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毛病。说起来有点怪诞,他是因为气不过剧组里的年轻演员欺负老演员而落病的。戏里的女一号是个较有名气的女演员,自称是排在“章子怡、周迅、徐静蕾、赵薇”之后的第五名旦。
在剧中她扮演的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儿媳,处处关怀照顾自己的婆婆。是个人见人爱的正面形象。
扮演其婆婆的是个上影的一位奶奶级的老演员,与著名老演员张瑞芳是同龄人。该老演员因心脏不好已息影多年。这次应剧组盛邀不计报酬参加了该剧的拍摄。在剧组里,大伙都十分尊敬这位老奶奶。只有女一号,盛气凌人,处处以自己为中心。当时,她同时接拍了四部戏,为了赶其他场子,硬逼着导演集中拍摄有她的戏的镜头,如此一来,老演员受不了。但还是硬撑着抢拍了不少戏。为此,作为男一号的迟亚东,也就是戏中的丈夫,没少同扮演妻子的女一号干仗。
更可气的是,某一天拍戏时,老演员心脏病突发,急需服药,当时片场没开水,离得最近的录音师情急之下,就拿了女一号的老板杯。但女一号的保姆兼保镖,那位黑脸大汉不高兴了,一把抢过了杯子,说:“我们老板还要喝呢……”
“这是救命……”连导演也急了。
保镖仍黑着脸:“救命上医院,这是老板的水……”
更可气的是,那位女一号则熟视无睹,连句话也不放。已经站好位的迟亚东再也看不下去了,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下甩下张50元的大票:“我买下这杯水了,就这么着……”说完,一把夺过那个杯子,赶忙帮着老演员服了药。
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做完的,那位黑脸保镖被50元钱甩得目瞪口呆,女一号也傻了似的木立在一旁。现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接下来的戏,迟亚东就“发病”了。当时的剧情是这样的,戏中的婆婆“在一场误会后夸赞自己的儿媳贤惠懂事”,戏中的儿子便说“这是应该的”。按说,剧情是十分简单的,但余气未消的“儿子”却出事了:
先有亚鹏和亚东后边才是王学兵(5)
“孩子呀,你媳妇是个好媳妇,昨天半夜里还起来给妈熬药呢!”老母亲充满感激地说。
“不对,她是个混蛋,她……耍……大牌,她……”
迟亚东神情骤变,不但跑了词,还变“结巴”了。
全场哗然,一片混乱。导演示意安静,要求重拍。结果第二次还是不行。
迟亚东浑身抖个不停:“她就是……耍大牌嘛?什么……艺德……我就……就是看不惯……”
大伙只好一齐上来劝他,这个递水,那个摇扇,外加捶背,连“老母亲”也赶过劝她:“亚东,好孩子,你让我们老一代宽心,不过,这是演戏……”
“演戏和做人应是……是一样的,呜呜……”他竟然扑到“老母亲”怀里哭起来。
直到女一号腆着脸向老演员当面致歉,并把保镖逐出了片场,迟亚东的情绪才稳定下来。但那么简单的戏硬是拍了四次才过。
打那以后,迟亚东就落下了一生气、一反常就“结巴”的怪毛病。迟亚东就这么个人,你说怎么办。
(据说,那部戏杀青之时,上影厂的那位老演员抚摸着迟亚东的娃娃脸说:“你是最后的一个好孩子……”)
初露端倪难分真吻和假吻(1)
一
《无尽追求》剧组的开机仪式暨新闻发布会,按计划在昆仑饭店的会议中心准时举行。
会场布置得隆重而热烈,大幅的标语横挂在最醒目的地方,主席台用了最鲜艳的大红绒布,台前的花池里摆放的全是真花。尽管这要比摆塑料花多花不少钱,但郑国庆乐意。
按老规距,这类会议大都是上午十点开始(这帮人全是夜猫子,早了他也起不来),实际也就是走走过场。先是制片方发发言,介绍下整部戏的内容,大体的拍摄计划、运作周期、介绍一下剧组的情况,接下来是导演讲讲大体的演员阵容、全剧的艺术特点和自己着力要表现的内涵,再接下来就是主创人员与各媒体见面。回答一些记者感兴趣的问题。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带有挑衅性的话题。这就要看每个演员的应变能力及修养程度。而后就是相互之间的嘻嘻哈哈,你好我好,握手捶肩,合影留念,喝酒吃菜……
不到十点,以郑国庆为首的制作方的一干人马,除了区美美以外,差不多已经全部赶到了会议现场。
区美美一大早去了医院。因为奇奇的化验结果今天上午出来,奇奇说我好怕,要让美美去陪陪她,并保证不会耽误了上午的新闻发布会。
