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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 - 血灵剑 佚名 4753 字 3个月前

翔哥有没有死?

翔哥怎么能死?!

与王小翔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

他的音容笑貌,他的温言软语……

两行清泪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

忽然,一阵细微的风声,一物由远处飞来,她不敢硬接,一闪。那物跌落在地,发出一声清响。待看清那物,她全身一震,那物竟是她遗失的银簪!她美目一转,见一黑衣人一闪,消失在夜色中。她不假思索,拾起银簪,电也似由窗口飞出,急追过去!

直觉中,这人和王小翔有关。

因为,直觉中,这物和王小翔有关。

王小翔曾表示过喜欢这支银簪,她和王小翔朝夕相处,银簪遗失的地方一定有他。她不相信除了他,,还有谁会保留她的银簪。

那黑影跑得极快,一会儿就不见了。

她心下焦虑:这是谁?轻功比她还高。

“你是谁?”她大声问了出来。美目四下张望,哪里还看得到半个人影?只有簌簌地夜风回答她。

“翔哥,是不是你……”她吐出最大胆的假设,毕竟,他总带给她惊喜,也许这次也会。

仍然没有半点回音。

她幽幽地道:“你当初偷偷收拾银簪是出于对玉儿的喜爱,如今你退还银簪,难道就表示,你从此不再喜欢玉儿了吗?”说出这番话,她心痛如绞,身躯竟微微一晃。

她凄然一笑,道:“翔哥不要玉儿了,玉儿却今生今世只要翔哥……”她转过身来,孤单的身影就欲往回走。

一个黑影从树影后站了出来。

司马玉的背影一僵,迅速转过身来。

——她看到了那团黑影,更看清了那张熟悉而英俊的脸。“翔哥,果然是你……”她喃喃地说着,泪水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王小翔呆呆地看着,不言不动。

司马玉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眼中盈满了惊喜,她上下打量着他,道:“翔哥,真的是你,她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她看到他似乎毫发未损。

王小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冷漠地道:“她们对我怎么样,你会关心吗?”

司马玉热切的脸庞微微一呆,道:“翔哥,你生气了?”

王小翔淡然一笑,道:“我要回家了,以后不知何时能见?我此次来就是把银簪还你,你娘的遗物你自己好生保管吧。”

“你真的不要玉儿了……”司马玉的心一沉。

王小翔已转身欲离去。

“翔哥,你去哪里?”司马玉急切地喊着,已来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他的去路,道:“不管翔哥要不要玉儿,玉儿都想跟着翔哥,只是盟主之位的牵绊,让玉儿不能随性而行,但你至少要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王小翔冷笑道:“好个盟主之位的牵绊!我一无各小卒的去向,你这盟主大人又何苦操心?”

司马玉道;“这盟主之位于我只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为报父仇,为武林正义,我别无选择。三日前得到你被掳的消息,我真想甩掉这一切重负,去和你同生共死……是干爹将我挡了回来,并点了我穴道,让我昏睡了三日,我今早才醒来,原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翔哥了……如今你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再怨我恼我,我都欢喜得很。”说着已流下泪来。

王小翔心弦震动:原来她并没有舍弃自己,而是被点了穴道,昏睡了这三日。他看着这张情深而美丽的脸,冰冷地脸庞渐渐柔和起来,他道:“你说要报父仇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父亲也是被夺剑门杀害的?”

司马玉道:“我的父亲司马英剑被人尊为盟主,其实他还来不及就任盟主之位就已遭到夺剑门的毒手,我是随着干爹孟云天长大的,我苦练武功就是为了报父仇,可是父亲和干爹的名声太大,我才不得已隐瞒身份,你可别生气……”

王小翔见她身世悲苦还如此顾及自己的感受,心下感动,捧着她的脸道:“玉儿,是我不好。你身负父仇,本当尽心竭力,我还当你不与我商量去争那盟主之位是出于虚荣之心,是我小气了,你的大义大勇让我好生惭愧。”

误会冰释,司马玉喜不自胜,她擦干泪眼,笑道:“你要真的好生惭愧便留下来,别走,好不好?”

王小翔不语,只轻轻地吻了上去……

良久,二人分开,王小翔情深地看着她道:“你未来的婆婆要过五十大寿了,我回家办了此等大事再来陪你。”

“婆婆?”司马玉羞红着脸,道:“你不是说,你是个孤儿吗?”

