克星就是血灵神功,所以血灵剑的存在对我来说是永久地威胁。我千方百计夺剑,不想我辛苦创下的基业有朝一日毁于一旦。不过,血灵神功虽然厉害,却没人练成过,因它要求习练之人必有五十年的功力,现在的我都不能练呢,你的儿子就更不用说了。强行修练只会走火入魔,这一点,恐怕你儿子还不知道吧?”

肖剑平道:“这么说来,你岂非稳操胜券了?”

黑衣女子仰起头笑道:“不用不快,我现今的一切可以和你分享,只要你把你的儿子找来,将血灵剑交与我。我封你副门主,我们一起称霸武林,如何?”

肖剑平冷冷道:“我武功低微,怎配与你共享霸业?”

“我教你便是。”当下轻抬手臂,解了他的穴道。

肖剑平没有理会她,而是缓缓脱下长衫,走到陶小云的身边,不忍看她的惨状,将长衫轻轻罩住她。

黑衣女子的眼中寒芒一闪,道:“怎么,舍不得她?”

肖剑平仰天长笑,涕泪长流,道:“你害我妻子惨死!灭我兄弟一家!杀戮成性,心如蛇蝎!怎还妄想我会与你为伍?”

黑衣女子面色一变,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话音未落,惊见他举手猛劈自己天灵盖,本欲出手阻止,却终于停住,眼见他脑浆四溢,倒地而亡。

月光肆无忌惮地泻下来。

原本被誉为“世外桃源”的桃花居此时阴风惨惨。它的两位男俊女美的主人于今夜先后惨死,魂归魄去。

黑衣女子呆呆立在那里,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良久,她抬起犹似沉重的手臂,将蒙面纱巾系好。纱巾底下传来一声幽长的叹息:“唉……我最想要的,还是得不到。”话音一落,她将脚一跺,人已腾空飞起,象来时一样,疾掠树梢而去。转眼间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整个桃林陷入了一片火海。这片人人称羡的美丽居所在火光的尽头将化为灰烬……

没有人想到桃花居会有密室。

密室内漆黑一片。

老仆带着少年还没有走,今晚发生的事他们虽然没有看见,却听到了每一个细节,了然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两位主人的惨死让老仆老泪纵横,他拭拭眼泪,轻声唤道:“少爷,少爷……”

没有回声,他吃了一惊。依稀看到那团黑影,他颤抖的手抚摸过去,道:“少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那团黑影一阵蠕动,发出一声略带稚气地呻吟。老仆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哽声道:“少爷,别难过,还有刘叔,刘叔会照顾你的。”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少年喃喃道。

老仆听他语音微弱,知他伤心过甚,连忙摸索着右手按住他的“人中”穴,左手在他胸腹各处一阵推拿,片刻,少年长长吐出一中浊气,坐了起来,怀中还自紧紧抱着那把血灵剑。

“少爷。”老仆边唤,边用力将剑夺了过来。少年惊呼:“刘叔——”

老仆道:“少爷,老仆知道你在想什么。田花花的话不可不信,她说要五十年的功力才可习练血灵神功,你不可以冒险。”

“五十年功力?”男孩冷笑一声:“我现在只有十年功力,难道你要我等上四十年不成?”他本是一个温和有礼的少年,此番冷言让人心寒。

老仆声音也是一冷:“只要能报得了仇,四十年又算什么?我们从长计议,先看看还有什么别的方法?”适时,一股浓烟飘了进来。“不好,他们放火烧桃林了,我们快走!”他抽出血灵剑,剑光使四周霎时明朗起来,他道:“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日后会对你有帮助。”语毕,他瞅准一个角落走了过去,踩住角落的一片树叶——

只听一阵细微的“隆隆”之声,前方的石壁竟然缓缓地开启,老仆一头扎了进去。少年紧跟其后。

走至不远,道旁又有一片树叶,老仆走过支将它踩住,身后的石壁徐徐闭合。

二人顶着剑光,在漫长的石道里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隐有了一丝亮光。老仆暗舒一口气,将血灵剑插回剑削。少年不发一语,紧跟其后。

亮光越来越大,片刻之后,二人来到了洞口。老仆停下脚步道:“少爷,你还记得孟云天吗?”

少年道:“记得,司马叔叔说过此人孤傲不群,但武功盖世。十年前,他将司马叔叔的女儿司马玉掳去做徒儿了,至此隐居不出。”

老仆点头道:“嗯,我们此时便是去投奔他的。”

少年一怔。

老仆道:“你的司马叔叔早已给你安排好了。明日午时,孟云天会在山下镇中的凉风亭等你。”少年心中虽有不解,却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老仆走出洞口,放眼一望,只见峰峦耸立,绿树成林,山花野草,清新悦目。他竖耳倾听一阵,确定没有异常,这才选定一点蹲下刨起土来,不消片刻,便刨出一个长形的凹地,他将血灵剑小心放置于内,掩埋好,在其上置些花草,拍拍手站起来对那少年道:“剑不能带走了,怕有危险,等你有了五十年功力再来取它。”

少年一皱眉头,道:“刘叔,这次我听你的,只是这剑如此珍贵,藏在这儿,万一给人取走怎么办?”

老仆淡然笑道:“若是一心要寻剑,走到此处,只怕宁愿入洞搜上三天三夜,也懒得多看看洞口。洞内那么黑,又那么长,等他们搜得精疲力竭,不更不会顾及洞口了。”

少年仔细一忖,果是如此,脸上不由露出钦佩之色。他走至埋剑处,双膝跪下,朗声道:“血灵剑,你好生呆在此处,等我学得本领,我一定来取你,为我爹娘报仇,你等着我!”他伏地一拜,站起身来。

他望着老仆,又是一揖道:“刘叔,在这个世上,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们不必再主仆相称,我叫你爷爷,你就称我龙儿吧!”