郑国庆今天穿了件咖啡色的红领西服,系了一条玫瑰红的金利来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完全是一副大制片人的派头。
李太阳作为该剧导演自然也很神气。他在着装上同以往一样,没有作刻意的打扮,但是体现他职业特点的大胡子却被他精心地修饰了一番。如果说,中国的导演都爱留胡子的话,那么李太阳的胡子留得是最漂亮的。他是天生的络腮胡,而且在如何保养胡子的问题上,李太阳也有自己的绝招。
他推荐的女二号阿菲也来了。可能是这几天睡眠不足的原因吧,脸蛋有点病态的白,因而也有一种病态的美。这会儿,因发布会还没开始,她正一个人静静地随便坐在下边的记者席上,一副循规蹈矩、不事张扬的样子,但一双媚眼却四处逡巡。你想想,阿菲能是盏省油的灯吗?让她在下边老老实实呆着完全是李太阳的主意。
溜子同男一号迟亚东也早来了,正坐在一边说着悄悄话,只是迟亚东的嗓门要时不时地高起来,惹得溜子要时不时地提醒他。
迟亚东是坐溜子的桑塔纳来的。准确地说,是溜子专门开车去接的他。为的是开导开导他,在即将开始的新闻发布会上不要表现得太老实,太忠厚,回答记者提问时一定要头脑灵活,要有分有寸、要滴水不露。总之……
“我告诉你呵亚东,到时候你可别帅呆,别傻酷,头脑一定要灵活,嘴巴一定要出彩……”
“我知道,我懂,你放心就是,我又不是老犯傻……”迟亚东皱起眉头来,更让人感到可笑。有点故作老成的味道。
“放心,放心,我和郑总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听着呵……”溜子倒很耐心,始终就像是导演在给一个末流演员说戏,“当有记者问到你……”
“看看,又来了不是,不就是头脑要灵活、嘴巴要出彩……”
“你呀,说说行,到时恐怕就……别看你是表演系科班出身……”
迟亚东再次犯急:“难道我演戏不行吗?溜子哥,这事你可说明白。不然我跟你没完……”
迟亚东嗓门一大,别人就以为他俩在吵架,纷纷向这儿观望。溜子一边急忙拉他坐下,一边连声喊他大爷:“大爷呀,不是说你演戏不行,你不行还让你出演男一号吗?是说你有的时候在生活中演戏不行,怎……怎么说呢,也就是逢场作戏不行……”
“噢,照你这么说,要时时刻刻演戏喽?累不累呀……”这小子似乎把这半天的“开导”全废了。
“得得,算了,不再跟你小子磨牙了,总之,”溜子真的有点累了,“你得头脑灵活,嘴巴……”
“嘴巴出彩。”迟亚东一昂头,像孩子在背书。
溜子耸肩长叹:“唉,亚东呀亚东……”
二
美美是九点左右赶到的医院,这个时间正是医院查房的时间,探视应在下午。好在美美和奇奇都是有点影响的影视演员,加上奇奇是独住一间病房,医生破例让美美探视。
病理检验出来了,是恶性的,也就是说奇奇患的是乳腺癌!
两位大美人在此时相见,自然是一番抱头痛哭。但很快的,奇奇倒首先冷静下来,她替好友美美擦了擦眼泪:“算了,别太伤心了,伤心也没有用。你节省眼泪吧,待会儿还要开会呢?你红着眼怎么见那些记者们。”
美美就替奇奇擦眼泪:“什么开会不开会的,有时想想人真没意思,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图的个啥……”
“你能悟到这一点算是高明,”奇奇长叹一气,那张江南美女的瓜子脸愁云密布,“医生说了,我这病就是常年精神过度紧张,身体过度劳累,生活没有规律,睡眠时间太少造成的,可以说,是咱们演员的职业病……”
奇奇是杭州人,是那种典型的江南美女。她皮肤白嫩,五官小巧,瓜子脸型,且身高仅162米,在如今流行女演员身材越来越高的今天,便显得小巧玲珑。因为她原先是唱越剧出身,故操一口软软的、甜甜的带有南方口音的普通话(人称吴侬软语)。圈里人称她是介乎于女星蒋雯丽与何赛飞之间,又集中了两人的优点的一颗新星。
初露端倪难分真吻和假吻(2)
李太阳的话更直截了当:咱奇奇什么样,当年的西施就什么样。
可惜的是,奇奇也是机遇不好。拍的几部电视剧和三部电影反映平平,始终没有红起来。可她生性倔强,偏偏又不服气,就一部部的接戏。最多的时候,同时接四部戏,一天到晚的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有时一天里只吃一顿盒饭外加一个西红柿。睡觉更少,常常是以在飞机和汽车上的打盹来代替。人最瘦的时候,竟不到90斤。这么折腾,谁能受得了呢?