“骗你的,你罚我亲你好了……”又吻了上去。

分开,司马玉红着脸道:“以前的事两清了,从今往后,我们可再不许说谎骗对方了。”

“好!”王小翔用力将头一点,道:“其实我有父有母,家在黔州,有个好大的桔园,这次本想带你回家,可惜……玉儿,我要走了,你要多保重。”

司马玉一惊,道:“你就要走了……”

王小翔笑着捏捏她的脸,道:“还有好些事情,回头我一五一十全告诉你听,再和你呆得片刻,我就不想走了。”他在她颊上又印上一吻,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循入黑暗之中。

司马玉恋恋不舍地立着。良久,才转身离去。

夺剑门内,也正紧锣密鼓,商议着如何与聚义堂明争暗斗。一桩阴谋也正暗正进行。

大殿之上,黑衣蒙面的神秘门主正主持着会议。参会的有二凤林弱兰和大龙,二龙,三龙。双凤三龙之中只有大凤花梦雅因要事缠身没有到场。可见,这是一桩极重要和秘密的会议。

门主沉声道;“聚义堂目前虽然还不成什么气候,大家也不能小觑。听说新任盟主只是一个丫头,虽是个丫头,来头还不小,听说是司马英剑的女儿,孟云天的徒弟。关于她,三龙当是最清楚不过。她曾化名陈玉,和你扮成兄妹。目前,她的真实身份已昭然天下,三龙,你的呢?你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陈龙面色严正,道:“禀门主,属下是师父孟云天收留的孤儿,自小他就给属下唤作陈龙,以前的名讳都不记得了。”

门主莫测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缓缓地道:“本座一直觉得你面善,极象是我的故人之子,怀疑你是肖姓……”陈龙心内一跳,面上却平静得很。“好了,不是我也放心了。”他目光一转,道:“今日叫各位来,是因为武林中又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江湖中可能会出现一对关键性的人物,这对人物如果让聚义堂笼络了去,对我门会极为不利。所以,目前的要事,就是如何对付这二人。”

在座四人均耸然动容,林弱兰道:“门主,这二人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什么人能让门主如此在意?”

门主道;“当年的凤凰山出宝之事你们听说过吗?”

四人均自摇头。

门主道:“也难怪,当年你们还小。但那时,那事如一阵旋风,曾经袭卷整个武林。我还记得那几个月是凤凰山最热闹的时候,山里从未见过那么多陌生人。他们一个个疯也似地搜山,整个凤凰山象是要被翻转过来。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

“渐渐地,他们认为自己主当了,以为凤凰山根本没有宝,一切只是个玩笑而已,他们放弃了寻宝,甚至不愿再提及此事,认为此事荒唐而可笑。”

“当年,我还是凤凰山的一个村民,听说了这个寻宝热后也动了心,结果,我得天独厚找到了这件宝物,这件宝物是一本武功密笈,叫‘阴门绝技’,我现在的这身武功就是来自其中,因为这本密笈,我由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姑变成一个顶尖高手,放眼寰内再无敌手,但是根据密笈记载,这套武功却受制于一把宝剑,叫‘血灵剑’,这‘血灵剑’非常神奇,不但能预知凶吉,还刻有专门对付‘阴门绝技’的绝世武功秘笈。当年我追杀司马英剑,火烧桃花居全是为了它。可是当发现了肖剑平儿子肖克龙的坟墓之后,这把剑的线索就断了。没有得到这把剑,这对我始终是个威胁。多年来,我命令门人夺尽天下宝剑,初衷也是为了得到这把剑的线索。可惜一无所获。”

“‘血灵剑’是本门的隐患,但现在还没产生威胁。我今日着重要讲的是另外一件大事。当年得到‘阴门绝技’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对夫妇。说来也怪,‘阴门绝技’有两本,一本是正本,一本是副本,我大致翻了下,内容差不多。那对夫妇一出现,我自知不敌,丢下了那副本,独自而去。据我所知,那对夫妇也练就一身绝世武功,不过他们没有涉足江湖,一直隐居乡野。”

四人听得面色一紧,林弱兰道;“他夫妻二人若是没有涉足江湖之心,应该也无防。”

“可惜,他们的儿子却现身江湖了。而且照眼下的局面,他们夫妻二人也要涉足江湖了。”

四人吃了一惊,大龙杨清风道;“他们的儿子是谁?”