老仆也不推辞,道:“也是,我们身份特殊,田花花一定还在派人四处搜索,主仆相称倒也让人生疑,就照你的意思吧!”

二人再复看了看血灵剑的藏处,相视一望,大步随山路而去。

第二章 吹笛少女 才招恶缘

一路之上,风景秀丽,二人心事从从,无心浏览,只管低头走路,坡上坡下,几个时辰又过去了。

老仆只觉饥肠辘辘,甚是疲倦。他不时回头看看小主人,但见他满头大汗,仍是目不斜视,紧跟着自己,不由心中一阵疼惜。他停下脚步道:“少爷,歇息一下吧!”

肖克龙一怔道;“走了很远了吗?”他一直埋头走路,忘了时辰,忘了疲倦,这下经老仆提醒,才感到腰酸腿疼,饥渴交加。他走到一旁的草从坐了下来道:“爷爷,你刚才叫我什么?怎么忘了?”

老仆一拍脑袋:“正是,该唤你龙儿的。好吧,龙儿,你先歇息一下,我去弄些吃的。”转身走了。

肖克龙独自坐在那儿,暖风拂面,饥疲之下,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清亮,悠扬的笛声传来。肖克龙听得一震,忖道:“这深山之中,谁在抚笛?”不由疲倦稍去,侧耳倾听起来。

那笛声如泣如诉,感人肺腑,肖克龙感怜身世,直听得热泪盈眶,他忽然心中一动:“我听笛音者尚且如此,吹笛者只怕也是个伤心人。”心念所动,他立起身朝笛音方向寻去。

吹笛者就在不远,待肖克龙找到时却怔住了——

只见绿树前,碧草上,一白衣少女背对着自己,抚笛吹奏,旁边立着一个青衣小婢。那白衣少女看背影充其量十五,六岁,竟吹得出这样叫人肝肠寸断,伤心欲绝的笛音?

他在惊愕之时,没注意青衣小婢已发现了自己,她附在白衣少女的耳边道:“小姐,有人在偷看呢。”

笛声嘎然而止。

肖克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青衣小婢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忙说道:“我是随笛音来的。”他本待离开,却见那白衣少女缓缓地转过身来

——只见她生得眉目如画,肤色如雪,十五,六岁都怕未到,周身气质却如深谷幽兰,清丽绝俗。

少女盈盈美目看着肖克龙,缓缓近前,无比甜润又带稚嫩的声音道:“我的笛声好听吗?”

肖克龙点点头。

那少女清丽的脸上浮出一丝了然的笑容,道:“看你面色憔悴,目含杀气,眼中却有泪光浮现,一定是我的笛声勾动你的伤心事了,对吗?”

肖克龙再复点点头。

那少女幽幽叹道:“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肖克龙道:“你小小年纪,坐在这深山中吹笛,而且笛声如此悲凉,想是也有一些伤心的事吧?”

少女点头道:“家中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我正为之苦恼,是以在吹笛中不甚将情绪显露了出来。看来,月有圆缺,人有悲喜……你别忙难过,待再听我吹只曲子看看。”语罢,将笛置于唇边,袅袅的笛音再度响起。这一次,笛音跳跃,曲调欢快,如摇铃佩环,又如玉落珠盘,让人不由内心涌上一阵喜悦。肖克龙仿佛看到了虫鸣花开,小鸟欢飞。

笛音忽高忽低,时远时近,良久,终于停下。肖克龙有如大梦初醒,怔怔盯着面前的白衣少女,眼中还挂着一丝笑痕。那少女痴痴望着他道;“笑或不笑,竟让你看上去象两个不同的人?不笑的时候,如此冷漠,象要拒人千里之外,笑的时候却又如此温暖,极象一个亲近的朋友。”

肖克龙这才发现自己情绪受笛音所控,当下面容一僵,恼道:“你吹揍的技艺当真高超,我竟浑然忘我,随你的笛音悲喜,让你见笑了!”转身拔腿欲走。

“请你留步!”那少女慌忙唤道;“我无意冒犯,只是不忍见你难过,想让你多想一些欢乐的事情而已!”

肖克龙见她目光清澈,神情真挚,愧道;“是我小气了。”

那少女展颜一笑,犹如春花绽放,道;“你进出有度,举止慨然,定是个大有所为之人。今日我本郁郁而来,不想会在这山中遇到知音,就此结识吧!我姓林名弱兰,你呢?”

“我……”他身负家仇,知道不能轻易说出姓名,但见她真诚的眼神又不忍欺骗,正自为难,刘叔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龙儿,我找得你好苦!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看了白衣少女主仆一眼,拉了肖克龙就走。

那少女目光依依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恍然失神。

那青衣小婢轻声道:“小姐,那牛大富要是有那少年的一半,小姐也不用如此发愁了。”

一声幽长的叹息从白衣少女的口中溢了出来,无边的愁绪涌上心头……

肖克龙随老仆走至不远,看到了老仆摘来的野果,蹲下大吃起来。老仆叮嘱道:“世道险恶,你身当重任,可不能轻易泄露身份。”看到他应承,才蹲下吃起来。

肚子吃饱了,二人又接着赶路。直到日暮时分,终于到得镇上。二人寻了间小店投宿,那店小二笑道:“二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