“现在倒好,一切都是个空……”奇奇的泪水又滚落下来,“我看,我早晚要步李媛媛的后尘……”
奇奇一落泪,美美也跟着掉眼泪。她知道,奇奇所说的媛媛就是去年底因癌症去世的著名影星李媛媛。俩人同媛媛都是好朋友。李媛媛的追悼会,俩人都参加了。
“别这样,奇奇,安心养病。你别比媛媛,她是晚期。”
这么一说,奇奇更伤心了。“我能跟人家媛媛比吗?她虽然走了,可生前是幸福的,有个知热知冷的老公,有个可爱的儿子。我是什么,孑然一人,一无所有。呜,呜……”
同大多数的女演员一样,因为那些说不清的原因,奇奇一直没有寻到过真爱,虽然其间不乏那些浪漫的“拍戏来电”。但是,对这些“来电”她从来不信。大多是剧组一散伙,“来电”也消失了。如今,大病在身,竟连个送花的也没有。家里人只好从老家农村给她找了个远房的小外甥女来陪护。想想这些,奇奇就有一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我还不如你呢?你起码有郑国庆吧,真真假假,你们总是生活在一起吧。”
“别跟我提郑国庆,”美美有点急,“我跟他也不过是那么回事,他也是为了上他的戏,没有他的戏,也就没有我。我相信咱们女人的直觉。最近,我老是浑身没劲,说给他听,他理都不理,他说太忙,让我自己去医院,我才不去呢?”
美美这么一说,奇奇倒认真起来。她仔细端详了一下美美:
“喂喂,你这脸色不对呀,最近食欲怎么样?”
“肯定是不想吃饭了。有时还恶心……”
“呀,别是又怀孕了……”奇奇知道她已经打过三次胎了。其中两个是郑国庆的。
美美一下跳了起来:“你可别吓唬我,根本不可能……”
像大多数的男人在做爱时都不愿带安全套一样,郑国庆从来就不愿带套,但为了防止美美再怀孕,他们除了使用避孕药膜外,还使用了一种高科技的新产品——爱使镜。这玩艺小巧精致,使用方便,只需女方一滴唾液,五分钟即可了解自己当天的生理周期,即排卵期、安全期、过渡期。从而灵活掌握自己的性生活。
奇奇则不信这一套:“你敢说你掌握得很好吗?男人来了那股劲,就像来了毒瘾,不泄出来就难受,他那么听你的……我也用过那玩艺,没用……
这一点拨,美美更傻了,“不错,有两次……他死缠烂磨,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这……”
“你最好抓紧查一查。”
“那我这两天就查。”
奇奇突然又十分伤感地说了一句:“唉——我现在就是想怀孕也怀不上了……”说完,就又想哭。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又怕奇奇伤心。美美只好告辞:
“哎,对了,一会跟记者的见面,他们肯定要问起你的病情,我就说你没事,只是普通的炎症,总之,不能让外界知道真相……”
“美美,我的好姐妹……”奇奇感激地再次抱住了美美,“您想到我的心坎里了,我不能让人们知道我得了癌症,并且是得了乳腺癌……我想象不出人们如果知道我得的是这种病的话,会是什么表情。我……以往的靓丽形象,所有的艺术成就,多年的心血都将……将化为乌有!可怕,太可怕了,我无法想象,无法想象。呜呜……”奇奇两眼怔怔的,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美美只好再次好言相劝。的确,作为演员来讲最怕就是有个什么天灾人祸或是隐私外泄。就像刘德华吧,40好几的人了,硬是谁也搞不清他的女朋友是谁?怕的就是伤了广大女影迷的心。那英与高锋的拍拖好几年了,到现在也不承认快要结婚的现实。孙