林弱兰道:“门主说的是不是王小翔?”

门主赞道:“二凤果是冰雪聪明。不错,王小翔就是那对夫妻的儿子。那对夫妻男的叫王翔,女的叫王晓。儿子将他们的姓名连在一起,就是王晓翔,我见过他的身手,他的武功路数的确出自‘阴门绝技‘。加上他和司马玉的关系,王翔和王晓夫妇也该往聚义堂助阵了。”

林弱兰道:“不过这次王晓翔被掳,司马玉置之不理,二人的感情当发生了变化。情势未必有门主所想的那么糟。“

门主冷笑道:“二凤总是妇人之仁!凡事总要下手为先,有备无患。这次,我们一定要将王翔一家消灭干净。大凤一路跟踪王晓翔有了结果,他们一家就隐居在洛阳城郊。我准备稍后便动身赶去和大凤会合,王翔夫妇为人敦厚,有勇无谋,我暗中作些手脚,定能将事情办妥。我不在的这几日,你们要好好守住门户,此事机密,事关重大,你们四人心中有数便好,不可再传,让聚义堂听到风声就会出大麻烦了。你们要切记!”

四人点头称是。门主率四个黑衣人立时出发了。

是夜,月华如水。林弱兰坐在窗前吹笛。清袅的笛音随风飘荡着。却也婢女来报:“二凤,三龙求见。”

林弱兰停下笑道;“有请!”

见到三龙轩昂的身影,林弱兰笑道;“三龙入门以来,今日可是第一次来我这里,有事吗?”

陈龙望着她,眼色复杂,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弱兰打量着他,关切地道:“这些时日呆得不习惯吗?有什么话但说无防。”

陈龙道:“我想借你的令牌一用。”

林弱兰吃了一惊,道;“你想出门吗?你三月期限未到,还不可以出门啊!”

“你的令牌在哪里?让我看看总可以吧。”

林弱兰迟疑地自腰间取下令牌,递给了他。岂料陈龙伸手如电,双手朝她肩井穴弹去。林弱兰哪知起变,瞬间动弹不得。陈龙低声道;“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我点你穴道,是不想连累你。”他转身离去。

这几日在门中,他对门内的地形已非常熟悉,转眼来到了大门口。守门人还是那个铁塔般的大汉。听人说,这个大汉的武功深不可测。陈龙小心翼翼地将令牌递了过去。

那大汉却只冷冷地看他一眼,连令牌都未接,道;“你不能出去!”

陈龙一震,道:“我有要事有办,手里又拿着令牌,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第二十五章 身陷囹囵 新仇旧恨

那大汉不答,身躯一晃,已挡在了他面前。他的身法之快,陈龙瞧得暗暗心惊,他悄悄聚力于掌,准备发难。

“三龙,你要干什么?”随着一声清喝,大龙杨清风和二龙吴柳生一齐跃了出来。

陈龙惊惧之下,拔剑出削,就是那招狠烈无比的“回风转影”!杨清风和吴柳生忙不迭地躲避。那守门大汉却不闪不避,抡起背上的巨斧,夹起一股凌厉的劲风,当头打来。剑尖划破了他的衣裳,却听“哐啷”一声,陈龙的宝剑被他的巨斧击中,强大的力道居然让剑脱手而出!

杨清风和吴柳生飞身扑上,迅速制住了他。

守门大汉的武功如此之高,大出陈龙意料:这是何人?怎地甘于在魔派任这守门之位?

他还来不及骇惧,已被投入了黑牢。

黑牢里不见天日,与他关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三十来岁,生得娇美,看见了他只是冷冷一笑,不言不语。陈龙此时百感交集,也没心情理她,他混入夺剑门,只是想寻找复仇的机会,白天他听到了王翔王晓的事后,心花怒放,认为是除掉夺剑门的一个好机会,趁门主出门之际,想赶往聚交堂通风报信,以为可以强占先机,早一步和这对夫妻取得联络。为了实现这一目的,他不惜抢林弱兰的令牌,冒泄露身份的危险。岂料行动失败了。

自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